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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边关地区也不太安定,土匪多,这些土匪都是要钱不要命主子,若是在黑白两道儿没个朋友,哪个客商敢出来跑,我上次让你去的城西,那地方就是一个集市,不过那儿的客商大多都是这儿本地人而且,多跟土匪有些交道,你问这些做什么?”
“也没什么,以前没来边关的时候觉得这是个破地方,来了才发现其实也是个富庶之地,这儿的东西卖的贱,要是这儿跟苏杭一样,商路畅通,民家也得利。”
何珩笑了笑:“你想到了,别人也想到了,若是把土匪肃清了,商路大约就可以畅通了,不过如今大理国那边儿都还没料理干净,如何顾得了那头。”
“我不过是随口提一提罢了,这些我也不懂,就跟你说说。”
两人一路闲扯,月华一路都在买东西,自己拿不下了,塞在何珩的手上。
她小时候就喜欢吹糖,那个时候拐子哪儿肯给她买,她有时候隔着窗户看人家家里的孩子绕上一个钱,买一个在街上撒欢儿似的蹦跶,就特别羡慕,这吹糖都快成为她的一个心结了,好容易看到一个卖吹糖的,她走过去卖了一个吹糖,左手拿着东西,右手吃吹糖。
“你把你的东西给我,一会子吹糖咬碎了,小心掉一身。”说着把两只手的东西并到一直手上,去接月华的东西。
月华买了好多东西,光干莲子就三四斤,虽然轻但是多,足足一小麻袋。
南边儿虽然产茶,但是南边儿待客喜欢用红枣芝麻糖茶,月华又怕家里时不时的来客人,买了一大包芝麻和红枣。
李家夫妇到家里来了一段日子了,月华看他二位夫妇还算勤恳,家里没有多余的布匹,路过布庄的时候又买了两匹布与他们二个裁衣服,两人手里都是东西,尤其是何珩,右手拽着三个小麻袋,右手还拿着两匹布,一个大男人搬着这么多东西,没形没象的,月华都有点儿不好意思,这会子他又要把自己手上的那一小袋子芝麻接过去。
月华觉得自己怎么跟个小孩儿似的,一大把年纪了,买一串儿吹糖在手里吃,何珩也不阻止她,还好路上没有碰见熟人,要是碰见熟人,这脸儿估计得丢到姥姥家去了。
“我一下吃完了,我拿着就行。”
何珩不理会月华的话,一伸手把她手里的东西抢过来:“听话,给我,用手接着吃!”看到前面有个凉粉摊子:“去那儿坐下,吃完了咱再走。”
月华每次出来都要吃凉粉,其实她不是特别喜欢吃这种凉凉的东西,这会子只好听从何珩的话坐了下来,一人要了一碗凉粉,凉粉端上来,月华把凉粉端到何珩的跟前:“我不想吃,你替我吃了吧!”
“成!”
何珩果然一个人吃了两碗凉粉,回了家月华把布匹交给李家的,嘱咐她裁衣服,李家的高兴地跟什么似的:“劳烦夫人惦记,夫人有什么穿过的旧衣服,上我一套就成,还劳烦您亲自去买。”
月华很俭省,何珩升了官,她给自己添了几件好衣服会客用,家常仍旧穿旧衫布裙,一个七品的官太太这样俭省很少见了,可是她很节约,对底下的丫鬟媳妇却不小气,给李家的买的布是很好的细布,颜色鲜艳,染得很均匀,不是那种灰不溜秋的次品,她自己的家常衣服也就这个了。
“今儿恰好看见了,就买了两个,家里头还有点儿新棉花,一会子找出来,拿着棉花和布做件袄子,庄子上送了棉花来,再给你们添一床新被子。”月华笑道:“我看街上棉花贵就没买。”
“夫人也该给自己多添点儿东西了,出去见客也风光体面。”李家的拿着布提醒着说道,李家的前头的那位主家祖上也不过是个六品的小官,好几辈人都不做官儿了,日子一天不一天,衣裳却非绫罗不穿,她想不通月华为何如此节约。
“以前不也穿这些,难不成变了个身份就要换一身皮!?咱们好歹是官家,又不是那些暴发户,得了绫罗非要穿上身。”月华笑道。
何珩升官儿多少人看着呢,她不想闹得太高调,升官儿也没多发多少俸禄银子,靠那点儿俸禄银子,哪儿能一下子绫罗遍身,奴仆成群。
再者宁成嗣那头儿刚闹出来延发军饷,这军饷挪出去了,中间用来干什么了!都是个事儿!这个时候何珩再闹出来个挥霍无度,钱是哪儿来的!
所以,月华和何珩日常过日子还是跟以前一样,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再者月华和何珩成亲没瞒着人,月华是什么出身大家也都知道,瞧得起她的人不会因为她穿的跟从前一样看不起她,瞧不起她的人还跟以前一样瞧不起。(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八章 东窗事发
李平慌慌张张的走进来:“夫人外头来了两个衙役,说要请您去问话,您看……”
月华正在做绣活儿,家里来了衙役,请去问话,不是小事儿,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儿:“我去看看。”
门口儿站着两个公服的衙役,月华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儿,这两个衙役看见月华却打千儿问话:“给夫人您问个好儿。”
月华以为何珩出了什么事儿,这些衙役跑到家里来了,这见面儿就问安是个什么意思!?月华这会子只好车两个笑脸儿,招呼他们进去坐,这二位看见月华却笑了:“上头请您去,说个事儿,不是什么大事儿,您别多想,就是把那天发生的事儿告诉上头就成了。”估计是上峰要带月华去问话,而月二位估计怕得罪人,避重就轻的说道。
月华这些天一直好好的待在家里,若是何珩的事儿断不会来请她问话,请她去问话一定不是什么小事儿,这二位断不可能这样巴结,生怕得罪了月华,若不是,军力的事儿跟月华有什么关系!一时闹不明白,这会子笑道:“我平时只在家做点儿针线,你这是同我说玩话吧!”月华可没这么好说话。
“夫人您真误会了,您还记得军需处有个陈婆让您给她写了个东西,上头记了布匹银钱的出入。”
难道是因为那个!?那天陈婆让自己给她写个东西,神神秘秘的,月华知道陈婆不会害她,放心的替她写了,这会儿没做鬼,坦荡荡,立刻笑道:“因她不识字,那天恰巧儿我去瞧她,替她写了,我不知道那是做什么用的。”
这衙役听月华这样说,跟竹筒倒豆子似的,生怕月华不知道:“问题就出在这个单子上,这单子记载的是一批军饷,这笔物资如今不知道在哪里,陈婆也只是个经手的。”
“怪不得,那我去说清楚就完事儿。”月华轻松的说道,这会子越轻松,自己就越清白。
月华跟两个衙役到军营的时候,陈婆跪在那里,头发凌乱,额头都磕破了皮,一脸慌张,只不停地解释:“我真不知道里头事儿,我只是个办事儿的,上头让我怎么做,我就照做了,该说的我都说了。”她看到月华来了:“你看,何夫人也到了,她的话您总得信,我要是真知道里头的事儿也不会让何夫人去写这个单子。”
定国大将军亲自审理的这个案子,何珩坐在他的右边儿,曾庆点坐在左边儿,月华看了一眼何珩,他给月华做了一个宽慰的眼神,月华心知这事儿虽然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但是定国大将军亲自审理,也不是小事儿,这会子也只好打起精神来仔细应对:“我以前在织布间的时候是跟着陈婆做活儿的,跟她是旧识。
那日,我恰好去她那儿瞧瞧她,她正好找不到个写字人,我认字就替她写了,写的什么我还记得呢!棉布四千多个呢!什么粮食多少担!我当时还在笑,这单子不是账单,又不是礼单。
我还笑着问陈婆这是什么,陈婆一脸严肃的跟我说,这是上头吩咐的,她也不知道是什么,要我别问,我以为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替她写了,没想到竟然是我的过错。”
陈婆看了一眼月华,这会子跟得了救星似的:“您看,何夫人都这样说,我男人和儿子都去了,家里就我和媳妇带着个孙子,我只想在军里做点儿活儿好好的把孙子养大,断不会做这种事儿的。”
定国大将军只瞥了一眼陈婆:“把这二人带下去。”
月华和陈婆被带到了后面,月华顾不得了,低头问陈婆具体的经过,四五十岁的老人家,慌得跟什么似的,说话都不利索了:“我哪儿知道这事儿会闹出来!
我一向替夫人管着库房的钥匙,那天宁大人忽然叫我过去,让我把库里的军饷的数目都告诉他,还让我开了库房的门,他的话我敢不从!
然后直说兵部要挪用这批军饷调到东南边儿去救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