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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玉脸一黑,眼底破碎出暗色流光,不知她脑子里怎么装这些…百里玉恼怒的咬着她的唇,警告道:“不准胡说。”
南宫浅妆被他一本正经的神色教导,忽而老脸羞红,第一次意识到‘羞耻’为何物,只怪他太纯情了,显得她‘老江湖’。
见她这模样,百里玉抿了抿唇,无奈的叹息,诡谲的眸子精光乍现,清浅的笑道:“浅浅,你何时为我生孩子?”
南宫浅妆一愣,生孩子?她没有想过,放到二十一世纪,最少也要二十岁才到法定年龄,如今,她才十五不到,身体的各个机能还未发育完善,生养出来的宝宝,也没有发育成熟孕育的那么聪明。
“还早。”南宫浅妆笑着摇头,她渴望亲情,但是真的谈论生孩子,她也没有做好准备,怕做不好一个母亲,而且,时逢乱世,也不是个好时机。
百里玉本是试探,亦或是暗示,可听到她拒绝,清涟的眸子滑过失落,终究,他也只是刚触及到她的心,没有融入骨血,不可或缺那一步。
“嗯,一辈子…很长。”百里玉淡漠的话里夹杂着一丝愁绪,他不知何时,南宫浅妆才会彻彻底底的接纳他。
“时候不早了,我们去将军府。”南宫浅妆没注意百里玉的异样,看着傍晚的天空盛开星火,知道冷言那边完事了,拉着百里玉起身离开。
……
将军府,书房内。
南宫毅与南宫傲天在对弈,趴在屋顶上的南宫浅妆看到这一幕,微微讶异,南宫傲天这莽夫也有文雅的时候?
“父亲,南宫浅妆的尸首是假的,是南宫浅妆自己放得诈死,还是有心人刻意放得诱饵?”南宫毅心里愤恨,原本以为找到了,没料到是具假尸首,原本打算联络百里玉讨得一个人情,未曾料到,目地没达到,反而让楚慕瑾生疑。
“见机行事!”南宫傲天落下一子,南宫毅毫无退路,输的一塌糊涂。南宫傲天摇了摇头,冷肃道:“你心神不定,做事急于求成,才会着了道。”
南宫毅心头燃气怒火,可又不敢顶撞南宫傲天,脸上更为惨白,口气不快的说道:“父亲,儿子还有事要处理,先告辞了。”说完,不等南宫傲天回话,便起身离开。
“追上。”两人如鬼魅一般,跟着南宫毅来到偏院,柳如姬生前住的院子。
南宫毅推开门进去,点燃了蜡烛,抱着柳如姬的牌位说道:“娘亲,你放心,儿子定要斩杀南宫浅妆为您报仇。”忽而,神色一变,脸上溢着诡异的笑容,“娘亲,孩儿突然忆起小时候的事情,当初妹妹生下夭折,您含恨让我拿着一粒药丸喂给南宫浅妆,孩儿年纪小,没能细想,如今回想,觉得处处透着古怪。那药应该是穿肠毒药,可那时她吃下不久,就被偷走,丢了几日才被寻回,是不是那个时候已经死了,蔡蓉换了个婴孩抱回了府?那妹妹的仇是不是得报了?”
南宫浅妆心里震惊,当初在验血的时候,她就知道南宫毅定有事瞒着,没料到会是这件事!
“百里玉,我是不是蔡蓉那个时候从别人家抱来的孩子?”南宫浅妆忽而有些想知道蔡蓉不是她的母亲,那谁该是她的家人 ?'…3uww'她是不是被遗弃的?那又为何长着与蔡蓉一样的脸?
百里玉握着南宫浅妆的手紧了一分,那时候她是身中剧毒,幸而被楚南擎掳走放进冰窟里,以至于冻住了血脉,血液流通畅,毒素没有到肺腑,才能让师姐有救治的机会,否则当时就该夭折了。
“别多想,该知道时,便会知道,”
南宫浅妆点头,她就是想也没用啊,心里却留了个心眼,想着方婉儿给她的焕颜丹,心里隐隐明白了什么。
“我下去了,你在后面偷袭他。”说着,南宫浅妆飘落下去,轻轻落在南宫毅身后,捏着嗓子说道:“小生哥,还记得仙花么?”
南宫毅背脊一僵,蓦然回头,看到一袭红衣,一双瑰丽的凤眼在晕黄的烛火下极为勾人,随意的靠在门扉上,透着入骨的慵懒妩媚,嘴角漾着一抹淡淡的笑,极为妖娆魅惑。
可南宫毅脸色扭曲,阴柔的眼底露出戾气,从牙缝里挤出几字:“南宫浅妆,果真是你!”
“小生哥,一日不见,万分挂念,你何时迎娶仙花姑娘?”南宫浅妆看着他怒不可遏的模样,调侃道。
“你找死!”南宫毅如淬了毒一般的眸子射向南宫浅妆,见她只身一身,脸上露出森冷的笑,布满了杀意。
南宫浅妆‘害怕’的后退一步,后背抵在摆饰的花瓶上,‘惊恐’的冲着后面喊道:“百里玉,你还不快下来偷袭。”
闻声,南宫毅回头,南宫浅妆摸起花瓶砸向南宫毅的额头,破碎的瓷片和一块碎银一同落在地上。
南宫浅妆看着南宫毅转动着眼珠子,不动也不昏倒,立即举起花瓶砸过去,南宫毅如愿的倒在地上,殷红的鲜血眨眼间流满一小滩,浸湿他墨黑的发。
“他怎么这么蠢?打他都不还手?”
百里玉弯身拾起地上的碎银,淡雅的问道:“如何处置?”
南宫浅妆摸着下巴,睨了眼地上的南宫毅,随即,抬眼看向百里玉,嘴角露出一抹阴险的笑。
第六十章 北苍秘药,恶整蝶影公主
3
玲珑阁密室内,南宫浅妆吩咐人把南宫毅吊起来,用水泼醒,摆着一张椅子坐下。爱睍莼璩
“百里玉,一个是我把他扒光了扔楚慕瑾房里,一个是你执刀剥皮,用他左腰那块红梅胎记做一柄扇子。你选哪个?”南宫浅妆双腿交叠,慵懒的靠进椅子里,视线在百里玉修长如玉的手指上打转,这么美的手,执刀应该就像美剧里的医生一样完美。
百里玉嘴角微微抽搐,两样都不想选…
“做扇子有何用?”百里玉看向满头鲜血的南宫毅,嘴角微勾,他动手么?
“你烂桃花太多,日后我在扇子上画上一只手,与梅花胎记相呼应,吓唬吓唬那些女人,否则,别怪我辣手摧花。”南宫浅妆越说越得劲,拉着百里玉的衣袖说道:“做两把扇子,一把留给南宫老妇人做纪念。”
百里玉轻咳一声,微微侧头,眼底流泻浓浓的笑意,执刀缓步行至南宫毅身旁,刀尖对着胸膛笔直划下,衣袍裂开,莫问扯开衣袍绑在胯部,百里玉绕到身后,在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皮肤分成两半。
“啊——”南宫毅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天际,浑身因疼痛慢慢痉挛,不受控制的抖动,脸上严重的扭曲而变形,极为狰狞。
南宫浅妆遣人送上一副手套递给百里玉,对上南宫毅蚀骨的恨,脸上的笑容扩散,“南宫毅,你慢慢享受着,记住这刻骨铭心的一刻,下辈子见到我绕道走,别送上来给我消遣。”一个孩子就知道下毒,更遑论如今,留着他,死得便是她自己!
“贱…炫…”南宫毅嘶吼着,语不成句,后面的话还未说出口,南宫浅妆脱下绣花鞋塞进他的嘴里,拍着手说道:“这话我不爱听,再叫唤我把你舌头拉出来。”说着,南宫浅妆比化着拉舌头的动作。
南宫毅怒目圆睁,阴毒的眼神似要把南宫浅妆生吞活剥。
百里玉带上手套,慢慢用刀分开皮肤跟肌肉,动作极为优雅,面不改色,仿若在切割着萝卜皮,像蝴蝶展翅一样的把整块皮给撕开。
“啊——”南宫毅只觉得他的灵魂和肉体被撕裂开来,牙关紧紧的咬着绣花绣,脑袋上滚落豆大滴的汗水,滴落进肉体里,痛的一阵抽搐。
南宫浅妆掏了掏耳朵,起身开着百里玉白衣滴血未沾,只是手上举着一块血淋淋的皮,仿若魔道魔君,充满邪气,可浑身散发清冷出尘的气质,犹如仙人,亦正亦邪,此刻他发挥的淋漓尽致。
“手法精湛,没有一丝多余的肉,你且拿下去做两面扇子,记得,我的那把用金子镶边,宝石扇坠。”南宫浅妆带着手套翻转着皮肉,而后扔给百里玉,看着他离开,嘴角挂着一抹残佞的笑:“把他放进沸水慢炖,烂了喂狗。”
冷雾打了个寒颤,不过眼低闪耀着亮光,跃跃欲试,赶忙吩咐人去张罗热水。
……
一辆马车在天亮之际驶出城外,快速的朝闽城而去。
马车内,南宫浅妆把头枕在百里玉腿上,把玩着他骨肉分明的手指,拿着自己的手合上比划,眉头一皱,原以为她的手不算短,可只有百里玉手掌大小。
“我的扇子你拿到哪里去了?”玩弄半天,有些乏味,推开百里玉的手,忽而想起她的扇子。
“给将军府老夫人送去了。”百里玉如玉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那日街头她说的话清晰的印在脑海,日日夜夜把南宫毅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