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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内出来一个人,正是喜德盛,二人轻声交谈几句,喜德盛进了院子一会儿又出来了,躬身请左姑娘进了去。
“啧啧,竟然敢去皇上那里给皇后穿小鞋,我估摸着也就她这独一份儿了。”富有咂巴咂巴嘴儿,真牛!
这边左春进了刘允的书房,用最轻柔的声音问安:“妾见过皇上~”
“爱妃可有什么事?”刘允只是抬头稍稍看了一眼,就再次将心绪投入到成堆的奏折中,南方的情况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左春不甘心皇上的目光没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轻轻上前两步,倒了一杯茶水奉上:“皇上,您歇息一会儿吧!”
被左春的举动搞得有些不爽,但还是放下手中的笔接过茶水,皱着眉头喝了一口:“你来到底是何事?”
“妾今早去给皇后娘娘请了安了。”左春抿着小嘴笑着道。
“这种事也要来和朕说?”刘允将杯子放下,语气有些不耐:“要是宫妃每个都因为这种事来找朕,朕还要不要管理这个天下?”
“皇上……”左春一脸的错愕,枕边人昨夜明明还是温柔如水,今儿怎么大变样?虽然惊愕,但是今天来的目的还是记得的:“只是今早去的时候,妾觉得皇后娘娘好似不喜欢妾,好似对妾有了什么偏见,妾惶恐……”
刘允听完,眉头皱的更深,深深的看了一眼左春,突然站起身走到她的身边,双手搭在左春的肩膀,与其双眸对视:“爱妃多虑了,皇后一向贤德大度,不会针对你的,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朕晚些再去看你。”说着颇为宠溺的捏了捏左姑娘的下巴。
左春毕竟初经人事,被这等亲昵意味明显的动作羞红了脸颊,低声应了下来。待到左姑娘走了,这才站在窗边思考了一会儿,随即扬声喊道:“喜德盛!”
富有在院外不远的粗壮树干后面躲了许久,终于见着左春一脸满足的出了来,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富有托着下巴:看来左姑娘是实现了自己的目标?难不成皇帝真会为了她对上皇后?啧,南巡的日子真是精彩无比啊,要说后宫的那几个女人真是太老实了,完全没有像左姑娘这种战斗种族啊!
“得了,回去吧!”带着心满意足的微笑,富有拉着习秋往回走。半路经过了花园,富有歪头想了想决定做一下上辈子不曾做过的事儿:在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装B的伤春悲秋一番,要知道文艺小青年什么的最可爱了~
刘允进了花园准备散散心,不曾想却看见富有满脸忧郁的站在小桥中央,一手扶着一边的栏杆,一只手拿着帕子擦了擦眼角。
这是……哭了?刘允心下奇怪,富有进宫这么久,还真未曾见过这小女人的这种表情,悄悄的靠近了一些,就听见某人嗓音清脆的说:“习秋,你家主子要作诗一首,你听听怎么样?”
刘允饶有兴致的看着富有纤细合度的背影,他倒是要听听这女人能做出什么诗句来,不过据他的了解,结果应该会很惨就是了。
富有先是闭着眼睛低头沉吟了一会儿,接着一张嘴便是:“啊!池水池水晃悠悠;啊!鱼儿鱼儿游啊游!”说完自我陶醉的摇摇脑袋:“习秋,怎么样?”
“……”习秋憋得一脸菜色,十分想笑但是却又不能,哪有奴婢笑话主子的……
“哈哈!”刘允心情很好的大笑,走过来摸了摸富有的头:“爱妃好文采!”
富有不满意的挥开刘允的大手,心疼的摸了摸自己光滑的发髻,皱了皱小鼻子:“哪有皇上这样的,每次都吓妾一跳,而且妾不是小孩子了,皇上以后不要总是像对小孩子一样摸妾的脑袋。”
“你可不就是孩子?”刘允闻言先是妆模作样的上下观察了一番,下了一个肯定的结论。
“哪里是孩子?”富有像是小猫儿一样张牙舞爪:“妾这岁数可都能当娘了!”
“是吗?”刘允看着那开开合合的粉嫩小嘴,手指不受控制的抚了上去反复磨搓:“那爱妃是在暗示朕什么吗?”说着将薄唇凑到了富有的耳边:“还是在怪朕昨夜没去看你?”
由刘允口中呼出的热气吹在富有外露的脖颈上,富有怕痒的缩了缩脖子:“妾不敢。”
“据朕所知,你的胆子可是大的很呢。”刘允不再逗弄富有,直起身子:“昨日见到你父亲,可高兴?”
“妾不胜欢欣。”富有牙疼的说着谎话。
“是吗?”刘允笑了笑:“你父亲这几年清水县管理的极好,朕有意将他的官位提一提,你觉得呢?”
富有一副‘你特么在逗我?’的表情,呲了呲牙:“后妃不可妄论国事,再说妾自己的父亲妾自己知道,他这辈子最适合生活在清水县。”刚正不阿的络腮胡子大叔,来京城会不会被贪官吃掉?富有轻飘飘一句话妄想阻断自己便宜爹的高升之路,她实在是太天真了。
“朕比你了解富大人。”又忍不住摸了摸富有的小脑袋:“你继续逛吧,朕先回去了。”
“妾恭送皇上。”富有送走了刘允,也没有别的心思伤春悲秋了,一跺脚便也回了静怡轩。
入了夜,刘允一身疲惫的到了皇后那里,皇后急忙出来接驾,看着刘允疲惫的神色忍不住抬手抚了抚他坚硬的眉间:“皇上,可是很棘手?”
“无事,朕早有预料,天色这么晚了,你身子不好,怎么还出来了?”刘允语气带着不赞同,拉着皇后的手进了屋。
进了屋,皇后忙着给刘允宽衣,刘允似是无意识的感叹:“边境的事刚刚稳定,南边又弄写幺蛾子!”
“哦?”皇后一脸惊讶:“边境稳定了?那平陵大将军也该回京复命了。”
“可敌已经回来了。”刘允流露出一丝笑意:“他这一去倒是久得很,也有四年了吧……”
“有四年了,那时候皇上还未登基呢。”皇后似是对这件事也很了解,神色平静的与皇上说着。
“京城来急件说,这小子回京见朕不在,正快马加鞭来青州呢。”刘允语气颇为无奈。
“大将军倒真是……”皇后一时间找不到形容词只能放弃:“不知什么时候能到?”
“明日。”
☆、第二十八章
“主子;这是刚刚分过来的冰块。”芸香捧着一盆冒着凉气的冰块进了来。
富有忙着吃果子;只是抬起手指了指一旁的小桌子;唯一失算的是,早该想到的,虽然只是春天,但是南方的天气还真够喝一壶的。
“主子;现在怎么样?”芸香拿着扇子轻轻的向富有那边扇着凉气,富有惬意的闭上眼睛倚在软枕上面点了点头。
那边芸香扇着;富有这边就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正迷糊着,习秋进了屋:“主子,正堂那边来信儿,说皇上请您过去一趟。”
“嗯?”富有不情愿的掀开眼皮,这大热天儿的忒不愿意动弹:“可说了是什么事?”
“具体的奴婢也不太清楚,只是听说是平陵大将军来了!”习秋解释着。
“平陵大将军?”富有皱眉,大将军来这儿与她有什么关系?没事儿召后妃去见朝臣,刘允脑袋是长包了吗?鉴于前儿晚上召了左春侍寝的渣渣来说,富有觉得自己的这个怀疑十分的合理。
“算了。”富有有些惫懒的起身,全身软的像是一滩水,招招手示意习秋扶住自己:“发髻可还好?”
习秋瞧了瞧:“好着呢,主子要不要换件衣服?毕竟是要去见皇上。”
富有打了个哈欠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翠绿色加茉莉花的裙子,摆了摆手:“算了,就这样吧,又不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
待到了正堂,富有的小鼻头上已经挂了一层薄汗,用帕子擦了擦才进了去。堂内上方坐着刘允,右下首坐着富有的便宜爹富大海,而另一面坐着的是一个粗犷大汉,茂密的毛发使得富有几乎看不清他的眼睛鼻子在哪。
“妾给皇上请安。”盈盈一拜,起身后再次百般不情愿的开口唤了一声:“父亲……”
“爱妃来了。”刘允招了招手,富有乖乖的走到他的身边:“皇上这大中午的叫妾来这儿可是有什么事?”
“来,这是平陵大将军。”刘允笑着指向那个熊男。
富有歪了歪头:“大将军好。”她是宫妃,应该不需要行礼神马的吧?
只是半晌没能听见熊男的回应,富有好奇的抬起头,只见那熊男全身颤抖,眼泛泪光。
“皇上……”富有不安的扯了扯刘允的衣袖,像他那边蹭了蹭:“大将军这是怎么了?癫痫要发作了不成?”
“……”一句话说的刘允和富大海皆是脸色精彩万分,还未等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