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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府书房内,商白听了内侍的禀告,淡淡扫一眼他手中捧着之物,阴柔一笑:“匣子留下吧,回去告诉夫人,孤心甚悦。”
只是送礼,却不提他事,姒离你打算要如何进入太子府来见到孤?你知道孤想要的是什么,若不将姒欢送来,太子府的府门孤可以永远关着,一年不够,便两年,只是姒离你的姒国等得起么?
快近黄昏时,姒离正在子衿服侍下替换参加私宴得锦衣,房门外辛无回禀的声音响起:“三王子派了人来行馆接陛下,刚到,马车正在外面等候。”
姒离诧异怔了一怔:“嗯。”
一旁的子衿皱眉讶异凝视她道:“还从未有人设宴要亲自派马车去接宾客之说,三王子如此殷勤待王上,倒是盛情非常。”
若是之前,她会以为不过盛情相待,昨日之后,不合常行的异常之举,姒离却是无法等闲待之,心头略沉,面上平静笑了笑:“太子冷落,总要有人盛情,方能不显商国礼数不周,不至于让孤心生不满。商王再不将寡人当王,孤一国之王的身份却在那儿摆着,他行事终究要有所分寸,太过损了商国声誉,对它争霸天下没有任何好处。”
子衿意有所指低声问:“难道这是三王子和商白商量好的?”
姒离淡淡道:“商量并没有,但太子和三殿下心照不宣。”
话音落后,咔哒一声,玉扣扣上,子衿闻言后点了点头,将狐裘给她穿上,才收回手:“好了。”
姒离转眸向铜镜中看了一眼,掀开白色狐裘,拿起案上的佩剑别在腰间,才转身向房外走去。
伫立在门口的婢女恭敬打开了房门:“恭送陛下。”
行馆门口,三匹马拉着得马车停放在正中央,虽无华丽,却古朴庄重,不失王族威仪。
姒离走出时看到,眸光微凝步子顿了顿,这是商玄自己的车驾,就在她思索得瞬间,马车帘帷被从内掀起,露出了坐在里面的玄衣身影,商玄笑凝站在门口不动的她问:“姒王再想什么?可是这马车有何问题?”说着余光不露声色扫了眼她衣摆遮着的右腿,方才走动间,未曾显露出匕首,她将匕首放在了身上别处,还是留在了行馆内?
他竟然刻意来接,姒离一惊骤然回思望去,见商玄面容温和平静,看不出他今日设宴的真正目的是为何,笑了笑走近上了马车:“有劳王子亲自来接。”
护卫而至的辛无亦要像往常一般跟上,却不料刚靠近马车,便被旁边站着得子尤笑呵呵抬手一挡:“这是殿下和王上地方,我们的马车在后面,卫臣随我来。”
辛无怔了下,贴身护卫不贴身,还算个什么贴身护卫。
子尤似是看出了她的想法,笑道:“放心,殿下和王上绝对安全,没有你我贴身护卫也无妨。殿下有事要与王上单独在马车上谈,你我在场并不方便。”
辛无犹豫向马车上姒离望了眼,姒离意有所指扫了眼马车两侧伫立的商国戍卫士卒,看向她笑道:“把木匣拿来,随子护卫去吧,有他们在。”
辛无这才颔首将细长的漆盒交给她,转身随子尤去了后面得马车上。
商玄命人将马车帘帷放下,一声令下,御夫驾着马车向三王子府而去。
马车上,姒离在车左侧坐稳后,将漆盒递给对面的商玄:“此物赠予殿下,作为上次来时未曾准备的见面礼。”
商玄讶异一笑,未客气接过放在腿上打开看去,只能姒国王族才能用的暗紫色锦缎包裹着细长得一物静静躺在里面,继续揭开锦缎,那把镶嵌墨蓝色宝石的匕首出现在眼前。
商玄怔了下,当即又包好阖住盖子,交还给姒离笑道:“此物是姒王珍贵之物,孤怎能收,姒王不妨另换一物,孤定不推却。”
姒离笑笑伸手反推回去给他:“殿下做了那梦,梦中匕首与此相似,便是与它有缘。它在孤王身边,也不过是把精致锋利的匕首,为殿下所有,它的意义或许便不止如此了,殿下切莫再推辞,否则便是看不上孤王这礼。”
商玄见她如此说,沉笑一声叹气:“罢了,姒王盛情,那孤便收下。” 说完转身打开了马车得暗格放入。这匕首他竟是如此弃如敝履……
这一番动作,姒离却未从他面上看出任何端倪来,根本是探不出她想要看到的东西,眸底沉凝暗闪而过。
两刻后,到了王子府,无华得门阙耸立府门前两侧,上是三檐重楼,自府门口向左右两侧延伸的围墙将整个王府包围其中,只有墙角处有落尽树叶的枝桠伸出。
府门紧闭看不到内中任何景致。
姒离站在马车下,凝望着眼前熟悉得一切,心头涌起一丝不受控制的复杂,强迫自己眸底露出了第一次才见到的陌生神色端详。
商玄随后走下,看着夕阳下她伫立静望的背影,墨蓝色得眸底一闪幽澜波光,踩在马案上的脚步微顿了顿,才继续走下立在她旁边,命手下去开大门,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们入府吧!”
姒离收回视线,笑颔首:“殿下请。”
片刻后二人便来到了穿过两进院子,进入了后面待贵重亲近宾客的后堂。
堂房内,暖热得火盆燃着,热气逼人,二人进入后房门一闭,寒气全被挡在了外面。
姒离身上瞬间暖意笼罩,白皙得面上微微泛出浅红,额头上起了一层薄汗,旁边的婢女看到行礼后,便要伺候她脱下白色狐裘,姒离一个手势拒绝:“不必,孤不需要你们伺候。”
随即自己脱下,交给了旁边的婢女,笑看商玄:“房外寒冬,房中却是温暖如春,这狐裘太热了些。”
商玄见她依如几个月前不让婢女近身,亦阻止了要为她脱玄黑貂裘的婢女,自行脱下让她们收拾放好,才凝视姒离笑道:“姒王身体畏寒,孤特意让内侍加旺了火,多放了几个火盆,觉得暖热孤便放心了。”
说完转身向堂厅北面中央高出地面一尺的台上走去,中央并排放着两张合并在一起的案,左右两侧各有一个坐垫,他走到右侧席地而坐:“姒王请入座!”
他从昨日开始,每一句都在暗指上一世的事情,他得报复便是要如此开始么?
姒离冷静走到左侧坐垫上跪坐下,故作诧异笑凝他闲话问道:“殿下从何处看出寡人畏寒?寡人自忖与他人冬日穿戴也并无区别。”
☆、第74章 仇敌见面
商玄却暂未回答;摈退了左右婢女内侍,只留下他们二人时才看着她如实道:“前夜为姒王包扎伤口时,触手所及,姒王手心比寻常男子寒凉;昨日问过府中医者景仲,他提及这种情形皆是体寒所致。”
姒离看他神色平静;口道关心之言,样子又丝毫不像晓得她女子身份;隐藏得滴水不露;他借体寒又能做什么文章?虽不是鸿门宴;可商玄若恨了她要报仇;每一步都必有目的;这宴也不会是寻常的待客宴,思绪紊动想其目的,怔了下后,笑哦一声:“殿下心思敏锐,竟是如此。”
商玄笑笑,凝视她眸底敛藏一抹幽光:“你我合作,姒王安危身体状况皆在孤该关心的范围内,自然也就会多注意些。并非对任何人,孤都能如此观察入微,恰好府中有医师,姒王在商国期间有了病症,可召去一诊,他之医术胜于王宫中太医。”
姒离见他语出全是真诚关怀之意,要想看出他有何目的,还须待宴结束后才能,赞压下了思绪,静心道:“多谢殿下好意,若非寡人身边带了太医令,有了病恙,定要叨扰殿下。”
商玄见他说起陆云,才想起第一次相见时之约,笑道:“孤险些忘了,景仲日日念叨要一见姒王的太医令。”
姒离笑道:“景仲何时想见?寡人回去告知陆云。”
商玄道:“待盟约签署后吧,如今有事挂心,只怕太医令见了景仲的面,也无心论医。”
话音落后,房门外响起了婢女询问传膳的声音,商玄让她们立即传。
菜肴摆好后,婢女为他们二人盛好肉汤,姒离见所有的饭菜皆是她那一世最爱,猛然间醒悟过来商玄已经开始的报复是什么,他晓得她重生,而她诸多举动又明白让他看出,她想要将那一世遗忘,他怎会允许她埋葬过去,若她已彻底不在意那一世,对他无心无感,他的报仇也没有了意义,他这是要时刻提醒她,那一世他和她之间发生的一切,让她永远无法忘记……
心头发沉,垂眸怔怔凝视着眼前的肉汤,一时忘记了举箸。
商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