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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是祁子螭的死穴,留着她远比杀了她更有用。
极为不屑地冷笑一声,祁子螭抬起头望向她:“你以为朕会为了区区一个女人便乖乖听命于你么?”
他平静地站在那里,俊美的脸上显露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女蜃人毫不动摇:“如果是其他人,你自然是不会听的。可这个人不一样,如果你不在乎的话,你早就动手了,怎么可能在这里与我废话。”
“你休想能够骗过我!”
沉默了片刻,祁子螭握在刀柄上的手青筋暴起,哑声道:“你们的首领是朕杀的,踏上蜃国领土的大军是朕派去的,你们应该要复仇的对象是朕,与她无关。”
是他大意了,他昨日就应该将这些野人一并杀了。
女蜃人:“我才不管什么无不无关,想救她就把你自己的手砍下来。”
话虽如此,可她不相信祁子螭会照做。这个男人冷血无情,杀人不眨眼。就算她手里现在挟持着的这个女人在他心目中有些分量,但也绝对不可能会值得他砍下自己的手。
自古最是无情帝王家,这些位居高位的男人就算贪恋一时的美色,也绝对不可能会为了女人牺牲自己的任何利益。
所以她的目的并不在这,而是其他的。
趁着扯皮的功夫,女人用眼神偷偷示意藏在树林里的蜃人们从背后偷袭祁子螭。
微微垂下眸子,祁子螭的声音嘶哑而又坚定:“好,朕动手,但是在朕动手的同时你要把她放下来。”
女蜃人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她语气中满是嘲讽地道:“真是看走眼了,想不到你这样的男人居然还是个痴情种?好,你若是动手,我立刻便把她放下来。”
简直是意外之喜!
若是真的能让狗皇帝把手砍了,就凭现在在场这些羽国人的能耐,他们蜃人瞬间就可以让这些人全灭。
锦葵一听这话,吓得脸都白了。她想赶快从这女蜃人的手底下挣脱出去,可是中毒之后浑身无力到根本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陛下不会真的听了这个女疯子的话吧?
她一个注定要死的大反派不值得陛下这么做啊!
将长刀高高举起,祁子螭冲着自己的手就砍了下去。
“噗”
长刀入体的声音在寂静的林中显得格外的刺耳。
“朕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拿走朕的右手!”
祁子螭装作砍手的样子将长刀向后一甩,杀死了后面想要偷袭他的蜃人。随后借着扔刀的力量快速地冲上了女蜃人所在的高树。
被祁子螭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所震慑,女人下意识地就把原本架在锦葵脖子上的刀拿下来护在身前自保。
可还不等她的刀挥到祁子螭的身上,她握着刀的胳膊就被从中间踢断后扭曲成诡异的弧度,整个人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痛而忍不住面容狰狞,放声尖叫。
而被女蜃人劫持的锦葵,自然也就得以挣扎逃脱了出来。
把人救回来后单手搂在在怀里,祁子螭忍不住将抱着人的胳膊紧了紧,淡淡地道:“没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昨儿这本小说上了夹子后来了好多新的小仙女,所以十七自我介绍一下。
我一般一周更新五天或者日更,跟着榜单要求的字数走。更新时间没法固定,因为我在上学而且没有存稿,所以一般是写完了就直接发出来。
我是个新人,如果有地方写的不够好,非常欢迎大家能够指出来。
最后,热烈欢迎新来的小仙女们,大家好丫!
第43章
强忍着剧痛; 女蜃人扶着自己破布条一样败烂的胳膊将身形隐匿于林中; 恶狠狠地道:“她中了毒; 最多半个时辰之内就会毒发而亡; 想要救她的话就过来拿解药吧。”
祁子螭闻言脸色瞬间变了; 来不及去追那些消失的蜃人残部,他将锦葵扯到眼前急问道:“是哪里中了毒?”
他就说凭她的功夫怎么会被区区蜃人制住,原来竟是中了毒。
指了指发麻到就快要彻底失去知觉的胳膊; 锦葵含着泪撇嘴,委屈巴巴地道:“这里。”
本想马上就帮人解毒; 可是余光里却瞥到了还留在原地的绛雪一行人。
强压下心头暗涌而出的杀意,祁子螭冷声道:“绛雪,你现在赶快带着人下山去找援兵; 记得把楚熏安带来。”
绛雪这帮人等此间事了再处置不迟,现在最重要的是帮锦葵拿到解药。
待到绛雪一行人退去,祁子螭便立刻用刀将锦葵的衣袖割开,露出了被袖|箭射伤的胳膊。
“哎,陛下您干嘛?”男人温暖而粗糙的手掌突然滑过她的肌肤; 使锦葵忍不住浑身战栗,惊呼出声。
然而; 在见识到自己伤口的惨状的时候; 她立马识趣地闭上了嘴。
只见她原本白藕一样的皮肤上横着一道长约一尺的划痕,皮开肉绽,黑血四溢。从划痕处开散的四周皮肤已经变得灰黑一片,并且那毒素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迅速向四周扩散。
透过伤口; 她仿佛已经看到死神一边挥动镰刀一边跟她热情招手喊她回去吃饭。
这尼玛居然伤成了这样,她这是彻底没救了吧!
将自己的外衫撕裂,祁子螭快速地用布条在锦葵伤口上方紧紧缠绕了两圈。
然后用刀在伤处划开了一个十字伤口。
黑色的血液从十字伤口处瞬间喷涌而出,带着一丝淡淡的腥臭,溅了祁子螭一身。
毫不在意自己被脏污沾染的身子,祁子螭一边用力挤压伤处一边低声道:“快用内力把毒逼出来。”
锦葵:“……”哪来的内力?
见人不说话,以为是没有听清,祁子螭又重复了一遍:“快用内力把毒逼出来,这附近没有流水,光靠外力的挤压很难把毒素清出去。”
看着一脸认真地望向自己的男人,锦葵觉得她真是百口莫辩。
我该怎么解释虽然我待在一具有内力的壳子里,可是我并不会运行内力疗伤?
我是个半吊子穿越来的啊,根本不会什么气沉丹田,更不会运行什么十二周天啊!
见伤口处即使源源不断地流出毒血,可那片灰黑却完全没有一点消散的迹象,祁子螭忍不住心头有些焦躁:“可是内力被压制着运行不了?朕没练过内力,没办法帮你运功疗伤。”
锦葵想解释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说,只能内心哀嚎:……不是,陛下,我是真的不会用那么高级的东西。
眼见着毒素根本压制不住,反而扩散得越来越快,祁子螭立刻再不犹豫。
他将身上的衣服扯碎后结在一起,然后把锦葵绑在了背上背好。
他得带着她去找解药。
男人的后脖颈处满是细密的汗珠,一半是急的,一半是累的。
锦葵跟着顾子清跑了一夜,他也就跟着人身后追了一夜。树林中又因为锦葵体力不支而扛着人下山,再加上刚才与蜃人的这一番争斗,饶是祁子螭现在也有些支撑不住了。
两个人的身子此刻紧紧地贴在一起,近到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听着男人传来的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声,锦葵忍不住出言劝道:“陛下,您不用去帮微臣拿解药的。您是一国之君,怎能以身犯险?”
一边跟着追踪犬向前疾奔,祁子螭一边冷声回道:“朕不是为了救你,那些蜃人敢于冒犯天威,朕不能让他们存活于世上。”
而真正想说的话,他却根本没有说出口。
一只手托着锦葵的身子,一只手在前方拨开路障开路,祁子螭以极快的速度向山顶蜃人所在之地冲了过去。
男人的后背宽厚而又温暖,手掌滚烫而稳贴,让锦葵忍不住将头紧紧地在人身后靠着,露出一脸幸福的傻笑。
陛下虽然嘴上不承认,可现在就是要去救她呀。
这个世上一定不会有比陛下更温柔的人了吧。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学生,与这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佬们的生活有着千差万别。如果不是意外穿书,他们之间本不该有任何的交集。
只不过是借着这具壳子,体验了人生中最美的一场梦罢了。
冷汗顺着额角流下,锦葵强忍着伤口处传来的阵阵抽疼,开玩笑般地问道:“陛下,如果有一天我死了的话,您会难过么?”
祁子螭的身子下意识地绷紧了一瞬,回道:“胡说。”
锦葵:“那……我要是突然走了,陛下您会不会想我呀?”
祁子螭:“你走不了。”
鼻端满是祁子螭身上传来的青草气息,锦葵只觉得心中满满都是欢喜。将手伸到人眼前,她把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