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门』前『春』水碧于天,坐上诗人逸似仙白璧一双无玷缺,**归去又无缘”赵柽为了赶时间,现在除了必要的补给,船队不再靠岸,闲来无事他翻看着临行前朱淑真送他的一本诗集
“迟迟『春』日『弄』轻柔『花』径暗香流清明过了,不堪回首,云锁朱楼午窗睡起莺声巧何处唤『春』愁?绿杨影里,海棠亭畔,红杏梢头”这首词对别人还是词,对他来说已是耳熟能详,只是斗转星移,其中思念的主人公变成了自己,赵柽读来却另有番滋味,落寂,凄苦她的心情与自己居然和穿越的自己有些暗合
“赵信,给我倒杯茶”赵柽『摸』到茶杯放到嘴边,才发现已经见底,他敲了下杯子说道
“王爷,茶”赵信给王爷重沏了杯茶,送到他手边说道
“赵信,你这几天怎么啦,没『精』打采的”从那日从朱府回去,赵信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有些失神落魄,对自己也似乎疏远了,过去打理的井井有条的事情,赵柽却不得不亲自动手
“谢王爷关心,属下没事,可能这几天天气不好的缘故”赵信面无表情地回道
“你坐,怎么跟我也客气起来了,连二爷也不叫了?”赵柽笑着放下诗稿轻笑着道
“王爷,我们现在都大了,不必从前小的时候,否则让外人见了,会说您驭下无方,也显得我们不懂规矩”赵信没有坐,垂手站在一边,规规矩矩地说道
“唉,我知道了,你从来就没有拿我真正当过朋友,一直都不过是敷衍我,哄我高兴罢了”赵柽‘幽怨’地看着赵信,叹了口气说道
“二爷,不是的,只是属下地位卑微”赵信有些慌『乱』地解释道,可却又觉得自己的解释苍白无力
“不错,我是王爷,可这是我的错吗?赵仁你们都是自小伴我长大,我可曾当你们是下人,尤其是你,我一直当你是最好的伙伴,走到什么地方都带上你,维护你,难道你真的看不出不出我真心拿你当兄弟吗?你太伤我的心了”赵柽生生把‘爱’字给咽了回去,说这个字的时候是需要勇气的,那天自己失败的表演让他对自己没了底气
“二爷,我知道的,我都知道,可你回京后就要向朱姑娘提亲,我们要还是像过去那样亲近,她会不高兴的”赵信眼圈一红,喃喃地说道,她哪里不知道王爷对自己的好,自己做错了事情他都是替自己隐瞒,就是惩罚也都是轻描淡写,鞭子向来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从未真的动过自己一根手指头,为这还惹得赵仁他们不满,暗地里说王爷偏心,自己喜欢的东西他也会悄悄的给自己『弄』来,说起来也就自己一直跟在王爷的身边,就是这次回京请旨,也是派见喜去的,谁都知道在朱勔严密的监视下,那是九死一生的事情
“提亲?谁说我要向朱姑娘提亲的?”赵柽吃了一惊,怎么又冒出这档子事情来了,这么大的事情,自己毫不知情
“二爷真不知道吗?咱们从朱府回去的第二天,何师傅就和许先生去了朱府,询问朱姑娘是否订亲,还索了她的生辰八字呢,这不是要论亲吗?”赵信看王爷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虽然他经常骗自己,但是真假她还是能分辨清楚的
“他们胆子太大了,这种事情怎么不先问我?”赵柽忽的站起身说道
“那日二爷在桃林『吟』诗,何师傅他们也都听到了,说那是二爷喜欢朱姑娘,却不好意思说,他们便代劳啦,难道二爷那天『吟』诗不是给她听吗?”赵信说道
“唉,赵信啊赵信,你可把我害死啦”赵柽看着还懵懂的赵信哀嚎道,这回真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第六十九章王爷的‘关怀’
第六十九章王爷的‘关怀’
赵信在屋中呆坐着,想不通王爷刚才好好的,怎么一提朱姑娘的事情怎么就变了脸,说了那么句莫名其妙的话便去找何师傅算账去了,“自己害了他,自己什么时候害他啦?”赵信嘟囔了几句,依然想不大明白,索『性』不再想了,顺手拿起王爷刚才扔在桌子的石膏IAZAILOU
“火烛银『花』触目红,解天鼓吹恼『春』风欢入手愁忙里,旧事惊心记梦中但愿暂『成』人缱绻,不妨常任月朦胧赏灯哪得功夫醉,未必明年此会同”赵信也王爷一样没进过学,但跟着王爷听课,也学了个七七八八,虽没有举人的水平,『混』个秀才也不太难,“朱姑娘这是还没忘记上元夜的事情,从词中看她倒是对王爷一见倾心”
“土『花』能白又能红,晚节由能爱此工,宁可抱香枝上老,不随黄叶舞秋风”赵信一张挨着一张翻看着,还带点评的,“朱姑娘还是个烈『性』『女』子呢,宁像菊『花』似的枯死枝头,也绝不让北风吹落,坚守自己的信念,宁死不肯放弃心中所想,愿不得缠着王爷不放,可如果王爷不肯答应,那她岂不是要孤老终身?”人的心思真是奥妙,刚才还对她颇有成见,转眼又替她担心起来
“山亭水榭秋方半,凤帏寂寞无人伴,愁闷一番,双蛾只旧颦起来临绣户,时有疏萤度多谢月相怜,今宵不忍圆”刚读罢,赵信的脸上多了两行清泪,没想到天下还有和自己命运相似的人,他忽然想到了自己,有苦却无处诉,有爱却不敢言,就是自己的身份也只有深深的埋在心底,他也自哀自怜起来
船行十日,钦差船队终于到了襄邑,赵柽下令,在此休整五天,坐了半个月船的人们才得以上岸,除了水手们,他们都觉得脚下没了根,晃晃『荡』『荡』的好像还坐在船上赵柽『迷』『迷』糊糊地到半夜才睡着,本想懒『床』多睡一会儿,补充下面力,却被一阵阵此起彼伏的鞭炮声、锣鼓声、唢呐声吵的根本无法入睡,只能顶着两个黑圆圈爬了起来
“二爷,睡得可好?”一清早,听到王爷起身,守护内院的逢喜就进来请安
“不好,刚睡着,就让鞭炮声给吵醒了,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大喜事啊”赵柽掐掐额头说道
“二爷,进了九月,庄子中各家忙着娶亲嫁『女』,他们不管远近,娶亲的『花』轿都要到咱们府『门』口转上一圈,大家说王爷虽然不在,可也要让王爷知道,再一个也讨个好兆头,求得王爷保佑,日子越过越红火今天日子好,娶亲的人多,所以吵到王爷了,我这就吩咐人让他们动静小一点”逢喜笑着解释说
“哦,原来如此”赵柽这才想起现在已是九月底,地里的庄稼都已收割完毕,正是农闲的时节,空闲时间多,多数人家都会选在这个时候娶亲,“既然人家看得起咱们,咱们也出去表示一下,别让人家说我这个王爷进了京就忘了大家”
“二爷,您放心,每户人家来此我们都会按老规矩备下礼物送上,只是过去我们送到家里,现在直接给了他们”逢喜一边伺候王爷洗漱,一边汇报给庄子里的人送贺礼是赵柽提出来的,人是发展的基础,没有人什么也谈不上,这个政策正是为了鼓励大家添人进口,也为了吸引多的人到此落户而制定的
人家给脸就得兜着,赵柽急忙穿戴整齐,特地选了件大红的披风,头上还『插』了朵红簪『花』,打扮的跟个郎官似的,在大家的簇拥下到了『门』口,亲手将准备好的贺礼送上,每家都是一个十两的大银元宝,一对玻璃手串这些东西说少不少,说多也不多,不过省着点也够『操』办喜事的开销了
王爷的出现让迎亲队伍出现了个,他亲自上前给人送上礼物并祝福,喜得中了‘头彩’的那家差点就要在王府『门』前把喜事办喽,这真是起得早不如赶得巧啊,前边的都没赶上,到了自家这王爷出来了,这可是比什么都大的吉兆啊后边的也是沾沾自喜,虽说是老2也赶上了,只是前边过去的没了办法,有心绕回来,可又怕错过了下轿的时辰,只能悻悻的走了
“赵仁,咱们亲卫队中,成亲的人有多少?”赵柽看着一拨拨吹吹打打的迎亲队伍走过,忽然想起了什么,扭头问道
“二爷,不到十分之一,因为咱们招兵时大部挑的是没有家室的,现在咱们又管得紧,娶亲的没有几个,不过订亲的不少”赵仁略想了下说道
“嗯,你现在订亲了吗?你也到了成亲的年龄了”赵柽点点头又问道
“二爷,您还没成亲,哪有我们当下人的先成亲的”赵仁搔搔头皮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是什么『混』账说法,要是我哪天不拉屎,你们还得憋死呢”赵柽好笑地说道,“你马上回去调查一下,看看亲卫队中,还有社丁的骨干中没有成亲的有多少人,订亲的有多少人,包括你们这几个人,晚上我要听汇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