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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牙咬的紧紧的，将嗓子里涌出的东西，困在嘴里。
然而很失败，被困在嘴里的东西直接改变轨迹，从鼻子里喷了出来。
已发黑的血，哗啦哗啦从鼻子里冲出来，其中还有很多小血块。
伊兮白捂住鼻子，“师……傅……”张口想说让师傅别看她，却被嘴里涌出的血液阻止。
徒弟突然的情况，让冷言凌心狠狠痛了起来。
这一刻，他深深感受到自己的无能，徒弟一定很难受很痛苦，可他竟不能帮她减轻痛苦。
呵呵，他拥有一身法术和灵力又有何用，居然连徒弟的痛苦都无能为力！
冷言凌，你是废物！
“徒弟……”抱起轻飘飘的小徒弟，冷言凌心痛如绞，“没事的，乖，徒弟一定会没事的…”
有师傅在，师傅会保护徒弟。
他抱着小徒弟，温柔安慰，伊兮白撤出难看笑容，用笑容来告诉师傅，她没事，真的没事。
她已经没什么知觉了，一点都不痛，就是有点眼花，有些看不清东西。
“师傅……师……傅……”伊兮白眨眨眼，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是天黑了，灯关了吗？
“师傅在，徒弟不怕，师傅永远守着徒弟。”冷言凌抱紧了怀里小徒弟，对上她黯淡无光的眼眸，大概知道她可能已看不见了。
这具身体在快速死亡，她的五感也在丧失，但这些都没关系，待天命之劫过去，一切都会好的。
她会像火凰一样，涅槃重生！
所以，徒弟不要怕，你真的不会有事……
抱着晕过去的徒弟，凝视她平静的样子，冷言凌在她额间落下轻吻，“徒弟，你一定会好起来的，请相信师傅，好不好？”
冷言凌抱着徒弟不想放下，就那样静静坐着，怀中的小徒弟，安静的不像话……
玄女站在门口，目光收进房间里的一切，那画面很美很安静，却也很刺眼，很虐人。
看着看着，心脏变的很痛很痛，但她不会放弃他，她也会像他一样，一直执着甚至偏激的爱下去……
伊兮白这次晕的时间比较长，醒来时，已是两天后的除夕夜。
她现在的情况特别糟糕，全身僵硬的像尸体，双眼睁开，看到的也是漆黑一片，她五感只有听觉勉强还能听见。
冷言凌用厚厚的毛毯裹住徒弟，而后抱着下楼，“徒弟，今天是除夕，师傅包了些水饺，我们去尝尝，看看师傅手艺有没有退步。”
“……”伊兮白很想高兴的说好，可她已发不出声音，嗓子罢工了，她成了哑巴。
楼下，大家都在，难得的圆满，但是每个人表情都很低沉，搞的气氛都跟着沉沉的。
楚枫见到自家妹纸这幅样子，整个人都不好了，莫萧果然骗了他！
正文 第190章 帮我保护好她
他不是说冷言凌多么厉害吗，为何兮白如今这状况，反而更加严重！
楚枫瞥了眼莫萧，脸色不好看。
莫萧皱眉，表示同样郁闷，这太不科学了，不应该是这样的。
以言凌上神的能力，不可能治不好小白，可小白怎么反而更加没生气了？
莫萧郁闷得要死，想问问，又不好开口，毕竟小白还在这里，让他如何忍心问？
本是团圆的除夕之夜，气氛却很不好，面对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大家都没胃口，他们心里都放着块巨石，悬在心头不上不下难受着。
冷言凌忽略了所有人，很温柔的给徒弟喂食。
夹起一个小巧可爱的水饺，吹凉，送到徒弟嘴边，可徒弟小嘴紧闭，他竟忘了，徒弟已失去张开嘴的能力。
放下水饺，冷言凌神情复杂，“徒弟，水饺凉了，师傅一会儿给你熬粥，好不好？”
“……”伊兮白发不出声音，心里则在说：好。
“你们吃吧，我送徒弟去休息。”冷言凌抱起徒弟起身，离场。
望着他们的背影，楚枫很想追上去问问，他到底能不能救兮白？
然手腕被莫萧拽住，“吃饭吧，有什么一会儿在问。”
“……”楚枫凝起眉头，硬是没夸出那一步，的确该一会儿问，总不能当着兮白的面问，那样太残忍了。
他做不到！
餐桌上的食物，在流逝的时间中冷去，而那颗担心的心，始终悬着无法安下。
许久后，冷言凌下来，楚枫和莫萧都盯着他，一脸想不通要解释的表情。
玄女一边沉默，目光还是忍不住投向冷言凌，她不困惑什么，她只是喜欢看他。
冷言凌沉默几秒，他知道楚枫和莫萧想问什么，“她的身体几乎已经死亡。”他语调淡漠。
这点大家都看的出来，不用他再说。
“你能救她吗？”楚枫直奔主题的问。
冷言凌肯定回答他，“能，但现在不行。”
他需要等她的天命之劫到来，替她承受八十一道雷电之刑，待天命之劫过去，她便会涅槃重生。
但在此之前，他必须做好充分准备，毕竟天命之劫是个人劫数，要帮她挡劫，并不容易。
“你什么意思？”楚枫感觉被他说糊涂了。
“凤凰浴火涅槃，这你可懂？明晚是她的大限，我要去帮她涅槃，会离开这里。”冷言凌简单解释。
楚枫表示，似乎有点明白了，他想让兮白死后重生，这倒是个办法。
可他又要如何做，他们又该如何做？
于他想的这些，冷言凌很快给出答案。
他看了眼在坐的，“今晚我会离开，你们需要做的是帮我保护好她，其他都不用管。”
他担心明晚会有人来找事，毕竟有太多人不想看到她回归。
“我们会保护好她的。”楚枫语调坚定，保护自家妹子他义不容辞。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护小白周全。”莫萧跟着发话，他是小白的师叔，他有责任保护小白。
玄女则沉默，她不想保护别人，她只想守护着他。
但她知道，这话是说给她听的，可她很想装糊涂，索性继续沉默。
言凌要去做什么，她大概知道点，那事情太危险了，她必须跟着他，如果可以她会阻止他。
别人的死活她不在意，她最在乎的，只有一个他。
玄女的沉默冷言凌懂，她是不愿意帮忙，可有能力保护好徒弟的，只有她。
正文 第191章 我帮你保护她
冷言凌看向她，“玄女，我们做了很久很久的朋友，是不是？”
“……”玄女仍沉默，即使他们做了几万年的朋友，也不过只是朋友罢了。
“你的能力不比我差多少，念在我们朋友一场的份上，帮我保护她，好吗？”冷言凌语调带着几分祈求，他从未对任何用过这种语调。
他一生中没有求过任何，这次他放下骨子里傲气，在求一个女人。
于他这样，玄女非常意外。
一生高傲冷漠的言凌上神，居然也有用祈求语气的一天，为的还不是自己！
玄女觉得，她可能出现幻觉了。
她迟迟没有表态，冷言凌最终收回视线，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妥的。
也罢，是他自私了，怎么会想着让一个天族之人来保护徒弟呢？
呵呵，冷言凌，你最脑子也坏了吗，竟变的如此愚│蠢！
“抱歉，请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我不该为难你。你是天族之人，我不奢求你能保护她，但我希望你不要伤害她。”冷言凌淡漠着声音，仿佛前一刻那种放低高傲求人的他，是个错觉。
“……”玄女抬眼对望冷言凌，他的冷漠让她觉得很不舒服，仿佛只是因为一句话，他们又变回从前那种挂名的朋友。
不，她不要这样，他们怎么可以只是挂名的朋友呢！
“言凌，我们是朋友，我帮你保护她。”玄女妥协了，她不想把和他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近亲，打回原形。
她同意了，冷言凌却不再需要，“不必了，刚才是我没考虑周全，为难你了，你走吧，留在这里对你没好处。”
她毕竟是九天玄女，她听命天帝，而天帝有一副怎样狭窄的心胸他很清楚。若玄女在里，却没听命杀掉妖皇，日后天帝绝对会对她苛刻。
若严重，甚至还会除去神位，贬下凡尘。
如此，他万不能把她拉进这浑水之中。
玄女没想到，他居然会赶她走？她不要走，也不能走，“言凌，放心去做你的事情，我会保护好你的徒弟，正如你所说，我们是朋友，我怎么可能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