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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君心中嫉恨,默默地扣指甲,盯着文丽娜不放,誓要从她身上找出过得不如意的点来。
头发还是又直又黑又亮,皮肤还是水灵滑嫩,素颜比她特意上的底妆还显气色,可恶,不仔细没发现,文丽娜竟然比毕业之前还好看!
晓君心里的恶意越来越大,苏毓是傻子才看不出来,她夹块炖得刚刚好的三黄鸡给儿媳妇,“丽娜多吃点,娘做的菜多,管够!”
乡下的老妇女,没有街上廉价餐馆那种农村人的邋遢和胆小,在文家的富贵面前,反倒从容有礼。
除了身上穿的灰扑扑的衣服,看不出半点乡巴佬的样子,晓君狠狠扣指甲,苏发华,你骗我骗得好苦!
要不是文丽娜,这样有魅力的老公,这样会做饭有气质的婆婆,就都是她的了!
晓君在边上使劲YY,吃曲奇饼的小侄子跳下沙发,又扒拉一碟子继续啃,糊的满嘴都是,吃得可欢了。
文丽娜母爱发作,拿餐巾纸给小孩擦干净,抱他坐在膝上,拿勺子一口口喂孩子喝汤,“小馋鬼,给你尝尝我娘炖的鸡汤。”
有亲娘在,受过颇多奴役的苏发华惯性把孩子抱在他怀里,不让文丽娜累着,哄道,“我喂吧,你对我都没这么亲,小心我吃醋。”
小夫妻甜的周围冒粉红泡泡,晓君的眼睛跟涂毒似的,要是和苏发华在一起的人是她就好了!
“丽娜,你在乡下肯定吃了很多苦头吧?我以前听发华说农村环境可差了,没有自来水没有淋浴,连卫生间都恶心得要命。”
“我还听发华说,小地方特别落后,没有电话没有电视,经常停电,你白天是不是要帮着下地干活才能吃上饭?”
晓君说着就柔弱地流泪,“都怪我不好,作为好闺蜜,没有在你私奔的时候劝住你……”
文建华还没发话,苏毓耐不住性子,咻地把碗朝晓君扔去,磕到她额头才放筷子骂人,“闺女你嘴巴太臭了,老娘受不了这个!我们乡下人吃你大米了吗?喝你家的水了吗?环境不好关你屁事!”
“发华和丽娜是回老家领证,我儿子带媳妇给我看被你说成私奔?你是不是见不得丽娜和我儿子好?他们清清白白做人,哪里招你惹你了?”
“面苦嘴毒的玩意儿!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不就是喜欢发华嘛,哼,想给我当儿媳妇,你比丽娜差了几条街!我儿子眼瞎都看不上你!”
晓君又羞又气,眼泪流的更凶,“大娘,别误会……我没有……是发华他……”
不明不白的后半句让苏发华背后发寒,恨不得举手发誓,“娘啊,你可得相信我,我这辈子只有丽娜一个女人,天天晚上交公粮给她,哪里有精力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
苏毓盯着儿子上下瞧,哼气,“你知道就好,要是没守住,别怪老娘心狠,半夜拉你去你爹坟前告状忏悔。”
晓君见苏发华在亲娘面前的怂样,怀疑人生,她以为刚刚那番话能引起文家和苏家两大家长的不满,文丽娜会怀疑丈夫。
咋变成讨伐苏发华了?他不是苏家说一不二的宝贝儿子吗?
第86章 凤凰男的亲妈(完)
许是晓君的嫉恨过于明显,文丽娜当晚做了噩梦。
梦里的她瞒着爸爸,偷户口本和苏发华跑到乡下领证,在苏家的日子,她每天被婆婆磋磨,挑水洗衣服,做饭烧水伺候婆婆洗脚。
什么苦活累活都干,吃的比鸡少,干的比牛多,婆婆一言不合就会骂她挑刺,苏发华成天到晚跟老同学厮混,骗了她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拿去消费。
这还没完,梦里的苏发华拿钱和老同桌暧昧吹牛,还骗自己要回省城创业,用甜言蜜语唆使她骗亲爸,一回城便当上公司的小副总。
文丽娜只能看着梦里的她傻愣愣地被苏发华哄,一点脑子都没有,更气人的是,待她亲如母女的婆婆,后脚便跟来省城,住进文家。
梦里的婆婆不爱做饭,在亲爸面前装得好,体贴入微细致关怀,私下恶狠狠地骂她是不下蛋的鸡,还每天强迫她喝黑乎乎的生子药。
梦境过于真实,文丽娜吓出一身冷汗,半夜醒来幽幽地盯着苏发华,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大清早,她蔫蔫的没点精神气,苏毓把熬好的肉粥端出来,“怎么了?这粥你不是最爱喝吗?吃腻啦?”
文丽娜无精打采拿勺子拌粥,怯怯看慈爱和蔼的婆婆,欲言又止。
苏毓以为儿子又干坏事,把苏发华的吃食撤走,斥他,“你老婆不对劲你都没发现,吃吃吃,就知道吃!”
狼吞虎咽的苏发华懵逼,亲娘眼刀子发寒,岳父死亡凝视,他再不哄老婆,今儿恐怕出不去这个门!
他瞧文丽娜略苍白的脸,紧张地问她道,“娜娜,是不是要来事了,肚子难受?等着,我马上给你熬红糖水去!”
体贴真爱她的丈夫,明理真关心她的婆婆,文丽娜不知怎的,心酸地哭了,“娘,我害怕……”
苏毓赶紧把傻白甜儿媳抱在怀里,哄孩子似的轻声细语,“受什么委屈啦?有娘在,谁敢欺负你,娘扒了他的皮!”
文丽娜瞒不住话,把梦见的事说了,还不停抽噎,“发华太可恶了,什么都骗我!”
苏发华如坐针毡,心底发凉,妈呀,女人的直觉不能小觑,娜娜梦里的那些事,还真像他性格……
好在他改邪归正,重新做人了!
苏发华速速舔脸,甜腻地说道:“噩梦而已嘛!娜娜,我对你的爱比海深,月亮代表我的心!”
苏毓也说,“就是,你这么好的闺女嫁给发华,是苏家祖坟冒青烟,娘怎么舍得虐待你呢?”
“娘要对你不好,你胖出来的肉谁养的?你吃的果脯肉片谁给你做的?小没良心的,娘白疼你了!”
文丽娜嘴里被塞块新出炉子的烤肉片,香得她忘记一切,闭眼细细地嚼,还不待文建华出马哄闺女,她自个儿就开心起来了。
老父亲的地位被亲家母取代了!吃醋!
文建华瞥了眼光有张好脸的苏发华,“丽娜甭怕,爸看重发华,已经任命他当西北分区的销售经理,他要是吃得了苦头,肯定比你梦里的发华有出息!”
于是,被迁怒的苏发华背着重重的行李,苦哈哈地奔西北卖电器去,苏毓给他烤了几十斤猪肉肠猪肉片,“存着自个儿吃,记得好好干,别给娘丢人!”
丈夫含泪坐上火车,文丽娜心情舒畅,梦果然是梦。原以为这样噩梦过去,不料当晚她又开始梦见不好的事了。
梦境里,她喝了好几月的药,终于怀孕,婆婆把她当祖宗伺候,苏发华开始不回家,生活压抑,她开始大把大把掉头发。
某天开始,苏发华天天将晓君带到家里,美名其曰开解梦里的她,有闺蜜在,抑郁的生活有了不一样的色彩。
然而晓君却天天说发华外面有女人,还告诉婆婆医院可以花钱检查孩子性别。梦里的婆婆想孙子想疯了,千方百计哄她去医院看。
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她被拽出屋子,和婆婆推攘间,摔到在玫瑰花丛,流产了。
苏发华知道后,不仅不心疼她,还和晓君在医院眉来眼去,接着,爸爸癌症晚期的噩耗传出,公司股价动荡,被晓君和苏发华趁机钻空子买去。
一夜之间,梦里的文丽娜失去父亲,失去产业,失去孩子,失去丈夫。
梦里的执念太重,文丽娜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地冒汗,嘴里不停低喃,“假的,都是假的……”
楼下的苏毓闻见股不好的味儿,立刻跑上来,夺门而进,见儿媳妇神魂被团浓黑的邪气包裹,顺手拎起地上的拖鞋,对空扇两巴掌。
“也不看看是谁的地盘,我儿媳妇是你能欺负的吗!”
大煞神气压迫人,一句废话没有,张嘴把气给吞了,恶心吧啦的臭皮蛋味儿,要不是有功德,她才不想吃!
这种夺人气运的黑气专哄那些凄惨一世,执念深重的人出卖灵魂,换重新来过的机会。这些重生人利用先知,霸占原本属于别人的机遇,走捷径,复仇发财。
重生挣的钱和地位,皆是踏在真正有运道的人身上走出来的。
贼老天也真是,小世界乱成这样都不管管,她儿媳妇差点被劳什子重生的气运之女夺舍了。
上辈子是上辈子,这辈子是这辈子,若上辈子的儿媳妇重生到这辈子这个身上,那不是白白害了条人命?
秩序紊乱,指派出卖灵魂的人当气运之女,啧,贼老天没眼光。
苏毓将邪气消化,床上的文丽娜安静下来,渐渐睡得香甜,她梦见串串水灵的紫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