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大礼。”独孤彤萱听着那是一愣,笑称:“将军是我爹但不是我,怎么说大人是长辈,当行此礼。”秦少傅笑着点点头,命人整理好厢房,让他们去休息一番。在整理期间他们就坐着聊聊天。
他们之前其实并没有什么很多话可以聊,又是初次见面出了唠唠家常也就只能说说秦乐修了。说起秦乐修那自然是会提起祁瑾青。说起祁瑾青这个人秦少傅就会自责,若是自己当初没有那样反对会不会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对此温靖翎只能给予安慰道:“秦大人,你就莫要自责了,乐修从未责怪过你,他只恨自己当时没能在祁瑾青身边。”听他这么说秦少傅又是叹气道:“乐修就是如此,从不会怪罪他人,只会将事情揽到自己身上,然后狠狠地责怪自己。当时祁瑾青不见的时候,他是那样疯狂又无助,我们这些做父母的也是看着心疼。”
这种心情温靖翎多多少少也懂一些,面对自己相爱的人突然之间的丢失他也会迷茫,想起当初某一年的元宵,他还历历在目,若是那时她突然再也找不到了,自己当时一定是崩溃,再跟她分开的那一刹那心中的那种不安就立马涌现,毫不隐藏,路人看着他在寻找也不免觉得这是一个相貌堂堂的疯子,当他看见她的身影时,自己心里的那颗石头瞬间落下,当时想的最多的就是再也不放手。可是,这世间哪有那么美好,当她的匕首刺进自己胸膛时他就知道,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秦府的丫鬟把屋子收拾好过来通报,秦少傅跟人唠嗑也唠的差不多了自然就放人走了:“你们这舟车劳顿的,先去好好休息吧,到时乐修回来了你们也好好好聚聚,许久不见了吧。”
“是,是有日子没见了。”
“好好好,快去休息会吧。”
“那我们就先走了。”
“好,去吧。”秦少傅站在大厅上看着他们二人离去,不禁感慨秦乐修能有这样的朋友在真好。
温靖翎二人跟着带路的丫鬟前往自己所要居住的厢房,在路上二人没有说话,他们的房间离得很近,就一墙之隔。代理路的丫鬟任务完成后就自行离开,让他们好好休息了。他们在温靖翎的房内坐下来,半天没有说话。独孤彤萱一直抬头看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就是没有开口。温靖翎转头看见她这副模样淡然一笑,开口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独孤彤萱抬头看着他,拼命的点了点头。
“你现在可以说,边上没有其他人。”温靖翎看着她这个样子觉得很好笑,但是要忍住跟平常要笑的一样,不能被她看出来。很显然,独孤彤萱这个单纯的姑娘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一本正经的坐直身子看着他一脸严肃:“我觉得祁瑾青发是被人抓走了。”温靖翎听到这话是哭笑不得:“这不是一开始就知道的吗。”独孤彤萱愣了一愣,突然意识到是自己没有表达清楚,再一次理了一下思绪说道:“我的意思是,他会被抓走是因为有人谋划。”温靖翎看着她笑道:“这个我和乐修也这么说,这个毋庸置疑。”
“……”独孤彤萱突然地沉默了,自己组织语言的能力原来这么差劲吗,当初真的应该再多看点书的。她一脸惆怅的看着温靖翎,脑中重新开始组织语言,想了很久才想到一个能说的明白的句子:“我的意思是,抓祁瑾青的一定是个熟人。”这下子算是说明白了,但是温靖翎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她就那么断定抓他的是熟人,在此前他们都知道现在的祁瑾青很可能就在赫连婧琦的手上,先不说为什么抓他,有什么缘由,现在看起来只是为了牵制秦乐修让他为自己办事,但是好像这理由有些牵强,当赫连婧琦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是在祁瑾青丢失之后的事情了,而且还是在她失忆期间,这样看起来应该不是她抓的,可是她却信誓旦旦的说人就在她手里。
温靖翎没有说话,独孤彤萱突然平静下来,她在想自己已经讲清楚了,若是他还挺不明白那就是对方智商问题了。看着他一脸疑问的样子独孤彤萱也在好奇他在想什么:“翎哥哥,你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我说的也是有道理的?”温靖翎的思绪被打断,转头看着她一脸兴奋的样子,不由得问道:“你为何这般肯定就是他们身边人谋划的?”
“直觉直觉翎哥哥。”说这话的时候独孤彤萱是一脸的骄傲,仿佛自己说的就是对的,有时候温靖翎也不懂她的这种迷之自信。现在看着她这般自信的样子,温靖翎也不想打击她,有时候也觉得她的直觉还是挺准确的,他一时之间没有说话独孤彤萱立马就垮下脸来,看着他说道:“翎哥哥,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她突然开口这么说温靖翎被她弄得一惊,看着她忙说:“没有啊。”
尽管他这么否认了,独孤彤萱还是不相信,头往边上一转,双手环抱于胸前哼的一声道:“你的表情出卖了你。”温靖翎听她这么说一脸懵的看了看自己又看看她,这样来回看了几轮之后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看着她说道:“你这么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总之,我没有怀疑你,我刚才是在思考你说的话。”独孤彤萱将信将疑的转过头看着他,问:“当真?”
温靖翎那是一个叹气,无奈:“自然是当真。”独孤彤萱一脸忧愁的看着他回过头,一种我姑且相信你的样子说道:“那好吧,那你方才在想什么?”温靖翎自然也不瞒着她,直接问出自己想问的:“小萱,为何你就如此确定是他们身边的人,若是真有人想要对付他们花时间做也是可以的吧。”他这么说也有自己的道理,独孤彤萱笑着看了看他,想了一下自己听过的事情。
“当时听秦大哥说的时候,在他说的事情里有人似乎并不喜欢看到秦大哥和祁瑾青在一起。”独孤彤萱仔细的想了一下之前秦乐修说的事情,在他的言语中虽然都是平淡无奇,他自己本人似乎也没有意识到,里面有人根本不喜欢看见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温靖翎听的有些迷糊,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一脸的迷茫。独孤彤萱见他丝毫没有意识到,便叹了一口气装作一副年长的模样感叹着,看的温靖翎也是无可奈何。
“其实在这里面除了秦大哥的父亲也就是秦大人很明显的反对以外,也就只有秦大哥身边的小厮了。他表现的很明显,但是一直都没有引起秦大哥的注意,只当是一晃而过,直到最后他们成亲,再见的时候,那时候秦大哥的小厮就表现的很不一样了。好像……就是今天来接我们的那个人吧,叫什么……牧南?”独孤彤萱一边说着一边思考自己说的是不是很清楚了,脑子是一团乱,说完之后也只当做自己已经说完整了。
难得见她这么认真在说一件事情,温靖翎也实在是觉得难得,而且还听她说的这么有头有尾的,说的好像真的有那么一回事,不过经他这么一说温靖翎也意识到这个秦乐修口中的牧南并不看好他们之间的感情,在听见他们说再也不往来是也是开心了一下,可是之后再看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整个人说话的语气都变了,现在想想似乎真的有那么些奇怪。那么的不看好却在他们成亲之后再见之时表现的那么好,虽说木已成舟不能改变什么,但是一个人的看法不可能变得这么快。秦少傅不一样,他是秦乐修的父亲,这事情要么学会接受为了自己的儿子,要么一直不接受,就当自己没有这个儿子。可是试问天下哪有父母会如此狠心,让自己的子女在外漂泊。
温靖翎又是一阵沉默,弄得独孤彤萱是一阵心累,这样真是让她顿时不知道要不要说话,她就这样看着他在一旁沉默,自己闲着无聊撑着自己的下巴玩弄着桌上的茶杯,在桌上滚来滚去。温靖翎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眉头时不时的皱起然后又舒展开,没多久又会皱起来,大概是自己心中的疑虑解开又困惑的这么一个过程,对此独孤彤萱表示自己帮不了他,他们的心思很难猜,说出来只会令自己也感到惆怅。
自己一个人坐在一边无聊也是无聊,起了身就是在房中打量,刚才进房都没有好好的看看,光顾着说话了。在墙上挂着一副字画,独孤彤萱刚要凑近去看看的时候,门外突然惊现一个声音:“靖翎,靖翎……啊?人呢。靖翎……”如此反复的叫着,吓的独孤彤萱身子一抖,差点没站稳往前趴去,弄坏那字画是小事,可万一是名家字画呢。她站稳了之后回过头去看了一下究竟是谁,刚走到门口就迎面撞来一人,直面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