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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凝果断的拒绝,然后整个人戒备起来,景仁看着丁凝这动作神情,脸上竟是一笑,没想到她也会有如此神情,心中却非常的失落,笑容的后面是无尽的失落。
“呵呵。朕只是吓吓你而已。”景仁道,“朕今夜来只是做给外面的人看看,”说着景仁起身,然后向着一旁的书桌走去,“朕便在这儿看一会儿书,到了时候便走。你不用害怕,朕是不会勉强你的。”
听着景仁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丁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的意思是?”
“你呀,这下放心吧。”
说着景仁已经在书桌旁坐下,然后随便拿起一本书,便借着灯光看了起来,见丁凝站在远处愣愣的看着自己,笑道:“怎么,介不介意给朕倒上杯茶?”说完低下头看起书来,心中却苦笑,景仁啊景仁,你还真会装君子啊,在御书房坐了一整天,这晚上还要上这里来受罪,唉……
丁凝迟疑了一下,然后便烹了一壶茶给景仁放在桌子上。
“行了,天色不早了,你也早些去休息吧。”
景仁抬头,见丁凝却是不走,仍站在那里盯着他看,不由道:“不放心朕?”
丁凝摇头:“那我就去休息了。”
景仁点头,然后便望着丁凝的背影慢慢的消失在屏风之后,然后叹了口气,再次看起书来,外面有景仁,床底有江山,丁凝躺在床上,哪里睡的踏实?合着衣服便躺在床上睡着,半夜,外面竟然刮起风来,呼呼的风声吹的一阵阵响动。
丁凝不断的从睡梦中被惊醒,外屋始终有一盏灯光在那里。
不知是第几次了,也不知外面是什么时辰了,外屋没有了一点儿动静,丁凝慢慢从床上起身,然后走到屏风之后,悄悄的向着外屋张望,却发现景仁已经一只胳膊支着脑袋睡着了。
风吹的灯火晃动,丁凝不由得心中一软,单凭人来说,景仁于她确实非常好。
于是从一旁拿起一件衣服,悄悄的来到书桌之旁,小心的给景仁披在身上,看着他那疲惫的脸庞,心中的滋味如同打翻了五味杂瓶。
丁凝站在那里,然后便听到外面传来了敲门之声,同时伴随着胡总管的声音:“皇上,快到丑时了,咱该回了。”与皇上共处一夜,是皇后和四妃才有的资格,其它嫔妃只能服侍半夜。
听到声响,景仁迷迷糊糊的从桌子上爬起,却见丁凝站在一旁,不由诧异:“你怎么还没睡?”
丁凝微微一笑:“外面起风了,起来看看。”
景仁向着屋门的位置扫了一眼,然后看看身上披着的衣服,欣慰的点点头:“好了,朕该走了。”
说着景仁起身,可能是因为坐的时间太长了,他的双腿已经麻木了,这一下子竟然没有站起来,丁凝连忙上前搀扶:“没事吧?”
“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景仁笑着,然后在丁凝的搀扶之下向着屋门走去。
当打开房门之后,胡总管已经领着两个小太监在外面候着了,看到景仁如此走路的姿势已经疲惫的神色,看着丁凝的眼光顿时变的异样起来。
“行了,胡总管,回宫。”
“嗻。”
☆、第二百零六章 别有用心
一边在小太监的搀扶下向着自己的寝宫走,景仁一边吩咐着:“胡总管,你去吩咐一下,今儿早的早朝取消了吧。”
“啊?”
听景仁说取消早朝,胡总管惊讶非常,话说从皇上亲政开始,到如今,早朝可是一次都没停过,算得上大夏朝开国以来最为“勤快”的皇上了。
看着胡总管用如此的眼光看着自己,景仁心中暗暗一笑,脸上却不动声色:“怎么?胡总管你有意见?”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胡总管惊的冷汗连连,他哪里敢对当今的皇上有什么意见啊,这不是找死么:“只是,与众位大人说什么理由?”
“你就说朕太累了,要休息一日,便可以了。”
“太累了……”
胡总管心中嘟囔着,景仁自从被丁凝搀扶着走出房间,那疲惫的神情,瞎子都看的出来,而且还取消了早朝,纵欲的结果吧?他已经预料到了,明日一定又是一个谣言满天飞的世界。
而景仁说着话的时候,离着丁凝的距离本来便不算远,丁凝自是听的非常清楚,心中却没有多想,目送着景仁离开,丁凝转身便回了房间。
刚回房间,便见江山倚靠着屏风站在那里,望着丁凝的目光甚是神秘:“唉,累的,累的上不了早朝了啊……”
“你驴耳朵吧,这也能听到。”丁凝嘟囔一声,然后道,“这是你该出现的时刻么?快点回你的狗窝,本小姐要睡觉了。”折腾了这么长时间,提心吊胆了这么长时间,终于可以美美的睡一觉了,明天她一定要中午再起来。
“好,我这就回去。”
江山耸耸肩,然后便爬回了自己的狗窝,心道。不知她真没看出来,还是装傻,这景仁明显是有自己的如意算盘,等着吧,明天整个后宫一定会掀起一阵波澜。
……
宫中恢复了平静。这日,早上刚过了寅时,宫门刚开,天色尚黑,便见上早朝的大臣开始陆陆续续的通过宫门,然后向着大殿的方向走去,而在这其中,亦有当朝首辅东方钰和手掌天下兵马的夏侯永安的影子。
东方钰与夏侯永安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东方钰打了个哈欠道:“永安王。好早啊。”
“还是东方大人早。”
两人之间虽然是对立的关系,但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这客气几句还是需要的。
说完,两队人开始接受检查,然后通过城门向着早朝大殿的地方走去,只是,这两人走了还没有几步,远远的就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向着这个地方赶来。由于天色昏暗,直到那人走到两人的面前,才发现原来是宫中总管胡公公。
“胡公公,没想到你也起这么早啊。”
东方钰率先说道。
胡总管在东方钰与夏侯永安的面前站定,道:“两位大人好。”
夏侯永安看着胡总管,道:“胡总管不会是来迎接我们的吧?”
胡总管摇头:“两位大人说笑了,其实老奴是来传达圣意的。”
“皇上?”
听胡总管如此说,东方钰与夏侯永安都是非常的惊讶的样子,相互看看。好像再问,这早朝快要到了,什么事情在朝上议论便是,为何要让胡总管上这里来传达旨意?
只听胡总管开口道:“传皇上口谕,取笑今日的早朝。”说完胡总管对着两人道,“恭喜两位大人,可以回家休息了。”
“取消早朝?”夏侯永安皱眉,他非常了解景仁,什么事情都没有早朝重要的,怎么今日说取消就取笑了?不由担心的问道。“胡总管,是不是皇上的身体有恙?”
“额……这个……”
夏侯永安如此问,身为内臣的胡总管是不得随意说皇上的身体与外界听的,但是这夏侯永安毕竟不是外人,颇为让他为难。
东方钰老奸巨猾,景仁平日身体健康的很,不可能突然换了这么严重的病连早朝都上不了,其中一定有其他的原因,于是在一旁呵呵一笑,问道:“胡总管,这取笑早朝,也该有个说法吧?”
胡总管便将景仁的原话说出:“皇上说,他太劳累了,因此取笑今日的早朝。”
“劳累?”
听胡总管如此说,夏侯永安便放下心来,转头一想,确实,这几日需要处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就连他这个王爷都没什么休息的时间,更别说景仁了,点点头:“既是如此,那我们便回去了。”
说完夏侯永安转身欲走,而东方钰明显是考虑的更加的周全,他是过来人,辅佐过一个皇上,不上朝的事情碰到过不下数十次,原因无非就是那么几种,一,皇上身体真的有恙而不能上早朝,二,皇上心中不愿上朝,这多半是懈怠心理,三,晚上与妃子过夜,而贪恋温柔乡,因此取消早朝。
而景仁,身强体壮根本就无可能有什么病,再说,景仁是一位罕见的君主,看早朝胜过一切,不可能有什么懈怠心理,因此,这原因便只剩下了最后一种可能,那便是皇上昨晚在哪个妃子那里过夜,因此才会取笑早朝。
于是东方钰不着痕迹的走到胡总管的身旁,低声问道:“胡总管,昨夜皇上是跟那位妃子过的夜?”
按理说,这朝中大臣是不得打探后宫之事的,但是东方钰身份不同,一来是因为他身份显赫,而来是当今太后和东方盈皆是出自东方家,他开口询问,一般因公,一半也可是说是为私,两家本来就是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