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说漏了嘴。”乐天警醒道。
妤锦看着乐天,微微的蹙了蹙眉,“我觉得这样可不行啊。”
“嗯?”
“纸里是包不住火的。我建议尽快,”乐天又没等妤锦说完,便道:“还不是时候。”
……
“可我真没想到,杀害国师的凶手竟然是他。”乐天忽而有些生气。
“我觉得事有蹊跷。”乐天疑惑的双眸对上妤锦,妤锦又道:“他不是说他失忆了吗?国师和他无冤无仇的,说什么他都不会在国师身上动歪心思。我想,国师应该是知道了什么,以至于才被宗师厸杀人灭口。”
乐天点点,妤锦分析的确实有道理。
妤锦道:“我去监察馆曾经历过一泽二妒六官神米色,你可知这个关卡是谁建造的?”
“是我父皇。”
妤锦点点,又问道:“那你可知你父皇为何会在六官神米色中加入国师?”
“加入国师?”
乐天的疑问反而让妤锦觉得他对一泽二妒六官神米色的了解还不够深入。
“我可以去见见太上皇吗?”
乐天摇摇头,道:“我现在连父皇的面都见不到,更何况是你。”
妤锦一惊,道:“你父皇他该不会要修仙吧?”
“你说对了。”
……
“以前是追求长生,现在他却要修仙。我现在真有点觉得这个小尨僧就是个妖僧!”乐天有些气激的道。
难道六官神米色的移位和恭玶修仙有关系?
“我听说,监察馆中的六官神米色中,妖迷不见了。”
听罢,乐天青筋忽冒,他握着拳头,道:“还不是小尨僧说修仙需要六官神米色!”
‘这么说来,六官神米色是被移到了宫中。而乐天知道妖迷,却不知道妖迷就是国师,可真是好笑。’妤锦心道。
乐天忽而笑了起来,“锦姑娘,你知道吗?六官神米色已经失了一官,而如今妖迷也不见了。现在,就只剩下四官。”
妤锦垂下眸子,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她不敢确定厌语官是不是因她而死,但她什么都没做呀。
事情还未调查清楚,她不能妄下定论。
“如果真是宗师厸杀的国师,那么,时间到了。”妤锦意味深长的道。
“什么时间到了?”乐天不解。
“宗师厸假冒楼兰卿一事,是时候告知天下了。”
乐天蹙着眉头,妤锦又道:“我知道你想放长线钓大鱼,倘若到时候非但是条大鱼身边还有一群群鱼护着他,你说,这可怎么办?”
妤锦所言甚是,但乐天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妤锦又道:“如果宗师厸一直顶着楼兰卿的名,我想关于你皇叔的死我已经无能为力了。”
“为何无能为力?”乐天不解。
“当你说了一个谎,你是不是会说无数个谎去掩盖住之前的谎言?”乐天点点,妤锦又道:“与其让谎言吞没,不如将谎言就此粉碎!”
妤锦说罢,乐天好似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于是点了点头。
次日清晨,妤锦和星璇二人带兵围剿楼兰府,先是擒拿了楼兰卿,然后再在紫竹林中取下银丝,除此之外,妤锦还在宗师厸的手腕上发现了断裂的银丝。
“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有什么话说?!”妤锦对着宗师厸大叱道。
宗师厸笑笑,只风轻云淡的说了没有二字。
“带走!”
朝堂之上,妤锦用宗师厸手上的银丝割断了她的袖口,忽然一股腐肉的臭味弥漫朝堂,监察馆的馆役运来一具死尸,妤锦首当其冲的将银丝在双手上扩开,轻轻的在尸体的颈项处不费吹灰之力的划开了一道口子,口子的形状与国师颈项处的割痕几近如一。
此时,乐天道:“楼兰王,你还有什么话说?”
宗师厸低着头,依旧风轻云淡的道:“没有。”
妤锦看到宗师厸这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实在是气愤,妤锦又道:“皇上,微臣还有一个重大的发现。”
乐天知道妤锦要说什么,但道:“爱卿请说。”
………………………………
第190章 斩首
? “微臣怀疑,楼兰王是个冒牌货。”
妤锦说罢,整个朝堂一阵哄乱,李公公大喝了一声停,场面才得以控制。
乐天道:“哦?你可有证据?”
妤锦拍拍手,监察馆的馆役即时端来滴血认亲的器皿,妤锦又道:“我怕别的大人仍有疑问,李大人。”
“是。”李原道。
“你自行去端碗清水来。”
李原的脸上虽然写满了不愿意,但众人面前他还是应了去。
待李原端着碗清水过来,妤锦便用银丝在宗师厸的手上划破了一个口子,鲜红的血液从他的手指留下,而妤锦只取了其中两滴,然后分别滴入清水碗里。
与此时,乐天也同在清水碗里分别滴了两滴血,两人的滴的血始终没有相融,众官员见此,又是一阵噱声。
“锦姑娘可真厉害,九天的时间就把国师的割喉案给破了。除此之外,火眼金睛料事如神。真不愧是知秀。”
“是呀是呀。”
“吾皇慧眼识珠。”
……
事情到了这里也算是有个终了,乐天即刻颁下旨令,道:“宗师厸死罪难逃。先带下去做好笔供然后斩首示众!”
几个壮汉将宗师厸拖下去,良久,众官员无一不妙赞妤锦,而乐天对妤锦又是升官加爵,又是赐她黄金白银,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这一次,妤锦除了升官加爵其他都没有拒绝。
众官暗然不解,嘴角却扬起了一抹嘲讽。
宗师厸被关在密不透风的死牢里,地面冰冷潮湿,墙角全是臭糊,宗师厸被人扔在地上,牢门一锁,阴暗的死牢里只剩下他和一些怪虫老鼠。
宗师厸紧了紧拳头,似乎手掌松软毫无气力,他发出疼痛的嘶声,两只手腕上裂开了一道口子,血痕如同沟壑,裂开的口子中分别爬出两只头的多嘴蜘蛛,它们似乎在修复着什么,但宗师厸的表情依旧痛苦。
漆黑的牢笼,更加漆黑的人影,与周围的世界格格不入。
“宗师厸?对吧,宗师厸!其实本姑娘我不想和你结下梁子的,可你有错在先,你知道吗?”妤锦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来回走在宗师厸面前,虽然是在铁栏外左边晃晃右边摆摆的,对里边的情形也不大了解。
“谁让你假冒楼兰卿不说,还杀了国师!”说罢,妤锦故意轻叹了一声。
“你就是那个女子?”宗师厸冷淡道。
妤锦眨巴了几下眼睛,心道:‘反正宗师厸也是个将死之人,也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
“对,怎么样?!”
宗师厸轻声笑了笑,轻蔑的笑声让妤锦有些难堪。
“你笑什么笑!”
死牢中带有淡淡的雾气,宗师厸抬起沉重的脑袋,侧过头看了妤锦一眼。
纯白带黑瞳的眸子仿佛对她有一万种的不满,宗师厸清沉的嗓音在冰冷中泛起,“不过如此。”
……
当他无视她时,他面无表情的垂下了眸子,双手手腕上沟壑的血痕已经全部愈合。妤锦没有说话,她不甘心的看着那副冷淡的模样。
当宗师厸又一次的无视她,她的双手重重的抓上铁栏,
乓啷——
她的脸贴上去,恨不得从铁栏的缝隙里钻进去,咬碎宗师厸。
“干嘛?!你很过如此吗?”
听罢,宗师厸的眼眸忽而森冷,漆黑的眼瞳深得像口深水井,“你为他做过什么?”他冷冷的问道。
而她什么都答不出来,某些记忆像被封锁,但熟悉感却依旧。
羞赧的她,又囧又恨,她不知道为何宗师厸会这么问,她走出死牢,滚烫的泪水滑过嘴角。
整个步伐,生硬而不知所措。
“那么你呢?你为楼兰卿做过什么?”未见人,却有声,宗师厸笑笑,“今儿,我真的是好忙啊,以前听过饿死鬼,现在,我想应该还有个忙死鬼。”
清冷的笑声忽而响起,金闪闪的麒麟片瞬间点烁了整个牢狱,牢狱也因此变得华贵起来。
“做鬼?你也太抬举自己了。”
……
宗师厸望向墨色的牢狱,荡起异样的目光,来人不是个大家就是个势大的人,宗师厸深呼一口气,静息听便。
紧密的睫毛轻轻的颤了颤,凌麒凝看着宗师厸狼狈的面容,淡色的双唇一勾,“我还真没想到。原来你一直觊觎着楼兰卿的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