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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刹那,赵遵越看心头火儿越大,又悄悄的又喝了好几盏茶。
那件白衣好似是替萧妧量身定制,乌黑亮丽的秀发随意散披,款款走来,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精致的五官以及漂亮的锁骨隐隐约约侧漏,这裙只能隐隐约约遮挡住高耸的山峰,以及腰部以下,两条笔直修长的双腿一览无余。
那头早已心动,情早生,疯狂之念顿生!
萧妧却不自知,羞红了脸走到镜子前,瞧着镜子里身姿曼妙,婀娜多姿的人儿,眼中越发的骄傲。
“真是个不知福的,生的这般好看还惦记着外头美娇妾,哼,都不知看了多少,无耻大淫贼!”
萧妧忽然激灵一下,总觉得自己胆子很大,被忽悠的穿上这件衣服,让人瞧见简直羞死了。
萧妧正想着就要去换下,嘴里不断地呢喃着,“反正我穿了。”
下一刻转身,一张放大版俊俏容颜就在眼前,萧妧怔了一会,随即就要大喊。
赵遵却极快的一把捂住萧妧的红唇,大掌扣住了纤细的腰间,与以往不同,这次仅隔着一层薄薄的的纱衣,触手可及的肌肤软软嫩嫩的。
“嘘!外头好几个丫鬟守着呢。”
赵遵眼神醉醺醺的,将萧妧抱的很紧,赵遵惦记着今晚,在宴会上火急火燎找了个借口就跑出来了,风一吹酒醒了大半。
可此刻却故意眼神朦胧,不停的咽着喉咙,软香在怀,赵遵差点把持不住。
以往不少求他办事的,送上各种美人,娇小玲珑,妩媚多情,数不胜数,即便是一丝不挂站在他面前,赵遵也不见心动半分,甚至觉得厌恶。
这些人看中的从来都不是自己,除了钱就是名和利,所以赵遵从不敢轻易动心,若有一日没了钱和名利,那些人又有几分真情实意?
不过都是虚幻罢了。
可自从碰上了萧妧,赵遵就跟着了魔一样,处处被萧妧牵着鼻子走,一次次为她妥协,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参与了朝政,讨上一个配的上她的身份不择手段。
赵遵是个心狠手辣的,做事从不拖泥带水,这也是为什么赵遵能有今日成就之一。
遇到了萧妧,只要是她身边的一切,赵遵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甚至大费周章布置好一切,就等着萧妧撒娇拜托自己,一次次替萧妧解决麻烦。
果不其然,萧妧渐渐习惯了自己,将自己融入她的内心。
赵遵欣喜若狂,言中略带笑意,“你这是耍无赖,我若不在场即便是穿了,谁能做证?”
萧妧两只手紧紧捂着胸口,只觉得身后那只大掌发烫灼人,让她浑身不自在,不安分的扭着身子,殊不知这就是在点火!
赵遵眸光一紧,磨着牙打颤,低声轻斥,“别乱动!”
萧妧闻言果然不敢乱动,一双水汽腾腾的眸子看向赵遵,赵遵被磨的快要受不了,只好松开了手捂嘴的那只手。
嘴巴一得到自由,萧妧就开始骂起来,“你卑鄙无耻!”
赵遵隐忍着眸光里的火苗,嗓子嘶哑,“我怎么无耻了,明明是你自己答应的,难道要说话出尔反尔?”
“你!”萧妧跺跺脚,小脸被蒸的白里透红,更加诱人,翘起红唇委屈道,“你也没说是这样的衣服。”
赵遵挑眉,“总归是穿了,又没外人瞧见,至于你刚才骂我的话,我就权当没听见,我们两两相抵都不计较了,可好?”
萧妧又像是被人抓住了小辫子,喃喃好一会却一句话辩不出,谁叫她在背后说人坏话,又被人当场捉住了呢。
萧妧急的快哭了,“那你放开我,你也瞧见了,我也不算违背诺言,我要穿上衣服。”
赵遵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今日你去赵家,沈逸就没对你说些什么吗?”
“你怎么知道?”萧妧只觉得屋子里闷热,脑子都快不够用了,晕晕乎乎的。
赵遵低声凑近萧妧耳边低声说什么,鼻尖是一股淡淡的玫瑰花瓣香味,霎是好闻。
“我没听清……。”萧妧好奇的垫起脚尖凑了过去,一只手不由自主的扶住了赵遵的腰。
赵遵坏心眼的远离萧妧,萧妧踮起脚尖凑了过去,紧抓着赵遵的胳膊。
“哎?你快说!”
萧妧娇嫩细腻的脸颊染上一层薄薄的怒气,娇嗔瞪着赵遵。
赵遵见小嘴一张一合之间透着诱人的芳香,脑子一热,再也忍不住低头含住了那双红唇。
初浅尝时犹如甘甜的仙桃,轻轻一咬,就带着一股甜甜的汁水。
萧妧瞪大眼,使劲的挣扎,赵遵宽大的手指缝穿插萧妧浓密的秀发,紧紧扣住萧妧的小脑袋。
萧妧躲闪不及,嘴里全是一股淡淡的酒香气味,淡淡的,赵遵动作看似粗鲁,其实很温柔生怕弄伤了萧妧,极力的控制自己。
可萧妧的美好初尝就已经一发不可收拾,赵遵眸中小火苗越来越盛。
下一刻,趁着赵遵失神间,萧妧使劲一推,两人猝不及防,身子一歪直接栽倒在一侧水池中。
“噗!”
屋子里溅起巨大的水花,赵遵反应极快托住萧妧,才不至于萧妧呛水。
两人浑身湿透,萧妧一把推开赵遵,“无耻!”
说着就要站起身,原本白的透明的白纱裙紧贴在萧妧身上,傲然挺立,肤若凝脂白皙如瓷。
赵遵脑中的那根弦绷的紧紧的,好似下一刻随时会断。
萧妧挣扎着就要爬出池子,委屈的红着眼。
殊知下一刻,红袖推门而入,“小姐,您没事吧?”
赵遵跨步上前大掌一捞,将萧妧带进怀里,萧妧正要挣扎就听见拂儿开口了。
“红袖姐姐,小姐会不会出什么事了,我刚才明明听见小姐在大声呼救。”
拂儿看了一圈,随即将目光对准了一旁的屏风,脚步微移,下一刻赵遵降低了身子躲在暗处,恰好挡住了两人身影。
“站住!”红袖低呵,“这里是小姐闺房,不能乱闯。”
“红袖姐姐,我只是担心小姐。”拂儿涨红了脸解释。
那头萧妧清了清嗓子,保持镇定,“我没事,不过是睡着了梦靥,都出去吧。”
两人一听萧妧神色淡淡,慵懒的模样也就松了口气,萧妧一向沐浴不需要人伺候,这是院子里丫鬟都知晓的,所以也没怀疑。
“是,奴婢这就离开。”
红袖拽着拂儿走出去,临走前拂儿低头朝着屏风方向看去,细细探究,良久也没瞧出什么来,这才离去。
关上了门,萧妧紧绷的身子顷刻间瘫软下来,大半个身子都挂在赵遵身上,脚下无力。
萧妧回过神来,一只手抵在赵遵胸膛前,“都怪你!”
“是你推我入水的。”赵遵一脸无辜。
萧妧噎住了,然后又拿出一股泼辣不讲理的劲,“哼!我说是你就是你!”
赵遵笑了笑也没辩驳,“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我得替自己辩解一句,从小到大我没正眼瞧过一个女子,从那日雪山跌落救下一只大雪球以后,就更没动过心思,养你一个就足够了。”
大雪球,说的是萧妧。
萧妧小脸涨红,撇撇嘴,“我才不信。”
赵遵扶住萧妧腰间的手一紧,自然将萧妧带回身边,萧妧还未察觉不妥,只瞪着眼看向赵遵,不自觉被那一双黝黑灿若繁星的眸子深深吸引。
“上次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不另娶不纳妾。”赵遵对萧妧耐心十足,那些情话似说不够一样,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重复着。
“那是说以后,方才你说的是之前。”萧妧说的煞有其事。
“那你说说,如何才肯相信?”
赵遵挑眉问,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坐下,怀里抱着娇软的美人儿,唯一的遗憾就是穿着衣裳泡澡实在太难受。
“我又无从查证。如何知晓你说的是真是假?”萧妧撇撇嘴,耍起无赖。
赵遵闻言嘴角挑起一丝若隐若无的笑意,低声道,“我自有办法验证,日后你就该知晓了。”
“什么办法?”萧妧被勾起了好奇,一直追问。
“那日在长公主府里救庆乐郡主时,你在背后悄悄说我什么,该不会不记得了吧。”
赵遵被这小模样磨的受不了,可却极其享受,故意卖关子和她痴缠。
萧妧揉了揉脑袋,一头雾水,“还有什么?”
“还有水仙姑娘一夜百万两银子的事,一夜间满城风雨,也不知托了谁的福。”
赵遵板着脸提及这件事,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