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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园子里的姑娘们的穿着你看见了没有?”上官雪压低了声音。“以前,她们的穿着挺正常的,现在,我都不想说了。”像是有什么恶心的事,上官雪也是一脸厌恶。
“自从有一个女孩和慕容清撞衫之后,慕容桧为了安慰他妹妹,不知道对那个女孩做了什么,过了不久,那个女孩就疯了。现在,宴会上基本就是这种情况了。”上官雪一脸鄙夷。
“还琉国第一美人呢,连若若那个讨厌鬼长得都比她好看。”
听着上官雪的絮絮叨叨,萱琉忽然发现,其实,上官惊羽的这个小表姐挺好的。
不过,她后面的这句话不知是不是真的?
萱琉向清扬看了过去,看见清扬点了点头,萱琉忽然有一些自豪,自己的妹妹是最美的那个。可是,想到上官雪最初的话,感觉有一支箭粉粹了自己的自尊。
妹妹美就美,为何要拉自己来作比?
看见前面和那些打扮的像圣诞树一样的小姐疏离而又有礼地说话的慕容清,还有在自己旁边嘁嘁喳喳的上官雪,忽然发现,慕容清美则美矣,就是有些假了。
忽然,慕容清停止了和她身边的人说话,忽然向自己这边按看了过来。那双眼睛中只有淡漠,仿佛这些人都是一些无关紧要之人罢了。
忽然,她的目光停在一处,清扬知道,她紧紧盯着自己。忽然,她又露出意味不明的一笑。
不知道,她有没有认出自己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又成了一个宫婢,按理来说她应该认不出来,可是,为何她会那样笑?
第一百零四章 言斗
随后,慕容清转过目光,轻启朱唇,“雪表姐,不介绍一下,你身边的这人是谁么?”
上官雪也是有些诧异,以前,虽然两人时常见面。可一般时候都把对方视若无物,现在,慕容清当先开口,到底是为了何事?
难道,她已经知道了自己身边这位的身份?
想想又觉得不可能,怎么会?自己身边这位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典范,谁都不会料到,他回来参加这次的宴会,
“我旁边这位是皇太女,而她后面跟着的就是她的侍女。”上官雪回答的有些漫不经心。好像混不在意,
不在意个鬼,自己只是看她和若若长得有三分想像,现在若若那个讨厌鬼走了蜀地,才来这儿和她说话。完全没有想到,她是那个指纹漆面,不见其人的皇太女。
“原来是皇太女前来,慕容家这下蓬荜生辉。”又接着说“慕容清这下有礼了。”虽然这样说着。但迟迟不见行礼的动作。
慕容清也有些诧异,身为皇太女,萱琉应该是端庄大气的典范。看见自己如此病弱,就应该说是免礼了。为何迟迟不见她说话?
看到这儿,上官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既然你想当一个知礼的人,为何却迟迟不见行礼的动作?
听着上官雪的笑声,慕容清的脸颊上出现了一团红晕。即使是大人,在这种时候也会脸红,更不要说是一个小孩子了。慕容清从小到大顺风顺水,不想,现在在萱琉面前吃了这么一个大亏。
既然你让行礼,那我就行。
上官雪敢嘲笑慕容清,慕容清后面的那几个却不敢嘲笑。见慕容清都都一个行礼,自己怎么能独自站着?所以,萱琉前面呼啦啦一片人都行了礼。
只有上官雪,还是原来的样子。
“慕容小姐请起,只是,我刚才在想别的事情,忘了说话。你怎么真么快就行礼呢?”若是想上官雪这样,直接不行礼,自己也没有话说,可是,她偏偏嘴上说的话和行动完全相反,这不是把自己置于险地么?
虽然,她身边的这几个都是寻常官宦千金,但自己身为储君,却不能失了民心。
看着慕容清这样,萱琉也不想与她多说,直接让她们各玩各的。
不大一会,忽然,“啊。”的一声传了过来。若记得没错,就是慕容清刚刚过去的地方。
虽然有几个年纪长得,可还是在周围事物充满好奇的年纪。
看着清扬不动神色的微微点了点头,萱琉就知道,他说的好戏就在这里。
只见,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子坐在地上,脂粉糊了一脸,无声哭泣着。裙子下面也有一些水迹,让人一看,就知道已经小便失禁了。
还有她开开合合的嘴形,也说明了一件事,她现在已经无法发出声音了。
若是萱琉记得没错,这个姑娘就是方才跟在慕容清身边的那个。
到底怎么回事?萱琉无声问着清扬。却见清扬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应该是慕容家见到了什么,才会惊吓成这样。
正在此时,曲折蜿蜒的小路上一个穿着华贵的妇人衣衫不整地跑了出来。脸上还有明显的惊慌失措的表情。慕容家这座宅子就这么大,不知道其中到底潜藏着多少危险。
等走近了,忽然,听见她嘴里还说着“蛇,蛇”。萱琉眼睑,看见她的裙角有东西正在蠕动着,发出“丝丝”地声音。
看来,眼尖的不止萱琉一个,在那个妇人披头散发地跑过的时候,已经有人害怕地晕了过去。
和衣衫不整地妇人前后脚,看见一个男子的身影向另一边跑了过去。萱琉不由想,这个姑娘选的位置真是好,所有的丑事都在这儿上演。
若是自己猜的不错,那个衣衫华贵的妇人就是这慕容家的女主人:上官月。
第一百零五章 撕破
看见这样的场景,很多人已经即坚持不住了。还有几个胆小的,没有晕过去的已经坐在地上,哭闹着“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本来一场好好的宴会,不知为何,忽然变成了这幅样子。
可是,他们的愿望注定成空。
不知去了何处的慕容清忽然走了过来,招呼着身边的侍卫围了上来。恢复了柔声细语,轻轻地说“各位小姐,今日所有的事都怪慕容清的不是。可是,既然大家今日来了慕容家赴宴,哪有宴会未完就走的道理?”说的可怜,态度确是意料之外的坚决。
慕容清今日敢这样做,就有办法让这些人去外面不说出一个字。
看着此时的情景,萱琉知道,一时半会慕容家是不会放人了。就借着混乱的场面,到上官雪也不太注意的地方,拉着清扬问一下此时的情景。
“那是你做的?”杀人不过头点地,上官月虽然可恶。但自己也不希望清扬成为那样不择手段的人。
“不是,我只是放了一条蛇而已。却没有想到,连蛇都毒不死上挂约哪个蛇蝎美人。”清扬听着萱琉的话,摇了摇头。自己只是为母亲报仇而已,以为蛇与上官月更配。却不想,蛇都奈何不了她。
“那这是怎么回事?”萱琉有些搞不清状况。既然不是清扬做的,那又是谁做的?
“慕容家自视甚高,认为自家出身高贵,所以保持着魏晋遗风。若是我猜的没错,那是慕容家家主的其中一个男妾,也就是很多人说的**”看着萱琉瞬间变色,清扬又接着说道。“不然您以为我们来的时候怎么会万人空巷?区区一个卖花女怎么会引起这样的场景去?只不过,出的事多了,人们都习惯了而已。”
萱琉和清扬在这儿探讨着慕容家发生的事情。谁都没想到,上官月的神经会如此强大。
少顷之后,上官月已经梳妆打扮完毕走了过来。
若是别人,发生这样的事情,还被这么多人看在眼里,早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不想,上官月竟像没事人一样。这是发生的事多了,已经成了习惯?
萱琉不想探究,也不想知道。
只是觉得,方才发生的事情太过恶心,若不是为了清扬,自己绝不会来这里找罪受。
“既然大家如此好奇,那就让你们看一看,也不枉那位的心思。”说完,就拍了拍手。只见,俩个人抬着一个半人高的坛子走了过来。
观其下盘稳定,就知道,这两人明显是练家子。
而慕容清,也没有了平时的娇弱,只是目光平平的看着那个坛子。然后皱了皱眉,仿佛里面是什么恶心的东西。清扬见此,小脸一片惨白。
希望,不是最坏的结果。
上官月见此,亲手掀起了坛子上面罩着的布,让人们看见里面的场景。
那里面放着与个人形的物件,发出“呀呀”的声音。还有一股非常奇怪的味儿随之飘散了出来。有几个已经接近奔溃1的女孩子忍受不了吐了出来。呕吐物的酸臭味和坛子里的怪味组成了另一种奇怪的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