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年的那些事儿,被下药的茶,味道不对劲的荷包香囊,不时地和某个哥哥某个侄子的偶遇,院子里的眼线……
还有那床让他险些丧命的被子。
是到该算算总账的时候。
~~~~~~~
因十六阿哥被封嘉郡王,原本年前康熙还在的时候就开始建造的,他的皇子府邸又开始翻修成郡王府的规格。胤祈本想着去他宫外的府里瞧瞧,也被雍正以“郡王府正在翻修,乱得很,去怕冲撞。且主人家没空接待”为由拒绝。
胤祈撅着嘴从雍正的书房里出来时,正瞧见弘历弘昼和庄亲王在外面话。他正踏着台阶往下走,庄亲王便笑道:“怎么着,就皇上不会应。要是想出门玩,还不如要去府上逛逛,也来得容易些。”
弘昼也笑道:“皇上最近是拘着咱们读书呢,是要把先皇大丧前后落下的功课都补回来才行,又怎么会放出门子。二十三叔要是想玩,等过几日皇上移驾圆明园,可着劲儿地在京城闹腾,他也不知道。”
庄亲王却边走边道:“便是皇上移驾圆明园,怕是也要带着们几个的。前儿皇上还无意中起来,等们几个过十二,都得去办差。不把们搁在身边,皇上放心不下。”
弘历原本走在边上,没有和人搭话的意思。听话,却立即眼睛亮,也顾不上失礼,连忙插话道:“皇上可是真么?”
庄亲王瞥他眼,转向胤祈笑道:“旁的人倒是没提起来,就是二十三弟。皇上那日还,先皇既是带着上朝,他也不怕把差事给么个小阿哥,给办坏。实在是个不行的,皇上就要押着到先皇灵位前跪着,让跟先皇赔罪去。”
胤祈听得直皱眉,道:“十七哥可是吓唬吧。当是能信呢?才多大儿,十七哥当年二十多还在阿哥所里闲晃荡呢。当是会信?”
庄亲王摇头笑道:“那是身子不好,个大家都知道的。年轻力壮的,还怕皇上不用?怕是推脱都推不掉呢。”
弘昼也跟着笑道:“原先听过,皇上当年也是十二三就上朝办差的,可见是咱们家的惯例。咱们满人历来都是早早成年当家不是?嘿,二十三叔,可是准备着吧。累坏,做侄子的还要心疼呢。”
胤祈便撇撇嘴道:“单呢,自己不比还大两岁呢?定然要比早接皇上的差事。”
他们几个只些话,旁弘历有些着急,趁着胤祈完话的间隙,连忙问道:“十七叔,二十三叔,且别先个。就想问问,皇上是真过,要派差事给们的?那可得是什么差事啊?瞧着,和弘昼年纪都还有限,也不知道能做什么呢。”
没等庄亲王话,胤祈便撇嘴道:“听他吓唬呢。没见三阿哥,他也有十九?——记得前儿还接帖子,是他要庆生来着,也没过去几日吧。看他可有什么差事?不是照样地闲逛。倒是用不着担心,且还有几年逍遥日子呢。”
弘昼便拍拍弘历的肩膀,笑道:“四哥可不用怕被皇上当成驹子上套。二十三叔也是知道皇上的,他既话,咱们也就能放心再逸得几年。”
然后又是拍手,笑道:“哎哟,是想起来要跟着出去办差,就觉得头疼。那才遇见十三叔,人都瘦圈儿,辫子也是花白的。可不想成那样。”
庄亲王不由得笑骂道:“没个出息的!是让替皇上分忧呢,做儿子,还敢推脱?回来让皇上教训才是应该!”
句话却是进弘历的心坎儿里,他也脸严肃神色,道:“弘昼,今儿也不是做哥哥寻事教训,自己个儿瞧瞧的那些话,觉得像话吗?咱们办差事,是为皇上分劳。是做儿子的应当的事情,却敢偷懒的话!可不是不孝顺!明儿再让听见样的话,定然要去回皇上,好生教训!”
弘昼便撇撇嘴,道:“四哥,弟弟也不过是玩笑话罢。要是当真,那可真个没意思。瞧着弟弟,就当真是那么没担当的人?也是皇上的儿子,起码的道理也是知道的。今儿的些话,便是告诉皇上,皇上也知道那是和叔叔们笑来着。”
眼见着他们兄弟要吵起来,庄亲王忙道:“得,也是的不该,引得们斗起嘴。还有胤祈也是该拧嘴的,什么玩笑话呢,让四阿哥可是当真,又教唆得弘昼也那些不恭敬的话。四阿哥是个好孩子,历来是个认真的性子,倒是好的。只是兄弟间,还有咱们叔叔和侄子,些玩笑的话,也不必太当真。”
弘历只瞪弘昼眼,听庄亲王话里意思是向着他,也就平心气。弘昼却是脸无所谓的模样,站在胤祈身边,伸手拉着胤祈腰间的白色系带摆弄。
胤祈从他手里夺过自己的腰带,随手解腰间的荷包递给他玩,才道:“四阿哥几年见大,性子却是没变的,还是那么个丝不苟的模样,倒是好的,有咱们皇家的气派。唉,个做叔叔的,却眼见越活越倒回去,可真是惭愧呢。”
庄亲王便摸摸他的头,笑道:“也知道自己是越活越回去?也应该怪们几个做哥哥的,味惯着,也不知道多教训几句,才让成样。”
眼瞧着要到阿哥所,庄亲王道:“今儿嫂子去给皇后娘娘请安,被留饭。索性就去胤祈院子里蹭顿饭,胤祈可别嫌弃哥哥。”
等胤祈笑着头,庄亲王又问弘历和弘昼:“们两个小的,跟着来么?”
第六十六章 好酒
第六十六章好酒
见庄亲王问到他,弘昼便笑嘻嘻地道:“历来是跟着二十三叔的。”
胤祈瞧他眼,道:“十七哥可是用不着问他。现下的暖阁里还搁着他的被子呢。么大人,昨儿还缠磨着要和睡在张床上。也不知道些个岁数,究竟是哪个活。”
庄亲王笑回,又瞧弘历,弘历却是有些犹豫,看着庄亲王道:“自然是想去的,只是昨儿三哥非要请吃饭……实在是推辞不过……”
他便眼巴巴地来回看着庄亲王和胤祈,瞧着模样也不怎么想去和弘时吃饭。庄亲王便拍拍他的脑袋,道:“那就叫三阿哥也过来得。也是许久没见过那大侄子,听前几日他才得个儿子?也是当爷爷的人,顺道问问侄孙儿的事儿也好。”
着就叫身边跟着的太监去给弘时传话,庄亲王自己拉着弘历,走在前头,便往胤祈的院子里去。
才进门,就见张振春跑过来,脸上恨不得就写着“有事儿要”那行字。
只是瞧见迎面进来的第个人是庄亲王,不是他的主子胤祈,他才连忙收敛,行个礼,纳头道:“给十七爷请安!”
胤祈听便立即斥道:“糊涂!奴才真是不知礼!是庄王爷!”
张振春才回过神,连忙道:“给庄亲王请安!王爷恕罪!”
庄亲王却哈哈笑道:“奴才的原也不错。还是听着人叫十七爷觉得顺畅。”
着便牵着弘历的手进堂屋,也不等胤祈让他,他便坐在椅子上,来回看遍,笑道:“阿哥所里虽不比王爷府摆设好看,可在儿,就是让人心里舒坦啊。”
又对胤祈摆手道:“院子里要是还有事儿,就只管去。那边那个……高慧是不?爷也知道是个伶俐的,有什么好东西,快摆上来。记得院子里还有贡茶呢。”
胤祈笑道:“十七哥,旧年的贡茶还惦记着呢?寒碜不寒碜!”
庄亲王也笑,道:“谁是那时候先皇赐下的旧年的贡茶?那个也有的,早就喝絮。的是,今年新年的时候,皇上又赐的好冬茶呢?那也是贡茶。也别小气,拿那旧年的茶叶,普通的茶叶给,算是什么待客之道啊?”
胤祈便撇撇嘴,道:“庄亲王也是堂堂和硕亲王,竟是么个格调,见儿地打听弟弟屋子里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得,高慧,去烧水,然后把皇上赐的冬茶给庄亲王奉上来,免得他老人家不知礼数。”
庄亲王也不恼,只笑道:“高慧,可记着用上好的玉泉山水。那水虽如今难得,不过知道宫里有份例,们爷指定也分着。”
又笑回,胤祈便出门去。张振春还站在门外,勾着头等着。胤祈便巴掌拍在他头上,低声道:“上回没有教训过么?还敢往屋子里看!真是个没记性的!”
张振春摸摸头,也顾不上别的,只小声:“爷,奴婢是着急……今儿……”
他没完,胤祈就拽着他到边,小声呵斥道:“还想让多少人瞧见在和爷话!还不背着人儿?”
到院子里那棵玉兰树下面,胤祈才道:“今儿瞧见什么?”
张振春时候倒是小心,瞅瞅旁边,小声道:“今儿奴婢瞧见高慧姐姐出门去,跟外边的个奴婢也不识得的小苏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