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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怜了我那舅父舅母,一年之后竟气的双双去世。”玉贵人脸上露出愤恨来,“我们辛家与她王家不共戴天,又岂能将孩子给她,且不说是儿子,就是女儿也不给。”
霍玲珑唏嘘不已,原来是这等由头。心中念头微动,但此时还不得说与玉贵人听,只好言安慰了几句才离开。
出了云水殿,霍玲珑便问楚月,“月儿,若你出手,玉贵人和孩子是否能双全?”
“不好说,一切还要看情况,但若是我来帮她调养,有六分把握。”楚月淡淡的说着,然后侧着头看了眼霍玲珑,“小主是想要帮玉贵人?”
霍玲珑笑了笑,“算是吧,不过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虽说皇后如今无暇顾及这些,但过些时日缓过神来,必定不会放过她。好不容易才能得皇后的许可才宫中生存,她不能这么的就将一切打破。
霍玲珑回到宫中时,天色已不早,只是还未到门口,已瞧见宣和殿中灯火通明,脚下步子不禁的加快,到殿中挑了门帘,不由的一怔,聂沛溟负手而立正站在屋中。
连忙的跪下行礼,聂沛溟闻言转身,瞧着她依旧批着披风带着风帽,便勾唇笑了,淡淡的温和不深不浅,“你回来啦。”
“嗯,今儿个玉贵人精神好,嫔妾便去云水殿陪她说了会话。”霍玲珑起身说着,一面的解了披风,拿过穗玉手中的暖手帕子净手,收拾妥当后才问,“皇上用过晚膳了没有?”
“拿些汤汤水水上来就好,今儿个没什么食欲。”聂沛溟淡淡的道。
霍玲珑闻言连忙的吩咐下去,等转身的时候恰好对上他打量的眼眸,怔了怔,不由的笑道,“皇上看什么呢?”
聂沛溟没有回答,只是对她招了招手,“过来。”
霍玲珑不解,却依旧含笑的走了过去,淡淡的笑在灯火下愈发的美丽,勾人夺魄间聂沛溟伸手一拦,她整个人都倒入了他的怀中。龙涎香入鼻,她轻声的喊了声,“皇上……”柔魅的声音都可以滴出水来。
忽然间,一声闷雷滑过,轰隆隆的炸开天际,吓得她一颤。
聂沛溟察觉到她的颤动,安抚的拍着她的后背,“别怕,有朕在。”霍玲珑轻声的’嗯‘着,心中却是百感交集。他说,有朕在。简单的几个字,却刻在了她心里。
外头轰鸣电闪,屋内温馨祥和,无端的,让躁动的心都沉静了下来。
更漏滴答,谁也没有说话,倒是成全了这一刻的安静。她明白他心中有他的王图霸业,而她心中亦有跨不过的沟壑,或许终其一生,他们都无法窥探到彼此的真心。但这又何妨,她要的只是拿他的宠来换无边的权利罢了。
如此想着的时候,心微微的抽痛了下。霍玲珑蹙眉,正想平复心境的时候,头顶传来他温和的声音,“玲珑,为朕谈一曲吧。”
“好。”霍玲珑柔声的应着。
琴架起,手勾弦,霍玲珑调音之后,正准备弹奏时,目光不由的看到站立在窗前的聂沛溟,狂风之下,他衣玦翻飞,一身玄色的衣衫更是融入夜色中。唇勾起,指尖便触及到弦上去,乐律起,顿时演变成金戈铁马之势。
……
一曲终了时,天上又是一个闷雷炸开,未有几秒的停顿,豆大的雨点便落了下来,哗啦啦的,洗刷了一片尘埃。聂沛溟站在窗边,仿佛自由自语般,“下雨了。”
霍玲珑沉默着,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指尖停顿,旋即又奏出一曲轻柔的曲调。聂沛溟适才转身过来,他看着她,纯黑的眸子中愈发的闪现过平静,似乎窗外的风雨都在他眼中沉寂一般。
这一曲小调轻缓,不似刚才费心费神,是以霍玲珑才敢分神抬头起来,她迎上聂沛溟的眼眸,慢慢的笑了起来,俩相对望间,竟意外的舒心。
这也是聂沛溟在’通敌案‘发生以来,感觉到的舒心。
情不自禁的往他身边走,霍玲珑微楞,手上的动作一顿,竟然弹错了一个调。聂沛溟勾唇,将她揽了过来,“弹错了。”
“那是皇上扰乱嫔妾的心。”霍玲珑大着胆子勾上他的脖颈,带着娇憨的道,聂沛溟听了哈哈一笑,“还是朕的不是了?”
霍玲珑淡笑不语,在他的注视之下,吻上了他的唇。
他一笑,拥着她回应着。
这一夜,他们抵死缠绵,交缠间,汗水流入眼中,霍玲珑还来不及擦拭,他的吻便又落下,给予彼此极致的欢愉。迷乱间,她似乎听到他一声声叹息的喊,“玲珑,玲珑……”
第二天一早,霍玲珑醒来的时候,聂沛溟已经不在了,双手拥着被子想起昨夜的缠绵,不由的出了神。穗玉在外听到动静,进屋来伺候她梳洗,等霍玲珑起身后,她才兴致昂扬的道,“小主,皇上对您真好。”
“嗯?”霍玲珑有些不解的看着穗玉,穗玉笑了起来,拉着霍玲珑到外殿看,只见桌上摆满了东西,金银珠宝,步摇朱钗,绫罗绸缎……她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便听到穗玉激动的声音,“这些都是皇上赏赐下来的,小主,您这里独一份呢。”
对于穗玉的见解,她哑然失笑。送东西给她,便是对她好么?!
正想着,楚月进屋了,她神色怪异的,似乎有什么事,当即便对穗玉道,“快去小厨房看看,我有些饿了。”
穗玉闻言,欢快的跑下去了。见人走了,楚月立刻的上前,“小主,情况怕是有变。”说着,将手中的东西递给霍玲珑。
霍玲珑打开看了后,将纸条放到铜鼎里烧了,黑烟冒起,她冷眼的瞧着,“那咱们也要加快速度了。”
第三十九章 :道明真相(1)
聂沛溟的留宿,一时间又将宣和殿推入了众人的视线,但却无人敢去叨扰,因为隔天聂沛溟不仅有赏赐下来,更留下一道口谕:为了霍婕妤能安心养病,闲杂人等不得去拜访,这才真正的让霍玲珑清静了下来。
闲暇时光,她便在看看书,调调香,倒也过得自在。
然,她这番的安逸在别人看来却是无比的刺眼,一如应付里疲惫不堪的皇后,这些日子,但凡能出入宫廷的诰命夫人只要得空就往她这些跑,笑的她脸都僵硬了。
“捏的重些。”皇后靠在软椅上有气无力的对身后的丫头吩咐着。
小宫女是新入宫的,着实实在了点,手上的力道不由加了好几分,谁料,刚下手,皇后就发作了,她哎呦一下,立刻的睁开眼呵斥道,“你要捏死我啊!”
小宫女闻言,立刻的跪了下来,浑身发抖,皇后本就心情烦躁,此刻看了她这幅模样,更是觉得晦气,“滚下去!”
这一句,如同特赦令一番,小宫女立刻的磕头说了句’谢皇后娘娘恩典‘就跑了出去。凝秋进屋,瞧见自己主子铁青的脸色,知道心里是极其不痛快的,敛了敛精神,这才回复道,“娘娘,人都送走了。”
皇后闻言叹息一声,“简直没有一日安身日子。”
凝秋走上前去,给皇后揉着头,“娘娘别动气,再惹的头风发作就不好了,奴婢瞧着这些日子天色不好呢。”
“好不好还不是得应付这些宗族亲贵,可比不得宣和殿的那一位,轻松自在的宫门一关就好。”皇后懒懒的说着,心中多少有些不平。但经年的阅历在那里,皇后怪不得霍玲珑清闲。
入狱的没有霍家的族人,她要是奔波便成了结党营私了,想着,又是一叹。
凝秋听着皇后连连的叹息,知晓这些日子是被烦的够了,也就不再拿这些话题出来,脑中精光猛现,倒是想起一件事情来,思忖着组织了下言语,这才道,“娘娘,说起这霍婕妤,奴婢倒是听到一些传闻呢。”
“嗯?”皇后闭着眼睛,却也来了些好奇。
“娘娘还记得那时与霍婕妤一同入宫的那个叫楚远卓的侍卫么?”
“这个人本宫倒是记得,曾经许国的少年将军。”
“对,就是这个人,奴婢要说的传闻就是这位楚侍卫有关。听说这霍婕妤与这个人不但是青梅竹马,更是有过婚约的。”
皇后一听,顿时睁开眼睛,“果真如此?”
凝秋连连点头,“这是许京人人皆知,探子们稍微一打听便能知道。”
皇后眼底的精光一闪而过,然后扯开嘴角,笑着道,“上天当真是偏爱本宫啊。”
……
这几日齐国紧张的局势还未有所缓解,边境居然又传来秦国正集结兵力的消息,无疑的一众臣子躁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