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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思怡拿着手上的东西,呆愣在那里,包袱上有张地图。
二人跌跌撞撞总算出了谷,只是眼前漫无边际的绿野根本无法辨认方向。
“我们该往哪里走?”
“跟着我。”冥匀染回头看着身后的女子,嘴角是一弯勉强的笑,看得出他此刻相当疲倦。他的手轻轻抚摸上女子还未愈合的伤口上,强忍住眼角的泪。
“怎么了?”段思怡被冥匀染的举动吓住,以为是看到自己这样而难过,便急忙打圆谎道,“哎呀,你不用担心我啊,本姑娘可是天生丽质,这点小伤不会影响整体美观啦,嘿嘿,要知道本姑娘的追慕者可是可以绕着帝京好几圈呢。”
“呵呵,是。”冥匀染挤出一弯笑,心里却是极其难受的,他有很多话不知道该如何说,便只有将女子深深抱紧,然后在她如墨的长发上亲吻,“今世绝不负卿。”说毕又将怀中的人抱的更紧。……
段思怡感受着男人身上的气息,也将头深深埋在他宽大的胸膛里,要知道投怀送抱可是她段思怡的专长,何况眼前的男子还不赖。
一番情绪整理和商量后,二人还是决定回帝京,冥匀染一路满怀心事,很少说话,只能把段思怡闷死。
帝京城里一如从前,繁华喧闹,十里长街叫卖不断,大街上车龙马水,摩肩继踵。
冥匀染始终牵着段思怡的手,在人群里穿梭,他要回宫,不能坐以待毙。
“布告布告…”哐哐哐。
耳边是一个洪亮的嗓音,只见人群忽然散开一条路,接着是三个官兵,其中一个手里拿着锣鼓一边呼喊,另一个手上拿着一张huang色的锦。
……
☆、对手很不赖(1)
待三人走到最前头,将榜贴出后,人群一下子就涌了过去。段思怡伸长鸭脖子,就恨自己一米七的个子居然也看不到,她慌忙拉了拉身后的人,带着他一股脑儿的就朝着最前面挤去。
“今帝皇为充沛后宫,延续龙脉,现向民间纳选采女,御女,宝林各二十七名。身份清白者无论贵贱。”看到这段思怡已是目瞪口呆,当朝皇帝明明落难在此,怎会又有个皇帝坐在那金龙宝座上,还发出这种昭告,充实后宫?
段思怡十分诧异,刚回头,却发现人群里根本没有冥匀染的影子,什么时候他居然松开了自己的手。没做过多思考,段思怡赶紧冲出人群,估计那小子心里不平衡了,有人假扮自己身份,还一下子取了那么多小老婆,那不是把他之前的形象全都颠覆了吗?估计那娃娃在某个角落里嚎啕大哭呢。
寻了多处,终于在一个偏僻的弄堂里,冥匀染面朝着弄堂的墙壁,手一遍遍在上面捶打,只见墙上是一条斑驳的血迹。
段思怡赶紧冲过去,拦下了他即将打下的手,佯装怒道,“你这样算什么,有本是咱们就冲进皇宫去,把皇位夺回来,在这里糟(贱)自己算什么?”
“到底是谁在操纵这一切?”冥匀染脑海里闪过一个个人头,上官清,大司徒。
“单浔莫。”当段思怡飞快吐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冥匀染猛然一惊,忽然把之前的所有事情都拼凑到了一起,可是他想不出理由,单浔莫如此做的理由。
“你看。”段思怡不等冥匀染多加思索,忽然把一张东西递到了他面前,她转了一个身,嘴角的笑更加明显了。
冥匀染接过段思怡的东西,将疑惑的视线转向上面的自己,他愣了一下,眉头紧蹙,“你要应选采女?”
“对。”
段思怡其实心有打算,自己进宫了,万一一天冥匀染重新掌权,自己便可平步青云,再不济也就是做现在这个假皇帝的女人,自己好吃好喝,总不会像现在这般风雨瓢泼。
段思怡把自己的想法只说了一半,冥匀染本是犹豫,但犹豫时局,还是败下阵来。……
此次的民间选秀十分特殊,分德、才、貌三类,女子们根据自身情况去相应部门应选。
古代选秀也如现代超女海选般人山人海,话说她可是被超女海选刷出来过n次滴,然,为了如今的钱途神马,丫的,豁出去了!
“喂,你要参选哪个部门啊。”一个小公公看着眼前这个面上刀疤、嘴巴还皴裂的女人,嫌恶地把表扔给她。
“【才】,我选这个!”段思怡一声怒吼,抓了表格就逃了出去。“狗眼看人低,话说本姑娘以前可是这帝京美女。”段思怡呸了一口,解了怒气。
“姑娘,你也是选这个呀,我们能一起么?”迎面是一个身材高挑,一袭水烟斑白长裙的女子,她削尖脸,柳叶眉,一看便是那种弱柳淑女。……
只是这个女人很眼熟,段思怡清楚地记得百花阁那一日,那个女子,手提人头依旧面不改色,笑容依旧的女子。
她怎么也来了?她没认出自己?段思怡腹诽一阵,转而对女子一笑,“姑娘好漂亮,嘿嘿。”她语无伦次地掩盖自己内心的小惶恐,扭头就想逃走。
“我叫上官清攸,你呢?”
额,好名字,不过怎么又是姓上官啊。段思怡憋了憋嘴,强拉出一丝笑,“段思怡,以后互相关照哈。”
“恩。”
☆、对手很不赖(2)
初选三日后如期举行,第一场题目是诗歌,皇城西门偌大的广场搭建了一个红色高台,三丈高台周围皆是垂花宫灯,一只飞天燕悬空而起,正对二楼的看台。
参选女子按照百家姓排序入场,段思怡暗自庆幸还好没抓个‘赵’姓,不然压不住台面,一紧张就翘辫子了。
她细细观摩台上的督办,不过是宫里的老姑姑和老太监,随便打发银子,拍个马屁,应该能开个后门。
可是参选女子和他们是分开的,这可如何是好?自己这手头的银子是抢了冥匀染身上的宝玉拿去当的,不能随意浪费了。
她思索着看了眼台上表演的人,又看了看周围的选女们,心中暗出小计。以如厕为由,摆脱了上官清攸。
“哎呀,真臭啊。”段思怡捏紧鼻子,躲在离茅房不远处的杂草里,她掰开杂草,拣起地上的小石子对准茅房的木板扔了过去。
“哐当。”没有反应,段思怡又捡了两个,“哐当,哐当。”石头砸在木板上又恰巧弹了回来,正好砸在段思怡的脑门上。
段思怡赶紧捂着头哎呀地叫了出来。可是立即,她就感觉到什么不对经,视线里是一双碎花宫鞋。
“啊,奴婢给美丽无比的姑姑请安啊。”段思怡捂着头急忙连磕了三下,才慢慢抬起头。
眼前是一个五十上下的妈子,脸上的皱纹像枯树脱落的皮,一道一道,她的五官也不和谐,全都拧一块去了,段思怡强忍着内心的恶心,又强拉出一弯谄媚的笑。……
“小丫头,知道打扰本姑姑如厕的后果吗?”老妈子趾高气昂,完全不容他人分说,挺了挺自己的水桶身板,吓唬段思怡道。
“⊙﹏⊙b汗”“……”
“本姑姑会取消你的参选资格!”妈子嫌腰挺直了累,不挺又没气质,脸上表情有些抽拉。
“哎呀,姑姑啊,不要取消资格啊,奴婢上有小,下有老啊,啊,是上有老小啊,啊,不对,是有老小要养活啊,您看奴婢的脸。”段思怡刺啦就跪直了身体,拉着妈子的腿晃个不停。
她强挤出几滴泪,将声音放大到g分贝,一咬牙就把头埋在了妈子的腿上。
“隔壁王二带着狗来非礼奴婢,奴婢不从他就放狗咬人,狗把奴婢的脸抓伤还不算,它还把奴婢的小强给踩死了,哇~
现代她酷爱水墨画,本是随身带着摆弄,这下诗兴大发,作画更是易如反掌。
只见白色宣纸上一团浓墨晕开,接着段思怡一提笔,瞬间粉色彩云如烟飞舞。浓墨四周是一团粉色水彩。只是这粉色淡如白烟,恰似一道白光萦绕其间。
人们只见台上的人沉浸其中,手肘来回娴熟地比划。台下人有的探了探头,有的不以为然,上官清攸也十分好奇,她有信心自己必过,即使她不参与这场比试。……
大约半盏茶功夫不到,只见段思怡将大毛笔刷子往空中一飞,接着就见那带水的毛笔在空中旋转了弧度,不偏不倚地又回到段思怡的手中。她眼中带光,嘴角上扬,将那细腰挺了个大钝角,她嘴角一弯得意的笑:“好了,不过这幅画很神奇,必须要在阳光下看才行。请督办将它挂于看台栏杆上,以便大家一同观看。”
段思怡拍了拍双手,平摊开画纸,小心地对着它吹了几口气。
☆、丑陋的宫女(1)
台上管事公公在几个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