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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玥也懒得跟陶芳菲计较,免得坏了自己的心情。
陶芳菲脸色讪讪的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容玥穿着凤冠霞帔,往镜子前一站,立即让人忍不住侧目多看几眼,丫鬟婆子眼中尽是惊叹。
“嬷嬷,吉时快到了,门口花轿来催了。”
小丫鬟不断的在门口喊道,阮嬷嬷依旧云淡风轻,只让丫鬟打发,说是还未整理好妆容,请花轿稍等片刻。
越是晚上轿越显得女儿家的矜持娇贵,容玥深吸口气,手里握着玉如意和一颗苹果,一颗心在不停狂跳。
等了好一会,阮嬷嬷才让容玥上了花轿,一路吹吹打打从西门抬出,沿着京都逛一圈再从正门抬进。
萧妧眼瞧着花轿抬出府了,不知为何眼皮一直在跳,这时,青予凑近萧妧耳边低声呢喃几句,惹的萧妧脸色微变。
“快去通知喜婆,让花轿尽快回府,不必绕一大圈了。”
“是!”
相府这头正在办喜事,东南西北四角均有人在办丧事,四面夹击,不少人纷纷在看好戏。
“相府真是倒霉,偏偏挑了这么个日子办婚事,哎,太晦气了。”
“可不是,四面八方都是白事,这样的事实在稀奇古怪,也不知是相府犯冲还是有人可以安排的,按理说不应该啊,右相的婚事也敢有人捣乱?”
容玥坐在花轿里,将这一切听的一清二楚。
“夫人,相爷已经出门了,相信很快就会解决此事,您可千万别着急。”阮嬷嬷在一旁安慰道。
隔着帘子,容玥低声道,“嬷嬷放心吧,容玥明白,容玥也不忌讳这些。”
阮嬷嬷欣慰的点点头,不愧是右相夫人,这份大度和涵养并非一般人能比较的。
原本花轿是要绕城一圈的,如今要想避开这些,只能抄近路折返了。
花轿提前入相府了,可新郎官却不在府中,容玥只能坐在花轿里等待。
萧妧紧紧咬着唇,恨不得将背后捣乱之人千刀万剐解恨,她绝不相信是巧合,肯定是蓄意为之,存心膈应人的。
那四家同时举办丧事像是早就约好了似的,那棺材里必然真有人去世了,右相纵然权利滔天,可遇到这样的事若是以暴制暴,必然会惹来百姓反感。
办个丧事又不是犯了什么错,右相岂不是太过霸道了。
就在众人焦急等待时,右相一身红衣布衫出现了,脸上没有半点不悦,挂着温煦的微笑。
和右相相处过的大臣都知道,右相就是个笑面虎,越是生气,脸上笑容越甚。
瞧这模样,是怒极了!
来观婚礼的诸位大臣面面相觑,实在好奇,这究竟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挑在这个时候闹事,被右相惦记上,不死也拔层皮。
喜婆见右相出现,赶紧道,“快快,相爷该射箭扶新娘出轿了。”
右相接过弓箭,箭的末端用红色的绸布系着,右相三箭齐发,均射中了轿梁。
阮嬷嬷掀开帘子,扶着容玥出轿,还未说话只见右相大掌紧握着容玥的小手。
“让你受委屈了。”右相低声道。
容玥却半点没觉得委屈,“相爷不必愧疚,容玥根本不计较这些。”
右相淡淡嗯了声,再未开口,两人静静地拜天地,萧老夫人也只字不提,笑着亲自扶着容玥站起身,可见萧老夫人对容玥十分满意。
“圣旨到!”
何公公一路小跑着赶来相府,这一路马车颠簸差点去了半条性命,总算是赶上了。
众人纷纷回眸,只听何公公粗喘着气息道,“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容氏淑慎慧雅,俊明肃恭,懿姿纯茂,钦承圣命,特册封为……”
何公公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圣旨,紧张地咽了咽喉咙,呆愣了好一会,正要开口,却忍不住膝盖一痛不慎坐在了地上,疼的倒抽口凉气,伸手一摸隐约还能瞧见濡湿。
何公公大惊,到底是谁对他下手?
“公公一路奔波也歇口气,不如本相代劳吧。”
话落,右相直接接过何公公手中圣旨,何公公还来不及反应,手中圣旨就被人夺走了。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容氏淑慎慧雅,俊明肃恭,懿姿纯茂,钦承圣命,特册封为正一品诰命夫人,赐封号西越。”
“相爷……”何公公意识到不妙,从他一拿到圣旨,中途着急赶路也没来得及细细观看,何公公甚至怀疑自己拿错了圣旨。
可圣旨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册封容氏,整个京都城哪还有第二个容氏了,圣旨可是皇上亲手写的,册封容氏为一品容贵妃啊,可不是什么容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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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木有三更了,么么哒
妃在上之染瘾世子爷(完结文)
一诺千金
本文1vs1,男强女强,宠文加酸爽虐渣。
她是苏国公府三房正儿八经的嫡女,母亲威武父亲宠爱,偏偏自己是个没脑子打乱一手好牌,上赶子给人做妾,坏了名声。
母亲惨死父亲丢失世子继承资格,亲戚嘲笑鄙夷,大姐是正妻处处打压她,就连庶出的儿子也是个痴傻,让她活活饿死。
再睁眼,苏晗是尊贵的五姑娘,时局动荡,偏偏她慧眼识珠榜上了大款,一路斩妖除魔,一跃成了当今最不能得罪的人,没有之一。
第270章,一还一报
“相爷,这。。。。。。。”何公公忙要去拿圣旨再瞧瞧,右相居高临下斜了眼何公公。
“今日本相大喜,公公也跟着沾沾喜气吧,来呀,给何公公准备喜酒。”
右相一声令下,立即有人端来一盅酒,何公公对上右相那冷冽的眸子,寒从脚起直窜脑顶,张张嘴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相。。。相爷,皇上还在宫里等着老奴呢,老奴还要回宫禀告呢,这喜酒。。。。。。。”
何公公有股不详的预感,右相却道,“喝杯喜酒罢了,又耽搁不了什么大事,公公连这点面子都不给?”
众人一头雾水,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就看着二人在一旁僵持。
最后何公公迫于压力,咬着牙硬是将喜酒喝了,随即道,“相爷,老奴告退。”
右相淡淡嗯了声,转身就去安慰众位宾客,而何公公一上马车就晕了不省人事。
整个喜宴气氛有些微妙,明眼人都瞧得出何公公的异样,而右相脸上一直挂着微笑,但浑身却是遮掩不住的怒。
右相不发话谁也不敢擅自离席,硬着头皮坐在喜宴上。
“相爷,这是怎么回事?”萧老夫人好奇地追问。
右相则笑道,“皇上体恤儿子连日辛苦,硬是让儿子多歇息几日,何公公特意来传话的,母亲不必担忧。”
众人一听这才松了口气,右相和皇上较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大家都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要是哪一日这两人能够和谐共处,才奇怪呢。
右相斜了眼喜婆,喜婆立即道,“恭贺西越夫人了,夫人果真好福气,咱们该送入洞房了。”
随着一声高唱,右相牵着容玥的手朝着主院内走去,容玥虽隔着盖头,也知道今日不顺利,肯定是有人针对右相府。
萧妧微微蹙眉,那一道圣旨一直握在右相手里,这么多年父女,萧妧看得出右相很生气。
这时,青予迈步走来,凑近萧妧耳边低声呢喃几句,萧妧听着长眉一挑。
“还有这事?”
城内四家办白事的一路吹吹打打,满地纸钱,哭声由远及近,带头的几个身穿白色大褂,扯破了嗓子痛哭流涕。
偏偏就这么巧,四家抬着棺材在城中围绕一圈,恰好将右相府包裹,哭声连天。
也确实令人为难,毕竟死了人总不能不让人办丧事吧。
朝仁郡主闻声嘴角弯起一抹弧度,抬眸看了眼硬撑着的萧老夫人,“实在太扫兴了,一个贵为公主一个又是临国公主,也不知究竟是谁压不住命,受不得这天大的福气,还是有些人命数将至。”
杜太姨娘也跟着笑了笑,相府能碰上这种事,实在太膈应人了,不过对于杜太姨娘来说,就是大好事,这心情啊,就跟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汁似的凉爽。
很快,这话就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开了。
陶芳菲闻言瞥了眼萧老夫人,低声道,“姨母,今儿日子挑的实在不好,闹出这样的事来,早知如此就该找个大师批个八字,瞧瞧两人究竟合不合,免得闹出这一出。”
陶老夫人也是一脸担忧,方才筷子看着萧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