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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洛见到这般情况不怒反笑,道:“妾身请爷好好的辩一辩,这字迹当真是妾身的吗?”也的字这位爷是瞧过的,眼下她只希望他能辩得出来,若是他也辩不出来,也一口咬定是自己的字迹的话……
西洛心里一时之间又是百转千回,也许从一开始自己就跳进了人家为她设好的陷阱里,这位爷一开始定然也就参与其中了。
他们这是在合着计让她跳下他们的陷阱里,如果她因此而被定罪,轻者……
不可能会轻的,如果一旦被定了罪,她这个王妃之位也就休想保得住了。
以浩瀚王这护短的性子,他如此的护着五夫人,势必要把自己除之而后快。
西洛藏在袖子里的拳头猛然就握得紧紧的,不管她有多么聪明,她最终都要败在五夫人的手里,因为五夫人由始至终都有一个护身符,那便是浩瀚王对她的疼爱。
而她,从一开始就是他们之间的绊脚石。
心里的凉意渐渐的升起,浩瀚王瞧着那药方子瞧得很仔细,他的面上依然无一丝的波澜,只有一双薄红的唇微微抿在了一起,谁也瞧不出来他此时究竟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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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惹祸上身
所有的人都在等待着浩瀚王做这个决定,只要他也认为这字迹是西洛的,西洛的罪也就成立了。
一时之间所有的眸子都瞧向了他,西洛也同样的瞧着他那不起一丝波澜的俊容。
许久之后,浩瀚王方才抬首把眸子扫了一眼周围的几个人,最终把眸子投向了西洛。
原本很紧张的西洛在这个时候忽然就不紧张了,如果浩瀚王一心要偏袒五夫人想要致她与死地,那么她还能争什么?
这个时下的女子都是依附男人而活的,即使是浩瀚王在这里以罪处死她,她也反抗不了,她毕竟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哪有那通天的本事可以逃出去。
因为想通了心里反而又镇定了,她无畏的迎视着浩瀚王的那冰冷的眸子,清澈如水的眸子里没有一丝的期待,反倒是平静得似一碗清水。
她知道,她死定了,浩瀚王这人向来冷血,为了五夫人以后的安全,他也会先处了自己,他也会害怕自己有一天会对五夫人下了毒手。
她真的有这么毒吗?
她不过是想要保护自己,别人若不来害她,她定然也不会随便去害别人。
自问为五夫人看病虽然不全出于自己的心意,但终究还不是为了想要在王府立足,能够讨好于他么!
如今想来,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笑,她竟然与那些夫人一般,为了讨好这男人而如此的自甘下贱,虽然讨好的目的各不同,可也是为了生存!
“王妃既然是一家之主,就好好的彻查清楚,究竟是哪个大胆的,竟然敢一箭双雕。”浩瀚王终于出了声,冷冰的声音里没有什么温度,但却隐有一丝的恼意般。
西洛一时之间怔然,在场的谁不怔然!
本以为浩瀚王会就此定了西洛的罪,却是没想到浩瀚王竟然说一箭双雕,这分明是在意指有人在陷害西洛,而这陷害西洛之人绝对不是楚公子与五夫人。
浩瀚王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楚公子抿着唇不言声了。
这是浩瀚王的家务事,他说的已经太多了,浩瀚王已经表明了他的立场,他还能说什么!
看来,在浩瀚王的心里王妃的位置还是很重要的,楚公子冷然的想,再瞧五夫人她神色微微黯然的垂着眸子,但随之她又释然道:“贱妾其实也不相信是王妃做的。”
“王妃,请你好好的查清楚这件事情,给你一个清白,也给贱妾一个公道吧。”五夫人诚恳的说。
虽然王爷已经说明这事不是西洛所谓,可若她查不清楚这事,旁人还是会这样想的。
西洛自然也清楚,这件事情她是非彻查清楚不可的。
她恍然过来,瞧着浩瀚王那一层不变的俊容,嘴角却不由自主的扬起一抹浅浅的笑,脑子也因此又灵光起来。
既然王爷发话要让她彻查西洛自然是要行动的,脑子里又灵光起来,西洛开口说:“五夫人,本王妃再问你几句话。”
“王妃请问吧。”五夫人配合的应下。
“你这药每日都是经过何人之手?”
“每天都是由含纱亲自为贱妾煎药拿药。”五夫人据实而道。
乍忽然提到含纱西洛抬眸瞧了过去,含纱身形一颤立刻跪下来表忠:“夫人,奴婢决然不会害夫人的。”
“何况,奴婢斗大的字不识几个。”含纱二言便已经为自己洗了清白,她不识字断然不会模仿人笔迹了。
西洛瞧向她,对这含纱她还是有印象的,如今再细细的瞧,这丫头果然生得细皮嫩肉,是个标治的人。
含纱垂着眸子扑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起来,身形有睦颤抖。
西洛抬步走向她一字一句的道:“把头抬起来,回本王妃几句话。”
含纱乍听见西洛的声音虽然害怕还是抬起了头,打心底含纱是惧她的,才刚入府不久就被西洛仗债过,至今天那痛都还刻在她的心底深处的,所以含纱见她都会绕着走,就怕会被她一个看不顺眼又落在她手里被整治了。
西洛瞧着她颤抖的身子问:“既然是你负责五夫人的药,为何这药里会多一种百肠草?”
“奴婢不知。”含纱立刻颤声回话。
“既然不知,就是失职,先打二十板子,赏完板子再来回话。”这般也能好好让那些不长脑子不尽职奴才们好好长点记性。
含纱乍一听要赏自己二十板子的时候立刻惊得脸色大变,她跪着就爬向床上的五夫人求饶道:“夫人,你为奴婢求求王妃吧。”
“奴婢一直都对夫人尽忠尽心的,就是打死奴婢,奴婢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啊!”
“奴婢不怕死,可奴婢怕死后再也没有人照顾我可怜的奶奶了。”含纱一边说着一边就哗哗的流下了眼泪,她是被奶奶一手带大的,自幼也是与奶奶相依为命,这辈子就指望混出个头来让奶奶能够享受晚年,可万没有想到王妃开口就是二十板子,这才刚是个头啊,以着对王妃的了解一会只怕会要了自己的命!
想到此处含纱的泪就滚滚而下了,不要钱似的。
五夫人的确是有点心软的,不由道:“王妃,能……”
王妃冷然截下她的话道:“含纱不能尽忠职守,害主子被人陷害还不自知,今天如果饶了她,下次她必然还会在犯错。”
含纱听这话就知道王妃是定然不会饶她了,心里觉得王妃一定是在怀恨她在心,记恨她以往不愿意跟着她的事情,所以含纱忽然就仰起了脸对西洛道:“奴婢知道王妃一直对奴婢怀恨在心,今儿个就是想趁着这个机会把奴婢生死里打。”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讶然了,王妃会对一个奴婢怀恨在心?
不知道旧情的自然是不知道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西洛眸子微凉,不怒反笑道:“凭你一个小小的奴婢也凭本王妃一直念念不忘?”
含纱却忽然就不畏惧的道:“王妃如果没有对奴婢怀恨在心又何必非要致奴婢于死地?”
“王妃分明是在记恨年前奴婢不肯去王妃跟前一事,现在奴婢却来到五夫人的跟前侍候着,王妃见着今儿个分明就是想要公报私仇。”
这丫头想得可真够远的啊!西洛不怒反笑起来。
“呵呵……”西洛笑得轻,声音轻柔而美,有几分的开怀有几分的讥诮,几个人却都瞧着她。
西洛微微点头道:“好,本王妃今天就暂且饶过你的失职之罪。”话毕西洛又转身向五夫人道:“五夫人,你好好回忆一下,近十日来,都是什么人接近过你。”
“还有这个药方子,除了你以外,都有什么样的人见过。”
近十天来,能见到五夫人的人应该是屈指可数的,何况这十日来王府里并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除了几位夫人和叶侧妃会偶尔时不时的来瞧一瞧她,再就是她身边侍候的丫头一直在她的身边了。
五夫人思索一会便如实的把这些日子来瞧过自己的人都说了一遍,身边就这么点人和事,所以五夫人还是能够记得比较清楚的,至于这药方子,五夫人说一直都是含纱帮着去抓药的,但王爷与楚公子也瞧见过一回,旁的就再没有人瞧见过了,别人没事瞧她的药方子干嘛。
这么说来一切问题又是出在了含纱的身上了,西洛冷冷的瞧着跪在地上的含纱,她浑身一颤,眼泪汪汪的说:“夫人,奴婢对您一直都是尽心尽力的,决然没有害您的道理。”
五夫人这时也不由得求情道:“王妃,就先饶过含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