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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继成之所以忧伤,是因为失去了精心呵护的东西,没有发挥价值,觉得可惜了吧?
果然,当天夜里,便传来消息,将军府诈尸了,连夜想要封棺把赵玲儿随便埋了,敌不过将军夫人的跪求,打开了棺材,将赵玲儿救了出来,还不放心,直到请了太医,诊脉才彻底放心。
“主子,你说将军府会不会有所动作?”红焦忧心的问道,这般戏弄他们,以赵继成那阴狠的性格,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皇上和慕橙。
南宫娣敲打着桌面,冷声道:“这是好事啊。”赵继成怒了,铁定咽不下这口恶气,觉得皇上和慕橙已经开始针对他们了,便会和太后联手。“我们要提前部署,你让恶人谷的人盯着将军府,找莫问吩咐冥域的人去南诏。”
南宫娣捂上心口,总觉得心底难安,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红焦领命离开,南宫娣执笔画着地图,忽而,脑后有股劲风袭来,带着凌厉的杀气,南宫娣提起一旁的圆凳一挡,‘叮’的一声,暗器钉在圆凳上,圆凳霎时四分五裂。
南宫娣脸色阴冷,看着地上的暗器,拾起来,拿下上面穿着的纸条,随意的揉搓几下,化为粉末。
顺手写下一封信,用砚台压着,叫上紫心隐匿在暗处,随她一同出宫,去了纸条上提示的地址。
——
密林中,南宫娣背身而立,等候着传信的人。
忽而,一道黑影急速蹿来,南宫娣感觉到气息,缓缓的转身道:“乔芯下落!”
来人一袭黑衣,面巾掩面,望着眼前秀丽的面容,眼底闪过阴鸷,难道弄错了?
“水卿衣,想知道乔芯的下落,交出七彩舍利子。”
南宫娣一怔,他怎么知道自己是水卿衣?看来是专程引诱她过来的!
“说出乔芯的下落,我便告诉你七彩舍利子所在位置。”南宫娣狐疑,心底对黑衣人起了防范之心,关于她要抓乔芯的事情,除了乔芯本人,便是救走乔芯的人知道,难道救走乔芯的人为了拿乔芯和她谈条件?
摇了摇头,觉得事情不像想的那么简单,当初救人是白发老翁,不可能是这少年。
背在身后的手,对着暗中的紫心打了手势,跟着黑衣人离开。
跟着飞身翻越了九龙湾,天已经蒙蒙亮,顺着北苍边境走去,再过去便是通向南诏,心一沉,他想把她骗到南诏去?
看着这是靠近北苍边境的一个小镇,南宫娣站定在屋顶上,转头对着黑衣人说道:“我们先歇息,累得飞不动了。”
靠!走飞了一夜了,本来在疑惑他有什么诡计,倒没料到好奇心促使下,一路到了北苍边境,而且他对这里很熟悉,基本都是近路,却很废体力。
“嗯。”黑衣人想了想,看着她眉宇间的疲色,点头应允。
一路上行来,他有观察后方动静,确定没有人跟来,便放下心来。
南宫娣却是在拖延时间,她觉察这人很古怪,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他对她散发出来的气息很怪异,明明想要杀她,却又有顾忌。
“这里没有住宿地方,向北走几十米,有客栈。”黑衣人指着一个方向,率先走过去。
南宫娣跟着过去,果真,没多久,便看到独栋两层楼的客栈,肚子有些饿了,不禁加快的速度。
黑衣人步子一顿,待她超越了他,便出其不意的画出一个奇怪的符号,朝着南宫娣的后背拍去,南宫娣反射性的挥出去一掌,却忽而发觉根本没有,仿若一个暗器般,打入了她的体内。
“噗——”气血上涌,吐出一口血来。
“得罪了。”黑衣人拉下面巾,露出一张阴柔的脸,与乔非不同,他的皮肤是古铜色,身材健硕,可却长着一张与这些不相符的脸来,稍稍透着些女气。
“你是谁的人 ?'…3uww'”南宫娣捂着心口,感觉体内的力量给抑制,使不上内劲来。看着他的相貌,直皱眉,没见过。
“洛克部落,白河。”白河扯开嘴角,阴柔的一笑,眼底有着狠意,伸手撕开她脸上的人皮面具,看清楚容貌,神色复杂:“你最好老实点,否则,吃了罪,也是活该。”
南宫娣一怔,随即心口一颤,这些人找来,肯定是要把她带回洛克部落,她都还没和君墨幽他们联系,若是被抓走了,怎么办?
动了动手,到处药粉握在手心,趁白河不注意,手一扬,粉末落入白河眼里,拔腿就跑,蓦然忆起自己还有轻功,还不待运气,人便追了上来。
脸色大变,抽出袖口的红绫与白河打斗,虽然没有内力,但是手上功夫还是有的。
交手几招后,南宫娣力不从心,手臂被剑锋划破,吃痛的蹙眉,知道这样打下去肯定吃亏。
红绫越甩越快,弄得白河眼花缭乱,暗器自红绫中射出,‘噗呲’没入白河的肩胛,南宫娣收回红绫,转身潜逃,只要到了边境军营驻扎的地方,她就得救了。
“你逃不掉的。”
白河阴冷的声音自南宫娣身后响起,南宫娣冷着脸,低咒了一声,暗骂掉以轻心,不过也只能算她倒霉,若不是他的功夫不一样,也不会吃了亏!
回头撇了一眼穷追不舍的人,南宫娣咬紧牙关,闪身进了城,躲进了小巷内。屏住呼吸,直到白河的身影不见了,南宫娣适才舒了口气,想不明白他们怎么知道‘水卿衣’没死?又是如何找到她的。
此刻,不光郁闷,且胸闷,掀开衣襟,看到胸口有着紫色的手印,差点两眼一抹黑昏死过去。
老天爷,不带这样玩儿我?
居然又是禁制?!
尼玛,来点创新行不行?!
南宫娣想哭了,可惜眼泪没有出来,喷出了一口血来,掏出铜镜,看着犯紫的脸色,南宫娣决定去军营。
可想法是美,事实却是悲剧,穿过小镇,走了一段荒无人烟的路,隐隐的看着搭着的帐篷,添了一下干裂的唇瓣,南宫娣加快了脚步,可是腿上和灌了铅一样,艰难的、像是蜗牛般的挪动着步子。
“咳咳…咳…”南宫娣捂着嘴咳嗽,只觉得头晕目眩,天转地动,神志模糊的倒在了地上,心里祈祷着紫心快点带人找回来,不要给白河抢了先。
第五十五章 宫变
白河极有野心,想要控制住南宫娣,从她身上夺取七彩舍利,随后将南宫娣带回部落,对他继承大长老衣钵极为有力,可惜,他身上的力量能压制南宫娣,却低估了她的能力。爱睍莼璩
看到空旷无垠的黄沙,一拳击打在黄沙里,一脸凶狠的回了小镇。
而南宫娣幸运的被解救了下来,可悠悠转醒时,看到床榻前的人,诧异的瞪大了双眼。
“你醒了?”一身银色软盔甲的男子,驻守边关,风吹日晒,脸部线条极为刚硬,浑身散发着阳刚之气。
“你…是你救了我?”南宫娣不可置信的再次问道,太过震惊了,这是最不可能救她的人,却救了她!
“你这样很美。”男子摸着晒得黝黑的脸,嘲弄的笑道:“曾经你太受母亲的宠爱,性格泼辣火爆,我不喜欢你,甚至厌恶。后来你又将家里属于我的财产拿走了一半,那时候被嫉妒、怒火充斥脑海,失去了理智,母亲劝说我,要替我拿回属于我的家产,未料到会被你赶出来,从此就记恨上你了。可是没想到,你不是我的妹妹,只是母亲利用报仇的工具,那时候脑子里直发懵,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心里对你余怒未消,虽然有些可怜同情你,但是没有告诉你,没过多久,父亲发现母亲与二叔有染沉塘,我知道母亲没有死,一直等着母亲接我走…父亲却没有善待我,他怀疑我也不是他的儿子,又有南宫毅煽风点火,日子很难熬,突然之间,就想到了你,那时候的你也如我的处境一般,却很坚韧的在府中生活,手段强硬的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可是我呢?没有母亲和父亲,却不如你…”
南宫娣心里百味陈杂,回想将军府的一切,恍然如梦,在她的记忆里,已经渐渐的模糊,若是没有南宫萧的叙述,恐怕再不会被轻易的想起。
“所以你想通了,收拾包袱只身来到北苍,做了士兵?”南宫娣轻笑,那时候冷雾让她斩草除根,未曾料到,她那一时的念想转变,却在关键时刻救了她。
“是你安排我进来的,不记得了?”南宫萧经过磨砺,一双只会散发怨恨、不甘、嫉妒的眸子,出奇的亮,犀利直达心底。
南宫娣一愣,缓缓摇头。“不是我。”
南宫萧好似明白了,苦涩的笑道:“是你,若非因为你,君墨幽也不会将我安排进来。”抬眼看着脸上紫气消退的南宫娣,眸子里闪过关切:“你…还好么?”
南宫娣颔首,觉得世界太奇妙了,明明是想要置对方于死地的关系,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