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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说着话,一边就挡在了我的前面。我赶紧掏出手帕随便擦了擦泪,这来人不知道是谁!竟是把这李聆言给唬住了!转念一想呆下去也是不好,转身便要走,却被那婆子紧紧拉住了手,她笑颜如花,“好姑娘!真真是个标致的人!你可不能走,今日家里有宴,太太可请着你去吃酒呢。”太太请我吃酒!?这怎么可能!
我狐疑得看着她,可又瞧见了李聆言铁青着一张脸,心中害怕,便顺着那婆子的手走了两步,“话虽然如此,可我却并不认识你……”
“哈哈哈!这可真是婆子该死了!”她满不在意的一笑,却又用眼角睃了李聆言一样,虽然动作很快,可一直盯着她的我却看得十分清楚,这婆子认识他。
“都是妇人的错,竟没能告诉姐身份。的是太太身边的陪房,花七家的。”她朝我蹲了个满福,我赶紧朝她回了个礼,这个时候,怕是要赏东西——我转眼没找着莺草,便从头上取了枝万字纹累金丝钗给她。
花七家的倒是愣了一下,才张开手笑着接了袖在手里,又扶着我道,“表姐,你得换身衣裳,再迟了,那宴就开始了!”回去换衣裳,好好好,我不敢看李聆言,逃也似的溜回了屋。
到了自己屋里,心里舒了口气,我接过花七家的如在自家样的倒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表姐可是休息好了?”她虽然是问我话,却是早就快手快脚得给我翻出条纯白袄裙一件二色蓝白蝶穿花盘领绣花袍等整套的衣裳,看样子她是准备服侍我更衣了。
虽然她看起来就热情可亲,但毕竟是头一回见,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子道,“不劳烦嬷嬷了,还是请我的丫环莺草来吧。”
我虽然低着头,可眼角余光仍是在关注着她的,听到我所说的话,花七家的嘴边那笑如同讥讽,“表姐,这等不护着主子的丫环要来何用!等你到了太太跟前,必定给你好的。”
我寻不着莺草,就已经知道不好了。太太如此强势,逼到此处,我竟是不怕了,由着她帮我更衣梳头。
花七家的手脚十分轻巧俐落,比起唐婆子来更加让人觉得舒适,我看着她巧手纤纤,轻声道,“太太是请我去一日做客,还是做客几日……”
她挽发的手只顿了一下,淡道,“表姐秀美可亲,太太见着了自然心中欢喜,是要多留几日做伴的。”
也好,反正不是去黄爷,到了太太身边,那李聆言想掳我,就不成了吧。
我本想带着我的脚垫,可如果不是久住,动弹那个物件太过于打眼,我只好放弃了。
花七家的扶着我上了马车,却并没有跟进来,只是坐在外面,道,“走。”
马车缓缓而行,摇动着的车帘不时晃过热门的街景,我心里有些迷糊,不知道这么一走,又是好是坏。
走了一会儿,突然瞧见了有人穿着我的旧日衣裳,不伦不类得被人抓住了脖子,是唐安!我心中大急,“快停车!”
作者有话要说功力不够,的好想改成第三人称,呜呜呜。
正文 心疼
心疼
“唉哟,表姐,什么事啊!”花七家的拦住我不让我出去,“您可不能出来,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让人瞧见了可不成!”
听到她这话,我顿时头脑都像是被人猛敲了一下的发疼,我扶住额头,我奈咬紧了唇,被花七家的塞进了车里。难道就这样算了,如果唐安出了什么事!
不成,我拉住了花七家的手,“你去把那孩子救过来,就是路边被人抓住脖子的那个!不然,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花七家的见我一脸坚持,叹了口气,将帘子放了下来,叮嘱了句,“你可千万不能出来!”
我点着头,偷偷将窗帘撑起一条缝,看着花七家的先是从怀里掏了几个钱,塞到街边一个卖茶老妪的手上,微指了一下那正抓着唐安不放的那人,那老妪便眉花眼笑得对着她说了几句什么,接着花七家的露出一丝不屑却又收拾起来,这才走到那人的面前,说了几句话,那人脸色不定,估计是看到众人围观才把唐安给放下了。
唐安一下地就赶紧躲到了花七家的背后,又朝马车这边张望,看起来像是没怎么受伤,我略安心了些。
街上吵嚷,我只看到花七家的仍然在跟那男人说着什么,唐安低着头听着,结果越说两人的火气越大似的,声音也拔高了,唐安像是想跑,却被那人的同伴给抓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唐安不像是会惹事的,就是遇上了混混恶霸什么的,送点钱求安生不就行了嘛!我看着心里直着急,又记得答应了她不能下车,也明白就是我下去了没什么用,若是瞧我们都是老弱女幼,更要不得!
正闹的凶,就见那人的同伴居然掏出一大块银子,伸到唐安面前,抓唐安那人像是气极败坏,却被同伴说了什么给劝住了,唐安惊疑未定,被花七家的几下子剥了衣服,拿了银子拉着就过来了。
“真是怪事年年都有!今日就特别的多,啧——快,走着,别再误了功夫。”她也跟着马车走,连车都没上。
我倚在旁,声道,“唐安,你没事吧。”
唐安正摸着脖子,我瞧着那里都泛了红,想是那人力气也大,不由责怪道,“你孩子家家的,不好生在家里呆着,在这街上乱逛什么。你怎么不多注意着点,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是好!”我也不知道自己得,只觉得他既然是在我家里住着的,也就算是我的家里人了,也不愿意他受什么苦。
一想到自己这是去太太那里,从手里取了只银虾须放到帘边,“你把这东西收好了。”唐安像是有什么心事,又若是被人吓坏了,我连拍了好几下帘子,他才明白过来。
到底是个孩子,我心里一软,见他把我的镯子避过了花七家的迅速收到怀里,又道,“你别跟着我了,早些家去吧。你且乖巧些,莫要染事。”
唐安吞吞吐吐像是要跟我说些什么,结果还是没说,只低下头应喏,“是的,表姐,那唐安走了。”
“你去吧。”
瞧见唐安跑走了,我有些庆幸,若不是这回花七家的拉我去太太家,那唐安岂不是——也许,这就是命。
一切都是上天安排好了的,由不得你信还是不信。
★☆★☆
被丢在谢宅的李聆言眼看着才摸了两把的娘子被打扮得娇艳可人得上了马车,跟了两条街才被身边的仆人给劝回了家。
回到家里,是看哪儿哪不顺,送到手边的热茶才凑到嘴边,一挥手便摔了个干脆,把那身边侍候的丫环香茯给吓个够呛。
香茯在李聆言身边侍候近十年了,还从来没见过自家少爷急恼成这样!就跟那瓮里的蚂蚁,来来回回瞎打转,屁股上都跟扎了针似的,坐着躺着都静不下来。把那往前斯风,口花花的样子也都收了起来,正正经经办了好几回事儿。前几日太太特特留了她说话,夸道最近服侍的好,少爷的脾性也改了。香茯连辞不敢,这可不是她的功劳,虽说——虽说少爷月头是将自己收了房,可也就碰了一回,再也没沾过她的身了。她如今也是满肚子苦水,不知道将要如何是好。
李聆言打从得到了平娘想要见他的信儿,可心里跟灌了蜜似的美,脚底板跟长了痒痒毛样的,一天在那门口望十回,求神依佛的想那谢老三赶紧离家。你说这不想吧,做点别的吧,你就是略停一会儿,想着你就要见着她了,就想着那回她那个泼辣劲,那双春葱玉手捏着你那身上最软的一块肉,真真是把李聆言想都想出火来。
前段时间表哥说不可,人又见不着,自己也觉得没趣,怎么得,她安平娘又不是雪堆的玉雕的,还是人家碰过的,怎么就值得自己挖肝抓肺的,这世上可没就剩下她一个女人。怒气上来,他也就学着那回遇着她的样子,抓了一个丫头来试,当然这回他是有选过,也没上回那么粗暴,可这丫环也太容易就就犯了,还是个处儿,他掐着乳了插了两回才有点滋味,她过了疼,来了劲,那春水跟不要钱似的,这下就一点儿意思都没有了,早早了事,李聆言心里那个灰心失望就别提了。
等丫环红着眼羞着脸给他擦洗干净,他就跑到表哥那里发泄不满去了。
“表哥,表哥,求你了!你就帮我把她弄到手吧,之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他认命了!这世上就有那叫一个锅就一个盖,他李聆言这条短金棍,就是那安平娘能料理!
可表哥像是有什么难处似的,就是不痛快应下。李聆言知道表哥肯定看不起自己,本来就是个混人,还偷人偷到别人院子里去了。最后他咬着牙跺着脚,花了钱请了人,就准备将自己的心肝给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