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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去了!打仗的事情这么紧急他家去了!”秦业有点儿不可置信,这几天军里都在通宵达旦的讨论事情。
“是的!”妄秦业还认为何珩从一个豪门纨绔公子转化为一个上进青年,家中一点儿小事儿就沉不住气,这点儿小事情,让底下人去料理不就完了吗,丢了手中的事情跑回去,他瞬间觉得自己看错了人,何珩一点儿也没变,这个人还该死的做了自己的女婿。
不要小看三岁小孩子,月华离开父母多年,小时候的事情已经基本上忘光了,不记得有些人具体长什么样子,不记得具体的事情经过,可是当闭上眼睛一些零碎模糊的记忆碎片从脑袋里闪过去的时候,她却能清楚的意识到父亲不同于母亲。
感觉这东西比较虚无缥缈,不过有的时候感觉这玩意儿比理性判断准得多,月华从没有打算靠秦业。也许她找他他或许会帮忙,但是绝对不是无条件的。
“这事儿大将军知道吗?”秦业想了想问道。
“咱们大人临走前去见了将军大人,将军大人是知道的。”随从军很认真的回答道。
打仗这事情关系到自己的未来,而这次做战略部署的人却回家去了,秦业气得胡子都抖了,他立刻就跑去老将军那里。
“是你放走了何珩!”秦业进来十分不客气的说道。
“是的,他家中有急事,我就先让他走了,不扫一屋何以扫天下,男人自家的事情都处理不好,更别提做官打仗了,我还顺道让他去我家给我家夫人知会一声人,让我家夫人给我多准备几套衣服过来,顺道告诉她估计要开战,我没这么早回去!”
秦业:“老将军你糊涂……”
老将军嘴巴抽了抽,摸了摸胡子:“再怎么糊涂,打仗的人是我!大军开战,粮草先行,你知道这场仗的胜利对皇上的意义,你若不想办法帮我调停,我宁肯过两年等兵强马壮在开战,绝不贪功冒进。”
老将军乘胜追击的说道:“作为一个将军,能够尽快的结束战争,是我愿意的,不过风险太大,损失过于惨重的话,我必须考虑考虑,我希望你能够明白。”
老将军提出的开战条件是拿回被宁成嗣带走的三万军队,如今这军队马上就要收编入郭怀安的部下,郭怀安是谁!
跟秦业一样,是最早从龙的哪一个,新帝登基他是获利做多的,一上来就是西北统帅,权倾朝野,他这人嚣张跋扈,不是他的东西都要抢,如今这部队已经被宁成嗣带走,想从他嘴巴里夺出来谈何容易。
不过秦业最在乎的还不是这个,如果为了晋升而得罪了郭怀安,这晋升没准还得不偿失!
都说谢鸿刚正不阿,可是刚正不阿的人怎么能在朝中屹立不倒三十多年,可见这刚正不阿也是假的!
秦业气得鼻子都是歪的。
ps:我本人最不喜欢小说里腻腻歪歪的戏码,所以我一写这些就卡,今天更新晚了一点抱歉啦~~~感情戏过了,明天就能早点更新了。
(未完待续。)
第229章
“老太太,舅爷来了,他说有要事要见您。”
“舅爷?”宁老夫人早上起得晚,这会子还没睡醒,从帐子里头探出头来:“咱家哪个舅爷呀!”
“回您的话,是高家的舅爷。”
“那个破落户儿!我不见,你就说我今儿不舒服让夫人陪客去,一会子到我这儿支几十两银子把他走了也就罢了!”宁老夫人连眼睛都没睁开,在帐子里头打了个哈欠说道。
“他说今儿不见着你就要去官府告您,说咱们一家子害死了过世的少奶奶!”小丫头又犹豫的说道:“还说咱们小少爷不是亲生的,是姨奶奶从外头抱来的……”
“混帐!咱们家少奶奶明明是难产死的,他这样造谣是不是想多讹点儿银子啊!”这会子虽然宁老夫人心里头不高兴不过还是勉强起了身:“这一大早就来折腾,真是!你说我就来。”
丫头知道老太太什么脾气,吓得赶紧退出去。
宁老夫人慢慢悠悠的梳洗出来就看见高家舅爷坐在那里,身上穿着一家半旧的缎面长衫,头发上却插着个木簪,脚上却登一双黑布鞋,颧骨突出,双颊凹陷,一脸落魄相,偏生双目圆瞪,似乎十分生气的样子。
“亲家舅爷,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就不能来么!看来老太太不是很欢迎我啊!”高家舅爷今儿一点儿也不客气。
“我只是在想什么风儿把你给吹来了。”
“您家的妖风呗!”说完又笑道:“怎么不见你家姨奶奶,我倒要问她几句,看在亲戚的份上,我暂且不报官,如果你们包庇她,这可就说不好了!”
“您是怎么了!先是口口声声的说咱么家奶奶不是难产死的,又要见咱们家姨奶奶,您是男客,怎么好开口要见我们家的女人。”宁老夫人正在喝茶,把茶碗撂在桌子上说道。
“我们家姑奶奶就是你们家姨奶奶害死的,我有证据,你只管把她叫来,我要跟她当场对峙,我们家姑奶奶虽说不是我们太太亲生的,我们不是一母所生,我这个做长兄的也是疼爱的!
你们瞧瞧好好儿的一个十几岁的大闺女儿嫁到你们家来,一年多就死了!凭你家人都是一群豺狼虎豹也不能这么着啊!还有没有天理了!别以为你们是官家,我们就怕了!大不了报官去!”
宁老太太火爆脾气,腾地一声站起来,把茶碗往地上一甩,茶碗摔得粉碎,茶水泼得满地都是:“你可知你说的是什么!”
“你瞧!”高家舅爷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子:“这是南洋来的一种药名唤罂粟,少量食用可以缓解疼痛,长期食用会上瘾,中毒,慢慢地变得食欲不振、枯瘦如柴,你们一家子好狠的心,今儿你们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不走了!”
“我还说我菜里放了罂粟毒死你呢!?”宁老夫人当然不肯信,哈哈大笑:“你家莫不是没钱了,想来讹点儿银子吧!我是个心慈的人,您家姑奶奶好歹嫁入我家里头,给我们生了个长孙,我还是感念她的功劳,给你二十两银子与你过活儿,你只不要继续造谣生事儿!”
“呸!谁要你的银子!你们还我家的姑奶奶。”高家舅爷立刻站起来,跳脚骂道。
“你等着,徐嫂子还不进来!”
门外走进来一个穿着藏青色棉布裙,月白坎肩儿的胖妇人,吊捎眼,柳叶眉,薄唇,一进来就给宁老妇人磕头:“给老太太请安!”
“你有是哪个!”宁老太太这会子只认为高家舅爷在糊弄她,对这个妇人也没好脾气。
“您不记得我了么!我是给您家奶奶接生的接生婆啊!”
高氏临盆那天,宁老夫人不过去瞧了一眼便罢了,如何还记得有这位胖妇人。
“哦!什么时候想通了,跟我们家舅爷串通起来了!”宁老夫人斜眼说道:“你也别再费心思了,我给你几个钱便罢了!”
“冤枉啊!老太太,您地位尊贵,冰雪聪明,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糊弄您不是,再说我这点儿脑子在您跟前儿怎么够用,串通舅爷算计您,您这是在笑话我,我更不敢收您的欠了,我只是看着您家奶奶着实可怜,来给她喊冤罢了!”这妇人抄给你年出入各门各家,也是个能说会道的。
“咱们奶奶死了都好几个月了,怎么这个时候喊冤,可知你是在唬我!莫不是被舅爷给诓骗了。”宁老夫人十分骄傲,人家奉承立刻就找不到东南西北了,这妇人几句话说下来声音就软和许多了。
这妇人从怀里掏出手帕子,在眼睛上点了点,其实她压根儿没有掉眼泪,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憋着嘴苦着脸道:“您是知道的,您们宁家好比一头牛,我不过是牛上头的一根汗毛!哎哟!宁家怎么成了牛!”那个妇人舔着脸笑道:“您看我是乡下来的粗俗惯了,不会说话,您不要见怪!总之呢!不是我那会子不说,是我不敢啊!”
只听那个妇人接着说:“这事儿虽然过去了,我自知奶奶死的冤枉,而害奶奶的那个人却还活的好好儿的,这是什么世道啊!可是有什么法子呢!我不过是个小老百姓,自个儿讨生活都不容易。”说完那个妇人又掏了手帕子出来点了点眼睛,做出一副要哭的样子:“前儿您家舅爷来找我,问起我来,说妹妹死的不明不白的!我起先不肯说,怕说出来了被害人的人知道了我恐怕都难逃她的迫害,您家舅爷再三求我。”
宁老夫人不说话,这个妇人就开始自说自话起来:“老太太您也是个吃斋念佛,慈善不过的人!我看您家舅爷为妹妹伸冤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