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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天本就是逆天而为,定要女子,且要自身处子之血,一生只可用一次,还要承受天谴,为了报仇,她的父亲已经疯了!“阿荷,你最懂父亲。”傅成阴鸷的看向傅浅荷,冰冷的没有一丁点温度,透着丝丝死气。傅浅荷瞳孔猛缩,浑身颤栗的说道:“祭神前一天,我要百里玉!”
第二十五章 本宫没有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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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苑殿内,水卿衣与百里玉两人单方面的冷战,无论百里玉如何讨好,水卿衣都无动于衷,‘嗖’的甩着刀子眼。爱睍莼璩
“当真不愿理我?”
百里玉狭长的眸子温润的凝视着趴在桌上描红,看似专注的眸子里夹杂着一丝浅显的暴躁,伸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头顶,还不待他开口,水卿衣低头避开百里玉的手,打翻了砚台,溅了一手墨汁。
“闪开些。”水卿衣肚里的气还未消,这下弄了一手的墨汁,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臭味,如画的容颜霎时皱成一堆。
百里玉轻叹一口气:“是我不对,该赔不是赔了,哄也哄了,你说大约还要气多久,总归有个时限。”
心里止不住懊悔,早知她如此在意,他就不逗弄她。
水卿衣脸拉的老长,冷笑一声:“你打算如何?”三言两语就想要不计前嫌,想得美。
“若还要一月,那我便出一趟远门,若只有几日,那便负荆请罪。”百里玉眼底闪过流光,心知水卿衣闹别扭,面子抹不过去,适才生着闷气,与自己较劲。
“我说一辈子呢?”水卿衣冷哼一声,负荆请罪?说的好听,估摸着想要离开一趟是真,撇了撇嘴,不再理会百里玉,继续闷头描红。
百里玉眉头轻蹙,起身走到她的身后,看着她描红描的粗细不均,且歪歪斜斜,不禁扶额。
不顾她的挣扎,修长泛凉的手掌覆在水卿衣手背上:“要心静,屏弃杂念,有耐心。”握着水卿衣柔软的手,一笔一画的勾勒。
水卿衣动了动,由了他去,看着工整漂亮的描红字,对比她之前描的,有些不好意思,怕百里玉取笑,扔下笔说道:“不练了。”
“为何?”
“没瞧见我一手墨汁?”水卿衣适才发现她手上的墨汁还未清洗,待瞧见百里玉纤尘不染的白衣一块块的黑色,格外的刺目,心底的阴郁顿时一扫而空,哼着调子净手。
百里玉睨了眼衣袍上的墨汁,摇了摇头,拿起木柜里的进了屏风换下。
“主子,这是傅府的拜帖。”就在水卿衣得意之时,冷雾拿着红红的拜帖进来。
水卿衣眉头微蹙,这是闹哪样?
看都不看一眼拜帖,淡漠的说道:“拒了。”想到那日傅浅荷望着百里玉炙热的目光,心底一阵不舒服。
上次在傅府发生那样的事情,她与傅浅荷也算是撕破脸了,表面维持亲热,那只不过是做戏罢了。
“主子,人已经等在殿外了。”冷雾瞪圆了眼,这俨然是知道主子不愿见她,才来这一出,细细的打量着主子的神色,见没有动怒,稍稍缓了口气。
水卿衣一怔,这样她就一定会见么?
“冷雾,我想睡会,那日被琴音所伤,要休养。”说罢,水卿衣斜躺在软塌之上,顺手摸着床边的野史看了起来。
冷雾张了张嘴,可瞥眼瞧见站在身后的大主子,立即住了嘴,转身出去回复。
“你该去见一见。”百里玉弯身坐在水卿衣身旁,想到傅浅荷的资料,眼底闪过一抹冷芒。
水卿衣手一顿,霍然抬头盯着百里玉,眼底滑过阴鸷,指着门口说道:“你这样想见她,你去就是,和我说做什么?”心里像是堵着一块油布,又油又腻。
随即,泛着丝丝委屈,顺从她一点会死啊,成天与她做对。
百里玉眼底纵然闪过受伤,一闪即逝,淡淡的说道:“傅浅荷是鬼榕老人得意的徒弟,不止会奇门遁甲,还会鬼戈老人最为得意的逆天之术。你与她多多接触,便能多些了解,好防备。”
水卿衣轻嗤,这些她都知道,无人比她更清楚傅浅荷来此的目地,无非就是来看百里玉的,真以为是见她的?
听闻百里玉的规劝,翻身不理他。
百里玉哪知水卿衣的心思,见她略有不快,也不再多说,侧身躺下,轻揽着她,柔声道:“再大的气也该消了,过两日便要祭神,难不成还要赌气到那时?”
水卿衣鼻子一酸,暗骂百里玉呆子,好言好语哄着不行么?
“我们约法三章。”水卿衣木着脸翻身,觉得她和百里玉生闷气,太不明智,一个让傅浅荷有机会接近百里玉,一个气坏的是自己的身子。
百里玉一怔,随即示意水卿衣说。
“第一,不许贪墨我银子。”水卿衣心想反正她脸面在百里玉早丢尽了,索性就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免的憋坏自己。
“第二呢?”百里玉没有出声答应。
“第二,不许嫌弃我,若是你对我的那什么地方不满,抱歉,这是天生定型了,不能将就的话,我们可以和离。”说着,水卿衣心中一痛,每个女人的身体都是自己的骄傲,可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轻蔑的话,忍不住自卑,尽管脸皮厚、心理承受能力强大如她,还是没有信心面对。
百里玉眼底破碎出浓墨,强忍着心底的怒火,冷声道:“第三呢?”
“第三,暂时没有想好。”水卿衣浅淡一笑,含着淡淡的苦涩。
“第三条待定,前两条,我不同意。”百里玉嘴角挂着冷肆的笑,翻身把水卿衣压在身下,双手覆上她的柔软,暗黯的眸子盯着水卿衣说道:“你怎知我不满?”
水卿衣早在他握上的那一刻,浑身一颤,听着他邪肆的笑,竟有些失神。“不是你说我的很小么?”
“有么?”百里玉凝神回想,迷惘的问道。
水卿衣脸一黑:“昨儿个你就嫌弃我。”
“笨蛋!”百里玉轻咬着水卿衣的耳珠,暧昧的说道:“只是顺着你的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