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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欺人太甚!”南宫毅听到南宫浅妆的话,脸上青阵红阵,他将军府岂会是占小便宜,贪图那些小东西的人 ?'…3uww'
“就欺负你了,怎么着?”南宫浅妆说完,看着南宫毅敢怒不敢言,心情好转,暗地吩咐冷雾守着蔡蓉那边,看有没有诈!
……
冷雾亲眼看着蔡蓉沉塘,大约一炷香的时辰拖上来,眼睛圆睁鼓出,双手成爪交错在小腹,短襟散乱,绣着大红牡丹的滑下,露出白色裘裤。
细细的观察,与之前放下去时相差无几,可心中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禀报给南宫浅妆,南宫浅妆微微沉吟,手指敲打着案几,眼珠子转动一圈,开口道:“身上的绳索如何?”
冷雾心一沉,如醍醐灌顶,瞬间思绪清明。“主子,是身上的绳索,捆绑时双手靠在背后,捞上来,双手叠在小腹前。”
“冷雾,你夜探将军府,去验尸!”百里玉眸光闪耀,之前那一幕他也有留意,蔡氏恐怕不会如表面那么简单,能撑住南宫傲天的内劲。
“是!”
“百里玉,你说蔡蓉她是不是因为出乎意料,忘了伪装?”所以才会在这上面露出破绽。
“或许!”
南宫浅妆心思一转,拉着百里玉的手说道:“算了,到时候就会知道了,我都没有上街转过,咱们出去走走?”
百里玉看着她拉着自己的手,笑意暖暖,这几天的相处,两人关系微妙。
“好!”百里玉应允。
南宫浅妆换好衣服,挽着百里玉的手坐上马车,兴奋的看着街道吆喝的小贩,“你叫莫问快些,我肚子饿了。”
话落,马车蓦然加速,一个颠簸,南宫浅妆倒在百里玉怀里,看着他眼底闪过幽黯的光芒,霎时想到那晚的吻,红着脸,慌乱的推开百里玉。
“咳…”不自在的轻咳几声,正色道:“你的车夫太差劲,幸好我动作快压着你,不然你就摔倒了。”
百里玉失笑,他险些被撞倒,幸而他反应快,如今,倒是要感谢她。
“嗯。”百里玉颔首,眸子里闪烁精光,手臂一伸,把南宫浅妆揽进怀,快速的俯身轻啄一口红唇:“谢礼!”
南宫浅妆呆愣住,心底升腾一丝异样,来不及细想,听闻他这两字,勃然大怒!
***,打着感谢她的幌子占便宜,够无耻!
愤怒战胜理智,南宫浅妆恼怒,本着礼尚往来的高贵品质,伸手捧着百里玉的脑袋,嘟着嘴狠狠的撞上薄唇,牙齿摩擦出响声,两人同时一愣,南宫浅妆趁机咬了一口,快速坐回原处,挥手道:“不用谢!”
哼,就他会占便宜,老娘咬回来。
兀自得瑟的南宫浅妆却不知这一举动,甚得百里玉心意,狭长的眸子微弯,手指摩挲着唇瓣,嘴角愉悦的上扬。
“你觉得吃亏,可以多咬几下!”百里玉隐含笑意的眸子有些许期待。
南宫浅妆满头黑线,细细回想,不管怎么咬,貌似都是她吃亏…
“主子,太白楼到了。”此时,不知里面发生什么事情的莫问,打破里面诡异的气氛。
南宫浅妆斜睨百里玉一眼,轻哼一声,率先掀开车帘跳下马车,正巧看到赫连寻在门口。
“赫连!”南宫浅妆扬手喊着转身进去的赫连寻,提着纱裙小跑着过去。“好久没看到你了,家里发生什么事了么?”南宫浅妆看到赫连寻经过岁月沉寂的眸子染上忧伤,浑身透着疲惫,关心的问道。
紧跟着上来的百里玉闻言,眼皮子一拉,意味深长的望着赫连寻。
“无事,进去说。”赫连寻嗓音沙哑,看着南宫浅妆略有些深沉。
“浅浅,你去厨房看看。”走了几步,百里玉侧头支开南宫浅妆。
南宫浅妆不疑有他,想着有些日子没有来太白楼,扭头小跑着去厨房。
二人来到三楼雅间,小厮端着两碟糕点,一壶热茶,便关上门出去。
静默了许久,百里玉缓缓的说道:“我不希望浅浅有事,更不希望对她动手的人,是你。”
赫连寻疲倦的闭上眼,遮去眼底繁复的神色,他何尝不想伤害那灵巧的女子,可,身不由己。
“百里,我痛恨自己的身份,有太多的无奈,多想只是一个江湖生意人。”赫连寻接到密令,挣扎过,对南宫浅妆几面之缘没能抵过身上肩负的责任。
“赫连,若你只是为了责任,我灭了天下庄,你是否就能够毁了追杀令!”百里玉收敛起一贯的浅笑,眼底露出浓重的杀意。
天下庄,江湖正派的号令者,身份地位如同武林盟主,不参与江湖仇怨,可以号召各门各派,追杀令一出,不死不休。
“百里…”赫连寻眼底闪过痛苦,天下庄少主身份像一把枷锁束缚他的自由,可那里面的人是他的血亲,有他的责任,他活在世上一天,便要阻止百里玉动手。
“赫连,秦玉贞是你姑姑的女儿,你别忘了,你姑姑当年是叛出天下庄,为了秦家对浅浅下追杀令,值?”百里玉清冷的说道。
“百里,事情不止如此简单,为了她,两败俱伤,值?”赫连寻不想为了南宫浅妆和百里玉为敌,追杀令已出,就不单单只是私人恩怨,牵扯甚广。
“赫连,伤她一根毫毛,你便看着天下庄在苍冥大陆消失。”说罢,百里玉起身离开,走到楼梯口碰上南宫浅妆。
“咦,你怎么出来了?”南宫浅妆疑惑的问道。
“赫连有事走了,我们回府。”
南宫浅妆虽然纳闷,也没有反抗,跟着回府,一同进了书房,看着百里玉一路抿着唇深思,南宫浅妆觉得有鬼!
“到底有什么事?”
“天下庄对你下了追杀令,赫连是天下庄少庄主,亦是秦玉贞的表哥,我怀疑左相或许没死。”百里玉喟叹,不说她也会知道,也不隐瞒。
“你还知道些什么?”若赫连寻要杀她,那么酒楼的银子她就没有了?心里有些可惜!
“赫连姑姑赫连霜当年爱慕南诏太傅府庶子傅臻,天下庄不愿与朝廷有牵扯,赫连霜与天下庄断绝关系,和傅臻定终身,却因为身份关系被抛弃,娶了当朝丞相之女,赫连霜一气之下嫁给穷书生秦舜。”百里玉冷如清辉的眸子隐晦莫名,南诏之行不容耽搁。
南宫浅妆默然,这关系太复杂了,秦舜难道真的是南诏国的奸细?
“你是不是怀疑,这件事情是幌子,其实,秦舜说不定就是傅臻?”灵光一闪,南宫浅妆激动的问道。
“我已找人去南诏查探,还未得到消息。”
也就是有可疑咯?南宫浅妆觉得整个事情都有人在背后操控,把他们引向南诏,心里越发的不安。
……
傍晚
蹲守在将军府的冷雾急切的赶回来,紧绷着脸:“主子,属下无能,被调虎离山,等发觉时停尸房已经着大火,救火来不急。”
着火?
南宫浅妆捻起一块红枣糕塞进嘴里,拿着锦帕擦拭着嘴角糕屑,慢条斯理的喝了一杯茶水,才开口道:“办得好。”
面对南宫浅妆的夸赞,冷雾一怔,严格说来她任务失败,怎么就做得好?
“我叫你深夜去,你却一直在那儿守着,那边的人怕拖得越久,我们会发现有异,提前行动,那么他们之前布下周密的计划,势必要打乱,一乱阵脚,就容易留下线索。”说着,南宫浅妆诡异的一笑,挥手道:“走,我们去看看。”
既然有人毁尸,那么就说明蔡蓉的尸体是假的,验不验尸无关紧要。
两人一同在夜幕穿梭,沿着留下的线索,来到郊外树林,地面有许多脚印,里面有打斗的痕迹。
南宫浅妆顺着脚印来到一座废弃的宅院,推开门进去,找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人影机关,脚印也被刻意扫平。
“主子,没找到。”冷雾有些气馁,要是阿恨谷主在,用追影蝶就可以找到。
南宫浅妆看着空荡荡的院落,视线落在长满野草的假山,心思一动,相府的暗道在假山,这里会不会也是?
南宫浅妆摸索了一阵,扭动着石壁上突出来尖锐的石块,‘轰隆’一声,假山移开,露出暗道。
心里一喜,示意冷雾跟上,进了暗道,一路蜿蜒的走到尽头,没有出路,掏出夜明珠,看到顶上有块石板。
南宫浅妆运气踏在半空,顶开石块,入目的是暗牢,视线移开,映入眼帘的一幕让她瞪圆了眼。
一个巨大的火炉烧着火焰,火星子‘噼啪’作响,上面吊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长发枯黄散乱挡住容貌,白皙的皮肤被火焰烤成褐色,腿上烤出了一层油光,冒出‘嗞嗞’的声音,散发着焦臭味,女人痛得保持张嘴尖叫的口型,可是发不出声音,显然是喊了很久,伤了声带。
“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