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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霄也看到了楚兴的情况,嗤笑一声,“别跟个娘们一样矫情行吗?你手还没断呢!”
“臭小子你给老子闭嘴!”楚兴恶狠狠地瞪着王霄,“要不是怕惊动官府,老子今天不打断你的腿!”
王霄冷笑不语,他不想跟弱智争论什么,今天要是继续打下去,谁打断谁的腿,大家心里一清二楚。
既然是打架,就不可能毫发无伤,楚兴是明显了点,王霄也不例外,他的胳膊肘处已经渗出了血丝,染红了一小片衣服。
千落想着毕竟是“救命恩人”,要不要上去慰问一下,哪成想还没等她踏出一步,王霄就毫不在意地捞起刚才扔在地上的外套穿了起来。
他身后的几个家丁会意,也二话不说在桌子上放了一沓银票,跟着离开了醉酒楼。
千落看着桌上那一沓银票,心里只有三个字:有钱人……
妈妈桑看到银票的时候愣了一下,很显然没想到这个小公子会给他赔偿,不过,哪有人嫌钱多的?立即就喜滋滋的收下了!
秦深看着王霄离开的方向,忽然凑到千落耳边,低声笑道,“原来他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凑你堂哥一顿啊……”
“……”千落皱眉,躲开某人的靠近。
秦深也不在意,摸着下巴继续道,“看来他和你堂哥是有什么过节啊,是什么原因呢?”
仙儿刚好听到秦深的疑惑,便道,“据说是那王公子在附近开了个赌坊,结果开业第一天就被兴公子砸了场子。”
砸了场子?
“……那下手也太狠了吧,他看起来……不缺那点银子啊……”千落想起刚才桌子上的一沓银票,可是丝毫不比楚兴给的少。
瞧着千落一脸不解,仙儿掩嘴笑了,“他是最桀骜的富家小公子王霄,他在乎的是银子吗?无非是口恶气罢了!”
“可他打的是兴公子……”
“那有什么关系?只要不闹到官府那儿,这都是谣言罢了!”仙儿不甚在意,低声笑道,“更何况,那兴公子也是活该……”
“……”千落尴尬。他这堂哥居然混到今天这个地步也是一言难尽……
无声叹了口气,转身的一瞬间却正好看到楚兴出神地望着王霄离开的方向,眼底是浓浓的恨意……
千落眼光一闪,看来这事儿还没完……
另一边,妈妈桑收了银子后就迅速派人把地面的狼藉收拾干净,并给每桌客人送了免费的酒水表达歉意。
千落和秦深也回到自己的位子上,静候今晚的花会。
“你每个月月俸多少?”秦深突然问。
千落诧异地看他,“你问这个干嘛?”
“问问。”
“……除去珍品外赠和赏赐的话,纯白银是六百两。”
其实一般公主的月俸最多四百两,但是谁让楚宣帝心疼千落呢,这就硬生生的多了两百两。
秦深咂舌,不禁感慨,“身为公主就是不一样,我这一个月才一百两……”还是在没被克扣的情况下……
千落嘴角微勾强忍笑意,那确实满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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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新来的
这时,楼下渐渐安静下来,接着从舞台后面响起了一段悠扬的曲调,听声音,是比许婉儿弹的差了些,但在这样的风月场所,也别具一番韵味。
随着粉色的纱帘被拉开,里面走出了一群身材姣好的舞女,伴随着乐曲,舞姿轻盈。
仙儿早早就退下了,此刻正是那舞女中的一员,虽然琴艺比不上月姑娘,但舞姿绝对算得上婀娜妩媚。
似是察觉到楼上千落的视线,仙儿抬头看了上来,魅惑的眼眸笑靥如花,纵是女子,千落也不禁怔了怔。
扭头去看身旁沉静的秦深,心下划过一丝异样,原来,秦深喜欢这样的啊……
就在这时,秦深忽然转过了头,四目相对,他笑,“公主可是在羡慕?”
千落一愣,收回视线,骄傲地哼,“我是谁?还用得着羡慕别人?”
秦深只是笑,看着楼下的仙儿意味深长,“虽说今晚来这的人十有八九都是冲着月姑娘来的,但难道就没有人是为了仙儿的舞蹈来的了吗?”
千落皱眉,一时诧异,“你不是喜欢许婉儿的琴声吗?怎么又看上人家的舞蹈了?”
秦深挑眉,悠悠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千落一噎,脸上有几分难看,心里却突然蹦出了一句话,“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这下轮到秦深脸色难看了,“谁教你说的这话?”
千落翻了个白眼,“这还用教吗?你能说你不是?”
秦深皱眉,深邃的桃花眼盯着千落娇俏的侧脸,半晌沉声道,“我不是。”
千落根本不买账,嘴角一撇,“呵,男人!”
“……”
楼下歌舞升平,众人看得入迷,现场的气氛已经被带动起来了,要不是看到楚兴鼻青脸肿的样子,众人怕是都要忘了刚刚才发生的打架。
伴随着开场舞的结束,接下来就是醉酒楼花会的第二个环节了——待价而沽。
“开始了没有啊!”
“本公子都等不及了!”
楼下隐约有几个急性子的在嚷嚷,话里不难听出**之感。
妈妈桑笑着走上了舞台,跟在她身后的还有十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虽然穿着没有刚才舞女那么暴露,但是紧身的衣服还是让她们的身材展露无遗。
千落皱眉,还没明白这个环节的意义,但是那些姑娘的模样却让她心里一阵不适。
“各位爷别急啊,奴家这不是来了吗?”妈妈桑笑着,也不说废话,直接道,“各位爷放心,这些姑娘都是新的,底价两百两!”
说着,妈妈桑就朝十个姑娘使了个眼色,姑娘们会意,第一个站出来的是一个穿着粉色衣服的姑娘。
那姑娘笑吟吟地站在舞台中间,伸开双臂,原地转了一圈,足以让四面八方的人看清楚她的身材样貌。
紧接着人群中就有人急忙叫价,“二百二十两!”
“二百五十两!”
“二百八十两!”
“……”
千落看着台下人眼中的贪色,心中一凉,待价而沽……竟是这个意思吗。
不过……
“什么是新的?”
秦深眼色微沉,没有回答,显然,他也不想让千落知道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呀?你说啊?”千落眨着大眼睛继续追问。
秦深皱眉,“新来的。”
“…哦。”千落了然点头,是真信了。
下面的竞价声此起彼伏,楚兴早就以旁人难以企及的高价买了三个丫头,妈妈桑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大,她仿佛都听到银子碰撞入袋的声音了!
其实醉酒楼的花会最引入的还是待价而沽这个环节。因为被摆出来的姑娘不是花魁,普通人家的公子哥都支付得起,虽然还有许多人是冲着仙儿和月姑娘来的,但看得见吃不着,心里总会膈应。
然而到现在千落还是没搞懂,他们来这的意义是什么。
她取向正常,自然不会对着美女流口水,在这坐了一下午,都困了。
想着千落就直接趴在桌子上睡去了,什么调查观察,就让秦深去操心吧!
秦深注意到千落的情况,不由得笑了,微低的眉眼里是无尽的包容和宠溺。
睡了也好,想着,秦深不由得又朝楚兴的方向看了看。
楚兴此时正沉浸在自己买了几个丫头的喜悦中,左拥右抱着,大把的银票不要命地砸,鼻青脸肿的脸上露着虚荣的得意。
呵,秦深轻蔑一笑,世人都说宫中的千落公主刁蛮任性不懂事,可在他看来,千落这个身为不懂事的堂妹,却比这个所谓的堂哥不知优秀多少倍!
不再理会花会的进展,秦深捞起睡熟的千落,打道回府。
外面已经是深夜,空气中弥漫着冰凉的露气,青石板的路上空无一人,也幸亏现在是空无一人,不然一个大男人背着一个睡熟的少年,指不定被人曲解成什么呢。
秦深背着千落慢慢走着,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看起来心情不错。
虽然他经常拿千落的体重开玩笑,但是实际上,千落一点都不重,加上前些天中了毒,反而有些瘦了。
说起中毒,秦深嘴角的淡笑霎时全无,眼底乍现出比深夜还要凉薄的寒光。
云贵妃……是吗?
或许是空气太过幽寒,又或许是被秦深身边突然骤降的温度刺激到,千落迷迷糊糊地醒了。
看着眼前昏暗的道路,千落揉了揉眼,“这是哪儿啊?”
“回家。”
略带酥麻的颤抖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