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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澄,这是我们家……”颜秋瞳轻笑,伸手把小女人不老实的额发整了整。
“我们家……”被男人嘴里的词惊了惊,睡迷了(就是睡得半醒不醒的那种)的连澄摇了摇头,努力把自己拉进清醒的世界里,终究睁圆了眼睛,清醒了些许,看到当下身处的环境,有过一瞬间的茫然,随即就是清醒,“哦……”
她在这儿啊……
连澄咬了咬唇角,抱着被子,幽幽叹了口气,开了口,依旧是委屈的抱怨:“颜秋瞳,你都说是我们家了,为什么身为主人的我,不能好好的睡一觉呢?”
“……连小姐。”明明同样的三个字,颜秋瞳却觉得“我们家”从小女人嘴里说出来,就带了一种眷恋,孩子气的争辩让他忍不住失笑,瞥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表,“麻烦你看一下,这都几点了?”
“……颜秋瞳。”连澄不管几点,没睡够就是很暴躁,“你知不知道,我喜欢自然醒……”
“你需要吃东西了。”颜秋瞳点头,表示对连澄说的话的了然,但开口,依旧是不同意。
“我很困,真的,我昨晚又做噩梦了,我需要睡觉……”男人丝毫不让步,连澄咬着唇角,做着垂死挣扎。
颜秋瞳轻笑,不语。
这就是不许了,连澄幽幽叹了口气,刚醒来的大脑还没有多清醒,下意识的就开了口:“颜秋瞳,其实,我觉得嫁人很不好……在你家里我过得很不好……”
“嗯?”颜秋瞳从没想过两人此刻的关系依旧让小女人有这种感觉,收敛了笑意,音色都沉了沉,“为什么?”
连澄愣了愣,才发觉自己说了什么,看了眼男人,男人的认真神色表明她说出的这句话是不会就需要一个轻而易举的搪塞答案。
连澄扯了扯嘴角,对上颜秋瞳的眼:“我从这里,真的,我就没有睡过一天让我自然醒的觉。而我之前,自从自己住以后,每个冬天,我都是自然醒的。”
“……”颜秋瞳也想过会是这样的答案,又觉得太过于轻率,然而,小女人真的一脸认真的告诉他这个答案时,饶是淡定如他,也禁不住嘴角抽了抽。
小女人是认真的,颜秋瞳眯了眯眼,但对于这一点,他并不觉得自己哪里错了,也不会让步,从D市为小女人看病时,大夫就说过这女人的身子亏空的太厉害。
那个时候,他并不觉得他对她会认真,所以可以不在意,毕竟一个外人的生活,他从不喜欢插手,但现在不同了。
颜秋瞳是认真的想要连澄好好的,所以,照顾好小女人的身子,就成了迫在眉睫的事情。
“连澄,抱歉,这一点。”颜秋瞳俯身,与小女人对视,勾了勾唇角,吐出的字眼打碎了连澄的念头,“我不会让步,你要早起,吃三餐,按时午睡。”
男人黑眸里的认真准确的传达但连澄那里,两人僵持许久,终究,连澄扯了嘴角:“我醒了……”
颜秋瞳轻笑,揉了揉小女人的长发,起了身,看向身后的衣橱:“那就起床吧。”
“嗯……”连澄挣扎着从舒软的大床上起了身,拖着睡衣进了洗漱间洗漱。
颜秋瞳就靠着衣橱,看着小女人洗漱,莫名的,兴味兴起。
小女人洗漱前会带发带,明明平日里的着装都是素色,冷色,偏生她在家里的小饰品却更偏向于粉嫩的,粉绿的发带,颜秋瞳只在颜淑韵十七八岁时才见过。
刷牙洗脸都是很孩子气的那种,刷个牙从不好好刷,吐的满池都是泡沫,却还自个儿乐的不行,颜秋瞳对此忍不住眯眼,鄙夷:“傻气。”
小女人不过十分钟就出来了,颜秋瞳眯了眯眼:“你不护肤?”
“我要出去吗?今天?”连澄被问的莫名其妙,洗漱完已经清醒,但眼睛却越发的水润,满满的都是男人问的莫名其妙。
颜秋瞳感到额头的青筋都要跳的明显了:“洛女士与颜颜都是每日护肤的。”
“……你……这是嫌弃?”连澄品了一下男人的话,总觉得男人说话时带了几分的咬牙切齿,犹疑着开口。
“……”颜秋瞳已经不想对显而易见的答案做出回答,伸手将走近的小女人转了个身过去,“去,整全套了。”
“……”连澄瞥了一眼颜秋瞳,觉得这男人真的是很烦,嘟囔着问,“你为什么会在家?”
“今天并不是太忙,李婶说你最近起床是越来越晚了,我就见证一下。”颜秋瞳勾唇,语气里带了几分的揶揄,“李婶脾气那么好,都被你磨得不知说什么好。”
颜秋瞳只说了一部分的事实,从连家大宅回来几天了,这姑娘总是蔫了吧唧的,他觉得不放心,还是想要在家看着她些。
第189章 运动啊
连澄瞪了瞪眼,终究熬不住事实,恹恹的重新进了洗漱间,嘴上依旧嘟囔:“那你看我洗漱做什么……”
还嫌弃她不护肤……
“或许,我未卜先知,知道你要偷懒?”颜秋瞳挑眉。
满嘴的都是胡说八道,连澄斜了一眼男人,怎么可能会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蓦地,突然想到什么,连澄脸色一僵:“颜秋瞳……”
“什么?”被突的点名的男人抬眼,懒懒开口。
“我是不是老了?”连澄的眼睛瞪得又圆又大,看向男人,满是担忧。
颜秋瞳被连澄的话有些雷到,啼笑皆非:“你才二十五……”
“对啊,我都已经二十五岁了,平时还有那么多烦心事,肯定是老了……”连澄对于这个认知感到了被雷劈的悚然,瞬间神神叨叨的。
颜秋瞳扶额:“颜颜也才二十五你们两个同岁,而我都三十了……你算是老,那我算什么?”
“很老?”连澄想也不想的接了口。
瞬间,感觉周身一冷,连澄默了默,抬眼,果真,那男人的脸就黑了几度,咬了咬唇角,扯了个笑,干巴巴地开口:“哎呀,你我不一样啊……”
“哪里不一样?”颜秋瞳挑眉,盯着一本正经要胡说八道的连澄,他就看她能扯出什么花样来。
“男人四十还一朵花呢,女人过了三十就花骨朵都不剩了,好嘛?!”连澄终究还是个女人,越说越觉得愤慨,“上帝一定是个男的!”
颜秋瞳扶额,但还是下意识的接了口:“为什么?”
“不然怎么会造人如此不公平?!”连澄手上动作不停,往脸上抹着水乳,看向连澄,振振有词,“男女同样二十岁的时候,女人花开正好,男人还都是毛都没有的小屁孩,等三十岁了,男人长成了吧,魅力也有了,三十岁的女人就已经成残花败柳了,四十岁的男人都在包养二十岁的小姑娘!嗯,由此看来,上帝不仅是个男的,还是个花心大萝卜!”
颜秋瞳深深看了眼小嘴说个不停的小女人,果断闭了嘴。
连澄收拾好自己的那张疑似要老的脸,走出去,看着颜秋瞳依旧靠着衣橱不动,蹙了蹙眉:“你怎么还不出去?”
心里想着事儿的颜秋瞳没有察觉到连澄的意图,挑眉:“我为什么要出去?”
“……”连澄被男人的理所当然弄得一脸的懵逼,“你不出去我怎么换衣服?”
颜秋瞳回神,理会了其中意思,眯了眯眼,轻笑,开口,语气里带了几分的不怀好意:“该怎样换怎样换,若是夫人觉得自己动手不便的时候,爷还能伸手援助一下,要不要?”
“……流氓!”连澄仿若看到鬼一般,瞪了许久的颜秋瞳,发现男人很是认真,憋了半天,硬生生挤出了两个字。
随即跨过男人,打开另一个衣橱,拿了换洗衣服,进了洗漱间。
流氓?
第一次被这两个字临幸的颜家大少爷表示很新奇,念头转了转,笑了,开口:“连澄……”
“嗯?”
洗漱间里哗哗啦啦的。
“睡眠不好是可以治的。”颜秋瞳慢条斯理的将连澄弄得一团糟的床收拾着。
连澄语气里带了几分的重视的好奇:“什么办法?”
“白天里多做些运动,晚上就没有那么多精力做梦了。”颜秋瞳开口。
在洗漱间换衣服的连澄皱了皱眉头,这个办法确实是有可行度的,但是:“做运动好麻烦的,很累……”
“其实,有些运动是不累的。”颜秋瞳想起前夜里的风光无限好,眸色不禁沉了沉。
连澄拿着睡衣出了洗漱间,满意地看着整洁嗯一张床,随口问:“什么运动?”
颜秋瞳抬眼,看到穿了浅色牛仔裤,白色套头毛衣,分明不过二十岁出头模样的连澄,总有一种想要蹂躏的欲望,愈发觉得口渴,声音不觉得粗噶:“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