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阵场面话不提。
有邢老和卫征这两个老东西在,莫知州等一干宁州官员自然是要轻松很多。
对于太子心里的不满,卫征和邢老自然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见到刘文成的时候邢老就立刻一脸愧疚的说道:“殿下一路舟车劳顿,幸苦得紧,老朽于心有愧。黑崖山一战我和卫大人处事不明,慌忙上报,让皇上担忧,让殿下劳累,我等有罪…”
邢老上前一跪,卫征老得背都躬了的身子也是和着邢老的话,跟着跪了下去。两个风烛残年的当人一见面就行这等大礼。刘文成本来还有的一点点的不满也顿时消失不见。
官场就是这样,太子给他们出题,殊不知这也是邢老和卫征给太子出的一题。看似再正常不过,可要是太子稍稍有一点处理不好,寒了这等三朝老臣的心,于情于理也不会好过。
刘文成见状。心里嘀咕一声,又是这种倚老卖老的手段。不过还是急忙上前将他们二人扶起:“老师和卫大人都是我朝肱骨之臣,一时失察也是情理之事,此朝张大人大军得胜,孤应当为张大人贺。为南域军贺…”
说到这里,他左右看了看,人群中尽然没有看见张猛的身影。他心里嘀咕一声,张猛身为南域节度使。早就听说人在宁州,尽然躲着不来见他,眉头一皱:“咦,何故不见张大人,难道是已经提前回了常州不成,孤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来不及为张大人献上一杯庆功酒。”
卫征好不容易才直起膝盖,颤颤巍巍的躬身道:“殿下息怒,张大人身子抱恙,从黑崖山归来就一直卧病在床,这才没有亲自前来迎接殿下。”
两边都绝口不提移山开路一事,既然太子不提,莫知州等一干宁州官员心里自然是一阵庆幸,不会自己给自己找难受。
不一会儿,大船上摆起歌舞酒宴,为太子接风洗尘,是必须有的流程。
酒过三巡,大家都是醉意微醺,刘文成忽然拿着杯子走出船舱,依在船栏上,看着滔滔的河水,两岸的青山,心里没来由的升起一丝惆怅,他说道:“邢师,你信不信这世上真的有仙子?你信不信我就在你们来之前碰到了仙子,她帮你们把顺江口的两座大山移开了,所以我才进来了。”
邢老宽大的袍子在风中猎猎起伏,他惦着步子走过来,看着两岸消落的河堤,叹息一声,举起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满面愁容,直接忽视刘文成的问题说道:“宁州河枯,往年这个时候正是汛期水涨,百姓青苗在地,食乃民生之大事也,久旱不见甘霖,若是再不下雨,老朽担忧今年百姓必会生乱…”
刘文成转过头来看他一眼,心里大感无趣,他问的是仙子,可邢老回答他的却是国家大事,和这种老臣在一起就是这点不好,动不动就会引经据典,动不动就是天下百姓,可他作为太子的身份又不敢说出不满的话来。
卫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花白的胡须颤抖着说道:“听说不光是南域,东原十地二十八州也是久旱不雨,今年要是大面积粮食绝收,后果不堪设想。”
看他一脸的愁容就知道,卫征所说的担忧是发自肺腑。
大事面前不敢懈怠,刘文成也是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满面愁容的说道:“老师不必过于担忧,雨水之事,向来自有定数,人力不可胜天,百姓事农,千百年如此,我大顺朝疆域辽阔,经久不衰,如今国库充盈,岂能被这点小事难住。”
三人正站在船上说着忧国忧民的话题,大船慢慢悠悠的向宁州城进发,船大,又是逆流,速度其实比走陆地要慢上很多,不过太子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能慢点自然是慢点好,大家都乐得如此。
直到第二天正午的时候,江面上斜刺里杀出来一条长约三丈的乌篷船,横拦在河道中心,正好挡住了太子大船的航道。
莫知州吓得脸都青了,之前来的太急,尽然忘了下命令封锁航道,这要是太子有个意外,他莫智达就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
呼啦啦的命令了断捕头等几十个衙役,问都不用问什么情况,急忙向太子告罪几声,一马当先的就要带人杀将过去。
不料,这个时候,河道的左边又不知道从哪里划过来了一只小船,一个年约四十来岁,一身火红色的罗衣罩在身上,略有些松弛的脸上浓妆艳抹,怀里抱着一把精致的琵琶半遮住脸盘,站在船上的体态看起来还有几分风韵的妇人出现在大船后面。
小船划过来的时候琵琶波动了几根冷弦,看得出来此女是此种高手,随便波动的几声音律,一种莫名的凄凉就被她的琵琶声勾勒了出来。(未完待续)
☆、第二十五章 告状
只见这个妇人十指轻柔的弹着琵琶,两只大眼睛湿润润的挂着泪水,面色凄苦无比。
她旁边还坐着一个年约五十来岁的婆子,婆子衣衫褴褛,发丝凌乱还有些苍白,肥胖的身子掩饰不了她那种眼神里的委屈。
冯保鬼一样的就窜到了船尾,嘶的一声拔出手里的腰刀,几十个如狼似虎的大内侍卫也是瞬间就出现在了他的身边,戒备的看着缓缓靠近过来的小船。
见此一幕,这个弹着琵琶的妇人尽然毫不畏惧,凄苦的面容下还带着几分绝望,邢老和刘文成几人都是好奇的来到船尾。
这时候,一脸绝望的妇人紧拨一声琴弦,眼泪哗的一下就流了下来,有如决堤的大河,时机把握得相当好,琵琶声音一停,小船上的妇人就立刻跪在船上,声色悲切的说道:“民妇叶吕氏,宁州人士,有天大的冤屈要请各位大人做主…”
她说着,颤抖的身子,尽然连小船都带着一起晃悠了起来,决堤的泪水打湿了满脸的脂米分,看起来委屈之色更浓。
刘文成展颜,原来是告状的,早就听说过民间有告御状一说,一直都只是听说过,没想到他今天也碰到了,一时间心里大感有趣,作为太子,为民伸冤,说不定会成为宁州的一段佳话。
拦住赶回来正要说话的莫知州,屏退戒备的冯保和侍卫,他胸膛一挺,不知道在哪里弄了一把折扇摇在手里,自信的说道:“你要状告何人,有何冤屈,尽管说来。若你说得在理,我们这一船的官员自当为你做主。”
吕梦楼呜的一声就哭了起来,说道:“民妇要状告自己的儿媳…”
……
宁州城,乔府,比起刘文成逆流而上的大船,乔月要提前半天赶到,听说乔月回来。钱贵等人早就已经排好了队站在大门两边恭迎。
胖丫像个大人一样学着以前孟婆子的口气对着府里的下人说三到四:“黄三。你看看你这一身衣服都脏成什么样子了,一会儿滚远点,别让大小姐看见你。免得脏了眼睛。
张二叔,您老也真是,站得退远点行不行,看你这眼泪鼻涕的样子。可别把大小姐吓得不敢进门。
还有你…周六,别堵在门口行不行…”
“嘿嘿…”
被胖丫训斥的乔家下人都是一阵嘿嘿的傻笑。根本就不像孟婆子训他们的时候这么胆战心惊。
马车咕咕噜噜出现在乔家大门口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围了上来,虽然乔山是乔府的大少爷,可是乔月不在。他们总觉得没有主心骨一样。
胖丫小心的从马车上把乔月搀扶下来,第一个就扑在乔月怀里哭得不行,她心疼的说道:“大小姐。您受苦了,你看看。这才几天的功夫,都瘦成这样了,您身子本来就不好,再这么下去,可不行,小梦给您炖了鸡汤,回头得好好补一补身子…”
钱贵也凑上来说道:“大小姐,您安排的事情已经办好了,雁来楼那边,我们乔家的酒楼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您回来起个好名字,选个好日子,立马就可以开业…”
乔月点头,环视着这一张张淳朴又真诚的笑脸,心里一阵暖洋洋的,原来有人期盼,有人等,是这种感觉。
朝人群里看了好几圈,没有看见乔山,也没有看见王翼,乔月疑惑的问道:“我大哥人呢?怎么不见他出来?”
钱贵说道:“大少爷昨天上午刚走,说是去了怀州,让小的转告小姐一声,别担心他,王翼少爷回京城去了,也是说有些事情要办,过段时间会回来。”
“哦”乔月迈步往大门里面走:“这几天府上可还有其他的事情?”
说到这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躲闪着乔月,很明显,不会有好事情发生。
乔月心里一阵疑惑,把走在她身边的胖丫一把拉过来:“小梦,你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胖丫脸色一僵,小声道:“就是…就是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