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裁挥屑复蔚衷谟直幌艚宦反乇苯�
不管怎样,还真没人胆大到直接让小家伙叫自己“爹爹,”也就江绯白捡孩子捡习惯了,浑不在意孩子叫自己什么,才这么容易接受。
不管放在哪家,都不可能是他们两人的反应,要说也算是误打误撞,双方都省了不少事。
这下子,街边和江绯白相熟的人都激动了,难道说今天一大早那个震惊人的传闻竟然是真的?
江大人在他们心里,那可是一心为民的好官,在加上时代观念所至,有一个私生子什么的,简直不要太稀疏平常。
“大人,今早听闻您找回失散的孩子,原来竟是真的,这拨浪鼓也不要银钱,就送给小公子当见面礼,望您不要嫌弃。”卖拨浪鼓小贩诚恳的说。
星星拿着拨浪鼓摇来晃去的,很开心,江绯白就点头致谢,星星也有礼貌的说:“谢谢叔叔。”
管家在后面一一付了银子,“大人吩咐过,在街上不能占百姓的一丁点便宜,谁也不行,咱家大人今天高兴,你就拿着吧,心意大人和少爷心领了。”
一路走来,江绯白见星星有些累了,忽然把孩子一抬手,就驾到自己脖子上,周围人一片惊呼,星星也瞬间来了精神。
要说江绯白也是男人当久了,平日里虽然对家人很细心,但是早就自然而然的有了男人带孩子粗糙的一面,要是女人,哪个会把孩子往脖子上架。
再说这时代,也没有当爹的把儿子宠上天,在大庭广众之下,把孩子往自己脖子上架的习惯。
不管别人怎样,星星是开心极了的,眼前豁然开朗,视线顿时变得不一样,兴奋地用两手扶着江绯白的脑袋。
江绯白感觉这皮孩子要扯自己的耳朵,赶忙用两手把人扶住,星星有了安全感,试探的松开一只手。
冲着福叔挥挥手:“福叔,福叔。”
管家是既激动于小少爷的聪慧,听人叫过几次就记住了,也尴尬在按理说,这称呼确实有些不合适,但是作为一个下人,他也没法说什么。
“星星,叫福爷爷。”江绯白轻声说。
星星从善如流:“福爷爷,要,要。”指着福管家手里的小木剑。
江绯白一看,这还在自己头顶呢,忙阻止,“星星,木剑是回家以后在玩的。”
星星也不反对,若有所思的把手里的拨浪鼓交给江绯白,在自己新鲜出炉的爹爹肩头看起这些自己从未见过的风景。
直到江绯白自己感觉日头有些晒了,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江家的方向走。
街边的小贩目送一群人走远,霎时间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绘声绘色的说开了。一个个神情激动,像是在自家门口捡到了铜板一样兴奋。
江绯白到家后,看到客厅里摆着的一大堆零零碎碎的玩具,终于有些头疼了,这都够自己孩子出生玩到七八岁了,让人把用不着的先收起来。
江绯白猜测的没错,事情果然按照他预想的在一下午就发酵扩大,街上行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起来。
本来江绯白就是个自带话题度的小鲜肉,一下子来这么劲爆的一个消息,确实能让人热闹好久了。
况且江绯白担心流言的方向跑偏,还安排了人引导流言。
所以,兴庆府的八卦分队主力的最热讨论就是:“今天早上我亲耳听到那孩子叫江大人爹爹了。”
“何止,江大人不仅亲自抱着,还给架在肩膀上走了一路,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呢。”
“我可是第一次见到江大人如此情绪外露的宠溺小孩子,说不是亲生的,我实在不能相信。”
“当个宝贝似的,江大人自己出来办公,就带两三人,结果今早足足带了二十人。”
“是亲生的没跑了,昨日去将军府的人说了,是将军亲自从京城带出来的,而且管家亲手交到江大人手上。”
“我们不是以为那只是传言吗?”
“什么传言?据说当时江大人抱着孩子,可开心了,小少爷到江大人怀里,连哭闹都忘记了,不是父子天性是什么?”
“那江夫人昨日也在场的,怎么个意思?”
“听说啊,众人亲眼所见,江夫人神色平静,对孩子的出现一点都不意外,显然是早就知道消息的。”
“两人还有说有笑的和小公子玩闹呢。”
“是的,江大人和夫人昨夜最后离席,听说离开前神色轻松,还特意去找大将军道谢呢。”
“看来传言是真的了。”
“你们的消息也太落伍了,刚刚从江府传出来的新消息,江大人这孩子的生母啊,生下他就去了,江大人也是年前才知道自己有孩子的。”
“就是,咱们江大人不是爱往家里捡孩子吗,小少爷生母就是江大人年少时在路边遇到的孤女,见之可怜,就捡回家了。”
“然后呢?”
“然后啊,咱们江大人酒量浅,大家都知道,那女子本想嫁给江大人,又自知自己配不上,就趁机将人灌醉,然后行了那事,打算一走了之,算是全了自己的心愿。”
“对,江夫人知道后,尽管生气,还是给江大人和那女子定下了婚约,只等江大人学业有成,就成婚。”
“之后,那女子见自己算计了江大人,江家人对她还如此宽宏,内心十分过不去,结果两月后竟然发现自己有孕,深觉自己配不上江大人,就出走了。”
“听说,那女子的身份很可疑呢。”
“听说那女子身体不好,离开江家,生下孩子,辗转两年,强撑着在临终前给江大人写了信,托人交到大人手里。”
“萧将军此次就是为了帮江大人寻找这个孩子,才推迟了回来的时间呢。”
“怪不得我今日见小少爷与江大人眼睛很是相似,都是丹凤眼,勾人啊。”
“江家人也厚道,还将孩子当嫡子养。”
“江大人说了,以后星宇少爷就是他和夫人的亲子,大人之间的事,不想伤害无辜的孩子。”
……
江绯白一家晚饭后在凉亭里听着管家叫人打听来的消息,刘氏有些犹豫的问:“安哥儿,可行吗?这套说辞漏洞百出。”
秦灵槐安慰刘氏:“娘,将军既然把人带来兴庆府,就说明有他的考量,他自会扫尾的。”
江绯白点点头,心里补充了一句:按照百姓对他的家事的八卦程度,会自动脑补成一个完整的故事的,甚至细小的情节,也会添加进去。
果然不出所料,不出几天,说书人就编出来一出两人相识相遇的大戏,在茶楼里说着,江绯白让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警告说书人以后不许在传关于星宇少爷的出身。
“大人说了,星宇少爷就是他和夫人的孩子,以后在有这等流言传出,自会追查到底。”
经过这一遭,算是彻底坐实了星星是江绯白亲子的事情。
现在,刘氏抱着新鲜出炉的大孙子,逗弄他,“星星乖,今晚早点睡觉,明日奶奶带你去庄子里玩儿。”
刚有了新名字的江星宇眨巴着大眼睛,在刘氏怀里撒娇道:“奶奶,星星想吃雪糕,就一点点,”说着用肉乎乎的小手指了自己拇指指尖大的一块。
刘氏就是受不了小孩子的撒娇,刚有些松动,江绯白一看,摇摇头,板起脸,对江星宇说:“江星宇。”
江绯白这人表达严肃或者不开心,及其的简单粗暴,就是板起脸连名带姓的叫你名字,是个人都能感受到两者之间的巨大差别。
这会儿星星也感受到了,委屈的看看江绯白,低低地说:“爹爹”。
江绯白无奈的叹口气,朝星星伸出手,星星也不委屈了,从刘氏膝上滑下,哒哒哒的扑进江绯白怀里。
江绯白拍拍星星的后背,然后和星星对视,认真的对他说:“不让你由着性子吃雪糕,是为了你好,爹爹知道你不开心,但是其实你都明白,对不对?”
星星在和江绯白的对视中,慢慢的点点头,委屈巴巴的叫了声:“爹爹”,然后把头埋进江绯白脖子间不出来。
江绯白也不说什么,只是抱着他,无声的拍着星星的后背,“今晚和爹爹娘亲一起睡。”
委屈的星星听完之后,瞬间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一眨,仔细一看,这眼睛还真和江绯白有几分相似。
星星只是潜意识里知道从来没有人和自己在同一床上睡过,也没有这么有力的臂膀抱着自己,温柔的说话,还带他去体验从未见过的风景。
江绯白大概理解小孩子骤然来到一个陌生环境的无助和不安,尽管自己一家都表现出来十足的善意,但是这远远不够。
“看来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