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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老拿到这表格。觉得如此表格非常的奇特,在这个朝代,别说表格什么的了,便是标点符号都没有一个,遂看到这表格之后童老有些迷茫,望着丁凝道:“小姐,这是何物?”
“这便是一个最简单的电报码了。”丁凝交与童老,“童老。你看,这横着的一排叫做行,竖着的一行叫做列,没行没列上我都用数字做了标注,那童老,现在请告诉我第一行第一列的字是什么?”
“第一行第一列?”童老领会有些迟钝,过了许久才道,“是这个‘匹’字?”
丁凝点头:“没错。”接着道,“那请童老再告诉我这第二行第二列是个什么字?”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童老扫了一眼,便脱口而出:“是个‘布’字。”
丁凝点头,然后拿起笔在另外的一张纸张上边写边道:“若是我问童老第二行第二列第一行第一列是什么字呢?”
“乃是‘布匹’二字。”
丁凝笑道:“既是如此,那童老你便领会了我方才说的那种记账的方法了,”说着,丁凝将方才手下写的字递到童老的面前,“这四个字便可代表了方才我说的‘布匹’二字了。”上面正好写着“贰贰壹壹”四个字,“两组便正好对应一个字。”
“竟然如此神奇?”
童老将上面的字与表格反复的推敲,果然如此:“莫非这便是小姐所说的那记账之法么?”
丁凝点头:“没错,三个数字一组。其中第一个数字随意写,乃是以防账簿落入外人之手用来迷惑对方的,至于这剩下的两个数字便是分别代表着行与列,最多九行九列,也就是说最多只可以编码八十一字,不过,这对于记账来说,八十一字已经足矣。”账簿之上出现最多的便是这材料与一至九间的数字,用不了太多的字。
“这表格设计出来后,负责记账之人便需将此表格背熟,然后烧掉,若有需要,可备份一份表格藏之,这样亦可防止万一,童老觉得这个计划如何?”丁凝刚说完,抬头望去便见童老整个人的眼中都是兴奋的光芒,口中喃喃道。
“妙哉,妙哉。”随后将目光移到丁凝的身上,“小姐果真是才智果然,如此方法都能被小姐想出,简直便是奇才。”
丁凝暗笑,这方法哪里是她发明的啊,还要感谢现代数学的成就,在现代,加密解密的技术早已经是无比重要的技术,她今日的这小小伎俩简直难登大雅之堂。
“若是如小姐所言,那我们可以将此种方法发挥到听雨轩之间的书信往来之上,将三个数字一组,改成五子一组,行列变成九十九不是更好,若是这样的话,书信便不能为歹人所图了。”童老兴奋的说道。
这个打算丁凝还真是没有想到,未成想童老竟然举一反三的想通了此事:“若是童老觉得可行,那便交与童老全权负责了。”
“没问题,没问题,此事便交与老夫了,老夫一定不让公子失望。”说完,童老已经迫不及待的命人去将此计划付诸实践了,因为太过机密,童老所托之人皆是听雨轩的心腹。
童老走后整个帐房丁凝便未看到熟悉之人,许是大家都外出忙了吧,闲来无聊,丁凝慢幽幽的晃荡回卧室,刚关上门便听外面翠儿道:“小姐在屋里么?”
“在,进来吧。”
门被推开,却看翠儿笑嘻嘻的走了进来,不知怎的如此好心情,丁凝好奇,问道:“翠儿,你怎么这么高兴?”
“嘿嘿。小姐,翠儿是来替人通信的。”
“通信?谁?”
“席公子。”
“席天赐?”怎么会是他,他虽受恩于听雨轩,却已经很长时间未联系了,“席公子在哪儿?”
“席公子正在听雨轩外等候。”翠儿笑道,“小姐,翠儿要不要将他请进来?”
看着翠儿这表情,当然是希望将席天赐请入府中,丁凝心中暗道,不知这席天赐突然来访有何事?遂道:“好吧,翠儿,你去将席公子请到会客厅,我马上便到。”
“是。小姐。”
翠儿领命而去,丁凝在房中静坐了片刻便向着会客厅的方向走去,这个席天赐也算是人才,是状元的热门人选,没准日后官运亨通,听雨轩还有事求于他呢。
步入会客厅,便见席天赐正端坐于厅中,一身蓝色的袍子像是新做的。见到丁凝,席天赐眼睛一亮,站起身来:“丁小姐,好久不见。”说着话,目光在丁凝的身上不断的来回扫描。
曾经席天赐在府上之时大家都以为她是男儿身,现在真相大白,席天赐对丁凝有些好奇的样子。
对于这种目光丁凝已经见怪不怪,全然不在意,道:“席公子不必客气。快些请坐。”
说着两人纷纷落座,尔后丁凝道:“今日大考,不知席公子考试如何?听说主考官大人对席公子青睐有加,怕是状元的有力竞争者。”
“呵呵,丁小姐谬赞了,此次全凭运气而已,不提也罢,至于主考大人的意见,听听便是,当不得真的。”席天赐倒是非常谦虚。不过他从其意气风发的脸上,不难看出他的得意。
“席公子谦虚了。”
从席天赐离开听雨轩算来也有将近一月的时间,按理说来,听雨轩给与他的银两也应该花费的差不多了,可是从他今日的打扮来看,衣着光鲜,脸上也没有风餐露宿之色,这却又是为何?莫非是朋友相助?
丁凝的思绪今日有些混乱,脑子中总是出现不该出现的想法,千奇百怪的,总是神游太虚。席天赐见丁凝愣在原地,不知为何,道:“丁小姐身上伤势可好?”
席天赐说完丁凝仍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直到翠儿在一旁提点丁凝才回过神来:“啊?什么?”
席天赐只得再说一次:“前些日子席某听闻小姐遭人劫持身受重伤,心中十分担忧,奈大考在即便暂时放下,今日前来是特地探望小姐的,不知小姐伤势如何?”
“哦,已无大碍,劳席公子费心了。”
“那些绑匪也太无王法了,竟然在京师之内便敢做出如此勾当,”席天赐气愤道,“不知小姐可知那些绑匪的来历,为何要劫持小姐?”
想起那日的情形,丁凝也是有些疑惑,那些人绑了自己前去好像并不是谋财,倒像是受于某人的雇佣,背后有另外一只手在操作,只是这人到底是何人丁凝实在不知,因为她不知自己得罪了什么人,竟然对自己下如此毒手。后来童老他们也调查回来一些信息,城中传言,那些人要绑丁凝,乃是因为她绝世的容颜及非凡的舞姿,说是有人花了重金想要买下她,这也就是为何她能免遭色魔毒手的原因了。
也有传言,说那些人是受雇于丁家的仇人,目的是让丁家绝后。以上种种,都有自己的理由,让丁凝不知该相信哪方。
翠儿开口道:“这个我们也不知,不过自从那日之后,我们已经加派了人手保护小姐了,因为小姐受伤这才拖延了回南方的行程,若非如此,现在我家小姐已经是在丁家大宅了。”
丁家虽然势力广大,但是南方才是根据地,在那里,根本就无人敢动丁家一个念想。
“怎么,丁小姐打算回南方了么?”
听到翠儿如此说,席天赐有些意外,将目光移到丁凝的身上,问道。
丁凝点头:“没错,在过些日子,等奴我身上的伤全部好了,我便该动身回家了。”来到京师的主要目的便是解决清单一事,现在一切都上了正轨,她呆在这里便没有了什么必要。
“原来如此,”席天赐点头,“倒是,还望丁小姐通知一声。席某自当前来送别。”
“席公子,客气了。”
“额……其实今日席某上门,还有一事相求。”那边席天赐一脸的难色,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丁凝一愣,果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隧道:“何事?”见席天赐的表情,道,“席公子尽管说,能与公子萍水也算缘分,公子有什么困难之处便尽管说,能帮到的奴家一定尽力。”
听丁凝如此说,席天赐开口,叹道:“好吧,既然都到了这个地步。那席某也便厚颜相求了。”说着席天赐从座位之上站前,望着门外,到,“丁小姐应该听说过上次南北之争吧?”
“略有耳闻。”丁凝回答,当日她便在场中,席天赐于东方钰之间的矛盾也被她记于心中。
“唉,实不相瞒,上次因为对对子的关系在下出言顶撞了当今宰相。现在步入仕途,席某是怕东方钰百般刁难,尤其是在金殿之上,若是如此的话,席某这一生便也看到尽头了。”东方钰乃文官之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