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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
“舜华?舜华?”星璇微微用力的掰开舜华扯住纱布不放的手,因着她刚才的用力,白纱布上有几处又细细渗出几斑血迹来。
星璇一手搭脉,另一手软紧抓着舜华纤细的双手。舜华一挣扎,行动完全不由自己控制,指甲狠狠地掐入星璇的手背之上,两人皆只痛苦的咬着唇,借由这些忍受使得这种从未有过又强烈万分的头痛在发力中宣泄。
“舜华?”
舜华抬眼,脸色煞白,本就虚脱,现在更甚,无力道一声“方正”,便又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天色已暗。舜华抬眼,房里置了微瞳万华,点了宁神熏香,榻边月儿频频打着瞌睡又在瞌睡中警醒,时间该是不早了。
只听房门微微一响,舜华侧目,恰巧对上那一双星辰炫目。
“你醒了啊。”
预起身,便被星璇快步抚下。舜华弯起嘴角,眼眶微微湿润,随即轻声说道:“大人……谢谢你。”
月儿惊呼,还以为进了什么贼,闭着眼睛大喊道:“杀我,杀我,杀我。床上人已死。杀我,杀我,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待清醒得睁开双目,发现舜华和星璇对着自己笑,于是才惊觉自己刚才那些糊涂事,娇羞得退去厨房炖了粥。
“诶,你听说没?锦绣阁被苏商给征收了,目前正在拆迁。”
“那锦绣阁里住着的那个什么花楼里的小姨子怎么办?”
“这我哪儿知道呢!”
“哎。我可听说,最近那,大人从荒外,带回来了一个如花似玉的病美人,这哪儿辈子积的德,我就在外边晃荡了上半辈子,也没捡到什么宝贝东西,去到郊外,那也只算是吃了一口土。”
“我可听说,那小姨子啊,趁自己的丈夫不在,寂寞难耐勾搭上了苏家大公子,现在正过着好日子呢。”
“难怪了,这么多的美人围着那大公子转,头不晕,眼不花的,还有那么多的精力,贪图美色就算了,还死贪吃,真是撑不死的享福货!”
“哎,谁说不是呢?”
“你说那个苏惠啊,哎!那日,楼兰王从楼兰勘察回来,街上嘈杂哄乱,有个不要命的为了他的……哦,对了,他的‘囡囡’朝着楼兰卿的娇子下乱喊:‘楼兰王,楼兰王,还我家囡囡’什么的,其实这事儿啊,还真不是楼兰王干的,是他夫人的哥哥苏惠,打着人家楼兰王的旗号到处留情去了。”
“知道吗?住在锦绣阁中的先生方正,被府里边的人传与那王爷有私情,还有的人说,王爷包养了他啥的,后来呢,楼兰王发现了,带着那先生去到春花楼,帮他竞价找了那么个女子。”
“喝!这还了得。”
月儿在一旁听得是龇牙咧嘴,细细伸出脚去,那人被绊了一跤,圆滚滚的朝着假山出滚了去,额头重重的磕在坚硬的假山一角,“砰”的一声闷响,当下就肿起了一个又大又圆的大红包。
直道一句“真是奇了怪了。”笨拙的爬起身来,拍拍身上的灰,捂着头撒腿就跑,余下的两人甚是觉得不妙,也随之四散。
舜华喝了点青莲粥,整个胃登时暖了起来,方有了些力气,对一旁一直紧张小心的月儿道:“辛苦月儿了。”
“小……小姐,对……对不起,我……”
“不怪你。”
“你看,我这不是好好地嘛。”
月儿只身一颤,看着舜华头上层层裹裹的白纱布,想着自己的疏忽大意,蓦地跪至床前,拉着舜华的手,涓涓落下泪来。她再怎么宽慰自己,也明白这一次对她的伤害,若是舜华头上的那道伤口成为永久的疤,若是真的应了大夫的话生不出小孩,那么会给她带来多少不幸与灾难!
抬起双眸,念想自己从小就陪同了舜华,可当一切都已经发生、所闻后,她无法忍受无辜的美丽如此轻易地被一些富贵纨绔就此玷污,但是,她却无能为力,权利与金钱她样样没有,又要以什么样的方式让那个天真烂漫的舜华去除这些污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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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一号城
? 第二日正午烈日时分,趁苏蓉午休,月儿便偷偷来到锦绣阁实地考察情况。
“你个小丫头片子还敢回来?!”
突然,有个一人从后面扯住她的长袖,直接从黑暗一角里给扯了回来,并用了很大的蛮力将她拉到在转壁一侧。
月儿抬起头来,只见扯自己的人,是一个身材肥满,板着一张死鱼脸的中年嬷嬷,这嬷嬷身上的穿戴,怕是这院子里穿戴得最好的一个了,身上没有半点棉布,黑色的老布鞋上还秀了一朵盛放的杜鹃花。
嬷嬷的面相犹如阴曹地府里的厉鬼般摸得一张白哈哈的粉脸,而那眼睛又细又长,嘴唇又极其的厚张,底下还点了一个浓烈烈的黑痣,乍一看就给人一副尖酸刻薄,咄咄逼人的气势感。
脑海中又闪过一张凶神恶煞的扭曲面相,月儿心中莫名的 生出更加浓烈的惧怕来,本能的后退了几大步。
“退退退!!!我有那么让你害的吗?!”
她微微愣怔几许,突然意识到,那种惧怕,只是源自那张脸。
“我料到你会回来。给,衣服、串钱我都给你收在这儿了,去到外边,自求多福吧。其他的,我这个当下人的也不好说些什么。”
月儿从嬷嬷的手中接过包袱,瞬时间舒了口气,暖心笑了一声,随即拥了上去,软身说道:“谢谢嬷嬷,谢谢嬷嬷。嬷嬷考虑得真周到,是月儿前世修得的福分啊。”
嬷嬷嘿嘿一笑,顾不得闲聊几句,便直催月儿“快些离开,让别人看到可不好。”月儿也不过多停留,抄着近路,从后门溜了。
“……嘿嘿……酸梅……酸酸甜甜……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噜噜噜~”
浑浊的眼睛里好像燃起一丝光亮,围观的路人一圈接着一圈将其层层包裹,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圆滚滚的身子便从那圈圈人群中冲了出来,在哄笑声中,直道道的摔滚了几圈,片刻之间,整个圆滚滚的身体跟个球似的,将路边停放着的整个泔水桶撞了个正着,当下被那敢睡浸得满身,到处都是一股子臭味。
她痛的龇牙咧嘴,却还是笨拙的爬坐起来,像条狗似的死瘫坐在一边,不知道在找些什么,从淌满地的泔水中捡起从破布衣袋中散落的的酸梅,也不去管上面污染尽了的泔水,抓在手掌心里,淌着哈喇子,嘿嘿傻笑,就跟抓找了世上最好的宝贝物件似的。
旁边的市井路人们登时指指点点:“老王家的祖坟上也不知道做了啥缺德事,生出这样的傻闺女来!十几岁的姑娘家家,心智还不如一个两三岁的孩子,话也说不清,跟个哑巴似的。你可别说,这‘哈喇子’还天生的克命星。”
“哎,谁说不是呢?傻就傻呗,先是克死父母,后又克死自己的弟弟妹妹,你说,这可好,老王家一家拉子就只活了这么个糟命的!瞧瞧,还死贪吃,垃圾堆里捡的几颗臭了的酸梅,捂着跟个宝贝儿似的!看看看,您们瞧瞧她那儿傻样,沾着泔水吃。呸!真是恶心死了。”
“再吃,再吃,这都快胖成啥样儿了!这张嘴,这才刚吃过晌午饭没一会儿,这回倒是好,这么多的臭酸梅,吃撑不死她!”
月儿捂着鼻子站在人群外围,看着最侧边打翻整地的泔水之上坐着的那个蓬头垢面的胖傻丫,脏兮兮黑乎乎的大饼麻子脸上挂满了鼻涕和口水,不知先前又钻了哪家的灶底?
早已分辨不出颜色的粗烂布衣上稀稀疏疏的破洞镂空出白皙的肥肉。挂在脸上的单眼眯起缝隙来,目光异常的浑浊呆滞。
月儿撑起包袱,食指和中指细细摩挲着下巴,脚下不动声色的往前走了几大步子,一张乐善好施的面部登时显露当众。
“呐,拿去吧。”
“喔哟,这死胖丫运气好的哟,还不快拿着啊!??”
“嘿嘿嘿……嘿嘿……”喧叫几声,随即又若无其事的嚼起来手中的臭酸梅,浑浊不堪的眼睛里好像燃起了一丝光亮,“啪嗒”一声闷响,带着口水丝儿吐掉了口里一半的酸梅沫子,兴冲冲地从地上爬起来结果了月儿手中的包袱。
不料,她的脚后跟还没有站稳当,瞬时间,她胖乎乎的身子散着百股交集的臭味朝着她一闷头的扎了过来,眼前视线一暗,她被一股漫力狠狠的扑倒在地上。
后脑勺轻磕在地上,痛得她眼冒金星,地旋天摇。她厚实的身体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