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来也不怎么好欺负的说……
天色渐深,富有沐浴完毕,正素面朝天的坐在铜镜前,习秋在她身后静静的为她梳着头发。
突然院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便是敲门声:“主子,不好了。”是芸香的声音。
“进来说。”富有打了个眼神,习秋快速翻出一件儿素色的衣服出来。芸香进了屋,咽了口唾沫才开口:“主子,据说大皇子不好了!各宫的主子娘娘现在都赶过去瞧了!”
“习秋,更衣。”富有脸色一沉,从未有过的感觉从四面八方涌入她的身体,她,现在是生活在一个残酷、冰冷且坚固的牢笼里。
“各位姐姐怎么都在这里站着?”富有到了启德宫,才发现寝殿门口站了一堆的人。
“富美人来啦。”钱贵妃努力想装着忧心的样子,只可以眼角眉梢的笑意出卖了她:“本宫和各位妹妹大半夜的听说大皇子不好了……就都匆忙的赶来了,可惜皇后娘娘不让咱们进去探望。”
“哦?那皇上呢?”富有想着这么大的事儿,渣皇帝总不会渣到这种程度才是。
“皇上也在里面呢。”钱贵妃小声道。富有点了点头便退到了一边,不再言语,冷眼看着妃嫔们三三两两凑到一起嘀咕着什么。可不是么?大皇子身为唯一的皇子,又是嫡子,只要不出意外,就是将来的太子。这一出事儿,可要痛快了多少人。
“威儿!”突然殿内传出一声凄厉的嚎叫,接着便是一阵乱糟糟的声音,夹杂着刘允低沉但是焦急的声音:“太医,快来看看皇后!”
好半晌,皇后的声音再次传出来:“太医!我皇儿他……”
“皇上节哀,皇后娘娘节哀……大皇子……”一道苍老的声音:“奴才等无能,求皇上恕罪!”
殿外众人听到这话,出奇一致的“噗通”全部跪下,一时间啜泣声响彻启德宫内外。
☆、第十九章
“主子,您一夜未睡可是累了?”习秋小心翼翼的为富有挽起的发髻上戴上一朵素色的绢花,另一边芸香手里端着一碗燕窝举到富有眼皮子底下:“主子,吃点东西补补元气吧!”
接过芸香手中的燕窝,吃了几口,才拿起帕子擦了擦嘴:“什么累不累的,大皇子……这后宫嫔妃都是紧忙着表达着自己的哀思呢,我要是躲在暖香阁里睡大觉,明儿恐怕就没好日子过了!”
“要说也奇怪,大皇子的身子本来是不怎么好,可是奴婢前几日还见奶嬷嬷抱着大皇子在园中玩耍呢,看起来可是健康的。”习秋歪了歪头,又简单的捣鼓了几下富有头上的发髻说着。
富有嘴角讥讽的扯起:“再怎么健康,也是个孩子罢了,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怎么能保护好自己呢?”
“说起来……”芸香将富有吃完的空碗放在了桌子上回身道:“主子进宫也有几月了,怎地还没动静?”说着瞥了一眼富有平坦的腹部。
富有闻言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皇后尚且护不住自己的孩子,你觉得你家主子比之皇后强在哪里?”
“……”芸香语塞,确实,自家主子根基未深,位分又低,就算孩子平安生下,最后也会是被哪个高位的嫔妃抱走的吧……
“罢了。”富有揉了揉眉心:“大家可都还是在启德宫?”
“不在了,都各自回宫了,说是皇后娘娘头痛,嫌着闹得慌,便都赶了回来。”习秋一边将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整理好,一边回应着:“不过倒是有几位主子娘娘跑去了龙栖殿……”
“哦?”富有神色莫名,那几位是真傻吗?还是说皇帝都到了这份儿上还有心思与小老婆*?
“她们去了,皇上便见了?”
习秋笑了笑:“自然没见,有几位为了表示自己的忧心,还跪在龙栖殿门口,口口声声说要与皇上一同伤心呢……”
富有真是有些想要锤开这些女人的脑壳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浆糊吗?这么做了皇后日后缓过神来,第一个收拾的就是这些吧。
“主子,咱们可是要去哪里看看?”习秋见富有站起身,跟在屁股后边眼巴巴的问着。
“成啊。”富有倚着门框动了动嘴唇:“去御膳房给我传一道栗子糕吧。”
“……”等到习秋和芸香皆是无语的退了出去,富有才摇头晃脑的、毫无形象的成大字状躺在了榻上,丝毫不心疼头上那光溜水滑的发髻。
【有有宝贝!么么哒。】许久不曾秀过存在感的系统君。
“有什么事?”富有拉着长声,回答的有气无力,眼皮越来越沉,果然熬夜表忠心神马的不适合她。
【有有宝贝怎么健忘了呢,上次的侍寝奖励可是还没有给你呢哦~】系统君很欢快:【你以后要注意提醒人家啦!你是知道的,人家最近谈恋爱有些忙……】
“……”富有黑脸:“点数交出来就赶紧滚吧!”
【有有宝贝真是无情呢,嘤嘤~~】系统娇声啜泣着,但是这声音听得富有更加火大:“我又不是男人,你省着点。”
【咯咯!宝贝说的对哦,伦家的男朋友可是很吃这一套呢……】风骚系统君显得很骄傲:【宝贝,不是我说你哦~你这粗犷的嗓音怎么可能让皇上尽兴呢,侍寝的十点奖励我就帮你加在‘嗓音娇软’上了,不用谢么么哒】语毕未等富有反应便主动切断了联系。
富有瞪大双眼无力的瞪着房顶,大概过了四五秒那么久,富有嘟了嘟嘴悄无声息的……睡死了过去。
启德宫
皇后脸色苍白,眼下乌青,看着仿佛一夜苍老了十岁不止。此刻正半卧在榻上,神色阴沉。
“娘娘,王嬷嬷与吕太医来了。”连翘掀起门帘进屋禀报。
“进来吧。”皇后在婢女的帮助下微微直起身,一个身着绿色粗布衣裳的老妇人与一位太医模样的人走了进来。
“老奴参见皇后娘娘。”那老妇人进来便跪,吕太医也跟着跪下请安:“微臣见过皇后娘娘。”
“嬷嬷快起……”皇后眼里蓄满了泪水,嘴唇颤抖,示意婢女将老妇人扶起带到了她的跟前。
老妇人也是眼角含泪的握住了皇后的手。
“嬷嬷,本宫……本宫这次着实是没法子才将你请回来的啊!”皇后眼泪止不住的落下,这王嬷嬷本是她母亲身边的老人,她进宫做皇后之后,便带进宫来,这几年不知为她挡了多少灾祸。半年前,她怜惜王嬷嬷年岁见长,才放出宫去安享晚年的。
“娘娘莫哭,老奴回来了!”王嬷嬷说这话手上轻抚着皇后的头发,面上却是掩不住的狠厉。
“这群人好生心狠!威儿那么小,她们都不放过!”皇后激动的扯住王嬷嬷的袖子:“嬷嬷,我明明千万般小心了,可怎么还会出了差错!我的威儿啊……”
“老奴说过,娘娘还是心过于慈软了一些……”王嬷嬷叹了口气。
“本宫错了,本宫错了!”皇后有些癫狂:“嬷嬷,你去帮本宫查查大皇子的寝殿,一定是有什么东西本宫未曾发觉才害死了威儿!”
王嬷嬷眉头皱在一起:“娘娘,已经来不及了……已过去一晚,该没的,都没了。”
“……”皇后闻言一口气噎在胸口,寝殿内又是一阵慌乱,吕太医连忙上前查看,费了好一会儿功夫,皇后才幽幽转醒,但是醒来便又是泪流满面。
“太医,娘娘的身子怎么样?”王嬷嬷发问。
“恕臣直言,情况不甚乐观!”吕太医弯下腰,断言道。
“怎么可能!”连翘在一旁忍不住出声:“前些日子,娘娘吃了那方子,太医院不是说娘娘的身子好了不少吗?即便是……这等大打击,也不该这样子才对。”
“娘娘之前身子的确有好转,可是之前多年的亏空又岂是几贴方子几天的时间就能补回来的?且皇后娘娘的病最忌反复,又偏偏加上心火……要是静养也还是有痊愈的希望,只是现下……”吕太医话说的委婉,但是哪有人听不出来的?
“吕太医,你且实话实说吧,本宫可还有救?”皇后此时倒也不哭了,只是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臣等当尽最大努力!”吕太医掀袍跪地。
皇后抬起头:“本宫这条命,能睁开眼睛多久,就劳烦太医了。”说着,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攥住身上的锦被。
“主子,这大冬天的,水面可都结冰了,也看不到鱼了,您还来这里坐着做什么?”习秋满脸不赞同的将一个手炉塞到富有怀里。
“习秋,你说我要是下去冰面上走走可好?”富有仰起小脸抿着嘴,心里不免又腹诽,因着大皇子没了,这笑可都不能开怀大笑了,憋屈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