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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都是咱没见过的。”
赵氏一笑,“都是那孩子瞎弄的,你们爱喝就多喝点,反正小曦那孩子也弄了不少…”话还没有说完的赵氏陡然起身跑到门边,苏问也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跑到门边去,朱婶和朱勤有些奇怪地看着如此惊慌的赵氏苏问,透过二人的肩就看到苏半曦是被人背着回来的,而且那人还十分眼熟。
朱婶不由用手推了推朱勤,语气带着不敢相信,“那不是老宁家的幺子吗?好些年没见过他这张脸了,我都快认不出了。”
朱勤脸上倒是没有多少的神色,只是压低了声音对朱婶警告道:“你少嚼嘴根子,别忘了人曦子救过我的命。”
朱婶努了努厚重的嘴唇,“我是那种人嘛,我这不是好奇,反正我是不会到处去乱说的,我也挺喜欢曦子这个孩子的,今天的事我们就当没看到成了。”
赵氏和苏问将苏半曦从宁晨的背上搀扶下来,受伤的足踝一落地就疼得苏半曦嘶了一声,赵氏一着急眼眶红了,“咋了?小曦哪儿受伤了?严不严重,要不要请你师傅来给你瞧瞧。”
宁晨再怎么样也是个十五岁的少年,被汗湿青衫套住的身体因为长时间运动而微微发着颤,唇色泛白,苏问和赵氏眼中只看得见苏半曦,宁晨就被遗忘掉了,双腿打着颤多一步都走不动了,但是看着苏半曦脸上挂着浅淡的笑,咧嘴站在一边也跟着傻笑起来,眸子单纯透然,没有急着向赵氏苏问邀功,也没有向苏半曦说些什么,安安静静的在那里看着苏半曦。
“娘,哥,我没事,只是脚踝有些扭伤而已,休息几天就没事了,不用劳师动众的去麻烦我师傅,本来想着今天去山上找找看有没有接骨木和红豆的…哦,对了,是宁晨背我回来的…”苏半曦眉眼弯起看向一边安静不言的宁晨,看着宁晨面色苍白的一头栽到下去瞳孔紧缩了一下,叫着宁晨名字的音调有些微变。
苏半曦坐在**头给宁晨把过脉之后才把心放回肚子里,对上满眼着急的赵氏笑道:“没大碍,只是过度饥饿哥劳累造成的疲惫昏厥,睡上一宿就会没事的,娘待会儿你把那猪肉拿出来切一小块剁碎放进米粥中熬煮,等他醒过来就给他喝,但是只能喝半饱,着急进食的话会让他长久没有好好吃饭的胃受不了造成胃疼的。”
苏半曦说了一大堆话,赵氏晕晕乎乎地只听懂不能让宁晨喝太多,而且剁碎的猪肉为什么要放进米粥里面,那样熬出来的粥能喝吗?
看赵氏脸上的迷茫苏半曦暗自咬牙,最后无奈,“娘你先去熬粥,让哥来照顾宁晨好了,我去给脚上敷点药,对了娘你们都吃过饭了嘛?”今天赵氏给她烙的玉米面饼子好像全都掉在草丛中了,她当时也被摔得疼了,自然而然也忘记了这件事,等到现在胃痉挛才回想起来今天她就只喝了早上那一碗骨头粥。
蓦然想起什么,苏半曦望向炕上面色止不住泛白地宁晨,移开视线朱婶将她扶回房间,不用赵氏苏问回答就知道他们肯定还在等着她回来,不由心里愧疚不已,赵氏去厨房熬粥了,苏问在守着宁晨,苏半曦的房间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好进去,就只好去苏时房里俩哥儿们唠唠嗑了。
“曦子啊,你是咋跟那傻子遇到的?他没欺负你?”朱婶上上下下看了苏半曦一眼,虽然说出来的话让苏半曦眉梢蹙了蹙,却也听出朱婶话中的担心这才让她心中无名的愤怒减少了一点,但出口的声音微冷,就连眸子里面的暖意也弱了很多:
“朱婶,他叫宁晨,不是什么傻子,而且要不是没有他的话,我也不会再受了伤的情况下回家,说起来他还对我有恩呢,朱叔叔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了,我刚才匆忙瞥见朱叔叔一眼,见他面色红润带着细微苍白,但精神却是恢复得不错,看起来朱婶对朱叔叔很不错。”
说道最后的苏半曦干脆直接转了话题,将话引到了朱勤的身上,果不其然朱婶的注意力都被引了过来,没在宁晨身上揪着不放了,原本那口黄牙这几日一直在用薄荷粉不仅口气清新了不少,就连黄牙渍也脱落不少,引得村子好几家姑娘媳妇儿都在追问她是用什么漱的口,她也自然将苏半曦自己研制出来的薄荷粉都告诉那些眼馋的姑娘年轻媳妇儿们了,想来这几日就会上门来向苏半曦讨要了!
朱婶觉得有些不好啥意思,将这件事给苏半曦说了一下之后,苏半曦只是一笑,眼眸却是微微闪烁了一下,薄荷粉她也剩下不多了,而且光是用薄荷粉来漱口的话,效果不怎么明显,看来她还得在琢磨琢磨一下前世那些洁白牙膏中药成分,她没道理放着钱不赚。
第三十三章 瘦肉粥
大米淘净加入清水就被赵氏放在一边,将悬挂在通风口被紫苏包裹得严严实实不透风的瘦猪肉取下洗净切成片,随后剁成细末,这边赵氏才刚将大米加入适量水倒入锅内,朱婶就窜到了厨房中,“大郎家的,你家曦子说让你摘掉青菜和小葱切碎了留着等粥煮熟了放进去。”
朱婶也是第一次听说这种做法,难免没有好奇,见赵氏煮这么多粥,不好意思地笑笑却也没说话,赵氏看着朱婶一笑,将湿润的手往围裙上一擦,“那你在这儿给我看着锅了,我去摘些过来,这孩子就是尽吃些怪的,让朱嫂子你看笑话了。”
朱婶连忙摆手,“瞧你说的,你去忙,我在这儿看着。”
由于宁晨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苏问担心苏半曦的脚伤,坐不住就起身走到苏半曦门前敲了敲,得到允许之后才推门进去,豆大点的油灯忽闪忽闪的好像下一刻就会灭掉,苏半曦及时用手挡了一下等油灯灯焰稳定下来才收回手,专心地将手中深绿色草药敷在青肿的足踝上,用两寸来宽的布条缠绕上足踝之后这才抬起头来看着欲言又止地苏问,不由笑道:“我没事的,再说了,我跟着师傅学医也不是白学的,我这脚踝只是看着严重,实际上好好休息几天就会好的,宁晨怎么样了?”
苏问泄了气,扒拉了一下头发,语气有点微弱:“你下次不要一个人去山里面了,我陪你一起去,宁晨还没有醒过来,”苏问顿了一下,“妹妹,宁晨他…”想说的话在对上苏半曦含笑的双眸时顿时消散殆尽,苏问坐在窗柩下一张长条凳子上有些无措。
“宁晨不过是智力有点问题,是有点傻有点疯,但那又代表什么,要不是他我到现在还回不来呢。”不过也因为他,她才会愣神从草坡上摔下去还扭伤了足踝,不过看着苏问担心的样子,她也没打算将原由说出来。
苏问张张嘴,最后憋出一句:“你别多想,我也没说宁晨怎么样,只是妹妹你以后还是少和宁晨接触,他的家人不好相与。”
至于是怎么不好相与,苏问没说,苏半曦自然也就没问,那是因为她根本就没苏问想得那么远。
毫无压力地点头,苏半曦将苏问赶回去守着宁晨,以免他有个不舒服的时候,自己则是坐在炕上思虑着刚和朱婶说的话,牙膏种类多,加入不同材料就有不同效果,不过这个时代可没有后世的那么工业发达,所有的一切都是手工,若是牙膏做成了的话,估计会累死的。
锅内米拉开花放入肉沫,等到肉沫煮烂米粥粘稠,赵氏将切碎的青菜葱花一股脑的撒入瘦肉粥中,白色,浅红色与绿色相铺相成,看着是令人胃口大开,猪肉的香气,米粥粘稠的暖糯感,再加上青菜小葱特有的味道,吃过饭的朱婶咽了咽口水,说了句真香。
赵氏手脚麻利的先盛了一碗端给朱婶,朱婶脸红了红但也不客气地接过,不顾烫喝了一口,入口的滚烫但猪肉的嚼劲和粘稠的米粥唇齿留香,赵氏看得有点愣,哭笑不得道:“朱嫂子你慢着点喝,没人跟你抢,小心烫到嘴啊。”
朱婶一抹嘴,“没关系,烫不到我的,大朗还没吃,你快点给他端去,我给曦子那丫头送一碗去,也不知道宁晨醒了没有。”紧接着嘀咕了一句赵氏没有听见,但就算听见了也只是笑笑。
也不知道宁晨梦到了什么,原本熟睡的身体猛然抽搐起来,清俊稚气未脱的脸密布了一层汗珠,咬住嘴唇低低啜泣起来,面色竟比昏倒之前还要难看,一边的苏问乱了手脚,拍着宁晨的脸企图叫醒他,却被胡乱挥着手的宁晨一巴掌给打开,手背一阵剧痛不止,苏问咧了咧嘴,最后没办法只好去招苏半曦过来。
“宁晨,宁晨,醒醒,那是噩梦不是真的。”苏半曦抓住宁晨的手腕扣住他的脉门卸去了他力气,接过赵氏拧干递过来的毛巾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