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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回答让羽灵有些诧异,微微的皱起了眉头,问道:“为什么,还没有试过不是吗。”
“这能救他的人世间只有两人。一个是从未在世人面前露过面的‘白卿’还有一人便是神医‘望居’。前者根本不知在何处,后者在望居山,赶过去也要好些时日,近一个月,这样一个来回便已超出日期。且不说路程的问题,就是那神医肯不肯来还是个问题。”秦乐修将事情的基本情况说了一遍,羽灵听着似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难办,也陷入了一阵沉思。
说完这一番话的秦乐修抬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神色跟平日里似乎不太一样,她不是应该对这些事情都不在意吗,他仔细的看着她,她没有丝毫的反应,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严重的事情。羽灵一直低头沉思,丝毫没有注意到秦乐修打探过来的目光。不过,秦乐修也没有打扰她,任由她自己想着,这里也是一片安静。坐在一边的独孤彤萱慢慢地抬起了头,这才发现这房间里原来多了一个人。
她看到羽灵的时候眼中带着诧异,似乎没有想到她回来到这里。
“啊,我想到了。”突然的,羽灵一拍自己的手掌,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把在场的二人吓了一跳,齐齐看着她问:“什么?”羽灵的脸上面带微笑,那眼中似乎闪烁这某种光亮,是一种名为希望的光,看到她竟然会有这种眼神秦乐修皱着的眉头加深了些,不知道这人究竟是怎么了,只见她笑着开口道:“这很多人都知道公主是‘白卿’的关门弟子,在三年前,皇上寿辰之时公主的师兄师姐带回他们师父亲手制作的丹药,此丹药可解世间百毒,因此这丹药一直被收藏在皇宫,不曾拿出。若是得到此丹药,温公子身上的毒自然可解。”
独孤彤萱听到这番话当即眼前一亮,是啊,那是赫连建永寿辰之日他们也在那,亲眼看见陆秦二人将丹药呈上,那时候赫连建永的脸上满是笑容,很是开心。可是也很快的那眼中的亮光暗下,这丹药是人家特意给赫连建永制作的,并且收藏与宫中,他们就算想要也无从下手,赫连建永更是不可能将药贡献出来,也就这么一瞬间便认清了现实。若说去宫中行窃,暂不说东西在何处他们不知,就算知道也是无从下手,若是看守那丹药必然是重兵把手,只要他们一出手必然会惹出祸端。
羽灵在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是满脸的自信,这让秦乐修更加困惑,她是赫连婧琦的人怎会给他们出这个主意,而且听她的意思是要他们进宫行窃,应该不错。秦乐修看着她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皇上的东西,还要我们抢不成。且不说这个,我们更不知此物在何处。”
他的话说的不错,独孤彤萱看了他一眼,然后视线落到羽灵身上。羽灵听着也是一愣,又是想了一下说道:“若当真决定了,我便可以助你们一臂之力。”听到这话独孤彤萱稍微愣了一愣,秦乐修更是一愣,皱着眉头就问:“你是赫连婧琦身边的人,怎会如此好心为我们。”他这么问起,羽灵的神色有些怪异,身子也僵了一下,自己似乎有些冲动了,她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房内又是一片安静,羽灵的脸上面露尴尬,独孤彤萱似乎看懂了她的尴尬,为她解围:“秦大哥,羽灵姑娘也是为我们好,这……”
“我不曾提起她的名字你怎知她叫什么……我也不曾在你面前说起过床上人的姓氏,你又怎知。”秦乐修当即打断她要说的话,将自己心中所想问了出来。刚才羽灵称温靖翎为“温公子”显然是一开始就知道他叫什么,独孤彤萱也是一开口就说出了她的名字,他并没有说起过双方的名字。如果说羽灵知道温靖翎的存在秦乐修也不会觉得意外,很可能是赫连婧琦在派人监视着他,可是独孤彤萱就不一样了,总不至于她监视了赫连婧琦吧。
他的这一番话说出来顿时让二人都感觉到了尴尬的气氛,一时之间由于不已,一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羽灵,是不是赫连婧琦派了人监视我们秦府。”他的这句话说的极为寒冷,听不出温度,让人不寒而栗。独孤彤萱看了看羽灵再看看秦乐修,一开口想说什么,但是很快的就又憋了回去。羽灵抿了抿嘴唇半天说不出话来。秦乐修看她的样子顿时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这是我跟赫连婧琦的事,与你无关。”
羽灵笑了笑,抬头立马要转移话题,开口道:“公主命我来传话,请在这几日便带上您挑选好的班子,到戏园,公主说要尽快挑选好,并且确定曲目。”秦乐修听着点了点头,羽灵也不在这里久待,行了个礼转身就离开了,就跟逃命似的。对此秦乐修猜测她一定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说,但是她既然不愿说他也不会逼问,她也没有义务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他。
他转了个身子,看到了还站在自己身边的独孤彤萱,他刚想开口说什么独孤彤萱立马就说她去给温靖翎拿药去煎,立即就出了这房间。她越是这样秦乐修越是觉得有问题,可是现在他并不愿意多猜,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温靖翎身上的毒才是。
覆天下,君且看 第二百二十一节:当机立断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让秦乐修顿时脑中一片混乱,以至于当晚一直未眠,他的脑中一直在想如何救温靖翎。可是不管他怎么想都不会有什么可行的方法,最为可行的方法便是白天羽灵说的那一套,明知不可为却还是想要去做,怎么说都是因为他才害的温靖翎中毒,生命垂危。
相同的,独孤彤萱也一直在自己房内睡不着,只得起身到温靖翎房中的床边守着他,握着他的手,还是一样的温度,床上的人还是那个人,可是她的心里似乎发生了变化。在得知他生命垂危时,那种全身力气一下子就被抽光的感觉是这辈子都没有感受到过的,就算当年她的父亲逼她练武时,真的筋疲力尽的时候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在人群中她总是会第一时间找到温靖翎的身影。现在她变得很在意他的感受,在意他的心情,他的一切都很在意。
“为什么会这样呢……”独孤彤萱握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看着床上的人眉头微蹙的轻声说了这样一句话,好像想要床上的人给自己一个回答,可是他现在不能。
冬天的夜很长,秦府上下有两人一夜未眠,都为同一人。
次日秦少傅夫妇二人得知了此事,也是心中一惊,忙到温靖翎房中探望,怎么说对方也是独孤将军家的人,而且又是自家儿子的好友,这样出了事情他们怎好交代。独孤彤萱也知道他们是真着急,但是急也不是办法,让他们不要担心,他们会有办法。话虽这么说,但是秦少傅夫妇二人并不放心,再三叮嘱如果有什么需要的一定要告诉他们。独孤彤萱笑着应下。
那日一清早秦乐修便出了秦府,还特地让下人告诉独孤彤萱药一定要按时给温靖翎喝。当独孤彤萱听到的时候是满脸的疑惑问他去做什么了。下人只能回答秦乐修是出去给赫连婧琦办事了,这几日怕是回不来了。虽然听到这话心中多多少少有些怨言,但是一想到秦乐修自己也是操碎了心,这么一想她便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那个……独孤小姐,少爷让我告诉你,温少爷的事情他来想办法,你只需要照顾好现在的温少爷即可。”家丁看着独孤彤萱皱着眉头看着温靖翎,便开口说了一下秦乐修后来交代的事情。独孤彤萱听了很是诧异,他要怎么办这件事。他自己也知道,当今世上只有二人可救他,一人根本不知在何处还有一人还不知道能不能请到,路程也是个问题,若是说起来还有一个法子……
想到这里,独孤彤萱的瞳孔瞬间放大,手有些微抖,眼中透着一丝不敢相信。家丁看着她有些反常还有些担心的询问了一下有没有事。独孤彤萱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说了声没事就立马问:“你家少爷当真这么说?”家丁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点了点头说是。他这么回答她心里就更担心了,这是要为了温靖翎去冒风险啊,她也是急了当即就抓着他的手问:“你家少爷可有说过要去何处?”
这个家丁就回答不出来了,摇了摇头。独孤彤萱慢慢地松开他的手,心中顿时不安起来,她让家丁先离开,她走回到温靖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