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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子浩被下了春药,浑身绵软,才刚跑出来,一时大意没有防备萧妧,死都想不到萧妧竟然会将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瑾淑长公主眯着眸,“萧妧!你不要得寸进尺!”
萧妧冷笑,“既然是野男人,那我就好好替你教训了,敢欺侮郡主,罪不容恕,公主您说是不是?”
“公主!救命啊!”文子浩吓得哇哇乱叫,瑾淑长公主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气的发抖,指着萧妧道。
“这是公主府的家事,还轮不着你来动手,来人啊,把萧妧给我抓住!”
“都别过来!你们敢上前一步,我手可不稳,若伤了这野男人,也不知道野男人的父母,会不会跟公主翻脸不认账?”
萧妧将刀又凑近了几分,紧贴着文子浩的脖子,冰凉的刺痛让文子浩失声尖叫。
“都别过来!”
萧妧嘴角紧抿着,扬起下巴一点也不惧瑾淑长公主,一脸挑衅。
瑾淑长公主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人逼的没有台阶下,又气又怒,阴沉沉的脸色让人发寒,恨不得将萧妧大卸八块,受到了极大的侮辱,紧抿着唇,看了眼柳清妩。
“这位是姐姐的情郎,文公子,我记得姐姐曾经见过他的,萧妧妹妹,你别乱来。”
柳清妩会意,站了出来,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
柳清妩冲着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继续上前。
萧妧勾唇一笑,一刀划在了文子浩的胳膊上,顿时鲜血直流,文子浩一声惨叫。
“我警告你,不要耍小聪明,少跟我来这一套,这位公子若死在公主府,不知道公主该如何交待?”
萧妧浑身散发着一股冷冽的气息,紧盯着柳清妩,狠劲儿十足。
柳清妩脸色一变,那些侍卫倒是不敢上前了。
“说,你到底是谁的情郎,我的脾气是出了名的不好,死在我刀下的人,不在少数,我可不吃那一套!”
萧妧用刀尖拍了拍文子浩的脸,吓得文子浩一激灵。
“是柳清妩,是柳清妩找我来的,我走错了地方,萧姑娘饶命啊,我不是有意冒犯郡主,她说的没错,我是文公子,我爹是刑部侍郎!”
文子浩真怕萧妧手一抖,砍断了他的脖子。
“我呸!一只破鞋,你也瞧得上?”
萧妧一脸鄙夷,柳清妩涨红了脸,又气又怒。
“你!”
萧妧挑衅一笑,看向瑾淑长公主,“要想化解此事,也并非不可以,我有一个要求。”
柳清妩眉头忽然跳了跳,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不安的看向瑾淑长公主。
“母亲,您别听她瞎说。”
萧妧勾唇浅笑,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没过一会,瑾淑长公主一抬下巴,示意让萧妧说。
“让她在脸上划几道伤疤!”
柳清妩一听,顿时炸毛了,“萧妧,你不要太过分了!”
紧接着,又是一顿哀嚎声响起,刺激着瑾淑长公主的耳膜,眼皮跳了跳,犹豫了一会,目光看向了柳清妩。
柳清妩头皮一紧,“母亲?万一她在耍您呢?萧妧说话,一向不可信。”
瑾淑长公主沉默,眸光乍然闪过什么,狠戾决绝,萧妧看的有些心惊不已。
“公主,右相带人过来了。”
这时,一名侍卫上前道。
瑾淑长公主眸色一冷,冲着侍卫点了点头,一抹狠意,显而易见。
“还不快捉拿刺客!”
萧妧知道,这是瑾淑长公主豁出去了,要杀人灭口。
千钧一发之际,几个身影腾空而降,抵挡住了那些侍卫,瑾淑长公主吓了一跳,往后退了退,冷声命令道。
“给本宫杀!一个不许留!”
萧妧一惊,来不及反应,其中一个身影抱起了萧妧,一跃而起,极快的挡住了要杀萧妧的侍卫。
萧妧疑惑,瞅了眼那人,眼眸有些熟悉,既然救了她,肯定不是敌人,刚才心都快跳出来了,吓死了。
这边打得如火如荼,那头右相等在门外,静静的喝茶,半点不着急。
黑衣人抱紧了萧妧,垫起脚尖,凌空一跃,很快就消失了,留下几枚烟雾弹,等烟雾散去,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瑾淑长公主气急,“该死的,都是一群废物,还不快去追,就让人这么给跑了!”
“是!”
萧妧手搂着黑衣人的脖子,熟悉的冷香,让她一眼就认出来是赵遵。
“多谢赵公子救命之恩,萧妧感激不尽。”
缓缓落地后,赵遵一声不吭,刚才那一瞬间,心都快停了,浑身血液逆流,就差一点,赵遵想捏死萧妧的心都有。
萧妧胆子太大了,胳膊上的血迹还未干枯,沾染在衣服上,赫然像一副红梅,别样妖娆。
对着赵遵暴怒要吃人是的眸子,萧妧激灵一下,莫名的有些心虚,讪讪一笑,完全没了刚才的狂妄,瞬间变成一只小白兔。
第六十九章,说服和被说服
“刚才不是挺能耐?”赵遵龇牙,语气森森,阴沉着眸子,一把捉住了萧妧的胳膊。
萧妧吓的一个激灵,就站了起来,转身就逃跑,奈何手被他扣的太紧。
“想跑?”赵遵一肚子火,瞧着她那怂样,又好气又好笑,刚才可威武着呢。
“我……”萧妧有些小结巴,竟然有些莫名其妙的心虚,眼神躲闪,更多的是倔强,好像在嫌赵遵多管闲事。
赵遵深吸口气,瞧了眼四周,将萧妧拉过隔壁,关上了门,萧妧一哆嗦。
“你……你干嘛?”
赵遵怒不可遏,将萧妧翻到趴在他大腿上,高高扬起大掌,对准那翘挺圆润的后臀一掌下去,毫不留情。
“呜呜!你!”萧妧羞愤欲死,怒瞪着赵遵,双手捂着脸又气又怒。
“说!知错没!”赵遵冷着声,一把拽掉黑色纱巾,露出一张绝色容颜,冷着脸,声音更像是冰碴子,冻的人发寒。
“你!”萧妧痛的说不出话来,一只手紧捂着屁股,赵遵手急眼快,将萧妧的两只手高高举起,不让她动弹。
萧妧一张嘴,嗷呜一口就咬在了赵遵大腿上,倔强的红了眼眶,刚才都吓死了。
赵遵气急了,扬起手又重重的打了两下,“说话!知错没?”
“没错没错就没错!”萧妧是气急了,她性子本就骄纵,吃软不吃硬,别人越是跟她来硬的,萧妧越是挣扎的厉害。
说好听点是不畏强权,难听点就是不知死活!
萧妧涨红了脸,又气又恼,他怎么能打她那里呢,萧妧紧闭着眸,把心一横,嘴犟道,“要你多管闲事,你凭什么打我!”
萧妧犯倔,赵遵紧咬着牙,差点把牙都咬掉了,这要换成他下属,二话不说,丢掉山里喂野狼,还能这么苦口婆心的记挂一个人?
赵遵认命,他怎么就看中萧妧了,脾气倔得要死,操不完的心,偏偏就有本事招人惦记,都怪那张好看的脸。
赵遵点点头,是的,都怪那张脸惹祸,闯起祸来,不知天高地厚,赵遵是哭笑不得,还拿她没办法,舍不得打舍不得骂。
纠结的眉头都打结了,瞧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翘着唇,委屈的耸耸鼻子,立马就心软了。
赵遵将萧妧扶起来,放在腿上,萧妧睁开一只眼睛,身子往后退了退,后臀肯定肿了。
“还痛不?”
萧妧小嘴一瘪,“打你试试?”
赵遵语噎,刚才是气急了,所以才会下手狠了些,立马就有些着急了,“让我瞧瞧。”
“呸!大色狼,我要告诉我爹!”萧妧一只手抵在赵遵的胸口前,气恼的红着眼眶,委屈极了。
赵遵回过神来,脸色不自然的红晕,看了眼萧妧的胳膊,血迹已经干枯,沾染在衣服上,伤口看上去有些吓人。
赵遵又一次重新认识萧妧,一个千娇百宠的姑娘,怎么能对自己下手?以往那些娇滴滴的姑娘,被割破了小伤口都能哭半天。
赵遵从怀里掏出一瓶药,将药小心翼翼的倒在了萧妧伤口处,萧妧下意识往回抽,却被赵遵拉住了手,无法动弹。
萧妧撇撇嘴,什么人呐,打了人又装模作样给她上药,哼,她不会感激他的。
不管萧妧如何琢磨,赵遵也不去戳破她,小心翼翼的上好了药,在绑上一条手帕。
“回去让大夫给你好好清理清理。”
萧妧撇撇嘴,挣扎着就要站起来,赵遵痞笑着将腿张开,萧妧两脚不着地,卡在了腿上,脸色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