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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谋:第一庶女-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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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通通都不重要了。承一诺把闲隐抛下,只为你。柳青迟的所有情绪,在悄然之间,只为了一个人而勾起。
  九州大比之后,他本该马上收拾了回雪缘,然而脚步却好像被谁扯住了一般,移动不了一步。索性便向皇帝讨了个由头,说是对北浔的风事很是感兴趣,想要在北浔多观赏几日。皇帝恨不得他在外面死了才好,欣然应允,倒是慕容清那个为太子的,竟不知道避嫌,大张旗鼓的写了封信给他,也不向皇帝瞒着信中的内容柳狗子,不回来的话,郇姑娘的桃花醉便我尽数笑纳了。
  郇姑娘是当时雪缘京城一个有名的酿酒师,说是姑娘却已经是个老婆婆了,只不过因为终此一生没有爱过男人,一个人到了现在。而且性情十分好,同邻居关系和睦,同谁都能聊得来,温婉的让人很是欢喜。
  而且因为年纪大了,又一个人过了太久,记不得自己的名字,只记得曾经有个仰慕的少年唤过她郇姑娘。于是大家便顺着这个叫法,郇姑娘一叫便叫了几十年。郇姑娘说,这世上的每一个人都是司命星君手里头的一本命格簿子,有的是故事哩,她这样的人自然也有一些能让人拍案叫绝,或者泪湿衣衫的故事。
  可是她却不愿意同别人讲,说是怕牵扯起了那些伤心的过往,酿出来的酒便不香甜了。


第七十一章 长安的雨湿了繁华沧桑
  郇姑娘说,她的酒是酿进了她所有情绪的。开心的时候酿出来的便是香甜的酒,不开心的时候便苦涩的让你咽不下。于是开心的人也去她哪里喝酒,图一个酣畅淋漓,不开心的人也去那里喝酒,喝出了她酒里的苦涩,便大呼痛快。
  那时候的柳青迟和慕容清去喝的,自然都是些开心的酒,而且但凡是郇姑娘开门做生意的日子,那酒必然是供不应求的。好几次慕容清都是不顾太子的身份形象,亮出了太子腰牌,然后大摇大摆的插队进去买。好在郇姑娘也知道慕容清只是少年心性,并没有那些纨绔子弟的性子,于是便也好笑的将酒卖给了他。
  一来二去,两人倒成了那酒馆的常客。柳青迟摇头笑了笑,并没有理解慕容清在信中隐含的深意,将信烧毁,对于慕容清唤他柳狗子一事,全当不知。在北浔待了大半年,便将这桩孽缘成了。若是早知道了慕容清在信中表达的另外一层意思,他也许就会及时回头了罢,那么这场孽缘,便不会发生。
  慕容清是想用郇姑娘提醒他,帝王家没有纯粹的爱情,像南昀这样的女人想要让一个男人爱上她简直是易如反掌。但是想让她那样薄情的人真的去喜欢上一个人,却是痴人说梦。
  毕竟是从小到大的兄弟,慕容清了解他心中想的所有东西,然而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慕容清从一开始就知道南昀接近他必然是有目的的。也多次明里暗里的提示过他。但是深陷在南昀编制的架子。然而用这样的词语来形容一个人男人,显然不是夸奖。更何况这个男人看上去单薄得很,就算是最不会穿戴的人也觉得,这样的人适合朴素一些的衣裳。
  只有简简单单的青衫布衣才能穿出这个美人的风华绝代。而此刻,众人都只能在心中齐齐的叹了一声道“可惜了。”


第七十二章 帘卷细雨赋一阙别离
  可惜了这么个美人,本是淡雅如莲,清尘脱俗的一位雅士,却被世俗染了一身的铜臭,成了如今这般格格不入的模样。也可惜了这一身华贵的衣裳,有人认出,那身衣裳乃是多年前名扬天下的织造师为一名舞倾天下的舞师冷子青所织。
  那冷子青为当今世上桀骜无双的人物,曾拒绝了皇帝让他入宫献舞的邀请,潇洒的把头一甩便浪迹天涯去了。而他虽然这般不知礼数,却是没有人敢怪罪他分毫,只因为这个人的确有资格这般桀骜。一曲破阵惊鸿,一舞翩若游龙,让天下人都惊艳了一场。
  而早在许多年前这位舞师便销声匿迹了,连带着他的那些绝世的舞也一同消失在了世人的视野里面。如今的人,也只能看着那些粗糙的舞师所舞的时候才会偶尔的想起来,曾经有那么一个人,将舞跳出了生命,仿佛是一个鲜活的人一般。
  随着舞师冷子青消失的自然是属于他的一切东西,而且这个世界上便是有一种奇怪而又有趣的规律。一个东西一旦变得稀有了,甚至是没有了,那么不管他在曾经多么卑微低贱,之后也会成为人们哄抢的对象。
  多年前炙手可热的舞师的名头,再加上天下第一织造师的名头,自然让这件衣服已经价值连城,成为无价之宝了。然而不知道醉梦居的主人是怎么得到它的,而且他居然还在那上面加上许多原本不属于那件衣服的装饰,更是让那件穿在舞师冷子青身上惊鸿世人的绝世舞衣变得低俗了三分。
  有织造师在场便大呼痛心,而醉梦居主人身上的每一件东西更是让围观的众人双眼通红。这根本不像是一个能打造出醉梦居这种雅俗共赏的地方的人,醉梦居虽是烟花之地,却胜在有俗的一楼,只为沉溺。亦有专门弹琴鼓笙,同那些文人墨客作伴的清伶。
  醉梦居主人摇晃着手中的龙胆珠子,在众人的瞩目中缓缓的从二楼上走了下来,那一声笑突兀万分。众人听出他这笑中来意不善,便知道这个人和永安郡王定然要有一场好戏看,便都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呼吸重了些许,便让这两尊传说中的人物觉得惊扰。
  柳青迟的目光阴沉如水,看着那只花孔雀缓缓的走向自己,眼睛中划过一丝厌恶的神色。他的耳力惊人,即便不需要认真的去听,那些围观的人絮絮叨叨的讨论眼前这个人身份的窃窃私语也尽数都落到了他的耳朵里面,他于是知道了,这么一只俗不可耐的花孔雀便是这名扬天下的醉梦居主人。
  他心中觉得可惜,三年前他离开朝堂蜗居在永安王府中的时候,这里还只是一个小茶馆而已。因为开茶馆的人是个不要命的赌徒,一生都在赌博,甚至用生命做赌注,是以他说过的一句话便是“这人生便是一场赌博,不过你们在暗里赌,我在明面上赌罢了。有什么区别?你们这些人倒是好生有趣,硬是要安一个流氓的名头在我头上。我可有欺辱良家妇女了?岂有烧杀掳掠了?都不曾罢。”
  他说的十分有道理,每个人这一生都好像是一场赌博,每一个人都在生命做着豪赌。在面临着各种各样的选择时,你的决定便仿佛是那枚摇动着的骰子,决定了你此后的命运。而茶馆老板看上去虽然是个浪子,实际上却有本事的很,多次在他被人追杀的时候将他救下。一来二去两人变成了朋友,更是将永安王府密道的出口设在了茶馆二楼。
  当初想的不过是劳碌半生之后,一走出来便可以是一个清幽淡雅的茶馆,可以饮一壶清茶,一天下来的的所有劳累便在那清茶袅袅升起的青烟中蒸腾消散了。可是不过三年的时间而已,当初的那个人却已经不在了。连那个简朴的茶馆都拔地而起,成了如今整个雪缘国除了皇宫之外最奢华的建筑物。
  他出来之后没有看到自己记忆中的茶馆,有些失落,且特地去查探了一番。最后在一个老人口中得知,那一生豪赌的人最终的确将自己的性命赌掉了。他本可浑浑噩噩的度过一生,继续他赌徒输赢无常的生活。可是有一日他却不愿意让自己这般糊涂的活着了。
  因为他遇见了一个人,桀骜不驯,仿佛是草原上不受管教的烈马。两人皆是快意恩仇,游戏人生的性子,很快成了生死之交。这次茶馆老板赌的是自己在这位挚友心中的重要性,赌的是他们认识以来的情谊。最后,输的一塌糊涂,输了性命,输了身家,输了一世的自由。
  那个人,便是如今的醉梦居主人,姓沐,单名一个祭字。有了自己昔日旧友的一层关系在里面,柳青迟对这个风骚却手段厉害非常的男人愈发的厌恶了起来。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叫做沐祭的人,仿佛天生是为了尔虞我诈,阴谋诡计而生的。
  不过短短三年的时间,醉梦居便成了雪缘国最负盛名的勾栏,且不管是粗俗的欲客,还是文雅的文人,皆可以在这里找到自己的归属。能做到如此地步的人,在柳青迟的想象中本该是一个风度翩翩举止大方不羁的人,却没有想到,实际上的人让他大失所望。
  他并不知道,醉梦居主人一直关注着他的动作,一举一动皆在他的眼中。而当沐祭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时几乎是维持不住脸上伪装出来云淡风轻的浅笑了。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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