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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解释道:“这个……这个嘛,我这不是受伤了嘛,丁老爷可能是怕我坏了事情,所以另外安排了人手,对了,先不要管这些了,感慨打开看看,这上面写些什么吧。”
“也好。”
丁凝觉得江山的解释也算合情合理。然后学着上一次的样子,慢慢的将那血符拆开,将一连串的密码誊写于纸条之上,再次开始了翻译,这一次。信中的内容让丁凝渐渐皱起了眉头,上一次还说让她不要担心,怎么这一次却让她见机行事,主动“惹祸上身”呢?
再向着下面看,丁凝慢慢明白了丁成辉等人的意图,暗道:“原来是这样。”
“哪样?”
一边的江山看着一连串的字符,如同看天书一般,只能从丁凝的脸上来判断信中的内容,丁凝转过头看到江山正愣愣的瞅着自己。道:“怎么,我的脸上有花么?”
“不是,这信上写的什么?”江山好奇的问道。
丁凝不答反问:“你想知道?”
江山使劲点头:“想。”
这答案明明摆在眼前,却看不懂上面的意思,便如同一个有知识的文盲想要看看书上的内容一般,那般的难以忍耐,百爪挠心的感觉,难以让人控制。
丁凝却是微微一笑:“你猜?”又来了……
“这我哪里猜得到啊……”
“那就算了。”
“别啊。好歹也该告诉我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吧?”江山一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架势。
丁凝半眯着眼睛望着江山,看的他浑身不对劲:“你干嘛这么看我。”
“我再想,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的事情,是不是有什么别的企图。”江山的这关心显然是有些过头了,从第一次两人想见,江山给他的感觉是冰冷的,哪里有现在如此的“热心”,有了如此大的改变,不是有不可告人的阴谋。便是另有所图,“说,你图的是什么?”
“……”
“嗯?”
丁凝皱着眉头盯着江山,江山却是不说,他难道能说“我图的是你么?”,显然不能,因此他只能选择逃避:“额,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睡了。”
“等会儿。”
“还有什么事儿?”
丁凝问道:“你说我今日惹的事情,算不算大?”她的意思是。能不能达到陈妍宏等人设想的那样,能够让文武百官群起而攻之,后宫亦无立足之地。
“应该不算大吧?”江山还想了一下才如此回答,他这么回答,本意是想安慰丁凝不要担心。
却没想到丁凝听到这话之后,脸色竟然阴沉起来:“不算大?”
看着丁凝如此表情,江山暗道,是不是自己说的还是有些重了,她还在担心?于是再次开口道:“唉,其实这事情根本就不算什么,后宫之内这种事情是经常发生的,你不必担心。”
“经常发生?”丁凝本以为这次惹的祸该是不小了,却没想到被江山讲的如此轻描淡写,看来她这惹祸的本事确实不怎么样啊,以后还应该再接再厉才是。
江山在一旁看着丁凝的脸色变幻莫测,只好先躲为妙,省的一会儿又有什么他回答不了的问题问他,急忙回到自己的“狗窝”。而若他知道丁凝心中在自责惹祸不够大的时候,不知他会不会为方才自己说过的话而后悔。
夜慢慢的深了,听雨轩也开始安静下来,整个皇宫都沉浸在一片寂静之中。
……
而在皇宫之外的某栋大宅子内,正中央的房间内,却有两个人在谈论着什么。其中一人完全隐身于黑暗之中,另外一人则缩在宽大的袍子之内,无法看清楚两人的面貌,只能听到两人的声音。
其中隐藏于黑暗中的一人,道:“怎么样?我让你办的事情,都办好了?”声音中尽是苍老,由此可以断定此人年纪已很大。
“回主人,大部分的事情都搜集清楚,只是……只是尚有一些纰漏。”
“纰漏?”苍老的声音再次传来,“在你的手上还有办不成的事情?”老者对自己手下的信任是百分百的,他想不出世上还有什么他们办不成的事情,“到底是何事?”
那属下道:“不知是不是丁家察觉到了什么,从前一段时间开始,所有分处的通信他们都使用一种我们无法识别的手段,而且现在看来,我们没有解开的办法。”
“哦?”无法识别的通信?”
“是的主人,这些日子以来属下都在竭尽全力想要查探清楚这些字符的意思,只是得到一些无用的信息,至于关键之处,尚在调查之中。”现在他只是知道,在读这些特殊含义的字符之时,是需要一份事先准备好的译码的,只是听说这些译码都记在特殊人的脑子中,想要拿到,甚是困难。
“一定要抓紧。”
“请主人放心。”
“那就离开吧。”
“是。”
黑影一闪,房间中的两个人都没有了身影。
……
第二日一大早景仁刚刚被宫人服侍起身,胡总管便来通报:“皇上,郝大人在外面有事儿求见。”
“郝鹏?他来干什么?”郝鹏虽然身为大内侍卫总领,却只能听凭皇上的召唤与吩咐,这找上门来,还真是尚属第一次。
胡总管摇头:“老奴不知,不过,看着郝大人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那就让他进来吧。”
“嗻。”
景仁在屏风的那侧穿衣,这边郝鹏已经来到:“郝鹏见过皇上。”
“行了,有什么事情非要这个时候说?”景仁一上午几乎没有什么时间,上完早朝便需要与大臣探讨,真正有时间之时便到了下午了,郝鹏在宫中当职如此多年,这些应该是明白的,今日却非要在这节骨眼上来,其中有些蹊跷。
郝鹏起身,然后道:“还请皇上屏退左右。”
“嗯?”听到郝鹏提到如此的要求,景仁不由的皱眉,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
景仁也不发问,只是挥挥手,示意服侍的宫女先下去,然后对着外面的郝鹏道:“好了,你可以进来说了。”
“臣遵旨。”
郝鹏从屏风之外走到里屋,看着景仁正在自己整理衣装,景仁抬头望了郝鹏一眼,道:“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什么事儿?”
“是关于王爷的。”
“王爷?”景仁仍未将此事挂在心中,“王爷怎么了?”
郝鹏道:“回皇上,前些日子臣的眼线在丁家府外发现王爷乔装打扮,从后门而出。”
听到郝鹏如此说,景仁不由的放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望向郝鹏:“此事查清楚了?”
“千真万确。”
“三哥去丁家干什么?”竟然皱眉,若是正大光明的去,他倒也不会多心,本来么,丁家女儿在宫中当妃子,这丁家请夏侯永安过府探查宫中的情况亦是合情合理,只是,唯一不合理的地方便在于,夏侯永安是乔装打扮去的,而且从后门而去,很明显是想掩人耳目,为何?
郝鹏摇头:“这个暂时不知,此事关系重大,臣前来只是想请示皇上,要不要继续调查下去。”
“你先下去,让朕考虑一下。”
突然的消息,然后让景仁突然做出决定,他一时间不知如何才好,亲手足,真的需要如此戒备么?
“臣,臣还有一事。”郝鹏却没有推下去,仍在站在原地。
☆、第二百一十五章 太后寝宫哭诉
“还有事儿?”
郝鹏点头,道:“皇上,昨日傍晚,臣妹前往听雨轩找丁昭仪叙旧,却被丁昭仪责罚,还请皇上替臣妹做主,还臣妹一个公道。”
“郝冰儿?”
郝鹏乃是郝冰儿的亲哥哥,昨日郝冰儿被打之事传回郝府,全府上下一片震惊,其父特命人将此事告诉郝鹏,让他在皇上面前讨个说法。
景仁不知昨日听雨轩中发生之事,此刻听郝鹏如此说,心中暗暗思量,难道真的是凝儿又惹事了?
丁凝的脾气他很清楚,这样的事情也不是干不出,可若是真的如此,事出必有因。
郝鹏是景仁的心腹,他不可能放任不管,却又不想责罚丁凝,只有两头为难,道:“此事朕知道了,待朕查明事情的真相后,再做决定。”
见景仁如此说,郝鹏也无话可说,只能遵从,道:“那臣便告退了。”
“嗯。”
望着郝鹏离开的背影,景仁不由的叹气,都觉得皇上不错,可是他这个皇上做的非常辛苦,但是转念一想,能将一个国家打理的如此井井有条,一股自豪感便油然而生,再累也值得了。
丁凝那边的事情还好说,毕竟只是家事,可是对自己的亲哥永安王那边,他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