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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夫人给自己辩白完了就开始抓柳儿的小辫子了,只听她冷笑一声:“那会儿我忙,媳妇怀孕我虽****过问她的日常饮食,却没有时时刻刻在身边儿陪着,倒是咱们姨奶奶,那会子可是跟咱们奶奶形影不离啊!我想姨奶奶就算不知道罂粟是谁下的也应该知道其他的吧!”
宁老夫人年纪大了,反应有点儿迟钝,这俩婆媳,一人抱了一条大腿哭,完全不知道听谁的,这会子一脸茫然的看着屋里的人,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倒是她跟前的得力妈妈比她反应快些,在她耳边嘀咕:“我看不如把姑太太请来吧!”
宁老夫人前几天还总嫌弃宁碧云总给她拆台,这会子一听有人提起宁碧云,宁碧云就成了迷雾之海中的光一样:“快去把姑太太请来,说咱们家出大事儿了!”
宁家人来请宁碧云的时候宁碧云正在给月华没出世的小孩子做虎头帽,她听闻宁老夫人来找她,心里只冷哼,前几天她去找娘,被自己的亲娘骂一辈子别再登门,这会子出了事儿,倒要请她过去,泥人也有三分泥性子,她却再也懒得过去,只笑道:“我正忙着呢!你去回老太太,我明儿再去!”
那个丫头苦着脸道:“可老太太说今儿就是拖也要把你拖过去啊!”
月华和何珩对望一眼,他们两个算计了这么一出,没告诉宁碧云,就是把宁碧云当最后的大招来着,这会子月华笑道:“我有他呢!您先去吧!您不去啊一会子又要后悔。”说着也不等宁碧云答应让人取了宁碧云的斗篷:“让老李去套车,送咱们老太太去宁府。”
“我还没说去呢!”宁碧云气哼哼的说道。
“衣服给你准备好了,马车也候着了,我知道您心里有气,先前被宁老太太骂出来,这会子又舔着脸去……不过啊!到底儿是咱们的老太太,做长辈的胡来,做晚辈的却不能不给颜面,您就大气些,去吧!”
宁碧云看了一眼月华,她确实是在跟宁老夫人赌气,自个儿的亲娘说十万火急的事儿,她还真不能不去,这会子月华给她找了个台阶,她顺势爬了:“我要去换身衣服。”
宁碧云一走月华就开始后悔:“咱们合伙算计老太太,老太太回头要吃了我!”
“她要吃也是先吃了我,你肚子太大,人太胖,她吃不下去!”何珩捏了捏月华脸上新长起来的肉笑道。
“你……”
月华叹了口气:“算计都算计了!说这些有的没的,倒显得我矫情,我不说了。”月华盯着何珩看:“你说我是不是真矫情。”
“真的!”何珩笑道:“算都算计了,就别想了,就想想咱们就这一位老太太,以后该怎么对她好!”何珩想了想:“咱们老太太不缺钱,你不觉得她身边儿缺个人,难道还真让她年纪轻轻的跟咱们过一辈子。”
“啊!”月华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你就不想给咱们老太太做个媒!”何珩进一步提示。
“你可要想清楚咯!就像你说的,咱们老太太银子大大的有,你就不怕你做了媒,把咱们老太太的钱也送出去了!”月华挑眉说道。
“我不怕!”
“可我怕呀!”
何珩:“……”这是月华嘴巴里说出来的!
月华笑笑:“你怎么越来越经不起逗啊!她要真……我自然是最乐意的!可是嫁人不是嫁给一个人,是嫁给一大家子,咱们老太太原本自己过自己的过得好好的,你有没有想过,再嫁嫁给一大家子人,侍奉公婆,照顾小姑,还得伺候丈夫,也许还得教养继子继女,还不如自个儿单过呢!你们男人不懂内宅女人的苦!我是命好的没有公婆妯娌小姑子,自自在在的……”月华说到这儿:“我不是说……我是说……”这句话一说倒好像是说月华很乐意何珩他爹娘死一样。
“我明白,是我没考虑好!”
“你有这份心是最好的。”月华不能浇灭他内心的积极性,安慰道。
“你怎么忽然提起这个来了?”月华有些纳闷儿。
“有人要我替他做媒,你说我一个男人,我……我没事儿管这个做什么!”何珩忽然扭扭捏捏的说道:“也不知道谁说你认了咱们老太太了,他就过来拜托我来了,拜托了我好几回,你说我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好意思跑去跟咱们老太太说!只好来问问你!”
“这人是谁?告诉我呗!”
何珩在月华的耳朵边儿说出这人的名字。
“怎么是他?”
ps:月华和何珩这两口子,太腹黑了!唉!我都替宁碧云伤心,亲们月票,推荐票什么的给我好不好,最近每天新增订阅就一位数,两位数,宝宝心里苦,是我断更把读者吓跑了,还是因为写得不好你们走了~~~我上个月断更是因为回家去了,家里有事情,这个月我决定好好更新,努力做人,也请你们支持我。
(未完待续。)
第232章
宁碧云到的时候,丁夫人和柳儿这两婆媳两人完全开启了相互揭短模式,她就站在外边稍微听了一下子。
只听见丁夫人冷笑一声:“我活了大半辈子,在挑媳妇这事儿上瞎了眼,竟然挑了你这个恶毒还惹是生非的女人,为了家庭的和睦,有些事情我原本都瞒着搭伙儿,这会子她居然说我这个婆婆的是非,我也少不得说出来。
你们可不知道咱们家这位姨奶奶可能算计了!我精神不济,不过让她管一些家里的琐事,把厨房的事儿交给她。
她给我诉苦说鸡蛋贵了,十个钱还买不到一个,从我这里支了银子去,一个月饭桌上却见不到一颗鸡蛋,钱去哪里了!你们说说看。
厨房里的刘妈妈在厨房里做了二十多年,她一管事儿就把自己身边的曾婆子换过去,明里暗里不知道克扣了多少!我以前为了家庭和睦,竟然都没说,这会子她污蔑我,我也不再同她客气,少不得说出来,让你们知道她是什么人!”
柳儿听了,完全不甘示弱,冷笑一声:“咱们家夫人才叫真能耐!前些日子徐员外的次公子把人打得残废了,徐家夫人拿了三百两银子上门儿找咱们夫人帮忙。
这样的事情正经清白的官家躲都躲不及,只有咱们家的夫人认为这是财源,笑眯眯的接了人家的三百两,让人拿了咱们老爷的拜帖去,把这事儿摆平了,钱却进了她的腰包,这种事儿可不止这一宗儿,只不过这件事儿就是前些日子发生的罢了。”
柳儿可不是轻易就能被人逼得认错的人:“夫人您说我克扣,我看克扣的人是你!鸡鸭鱼肉、各色菜蔬。冬日用的柴碳另有庄子送来,除了老太太、太太、几位姨娘通房丫头的月例银子,每月另有三十两银子的用度,可是我查太太的账本儿,每个月最多支出二十两,另外十几两银子哪儿去了!您倒是说说!我看是不好意思说吧!
说我克扣了鸡蛋钱,我也是没法子,我管着厨房,老太太您吃的是流水席,每天菜色二十个菜,还要求不重样儿,鸡鸭鱼肉便罢了,其他的什么野味儿杂食庄子上不送来,咱们只能外边儿买去,鸡蛋就是一例。
我是从太太那儿支了鸡蛋银子不错!我没买鸡蛋是因为太太只给我鸡蛋银子,旁的竟然不肯多给,而每日还要买别的东西,没有多余的钱。
横竖老太太菜色天天换,又要吃新鲜的,我只挪鸡蛋的钱来买,我再说一遍我没钱,不买鸡蛋,要问太太!太太只给我这么多!”
柳儿说完又诉苦起来:“让我管厨房,我还宁愿不管!不过是看在太太身体不好,我于心不忍罢了!你们知道我要照料小鹤,其实本没那么多空闲,不过是强撑着,孝顺太太罢了,若是我知道日后为了这点儿事儿被太太揪出来,我宁肯不管。”
其实丁夫人和柳儿这两个人不是傻子,吵来吵去,彼此揭短儿,你把我说得不堪入目,我把你猪狗不如,都知道对彼此都不好。
可是这会子高氏死了,丁夫人逃脱不了罪责,柳儿看样子也清白不得,两人又都想把自己撇干净,只能想尽办法往对方身上推,这会子被人揭短不怕,还可以不承认,能翻身以后就有洗白的机会,可是这会子谁先软下来就是谁心虚。再说两人都不是什么好心思的人,彼此心里都有小九九,就算真洗脱不了也不能让对方好过好过,所以她们两个宁肯互相揭短儿也不肯示弱,越吵越凶,把一些陈芝麻烂骨头的事儿和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都翻出来说一说,也不肯停下来,就怕自己先停下来,让人误以为错误都在自己这一边儿。
两人越说越多,越说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