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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卿衣心一沉,这样看来,那人真的呃是娘亲,可若是真的,为何她的行为处处透着古怪?
“百里玉,你说娘亲会不会受人控制?”不然为何会控制住父皇?
“还有一个可能,真正的师姐被偷走,用假的顶替。”沉睡了十几年若说遗忘了记忆,为何不认识他记得水澈?
水卿衣留了个心眼,既然想不通就不用想,“他们若有目地,迟早会露出尾巴,小心谨慎一些就好。”
百里玉颔首,目光深沉的看向冰棺边沿的一抹金色,不动声色的藏于袖中。
……
水卿衣睡到自然醒,看着沉沉睡在身旁的男人,水卿衣嘴角溢出笑容,日后若天天能如此,便是她最大的幸福。
伸手拿开他横在腰间的手,触及到结痂的手背,气恼的甩开,可又怕吵醒他,轻轻的放下,又不甘心就这样放过他,伸手在他脑门轻轻弹一下,可对上他霍然睁开的眼,吓得手一抖,‘嘭’没控制力道,用力的弹了一下。
泛着珠光的额头,登时红肿一片。
刚睡醒的百里玉有些迷糊,思绪没有归拢,可额头上的那一记重弹,震得他脑袋发晕。
“浅浅,你是要谋杀亲夫。”百里玉捂着额头,幽怨的看着水卿衣。
水卿衣心虚的别开头,可眼角余光瞧着鼓起包的额头,心里揪痛,紧张的拿开他的手,皱眉说道:“你头什么做的,轻弹一下就鼓包了?”
“轻叹?”百里玉微眯着眼,危险的气息整个将水卿衣包裹住,颇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你重重来一下,我岂不是就身死了?”
水卿衣干笑几下,不知该如何开口,嘟囔着说道:“那不是被你吓的失手。”说着,水卿衣恍然忆起刚才那一下,做贼心虚的退到床脚,想要逃走,却被百里玉拦腰抱住。
“浅浅,我不知哪里让你不满,竟用内劲来弹我。”百里玉如今还能估算出水卿衣用了三层内劲,他只是鼓包,算轻了。
水卿衣欲哭无泪,她吓得下意识的就用了内劲,搅着手指,嘿嘿笑道:“那什么,我在试试你的反应能力。”
“浅浅,为夫额头多了个包,而你无碍,有失公允。”
话落,水卿衣还无反应过来,便被甩在床上,吓得失声尖叫,惊动守在殿外的冷雾,正打算进来瞧个究竟,刚踏出步子,便听到里面传来叫喊声,夹杂着呻吟,冷雾脸色有些尴尬,想到莫问昨夜的后果,转身出了宫殿。
不知过了多久,水卿衣才一副小媳妇模样的围着面纱出来,哀怨的瞪着百里玉,瞧着他额头的包已经消去,满腹的怨念。
“百里玉,你魂淡,老娘只给你一个包,你给老娘一身包,太有失公允了!”水卿衣愤恨的瞪着他,满脖子的红点,弄得她都不敢见人。
“嗯,那是利息。”百里玉容光焕发,温软清雅的说道。
“利息也不用这麽多。”
“看在你认错态度良好,顺道给了奖励!”
“……”尼玛,她能不能不要啊!
听到响动的冷雾,端着早膳进来,看着大主子和主子之间的气氛诡异,不敢多嘴,只是目光在水卿衣面纱上停顿了一下。
水卿衣自然察觉到冷雾暧昧的视线,满脸黑线,觉着她的冰美人属下被百里玉这货带坏了。
“冷雾,宫里有什么动静么?”水卿衣伸手在百里玉腰间狠狠的掐着一块肉,四十五度旋转,若无其事的就着椅子坐下。
“皇后娘娘来了一趟,如今还在偏殿候着。”冷雾不知如何称呼水芊鸢,恶人谷是水芊鸢创立的,可对她来说极为陌生,于是,便称呼皇后。
“哦?”水卿衣挑眉,这么早就来了?
“对,乾清宫那边传来消息,皇后娘娘昨夜与皇上住在一块,不知为何,皇上半夜突然离开了。”冷雾把过程如数说给水卿衣。
水卿衣诡异的望了一眼百里玉,突然说道:“你们男人禁欲太久,突然看到心爱的女人,会如何?”
“咳…”百里玉正在用膳,忽而听闻水卿衣的话,成功被呛到。“你不是亲身体验了么?”
“哦,那父皇离开也实属正常,冷雾,吩咐御膳房熬一碗十全大补汤给父皇送去。”说着,便起身打算去会会水芊鸢,忽而脚步一顿,对百里玉说道:“你要不要一碗?”
第十二章 泄谷欠工具
9
噗呲——
“你这孩子,净会瞎说,你父皇身强体壮,大补的东西不宜多吃,特别是你们这些年轻人,莫要轻易动补,多了身子反而会亏空!”人未至,声已到。爱睍莼璩
水芊鸢一袭暗红宫装,金线绣着凤凰,红宝石点睛,较之昨夜的妩媚柔弱,多了分威严。
百里玉脸一黑,周身仿若笼罩一层乌云,放下汤勺道:“母后所言极是,年轻人该多‘运动’。”最后两字咬音极重。
水卿衣心尖一颤,有着不好的预感,他那神态不得不让她想歪。
“运动倒是不必,你和父皇修为极高,自然身强体壮。”水卿衣狗腿的笑道,只希望这男人不会把她就地正法了。
“娘子,为夫最近身子虚,要多锻炼锻炼。”百里玉笑的如沐春风,眼底闪过一抹流光,想着何时带她回北苍成婚。
水卿衣欲哭无泪,为了逞口舌之快,完全忘记事后的惨重后果。想到上次拎着她倒挂墙角,不知今夜会如何惩罚她。
“衣儿,玉儿说得对,他身子单薄虚弱,你要多让着玉儿,不许胡闹。”水芊鸢慈爱的教诲着水卿衣,就着椅子坐在百里玉身旁,惆怅的说道:“玉儿,师姐小时候见你长大,分隔十余年,未曾料到,你成了师姐的女婿,果真世事无常。”
百里玉手一顿,蹙紧眉峰,昨日她的目光是全然陌生,如今,倒是挺熟稔。
“的确。”百里玉不冷不热的应道,见到小时候爱粘的师姐,反而觉得她与安翎是同一种人。
“母后,事实本就无常,谁都说你会死,可还不是好好的?”水卿衣试探的说道,不动声色的坐在百里玉腿上,隔开水芊鸢直视百里玉的目光,那夹杂不知名的目光,让她极为不舒服。
百里玉唇瓣微勾,对水卿衣的主动,心情悦愉。
“那是母后的福分,有你父皇痴情相待,上天都不忍将我给收走,母后只想用余生补偿你父皇。”水芊鸢眸子里蕴含着浓郁的哀伤,目光悠扬的望着窗棂处,怔怔出神。
水卿衣清湛的眸子转向百里玉,他该是与父皇一般情深不悔吧?那日,明明深信与水冥赫痴缠的人是她,却还是守望在紫苑殿外,一日复一日,直到与她相见,解除误会。
“母后来有要事么?”水卿衣心情陡然有些转变,不知为何,她不愿见水芊鸢瞅着百里玉的视线,仿佛自己的糕点,被人觊觎。
虽然觉着可笑荒唐,可水芊鸢不知是真是假,若是假的定然是会被百里玉这货所惑,是真的,怕是她多心了,只不过始于师姐弟之间的情谊。
水芊鸢收回视线,苦涩的说道:“母后只想与你多多相处,衣儿还是不能够接纳母后么?”
水卿衣抿唇,歪头打量着水芊鸢,摇头道:“不是,衣儿想父皇定是不愿离开母后,母后还要多多与父皇相处,他这些年过的太苦。”
水芊鸢神色一僵,想到昨夜的事,手中茶杯的水倾斜而出,温热的水渍让她恢复常态。“许是太久未见,母妃与你父皇之间,有层捅不破的隔膜,你父皇年岁大了,处理政务有些力不从心,母后想带着你父皇去别庄散心,由宣王暂代政务,你看如何?”
水卿衣与百里玉对望一眼,交换眼神,慵懒的陷进百里玉温暖的怀里,似笑非笑的看着水芊鸢说道:“母后,父皇正值壮年,身体力壮,怎会力不从心?去别庄修养几日也无碍,影响不理政事。”
“衣儿,母后与你父皇要离开好些时日,若无人主持朝政,岂不是成了散沙?边关有匈奴来犯,有加急的奏折,当如何?”水芊鸢神色落寞,为水卿衣不能理解她的苦心。
水卿衣冷笑,有些猜不透她到底是谁的人,若说她是令贵妃的,也不该交由宣王,而非闲王。
“母后,如今乱世,你们若要游山玩水,可等天下太平,不需急于一时。”水卿衣眸光微转,双手交叠在一起,失落的说道:“衣儿从小离开父皇母后,寄人篱下,吃苦受罪,好不容易,认祖归宗,却又没有享受今日亲情,母后又要抛下衣儿与父皇离宫,是因着衣儿碍眼么?”
水芊鸢眼底闪过焦虑,连忙摇头,咬唇说道:“没有的事,母后疼爱你还来不及,怎会嫌你碍眼?是母后想的不周全。”
“母后,我们一家人要好好相处,等战乱平息,衣儿随您与父皇一道游山玩水,踏遍天下美景。”水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