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即又听见有人被推了一下,一阵喧哗。
秦少孚顿时一笑:“看来太尉大人府上还是有人不服圣旨啊!”
随即便一手按在刀柄上,朝里边走去。秦天恩看了其背影一会,也是跟了进去。
循着声音,走过前厅,到了后边,在一个房间前,见得有几个跟自己过来的士兵正对着管家和他身边的那个将军点头哈腰,赔着不是,准备走开。
“怎么回事?“
秦少孚立刻大喊一声走了过去。
几个士兵急忙摇头摆手:“没,没什么,没什么!“
秦少孚把刀柄按的砰砰一响,沉声道:“说!”
几个士兵你看我我看你,一脸纠结,不知道如何开口。反是旁边的将军大喝一声:“你个狗崽子,别太过分了。”
“我怎么过分了?”秦少孚大声吼了回去:“如果张七鱼就在里面因此逃走了,你能负责吗?”
那将军大怒,袖子一撸:“不给你点颜色看看,还真以为……“
“别给颜色,有种就直接杀了我!“秦少孚直接喝断对方:”不敢杀我就滚开点。吃着皇饷,违抗圣旨,大寒朝军中已经如此腐败了吗?你究竟是大寒朝的将军,还是秦家的将军。“
“我……“那将军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反驳。
秦少孚不再看他,大喝一声:“搜!“
“等等!“秦天恩走了过来。
“太尉大人!“秦少孚转过来微微一笑:”莫非你要抗旨?“
“不!“秦天恩摇了摇头:”我只是想说这个房间不要进去太多人,还有注意点,不要搞乱了。这是我那已经死了快三十年的女儿的房间,若有损坏,会很麻烦。“
女儿……秦少孚一愣,瞬间感觉喉咙里面卡了什么东西一般,说不出话来。这个房间,竟是自己母亲的闺房。
随即又是心中大怒,自己母亲过世不过十年,秦天恩却说是快三十年,分明就是说将母亲赶出去的那天,他就已经不认这个女儿了,只当死了。
愤怒之下,拳头都捏响了。
旁边的士兵不知道缘故,只能轻轻喊了一声:“秦捕头?“
秦少孚缓过心情,淡淡说道:“既然是太尉大人女儿的房间,自然不好让粗人来。你们去其他地方,好好搜,这里交给我。“
“是,是,是!“
几个士兵如蒙大赦,连连点头,慌忙跑开。
秦少孚看着那个房间,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你……“
管家大喊一声,却是被秦天恩伸手阻止,摇头道:“陛下圣旨,还是我请的,谁都不能违背。你们在外边等着就是,免得出了问题推到你们身上,到时候我不好算账。都散了,去看着其他地方!“
“是!“
秦少孚在房间里面听着那些人远去,那些脚步声莫名的好像把自己的心带走了一般。
银铃铛、绣红、轻纱……甚至还有几件极为华丽精美的长裙挂在一侧,的确是一间闺房……母亲的闺房。
衣服后边的墙上,挂着一幅画,里面有个少女,拿着一支莲花,走在河边林荫道上。好像听到有人在喊她,回头看到了亲近的人,喜笑颜开。眼如月牙弯弯,美不胜收。
一看到这幅画,秦少孚就感觉自己的灵魂从体内浮了出来,跟随目光不断的搜寻里面的一切,仿佛要逆转时光追溯到三十多年前,看到自己的母亲幸福的生活在这里……
再想起母亲在铜陵关的生活,泪水顿时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这些精美的衣服,如果穿在母亲的身上必然美的不可胜数。
泪水模糊了眼睛,仿佛间看到两个世界的母亲站在了一起,引爆了体内的思绪,一下子好像抽走了体内所有的力气,浑身一软,跪在了地上。
双手抱在胸前,想要抱紧那一切,却又只能无奈的看着一切溜走。
娘,我回来了,你能看得到吗……我回到了你曾经生活的地方……
思念仿若洪水决堤,奔腾不止,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终于是缓过神来。深吸几口气,再走近那幅画,手忍不住抬起,又是放了下去。
他很想带走这幅画,但也知道并不是时候。
环视一眼,房间并不是很大,但陈设极为精致。看不到灰尘,想来是时常有人收拾。
根据已经得到的消息来看,当年魔族来袭,自己的舅舅们先后战场捐躯,然后外婆背上去世,秦家这一脉就只剩下了母亲和秦天恩两人。
这般情形,可以说是相依为命,秦天恩肯定很疼爱自己母亲……至少在三十年前如此,不然这个房间也不会保存的如此完好了。
究竟当时发生了什么事,让秦天恩绝情灭性,与女儿恩断义绝……
秦少孚实在是想不明白,再将目光移到那幅画上,看着那个笑脸,深深烙印在自己心中。
笑,对于母亲而言是奢侈的,记忆中的那些年,她很少笑,偶尔笑笑也不过莞尔,断没有画中这般灿烂,感染人心。
看得出来,画画的人也极为用心,就不知道是何人。
抹去泪痕,凝视许久,驱散了心中悲伤,终于恢复如初。
拳头紧握,牙关一咬,心中一声怒吼。
自己无法再让母亲绽放这样的笑容,但可以让当年害过母亲的人哭的比什么都难看。
再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收拾一番后,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第九十四章 宅子前主人
张七鱼还躺在秦少孚的密室中,自然不可能在太尉府搜到。
本是想借此机会闹的秦天恩灰头土脸,可从那房间里面走出来后,秦少孚顿时没有了多少兴趣。等到那些士兵回报后,便是扬长而去。
正如之前所料,大老虎动了之后,其他的蚊子苍蝇就安静了。只要在门前一喊,无论哪家官员都老老实实配合,更有甚者,不等这一队人马过来,就早早开门候着了。
若是以前,多多少少还会借机发挥下,而如今不同了,连太尉大人都被检查了,他人哪敢多说。
更有甚者觉得四皇子皇甫长青接任皇帝之位是十拿九稳了,换做其他皇子,本人都不敢如此对太尉大人这般不敬,何况手下的人。
一家家过去,速度快了许多,傍晚时分,终于是轮到了秦府。
看秦少孚对着秦府走去,张杨忙是上前拉住:“今天时辰不早了,不如收工了,明天再继续?”
嗯……秦少孚诧异的看着他:“你是觉得这家宅子不好惹?”
虽然说的确已经是晚饭时分,但张杨说话的时刻有些不对,尤其是以此人性格,该是对自己的宅子上了心,颇为奇怪。
被一语道破心思,张杨只能叹口气轻声说道:“这宅子啊,以前是辰笑生的住处,后来他突然消失了,留下颇多猜测……”
“谁?!”秦少孚立刻问道:“辰笑生,什么人?”
他正是寻思去查查这宅子前主人是谁,没想到张杨居然知道。
张杨也是一脸惊讶:“你连辰笑生都不知道?太孤陋寡闻了吧!”
看秦少孚的确一脸不知,忙是说道:“此人可谓是天赋奇才,异武魂拥有者,实力高强,便是同境界的神武将都不是对手,一度被看做战神姬太皓一般的人物,风头无两,人送雅号笑看平生,那些年可真是厉害的不成话。”
“更让人佩服的是……那天的老神仙还记得吧!”
秦少孚点了点头:“自然记得!”
一招击败张七鱼的人物,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张杨继续说道:“琅山的道真寺与蜀山剑派一般,被称作天下奇门。而道真寺侧重玄,所学东西很难形容。厉害的吧,强如老神仙,可除了他以外,就没有在武学或者玄学上厉害的人了。”
“大部分人不说平庸,只是所学比较杂,称不上传统意义上的强者,所以在大部分人心中还是蜀山剑派更厉害。但是……”
说道此处,张杨眼中闪过一丝羡慕:“道真寺最有名的是老神仙,其次就是他的弟子木空子。倾世美女,气质超然,就如传说中的仙子一般,神武魂弟子都不入她法眼,偏偏就被这个辰笑生给撩了。”
“那些年的风花雪月就不说了,所以人都以为辰笑生会飞黄腾达,迎娶老神仙弟子,神仙眷侣,堪比昔日战神姬太皓的时候,他就突然就消失了,五年前,无人知道去了哪里。”
“此后木空子就再没下过琅山了,这宅子也一直空着,前些时间才被人买下。说是南方商贾,但我捉摸着恐怕是萧家的人。”
萧家,朱雀神将家族,非一般人可比。在张杨心中,太尉大人可以因为职责所在,不得不妥协,可若是萧家恐怕就没有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