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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觞十分羞愧,“师父说的是,徒儿表现不佳。不过我会继续努力下去,不会给师父丢脸!”
何瑜笙潇洒地摆摆手,“丢不丢脸我并不在意,争位比试是为你自己争口气,你得将你的所有优势发挥出来,要拿出自己的气魄!我喜欢又洒脱、又磊落的好男儿,别太在乎得失输赢。只要你努力了也尽力了,输了又怎么样?”
江流觞立刻回道:“师父教训的是!”
白羽恩听到这里,倒十分欣赏何瑜笙豪放不羁的性子,大有风族男子的气概。
何瑜笙也想着这个徒弟素来沉稳拘谨,和自己的性子并不相投,且念着他在方舟技术、人工智能上的才华天赋,认了他做弟子。如今已是第十个年头了,彼此都有了深厚的感情。
却听金希雅嘻嘻一笑,“师父,你也别老是教训流觞,要知道对方阵营里有个风族女儿,如今风头正盛。她上手握着卓龙君主的一颗心,随便讲两句话就让君主改变主意,有了这场争位比试;中间扣着世外大陆外交官的好资源,第一场方舟比试连世外的战斗原材料都随她予取予求;脚下还跪伏着水族大公子,昨日江浩然向全族发布了他的跪地视频,发誓一辈子对风族女儿死心塌地地臣服。这么个厉害人物跟流觞作对,流觞自然压力重重。”
何瑜笙沉思着颔了颔首,“这风族女儿,前些年还没这么厉害,最近倒是成了大器。若有机会,师父真想跟她会会。”
“这样吧,”何瑜笙最终对江流觞道:“如今这第二场寻宝比试还剩下五天时间,后面几天,等师父看了你和江浩然的比试状况后,再做决定将宝藏的线索告诉谁。四天后,师父再跟你联系!”
江流觞不敢多言,只道:“是,师父!”
金希雅也知道何瑜笙说了这番话后,便是要结束和两人的会面,准备离开。
她乖巧地行了个卓龙礼,“师父,那我和流觞先行告退,四日后再与师父相见!”
“去吧!”何瑜笙轻轻挥了挥手,金希雅和江流觞从薄纱里钻出,再从方舟上岸,各自乘飞船离去。
白羽恩见何瑜笙的方舟还停泊在轻风湖岸,心下正踌躇着要不要见他,却听录音机器人传来何瑜笙低沉沙哑的声音:“你也别偷偷摸摸地暗中偷听了,有什么想知道的,到我的方舟上来,与我当面交谈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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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第5年,6月25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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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奖)既然爱了,就让心去爱
白羽恩略一诧愣,转念一想,何瑜笙既是金希雅和江流觞的师父,卓龙人工智能高手,他的方舟配备也该是极先进的,察觉自己这点小伎俩毫不稀奇,心中暗暗嘲笑自己一把。
她慢悠悠地打开飞船,摇曳生姿,款款姗步,与轻风湖岸的柳枝一个节奏,不疾不徐地走进了方舟。
一双白如美玉的纤纤素手与薄纱同色,轻轻掀开,映入眼帘的便是方舟内极为风雅古朴的装饰。
方舟中央摆了一张古木长桌,何瑜笙坐在长桌一端。另一端,何瑜笙片刻间已经把她的花茶准备好,还飘着热热的芳香水汽。
白羽恩一手拿茶盏,一手将宽大的飘袖掩住茶盏,学她大哥白玄英的样子温雅地喝了一口,再将茶盏放下,打量对面的男子。
只见此人一袭阔袖藏青布袍,一头乌丝只用一根古木簪束起,四方脸面,浓眉大眼,炯炯发光,神采奕奕。虽五十上下年纪,却看着比同样遭遇的原维熙年轻许多,浑身上下潇洒飘逸,倒让白羽恩心生熟悉亲切的感觉。
凝想片刻,白羽恩恍然明悟,此人面容五官虽无一处与自己的父亲白冥苍相似,可他的穿着打扮、气度神情,却与白冥苍十足相像!顿时明白了明琬瑶看中这个男子的原因。
当下温婉有礼,略微垂眸道:“同是风族,我就叫你一声瑜笙叔可好?”
何瑜笙一见白羽恩进来,就已经知道她是谁,如此年轻,如此绝色,气质清冷娴静,态度从容淡雅,却不是刚才谈到的风族女儿是谁?
“甚好!”何瑜笙淡淡地回了两个字。
“瑜笙叔,刚才是我不敬,偷听了你与你两位徒弟的谈话。”白羽恩也淡淡地道,嘴上说不敬,面上却一丝惶恐不安都没有。
“既是两方比试,用何种手段探测对方消息都属合理,并无不敬可言!”
何瑜笙说话声音尽管低沉沙哑,然而态度却始终堂皇朗然,令人不觉心生敬意。
白羽恩微微颔首,清淡笑道:“瑜笙叔胸怀风光霁月,却是解了我心中的一大疑问。”
这句话,让何瑜笙也颇觉好奇,“是何疑问,是否与那宝藏有关?”
白羽恩嘴角边的笑意更深,眉目清朗地望着何瑜笙,“瑜笙叔,此刻你我再谈那宝藏,是否太俗?我上船来,可是因为仰慕瑜笙叔广博的胸襟来着!”
“呵呵……”何瑜笙终是忍不住爽朗大笑,“风族的女儿,果然不凡!刚才我那女徒弟金希雅的话你也听到了,虽是戏谑之言,在我听来却尽是褒奖!”
白羽恩笑意不减,“瑜笙叔,若不是因为这次的争位比试,我和希雅分在两营,我可是一直都很欣赏她,拿她当好友。她刚才说的那番话,我相信当着我的面她也敢说,希雅倒正合了瑜笙叔说的,是位光明磊落、随性洒脱的好女儿。”
“不错!”何瑜笙举起茶盏,摆出向白羽恩敬酒的姿势,“我这个女徒弟,素来合我的心意!”
他用豪放的喝酒姿势喝了一大口茶,又道:“白小姐,既然你的疑问与宝藏无关,那又与何有关?”
白羽恩一瞬不瞬地望着何瑜笙,声音也低了下来:“我终于明白了,一颗情丹,害死害惨了那许多男子,却唯独瑜笙叔不受影响!”
何瑜笙听闻此言,先是一怔!不过片刻,他又朗声大笑起来,用手指着白羽恩,“小丫头,倒被你获知了我此生最大的秘密!你倒是说说,我为何不受情丹影响?”
白羽恩悠悠道:“瑜笙叔天性洒脱,就算情丹之毒纠结于心,你也不会受其折磨而痛不欲生;而是想法子纾解于这大千世界,生生万物。你四海为家,到处漂泊,也不是因为情丹郁结,而是放眼四方,悟透了排解情丹之毒的道理。”
何瑜笙目光灼灼,“如何排解?”
白羽恩宛然一笑,如云如烟,“不去刻意排解!既然爱了,就让心去爱;既然痛了,就让心去痛;干脆把情丹之毒融于身体,和情丹合二为一,化情丹为悠长的怀念、隽永的深情,顺其自然,丹毒自解!”
一席话,说得何瑜笙眼睛越来越亮,最后“啪啪啪”地鼓起掌来!
“好个风族女儿,不愧是白冥苍的女儿!”他深深慨叹:“如今,我算是服了!”
别人听到这句,会以为他说的是“服了风族女儿”,可白羽恩却知不是,回道:“原来瑜笙叔另有一个心结,却是针对我父亲的!怎样,把我父亲当成多年情敌,想打败他?”口气中揶揄挑衅的味道甚重。
然而至此,何瑜笙对白羽恩分外喜欢欣赏,并不拿她当小辈,却拿她当知己,叹道:“是啊,我一直不服气你父亲。心想他比我高的地方,唯有风族长老的身份而已。可如今看到你,我才知不然。从你身上可见你父亲的影子,实在有种令人心折的魅力!如此,我却知道了琬瑶对你父亲念念不忘的原因。”
多年来埋藏在心底的秘密,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对风族女儿说出了口,而且说得如此顺畅,毫无滞碍,却是何瑜笙绝没想到的事。
白羽恩眸光晶亮,“瑜笙叔,如此,我也知道明琬瑶待你毕竟与旁人不同!”
“哦?”何瑜笙惊讶了,“从何而知?”
白羽恩薄唇轻抿,“瑜笙叔,明琬瑶苦恋我父亲一事,除了我叔叔白沐司,她可是谁也不肯告诉,却偏偏告诉了你。愿意把内心深处的心事与你分享,可见你在她心中的地位跟别人不一样!”
何瑜笙嘴角一弯,浮起一抹苦笑,“如今琬瑶身陷沼泽,一辈子都出不来,再谈这些又有何用?”
白羽恩轻轻摇首,“瑜笙叔此言差矣,只要人活着,一切都可改变!再过三日,便到了我跟琬姨约好的,再去看望她的日子。瑜笙叔可有话要我带给她?”
何瑜笙心中一动,定定地望着白羽恩,心想她可是风族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