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另一边,盛长乐跟徐孟州已经坐着马车,行在离开皇宫的路上。
车辙滚滚前行,摇摇晃晃。
徐孟州一上车,便将盛长乐抵在马车角落里,喘着粗气,眸光幽幽的看着她,低哑的嗓音道:“昭昭,你想见谁我都带你去见了,你也亲眼见过了你的皇帝表哥,现在可认清事实了?”
盛长乐推他肩膀,“我表哥说了,都是你用卑劣手段,逼他把我嫁给你的!哼,休想骗我!”
徐孟州要气笑了,“你怎么不分是非黑白,他才是骗你的,是他把你当美人计嫁给我,还想利用你帮他办事!
“后来是你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与他决裂,原本他还想继续控制你,不惜给淮安公主下药,害得淮安痛苦不堪……”
他语速很快,絮絮叨叨的,说着盛长乐跟李元侨绾尉隽训摹�
盛长乐却捂着耳朵,摇头晃脑,好像再说:我不听我不听……都是骗我的……
她冷哼,“表哥就说,你肯定会说污蔑摸黑他的话,企图蒙骗我,没想到,还真被他说中了!”
这个李元够岱匆б豢冢�
徐孟州道:“你不信可以回去问沉璧。”
盛长乐别开脸去,“谁知道沉璧是不是也被你洗脑了!休想骗我,我们回去就和离!”
“……”徐孟州真的快要被气吐血,他都不知道怎么才能跟盛长乐说清楚。
回去路上,男人只好再不说一句话,一直面色沉凝,若有所思。
看徐孟州被气得脸色这么难看,盛长乐心里暗暗得意窃笑,就该让他也尝尝,说什么都没人相信是什么滋味!
一路回到国公府,盛长乐走在前面,自顾自的回房间。
进屋之后,她回过身正要关上房门。
却见一只脚塞进了门缝里,徐孟州跟着钻进了屋里来。
盛长乐皱着眉,“你不许进来的!”
徐孟州却不理会,气势汹汹的闯入,便掐着盛长乐的纤软腰肢,顺势将她压在门板上,开始拆她的衣带,很快一件雪白狐狸毛的斗篷便无力的垂落在了地面上。
盛长乐慌忙捏住自己衣襟,挣扎着想要制止,惊恐的看着他,“你干什么!”
徐孟州喘着粗气,道:“现在就让你认清楚事实,看看谁才是你名正言顺的丈夫……”
“……”
徐孟州像是剥笋一样,手指熟练,一把将盛长乐身上的交领衣襟拉下去,便露出了白皙胜雪的一片莹然肌肤,精致如玉的锁骨,小巧纤薄的香肩,还有因为挣扎散落在肩边的一缕青丝……
盛长乐一时哭笑不得,想推他,可是根本就没有力气,想骂他,又怕忍不住笑出声。
男人勾着她的颈子,弯腰凑下来贴上她的唇,呼吸渐渐变得混浊,眸中情意渐浓,细腻温柔的撩动着她。
他知道她的一切弱点,所以指尖轻轻一动,盛长乐便化作一滩水软在了他怀里,只能红着脸,紧紧攥着他的衣裳。
她不能就这么认输了,只得道:“放开我,我头疼……”
徐孟州听闻,立马挺直动作,将她放开。
而后将小小的身子横抱而起,放到一旁软榻上歇息。
他强压下一身的火气,声音微哑的询问,“这样可好些了?”
盛长乐瞄他一眼,微微点头。
徐孟州灼灼目光包裹着她,却有些无奈,问,“昭昭,我会让你想起我来的。”
盛长乐躲在被子里窃笑。
后来,徐孟州费尽心思的,想帮盛长乐恢复记忆。
盛长乐每天看他白忙活,做一些他们曾经做过的事,去一些他们曾经去过的地方,还说一些他们曾经说过的情话,真是哭笑不得。
不仅徐孟州和李元嘈攀⒊だ质б洌镅苍萸蚁嘈牛皇桥滤媸被峄指醇且洹�
直到半个月后,金陵那边突然传来消息,太后驾崩!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哈……刺激的反击来了
谢谢各位小可爱的鼓励和支持,爱你们,没有一一回复,但是我都仔细看了的,
今天抽红包~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我爱狗男人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36833858 20瓶;我爱狗男人 10瓶;柘眠 5瓶;
第108章
太后驾崩的消息迅速奏上朝廷,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满朝文武都在私底下暗暗议论; 说是难怪太后半年没出来见人; 还不远千里躲到金陵去,原来是已经不行了。
太后缠绵病榻已久; 以往早有种种迹象,甚至也有过类似猜测,所以太后驾崩的消息,对于人们来说并不突然。
宫里; 瑶妃听闻; 早已花容失色。
她气不打一处来; 呼吸急促; 一时受了刺激; 腹中阵阵剧痛传来,捂着肚子; 额上冒出层层冷汗。
旁边宫人也有些慌张,“娘娘,可要唤太医?”
瑶妃面容紧绷,缓缓抬了抬袖子; “不必。”
她久久呆滞的目光看着外头,实在无法接受; 太后怎会驾崩了?
她竟然听到了自己的死讯,这是不是天大的笑话?
按理说,金陵旧都守卫森严,假太后还会功夫; 好端端的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死了,除非,是被人谋害的!
她千算万算,却做梦都没料到,会成如今这种局面。
她气得狠狠捶了一把自己的肚子,疼得她冷汗都流了下来,紧紧咬牙,目光恨恨。
早知如此,她何必留下这个孽种!就知道一步错,步步皆错,害她在泥潭里越陷越深,已经无路可退了。
好在,死的是假太后,他们不可能认不出来吧?
现在她大着肚子,只能吃哑巴亏。只有等今后事情了结,她出来澄清,称自己是假死,还能一切归位。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有那一天了。
一想到太后死讯,她就胸闷气短,腹中难受,整个人都不舒坦。
若让她知道是谁在背后搞的鬼,她定不会轻易放过!
与此同时,宁国公府也听闻了太后死讯。
盛长乐听说之后,差点没笑出内伤,虽然说,怎么也是一条人命,她不应该笑得那么开心,可是她一想到瑶妃现在肯定快要气得七窍流血了,就实在忍不住幸灾乐祸,自己躲在被子里悄悄笑到腹痛。
没想到,李元焓抡饷葱剩敫鲈戮桶鸭偬笈懒耍�
果然是,假太后始终身边的人疏于防范吧。
她还以为,李元蛐聿换岫蕴笙率郑只蛐戆觳怀墒履兀故切】此耍谰赡茄匏挥闷浼�
盛长乐开心,徐孟州可就不开心了。
徐孟州久久没能无法接受,太后怎么突然就死了?
太后的病情如何,徐孟州也一直不知情的,原本想让秦艽给她看,可是太后不肯,她一直就不待见秦艽,说秦艽给宁国公治了这么多年病都没治好,就是个庸医,她宁愿相信太医。
宁国公和谢氏听闻,也是悲痛万分,整个徐家都因为太后的死乱作一团。
最终,徐孟州决定,亲自去金陵将太后的尸首迎回来,顺便查查太后的真正死因,毕竟是他亲姐姐,怎么也要拿出个说法来。
当天,徐孟州将去金陵的决定奏上,然后收拾东西,准备次日一早出发。
临走之前,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盛长乐。
她现在脑袋上的伤倒是好得差不多了,就是仍旧失忆,怎么也想不起他来。
夜幕降临时候,徐孟州来到盛长乐门外,看见里头还亮着灯,人影摇晃,抬起袖子,“咚咚”两声敲响了房门。
他问,“昭昭,我能进去么?”
盛长乐就在里头回答,“不能。”
可她拒绝的话刚出口,徐孟州已经直接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好像根本没有问她同意的意思。
推门而入,正好瞧见沉璧正在给盛长乐洗脚。
盛长乐拉下裙摆遮住,还道:“我不是说不能进来么!”
徐孟州没有理她,面无表情的,朝着沉璧挥了挥袖子,把沉璧叫退出去。
而后他脱去外袍,栖身坐在沉璧方才的凳子上,撩起袖子,露出胳膊,就将手伸进了脚盆水里,像是捉鱼似的,一把捉住了盛长乐的小脚。
盛长乐作势往后缩,“你干什么?”
“别动。”
盛长乐还扭捏了一下,“不要你!”
徐孟州还满不在意,“洗澡都洗过了,洗脚而已,你怕什么。”
“……”
他抓得紧,盛长乐只好不做反抗,垂目憋笑的看着他帮自己洗脚。
徐孟州揉了揉她的小脚,被手心的茧,痒得盛长乐连忙往后缩,脸上都憋得涨红。
徐孟州随后才沉声道:“昭昭,我明日要去金陵接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