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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这两空间戒指都不是俗物,全都与翎有紧密的联系。
假若那人想要毁掉或褪下两戒指,翎不可能会没有察觉,也不杀了那人。
更应该知晓它们的存在,而不是跟她说,休想用此来骗他。可要是那人没褪除翎指上的两戒指,那为何她没法发现戒指的所在?
思及此,凌凤羽看向了已成为袁澈,那双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空无一物的手,倏地一伸手,反复的检查,其中的两个手指。
直到一刻钟后,凌凤羽方才悻悻的放开袁澈的手,眉头一皱,怎么都想不明白,袁澈的梅花戒环和紫曜戒是如何不见了。
“凰冰,你在吗?”而后,凌凤羽像是灵光一闪,便猛的抬头,看向了袁澈。
可是,过后寝殿仅有这突兀发出的声音的回声,便再无其他。
“怎么会,难道是凰冰还在沉睡,所以听不到我的叫唤?”见没有任何的回应,凌凤羽疑惑的看着袁澈。
随后,凌凤羽再度叫唤出声:“宇峰,岑翼,你们可在?”可许久,仅有返回来的回声,便跟刚才一样,没有任何的回应。
“这怎么可能,难道袁澈不是翎?不,他恰好在两个月前,身受重伤被姬洁带回。
除了失忆,戒指不见,契约兽没反应外,种种迹象都说明,袁澈就是翎无疑。”
得不到回应的凌凤羽,忍不住开始怀疑袁澈,或许不是魔翎。但刚一有怀疑,她转而却又否决了自己的疑虑。
可这样的想法,后边却是反复萦绕在脑海里,让她一时之间纠结的看着袁澈。唰啦,被褥一掀,凌凤羽看向赤着上身的袁澈。
手一伸,入手是嫩滑的肌肤,凌凤羽却没有心思,对这触感心猿意马,反而轻轻的将袁澈翻转过来,看向他的后背。
玉指从后领开始,顺着肩椎一路滑下,同时在心里默数着什么,最终停在一块脊椎上。
顿了顿,指尖轻抬,凌凤羽的眸底闪过一抹银光,那被她的指尖点着的那块脊椎的部位,就缓慢出现一朵银色的蔷薇花。
看到那上边的蔷薇花,凌凤羽想起了很久之前,不记得是哪个晚上,魔翎抱着她,患得患失的询问。
“羽儿,要是哪日我弄丢了你,而你又变换了面容,就连眸子都变了,我该靠什么去辨别你?”
“那我们彼此在各自的身上烙下一个隐形的印记,仅要今后用此检验彼此,必定就能认出对方。”
没想到,最终却是由她先行用此来寻找被她丢了的魔翎。望着那显现的银色蔷薇,凌凤羽终是喜极而泣:“翎,我真没认错你!”
“你放心,我这就彻除你后脑勺里的淤血,让你的生命,再无任何的危险。”凌凤羽又哭又笑的抱住了袁澈,随即坚定的说道。
哗,一个布包突现,在半空中摊开。素手一伸,其中的手术刀,就有一把已入手。
熊,另一手橙火一现,那手握的手术刀就往那火中一过,方才往袁澈的后脑勺割去。
期间,凌凤羽仅有不断从半空中取刀,以及用焰心决给手术刀消毒,方才抬了抬眸。
其余的时间,全都是聚精会神的给袁澈做开颅手术,为他清除脑里的淤血。
手法对比今日救那人的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完全没法比较。更甚至,凌凤羽需要集中所有的精力,才能进行每一个动作。
这跟白日,那还有多余的精力,注意众人的反应,没有一丝的可比之处。
后续,时间就在凌凤羽帮袁澈清除淤血的手术之中消逝。
直至她都要站不稳,以及颤抖着手,用最后一丝真气,幻化成缝线,帮袁澈缝好后脑勺,以及往他的嘴里,接连塞入两枚丹药。
看到袁澈被缝的伤口,转瞬后恢复如初。连带那割掉的墨发再长回来,她方才停手。
嘭,随后面无血色的她,脚下一软,也是就此倒下。
第一千九百六十七章破门而入
同一时刻,一人正在房间门口,遥望着远处的大门,一动不动的维持了许久。
不远处的两人看到他这样,终是忍不住的低声议论。
“小姐,少爷又站在寝室门口,遥望大门的位置了。”“唉,这都过去了三天,凌七一点消息都没有,这也怪不得大哥会这样。”
“小姐,你觉得凌小姐还会回来吗?”“不知道,但她一定会记得我们宫家,也会记得她要是恢复了实力,就要给大哥解毒的诺言。”
“可……凌小姐已经三天都不回宫家,也没有任何的消息,传到我们宫家,会不会她已经被皇上禁锢住,失去了自由?”
“这倒是不知,不过皇上要这么做,也是有可能的。而要真的是这样,说不定凌七想要出宫来找我们,那都不可能。”
此话一出,不远处的那人终于有了动作,仅见他往前迈步,走向了大门。嗖,房里的晁兴,立即闪身出现,随即瞬移跟上宫尘。
“小姐……”“我知道,走,跟上!”玲花惊异的看向宫慈欣,宫慈欣当即一个箭步,追赶着前边的宫尘和晁兴。
玲花见了,也连忙一跃,飞快的跟上宫慈欣。随后,三人就这么跟着宫尘,一路极速的在房顶上飞跃。
“小姐,这……”“嗯,大哥竟要往皇宫而去。”后边的两人,看到前边的皇宫,讶异过后,两人忍不住的开口。
前面的晁兴,见宫尘跃向皇宫,也是明了他要做什么。宫尘却是一言不发的跃向皇宫,最终在皇宫的城门口落下。
晁兴,宫慈欣和玲花则相继的在宫尘后边落下。守在城门的守卫,本来以为有敌袭,全都举起了手上的矛。
看到是他们,方才放下:“参见宫少,宫二小姐。”“本少要进宫,开门。”
“这……宫少,皇上并没有宣您进宫,我们还真不敢给您开门。”宫尘的眸光一沉,脚一迈,惊得那些守卫再度举起了手中的矛。
宫慈欣见此,赶忙上前,抬手就露出一个令牌: “皇上没有召见我们,可我们是来找明珍公主的,可能进了?”
“原来是明珍公主,给了宫二小姐,随时可进宫的令牌,那自然是能进。”
守卫看了看那令牌,立即震惊的收回了手上的矛,而后恭敬的给他们让开了路,还扬手让后边的门卫开门。
嘭,城门一开,宫尘立即闪身进入其中,晁兴,宫慈欣和玲花则赶忙跟上。那些守卫和门卫,看到他们如此的急迫,皱了皱眉,也是不再理会的关上城门。
没一会后,寂画就敲响了姬明珍的门:“公主,快醒醒,宫少和宫二小姐已经进了皇宫,正往这来。”
“什么,尘哥哥和慈欣来了?寂画,快进来,替我梳妆!”寂画随即听到里边一阵异响后,好笑的推开了门。
等到寂画迅速的帮姬明珍梳妆好,门也是被敲响了。“明珍公主,你可在?我和大哥来拜见,还望您出来一见。”
“寂画,去开门。”“是,公主!”寂画看到姬明珍急切的模样,吃吃的一笑后,也是前去开门。
“宫少,宫二小姐,请进!”看到门前的四人,寂画一伸手,示意他们进去。宫尘,宫慈欣也没有矫情,直接就进了门。
然而一进门,宫尘却是看向了宫慈欣。姬明珍则是欢笑的看着他们:“尘哥哥,慈欣,你们怎么来了?”
“好好好,我来说。”宫慈欣看到宫尘望着自己,无奈的撇了撇唇,便朝着询问他们为何来的姬明珍,张了张嘴。
“其实,我们是想来找凌七的……”姬明珍一愣,笑意尽失,随即却是了然的看着淡漠的宫尘,以及略显尴尬的宫慈欣。
“说起凌七,三天前的炼药峰会结束的那一晚,我是曾见过她一面。后边,这三天我便再也没见过她。”
“那她是不是被皇上禁锢了,所以没法出宫?”宫慈欣蹙眉,如此的问道。
姬明珍却是摇头,回应道:“没有,反倒是她限制了任何人前去看望她,包括皇上。不过,她那晚回了寢殿,就一直不吃不喝,这一点我也有点想不明白。”
“明珍公主,还望你带我们去找她。”至此,宫尘的眼底,蓄起了忧色,终于不再让宫慈欣代他问话。
“这……其实,我昨天就想去找她了。可想起她说过,给袁澈治疗期间,我们不能去打扰她,我便没有去。”
姬明珍却是沉吟了下,方才回应了宫尘。宫慈欣却是明了宫尘的担心,故而再次开口。
“明珍公主,我们仅是去看望一下凌七,若是能听到她说没事,我们立即就离开,不会打扰她替袁澈医治。”
闻言,姬明珍沉思了片刻后,也是满口答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