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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表妹!”蔡瑞紧紧的握着玉牌,眼底有着认真。
水卿衣脸上的笑容扩散,这是个好兆头,蔡瑞打心眼里认了她,一旦入了他的心,当成了亲人,这辈子都不会背叛。
……
时光如梭,转眼十日过去,牡丹城的瘟疫已经控制住,不消半个月,便会全都治愈。
一些商贾要经过牡丹城,却因城门被封,发生暴动,蔡瑞已经带着侍卫前去,留下武霓裳一个人在公主府。
水冥赫不是龙子的消息不知怎么,传了出去,水冥赫请旨,认祖归宗,改回了陶姓名字不变,被封了异性王,彻底退出了皇位之争。
而傅成虽然出了狱,却病倒在床上,一点动静也无,经过太后的洗白,太傅府恢复的往日的热闹,不少人提着礼品上门拜访。
同样因为私通的丑闻遭受千金们疏离的傅浅荷,因着闲王妃的身份,在王都又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宣王被淘汰,皇上只有一子一女,皇位非闲王水墨莫属,傅浅荷日后便是皇后,与她拉好关系,说不定还可以沾光,讨个贵妃做做,光耀门楣。
傅浅荷看着围在一团叽叽喳喳聊八卦的人,眼底闪过厌恶,坐在藤架下,示意翠屏揉着额角。
“小姐,往日清静,还可得闲弹琴作画,如今,身份水涨船高了,这些墙头草全都眼巴巴的贴上来,像苍蝇一样,恶心死人。”翠屏忿忿不平,当初小姐落难,真真是体验了一把墙倒众人推的滋味,全都火上浇油,趁势打击,小姐翻身了,姐姐长妹妹短的叫喊,仿佛真的是亲妹子。
傅浅荷嘴角露出讽刺的笑容,轻蔑的望着园亭里的人,冷嗤道:“残花败柳又如何?我不照样坐上了王妃的宝座,虽然墨儿是我表弟,以傅家的地位,更加不会亏待了我,日后,谁敢给我甩脸子。”她傅家如今可是有太后撑腰,皇上还不照样乖乖听太后的话?
“小姐是皇后命,日后要母仪天下,巴结还来不及,怎么敢给您甩脸子?”翠屏想到日后她会是皇后跟前的大红人,那些人不也会巴结她?想到这些时日吃的苦,眼底有着狰狞。
几个丫头中,傅浅荷最喜欢翠屏,不管她好她坏,始终忠心耿耿的跟着她,又会说些顺她心的话,几句捧着就心里乐滋滋的。
“不还有那个贱人压着?太后虽然是皇上的母亲,可也吃了不少那贱人的气。”傅浅荷想到水卿衣挑衅嘲讽的神色,指甲抓着石桌,‘嘣’尖细的长指甲断裂开来,傅浅荷仍旧不觉得疼痛,那十指连心的痛,比不上心底如洪水般疯涨的恨意。
“小姐,您先忍忍,等姑爷坐上宝座了,还怕了那贱人不成,照样乖乖任您宰割。”翠屏何尝不恨水卿衣,若不是她,傅府不会没落,不没落,她也不会处处遭受白眼。
“说起来她日后还是我的大姑姐,要不要去拜访一下?”傅浅荷好不容易得势,就恨不得立即去水卿衣面前晃悠,膈应死她。
费尽心思,都没能把她给扳倒,是不是恨得在宫中挠墙脚?
“小姐…”翠屏看着傅浅荷狰狞的面色,便知道劝阻不了,闭上了嘴。
傅浅荷睨了眼园亭的人,起身拂袖说道:“你去告诉她们,太妃娘娘召见我,先进宫去了,让她们玩的开心。”
翠屏一怔,不是见公主么?怎么见太妃了?
“太妃于我们有恩,能拥有这一切,都是太妃娘娘的功劳。”说罢,回了闺房换了隆重的正装,进了宫。
傅浅荷直接进了殿,看到霍映蓉跪在蒲团上,敲打着木鱼,静静的立在一旁,眼里闪过迷惘,她这是?
“哀家久居庙堂,诵经念佛成了习惯。”霍映蓉仿若猜出了傅浅荷的心思,嘶哑的说道。
傅浅荷眉头一蹙,霍映蓉的嗓音太过刺耳。
徐徐的走近,看着摊开的经文,傅浅荷眼皮子跳动,恭敬的说道:“今日进宫问候太妃娘娘,既然娘娘有事,阿荷就不打搅。”
霍映蓉蓦然睁开了眼,放下木槌,起身说道:“坐坐。”
宫婢很有眼界的斟茶。
傅浅荷垂眸敛去眼底的不耐,暗斥自己拿乔,若不是要维护在各位千金跟前的形象,贸贸然离去,被传成假清高,毁了她的修养,只能借口太妃有请,而各位千金家中也有地位不凡的,若得知她根本没有来见过太妃,岂不是露陷了?
注视冒着袅袅雾水的茶杯,就着椅子坐下,捧在手心暖手道:“太妃娘娘,这是什么茶?真香!”
霍映蓉摘掉脸上的面纱,露出狰狞的伤疤,端着茶水浅啜一口道:“茉莉花茶。”
傅浅荷抬眼,狰狞的伤疤撞进她的眼底,吓得心口骤然紧缩,手中的茶杯砸落在地,清脆的响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霍映蓉看着傅浅荷眼底的惊惧,脸上的笑容敛尽,收紧了手中的瓷杯,眼睫半遮道:“时候不早了,你走吧。”
傅浅荷霎时回过神来,心下一惊,太妃可不能得罪:“娘娘,阿荷心疼您,是谁这么残忍?”杏眼蕴含着水雾,满是愤怒。
霍映蓉紧紧的盯着傅浅荷,见她是真心的,莞尔一笑道:“傻孩子,吓坏你了吧。”说着,放下茶杯,抚上脸上的伤疤,神色恍惚的说道:“这个是惩罚,警告哀家遵守本分。”
傅浅荷看着这样的霍映蓉,心底有些发毛,眸光闪烁的说道:“娘娘,阿荷从见您第一面就觉得特别的亲切,原来是因为我们的遭遇相同。”说着,傅浅荷有些哽咽,泪珠滚落了下来。
“哦?”
“阿荷被父亲召回京,路上遇到歹徒,被驸马所救,当时不知他的身份,被他的风姿折服,心生仰慕,可长乐公主太蛮横,处处刁难,在这苍冥大陆,谁人不是三妻四妾?偏生阿荷命不好,看中的是驸马,被陷害丢了身子…”傅浅荷泣不成声,满目哀伤,楚楚可怜的望着太妃说道:“幸而老天有眼,让阿荷遇到太妃娘娘这个贵人。”
霍映蓉深沉的看着傅浅荷,起身,掏出娟帕替傅浅荷擦拭掉泪水,怜悯道:“可怜的孩子,不嫌弃,唤哀家皇奶奶。”
傅浅荷一怔,随后喜极而泣道:“能唤太妃皇奶奶,是阿荷前世修来的福分,感恩来不及,怎么会嫌弃?”说罢,张口喊道:“皇奶奶。”
“嗳!”霍映蓉沧桑的脸上布满笑容,只是那布满伤疤的脸格外的狰狞,仿若张开了一个大口,要将整块天给被吞噬掉,极为恕�
傅浅荷真心喜悦,不管如何厌恶霍映蓉,终归是她的一个依靠,在宫中也不至于无人。
“皇奶奶。”傅浅荷连喊了几声。
霍映蓉笑的合不拢嘴,连连夸赞,心疼的拉着她的手说道:“孩子,皇奶奶左右命不长,有些事你不方便做,皇奶奶替你做,你放心,让你不开心的,皇奶奶都会替你清扫干净。”平静无波的眼底蓄满着狠绝的笑。
傅浅荷心里兴奋,她可知里面的含义,没料到来这打个转,有这麽多意外的收获。
心情极好的陪了太妃半晌,留下用了膳,眼见天色不早了,起身告辞:“皇奶奶,进了宫,孙女想要去拜访长乐公主。”
“当心些。”
“嗯,她往后是我大姑姐,总会有见面的机会,不如我去探探底,日后相处容易防着点。”傅浅荷掂量着霍映蓉塞进她掌心的东西,甜腻的道了谢,去了紫苑殿。
而水卿衣正在用膳,托着腮,望着慢条斯理用膳的百里玉,水卿衣只觉得胃里饱饱的,竟有些怀念与水冥赫抢食的日子。
虽然开始不情愿,可她后来情愿了,倒是被他算计了。
想着他自己公布了身份,便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好些时日没有瞧见。
“嘭”的一声,百里玉轻轻敲击着碗碟,发出清脆的声响,见水卿衣抬眼望来,放下筷子说道:“有烦心事?”开席到如今,足足神游了一炷香的时间。
水卿衣摇头,看着他如玉的容颜,是上帝精心雕刻的艺术品,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都完美的没有一丝瑕疵,珠光色的肌肤,细腻的比女人还好,真真是羡慕死人。
水卿衣眨巴着眼睛,冒着红心说道:“我在想你为何长得这么美。”
“嗯?”百里玉静静的聆听,等着她下半句话。
“为何又看上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貌若天仙人见人爱天见都要喷口水的我。”水卿衣面露苦恼,可说话太过激动,以至于说到‘喷’字时,透明的液体呈弧线落在了碗里。
百里玉脸一黑,已然没有了食欲,不动声色的放下了筷子,望了望天,转眸望着水卿衣说道:“嗯,这是为何呢?”
水卿衣点头说道:“是呀,这是为什么呢?”
“那是天天见你喷口水。”百里玉揶揄道。
天天见你喷口水…天天…
水卿衣脸色由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