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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知道弘历心中的怀疑并没有解除,只是一个郑板桥的画作,虽说奇特,但是这宫廷里的画师,哪一个不是胜过郑板桥,堂堂四阿哥,又怎么可能会对民间的画作感兴趣。
“我也正想唤下人请爷来鉴赏呢。”纳兰移步走到堂前迎接。
“哈哈,想来我们可真是心有灵犀啊。”弘历笑着走到纳兰身边,之后便走到那画前,见那画已经被打开,说道:“看来兰儿你,比我更迫不及待,连这画筒的底部都被打了开来。”
“只是一时手毛躁了,还好没有损坏画作。”此刻的纳兰也是有些胆战心惊,他没料到弘历细心到如此地步,也是自己一时大意。
“哦?”
“你这屋里怎么有烟味。”弘历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早已经盯着那不远处地下的灰烬。
“今日回来,见桌上有些之前写过的废纸,便将之销毁。”
“呵,是吗?”弘历笑道,坐在了椅子上,身子向后懒懒的靠在椅背上,对着纳兰招了招手。
纳兰只好上前,哪知弘历一个快手,将她的身子拉低,身子与他平行,居高临下的看着似有些不安的纳兰,俯首缓缓的贴近纳兰的鼻端,指腹按在纳兰微启的红唇上,来回摩挲着,低沉的嗓音透着一股冷气,说道:“我可以宠着你,但是不代表你就可以肆意的欺骗我。”
纳兰心中也是掂量了一下,但还是故作镇定的说道:“怎么敢。”
“但愿。”
“一说废纸,我这里倒是有一张废纸,不如,你就帮我销毁了吧。”弘历松开了纳兰,笑着从怀里取出了一张纸,神色也恢复了刚才一进屋的模样,但不知怎么,纳兰看见那纸,心慌的更是厉害。
“好。”纳兰取过纸,不看,直步向着烛台走去。
“兰儿,你不要先看看上面写着什么?”弘历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不急不躁,但却能感觉压着一把火。
“既然是要销毁的东西,看和不看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既然没什么区别,你就看看吧,也许里面有什么重要的信息也不一定呢。”弘历闲适的靠在椅背上,好整似暇的盯着纳兰的后背。
背着身的纳兰也早已经打开了纸张,这哪是纸张,只是书页,慢满满的字体,是昨天弘历在这里所看的书里面的章节,要说为何不同,不过是这上面有着两个字,等我。
纳兰转过身,面对着弘历,取笑道:“我说这是什么,原来是我哥哥写给别人的情意呢,足足两个字,倒是能看出我哥哥的情意所在呢。”
弘历没有看着纳兰,而是欣赏着手里的画,从鼻尖恩了一声,便没有了下文。
纳兰见此,也就走到了烛台面前,销毁。
“这画我也是欣赏了,你可得好好保管,也算得上是珍品,晚上我就在澜瑛那里歇息了,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那纸还并没有烧尽,纳兰听到弘历这般说道,正准备送行,哪知一个回身,弘历早已经离去,而自己的手心,也已经布满了冷汗。
这时,纳兰才连忙将那火灭了。
还好,没有烧尽。
看来,昨日到今天弘历的反常是因为这个,而刚刚自己的解释显然是没有解除他心中的顾虑,也是,那样的解释,自己听着也是苍白。
她的确是骗了弘历,那本书,是席北辰送她,这洋书一般人是弄不到,而她虽然惊讶,但是也没有多问,从接手开始,自己一直都没有翻看,谁知昨日,弘历居然打开看了。
这等我二字,笔锋一看就是出自席北辰之手,只是这一切,都已经太晚,席北辰,怪就怪在我们今生无缘。
☆、第114章 胭脂泪 几时重(一)
澜瑛今日知道四爷陪福晋回门去,听见下人说图雅本是想迎接,但却碰上了一鼻子灰,也得知四爷和福晋今日会晚些回来,闲来无事,兴致却起。
莲步而至红木桌侧,柔荑执狼毫毛笔,自打小便跟着阿玛学得书法,早前也听闻福晋书法也是得过皇上的盛赞,和福晋自己是不能比,但也算是能拿的出手。
笔尖蘸墨,提笔于宣纸上,只见端正馆阁体,随意搁置毛笔于砚台侧,看着自己所写出的字体。
朝朝暮暮芳菲尽,
是是非非成败空。
自打被只给四爷以来,澜瑛在弘历这倒也没有受过多大委屈,但是因为是包衣出身,地位低下,身边的随从也是不交心的,于此,自个儿现在连个知心说话的人都没有,自打福晋进了门之后,四爷更是没有往她这边来。
想着着实也是有些闷得慌,便转身换了一身随意的百合色洽淡金莲花纹路旗装,鬓边细细别着珠花摇曳脆响,脚踩芙蓉绣花底,纤腰束素,刚打开门,便看见在外边站着的弘历。
澜瑛先是惊讶,随后欣喜,行礼道:“澜瑛见过四爷,四爷吉祥。”
“起来吧。”弘历本站着门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见门打开了,便下定主意。
“你这是要出去?”
“回四爷,就是想打开门,透透气。”澜瑛此时当然不会说自己是想要出去走走。
弘历点头恩了一声,从澜瑛的身边走了进去,说道:“进来陪我说说话。”
澜瑛颔首道是,随即关上了门,对于四爷的到临,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弘历打从纳兰的屋里走了出来之后,胸口就一直堵着慌,自己和她说来澜瑛这里,也不过是一时的气话,但是后来,想想也是多久没有来此了,想来也可以让自己心静一静,便还是来了。
“爷,可想要喝什么茶?”
“不了,陪我说说话就好,来坐下吧。”弘历已经举步坐在了炕上,脱了鞋,双腿盘着坐着。
“是。”
“不打扰吧?”
“爷说的这是什么话,平常我们盼着爷来都等不来,又何来打扰一说呢。”澜瑛一副小女儿娇俏模样,毫不做作拘泥,眸光停于其面笑意盎然待其答语。
弘历一直纳兰惹得心烦,澜瑛这一笑,倒是如春风般,长眸一眯。
“这到也还是我的过错。”
“爷,何错之有。”
“错就错在,应该早些过来陪陪你。”
“爷,大婚在即,自然应该陪着福晋才是,加上姐姐也有孕在身,应该多陪陪才是,澜瑛无妨呢。”
弘历知道澜瑛的性子一直都是乖巧,不骄也不傲,倒也是能让人舒心,按理说,可比纳兰的性格温和多了,想到纳兰,弘历便有些头疼。
“爷,可是有烦心事,若是不介意,可以和澜瑛说说。”
“无事,只是现在这天气属实燥的慌。”弘历摆摆手。
澜瑛倒也是有心,一直都是站在旁边,听到弘历说燥的慌,便移步取了一把扇子,便站在弘历面前扇了起来。
因为扇子,一阵阵的清风扑面而来,弘历闭着眼,享受的嗯了几声,倒也没有说过的话。
“爷,要是累的话,就歇息一会吧。”
“恩,我眯一会。”说罢,指了指旁边的空隙说道:“坐到这来,别累着。”
“哎,好。”
就这样,弘历本身说是陪说话,最后自己倒是小睡了过去,倒是澜瑛盯着弘历的睡颜,扇子摇摆,神色喜悦,心中也流淌着甜蜜的血液,可谓也是和谐的画面。
☆、第115章 胭脂泪 几时重(二)
图雅用过晚膳后,闲来无事便也执笔练字挥洒数笔写下一个“历”字,嘴角扬笑。
三千青色挽了一个坠马鬓,坠了几支玉簪子斜衬一支梅花簪倒是显得清丽脱俗了些许,点绛唇,描黛眉,素色里衬显着芊芊身姿一袭淡绿色木兰情双绣缎裳,下着浅绿色缎地绣花百蝶裙,指别了一翡翠耳坠镂空梅花环好晚别了一翡翠子蔻甲轻轻敲击桌面发出阵阵悦耳声。
轻轻微隆小腹酥指间暖意,轻提唇笑意盎然,好不娇艳,心底想着孩儿不管怎样,母亲定会保你平安。
黛眉轻抬瞧着这夏景色怡人,窗外耳畔蝉声寥寥也算是清爽,自打怀孕便有些贪睡,但是遇到这良辰美景的时候倒是愈发的清醒。
图雅唤来了小厮,询问道:“四爷,可回来了?”
“回格格,四阿哥正在高氏格格那里。”
“哦?”图雅挑眉。心中一笑,只要不是福晋就好,区区一个高氏,她还没有放在眼里。
“扶我去外面走走吧。”
小厮轻扶起领到了不远处的亭子中坐下,身侧的小厮慢摇庭扇清风徐来,惬意嫣然,图雅那微隆的小腹足现风韵,倒是溢出了绝色清丽之气。
“珍儿,取我的琴来。”
“是。”
图雅笑着朝着亭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