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绮容小脸一红,吐了吐舌头。
东方瑶向着她安抚性的投去一个眼神,不一会儿,沈如柔和一群孩子的母亲们都出来瞧自己的女儿了。
乞巧这样的节日,主角便应该是女子们,只是此时母亲们自然都满心期望自己的女儿先能拔得头筹。
皇后最后在一众宫女的簇拥下笑眯眯的走出来,她指了指旁边婉娘捧着的一个檀木端盘,里面放着的鎏金飞鸿纹银香囊:“这可是本宫为你们准备的。”
这诱惑力可真够大的,只是谁乞的巧最好可不是姑娘们说的算的,自然是要最后的一个角色蜘蛛上场。
尽管一直不能理解从南北朝传下来的这个用蜘蛛来乞巧的风俗,但是东方瑶第一次乞巧的时候可委实是被一只误爬出来的黑乎乎的蜘蛛吓了半死,她平时倒没什么怕的东西,唯一的例外就是这些奇形怪状的虫子。
只见案几上的香炉已经摆好,少女们对着庭中的几颗灿烂的星子各自拜了三拜,祭星过后,香炉撤去,案几上的盒子才被宫女们一个个打开,接着各放入一些瓜果,再由宦官将收入白布囊中的蜘蛛放进去,盖上盒子,乞巧正式开始。
“如此甚好。”韩鸿照微笑着点头,示意下一个环节可以开始了。
这盖子是要在天明的时候才能打开,是以少女们都在盒子上贴上了写有自己名字的纸条,此时已经有大批捧着衣服和针线的婢女走了过来,她们皆是头簪应景的楼阁形状的绢花,齐齐将针线摆在少女们面前。
“瑶儿,殿下唤你过去呢!”婉娘走到瑶儿身边笑吟吟道。
东方瑶会意,上前几步行礼,眉眼弯弯:“不知殿下可还满意?”
“自然是不满意的,”韩鸿照顿了一下,继而收起她那吓唬人的口吻,哈哈一笑:“若是没有你赋诗一首,这让我如何满意?”
东方瑶悬着的一颗心才勉强放了下来,笑道:“殿下莫要取笑奴婢!”
“快去盯着娘子们,转眼我便问你要诗!”韩鸿照笑的一团和气,就连眼角那皱起来的纹路竟然都不吓人了。
旁边很快已经有人准备好了笔墨纸砚,东方瑶很无奈,谁让皇后就是这么喜欢考验自己。
此时少女们面前案几上的银盒已经换成了针线,看来已经到了穿针环节了。
她们一个个跃跃欲试却又有些担心的样子尽收入眼底,提笔,蘸墨。
“闺女求天女,宫中月如练。
玉庭开粉席,罗袖捧玉盘。
向日穿针易,临风整线难。
不知谁得巧,名旦试相看。”
……
月华如练,在水中投出一个大大的剪影,只是这水镜中的少女,看上去却是双眉紧蹙,偶尔的一笑,看上去都像是在强颜欢笑。
像是有怨怼似的,东方瑶赶紧拨乱了湖水,假装没看到水镜中的自己。
散了宴会,她交了诗,皇后自然是把她放回来了。
“啊!”只是一转身,吓得差点一脚踩空到湖里面去。
好在李衡乾及时拉住了她的手,把她拉了出去。
“怎么就你一个人,芍儿呢?”
东方瑶的眼皮跳了两下,定了定胸口狂跳的心脏,疑惑的看李衡乾的眼睛:“我出来透透风,便让她先回去了。”
然而说完这句话忽然意识到一个有点严重的问题糟糕,她似乎还没有行礼,遇见比自己等级高的又不行礼,这要是被人知道了,告她一个不尊犯上的罪名都是轻的。
但是现在行礼是不是太过突兀了?
可现在不行礼显得她多不礼貌啊!
李衡乾不知道,东方瑶那满面纠结的神态竟然是在想到底要不要向自己行礼,他奇道:“可是有什么事要说?”
“没有,多、多谢郡王关心。”东方瑶小声道。
李衡乾也没在意,他看了看前面黑黢黢的小路,竟也有种惆怅的感觉,沉默了片刻,方道:“你日后可是要出宫?”
“奴婢不知,应当是听皇后殿下的安排。”东方瑶答他。
黑暗中,看她一眼,心中有些失望,“也是。”
只是这一声,不知为何,刺痛了东方瑶的心。
两人就这样慢慢的走着,离得不远不近,偶尔说一两句话,大约一盏茶后,太子宫便到了。
东方瑶刚要开口道别,突然觉得不对。
“娘子回来了!”芍儿一边热情的迎上来,一边递上来一块打湿的葛巾,“娘子可要……咦,娘子的脸怎的有些红?”
“有吗,可能是太热了。”
东方瑶一面把手放在自己滚烫的脸上,一面若无其事的说。
芍儿倒也没有注意太多,转眼间她已经转移到另一个更令她感兴趣的话题上了,兴冲冲的说:“娘子,你不想看看你盒子里的那只蜘蛛?”
……
一脚迈出来,李怀睿停顿了一下,耳边充斥的都是李道潜的和风细雨,“即便她是你的姑姑、我的女儿,但也毕竟不讨你祖母喜欢,你何苦为了她去触你祖母的逆鳞呢?”
人散的时候他不过提了一嘴,只盼望着祖父能在这件事情给予他一些支持,只是没有想到,祖父说的话却一点都不像一个父亲,反而像是在说一个不相干的人。
可怜他的小姑母,小时候两人还一起玩过,为什么现在要受到这种不公平的待遇?
凭什么?
只是因为祖母的妒恨吗?
叹了一口气,他接过长随递上来的衣服,“走罢。”
宫灯茕茕立在木杆子上,照在他有些暗淡的脸上。
第八十三章 横眉冷对
“哎呀,其他人怎么还没来齐,我都等不及了呢!”
“别急,也就一会儿就能见分晓了。”
“哎哎哎,快看,东方姊姊来了!”
“她就是昨个儿晚上给我们主持的那位美貌娘子?”
诸位小娘子正在叽叽喳喳的闲话,一见正主来了,忙止嘴。
东方瑶缓缓走过来,先行了一礼,微笑道:“娘子们久等了,”又转头问灵芷:“都到了么?”
灵芷清点了一下:“回禀宫正,还有栖霞县主未到。”
“等等,我来了,东方宫正!”
容儿正急匆匆带着身边婢女紫珠赶过来:“不好意思,要诸位姐姐久等了!”
等人都聚在自己的银盒旁边准备打开看了,东方瑶瞧着容儿慢吞吞又颇有些委屈的样子,便上前摸摸她额前柔软的青丝,“县主这是怎么了?”
绮容还未说话,紫珠已经先开口:“娘子在外面被成国公家的小世子拦下了呢,一定要问我家娘子的生辰!”
绮容一把拉住紫珠:“紫珠,说什么呢,世子那是什么身份?!”
紫珠自知失言,嗫嚅道:“娘子,紫珠知错。”
绮容看起来的确不大高兴,然而依旧是一副大家闺秀的端庄样子:“让姊姊看笑话了。”
东方瑶也只不可多问,只道:“什么笑话不笑话,赶紧去看看你的巧丝吧!”
绮容仿佛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大眼睛一瞪,拍拍自己的脑袋:“哎呀,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东西!”才赶紧去找到自己银盒。
成国公韩宿襄家的小世子,莫非还是个孟浪的郎君?
不过就从他父亲的那个样子来看,倒确实是如此,成国公可是出了名的妻妾成群,只不过他对自己的那些妾侍们却是极有原则,如今的妻子是在发妻去世二十年后续娶的汾阳大长公主的小孙女萧氏。
两个人的年龄差距却是有点大,这萧氏虽说也是寡后再嫁,比起韩宿襄来却是小了二十岁。
停止八卦,东方瑶大约估摸了一下时间,觉得到点了,便略微提声吩咐:“诸位娘子可以打开银盒了!”
随着一阵“吧嗒”的开锁声的是一阵哀叹声。
绮容在一边哭丧着脸,嘟囔道:“唉,就知道你这小东西不顶事儿!”
“却不知是哪位娘子拔得了头筹啊?”灵芷笑吟吟问道。
绮容无意间看了看安昙儿的银盒,呆住;又最后又四下去看身边诸位娘子的银盒,兴高采烈的摇着手:“阿监,是昙儿表姐!”
安昙儿羞涩的递上了手中的银盒给灵芷,灵芷仔细看了看,点点头,递给东方瑶看了一眼,银盒上面蒙着一块细腻却几近透明的绢布,下面一只黑壮的蜘蛛还在跳来跳去,它的身下是一张结好了的足有成年男子手掌大小的一张……
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确实是安昙儿没错了,只是灵芷又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