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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一点。”
噗!!
“郡主大人您饶命啊,你!谁敢让你来演戏啊,这要是出了什么好歹你父王还不把我给活撕了?再说,这到时候观众难免要对戏子评头论足,郡主千金之躯,又不能明着告诉他们,万一要是有哪个缺心眼的说点啥不好听的,不该说的,你说咱是弄死他还是放了他?活祖宗,你就踏踏实实卖你的面膜,不要给我添乱了好不好。”
李欣又哪里会这么容易就被打发了?
要知道,李欣在长安,人送外号混世女魔王,一是因为她能打,大部分同龄的男生都不是对手,这第二就是因为她能赖,赖起来连她爹脑仁都疼。
“我不管,你如果不答应我,我就去告诉太子哥哥,就说你欺负我。”
我擦咧,大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就是在欺负我啊!
还没等秦浩回话,李欣一把蹿了过来,抱住秦浩的手臂,不停地摇,“求求你了秦哥哥,就一次,让我玩一次就行。”
我靠大姐你变脸太快了吧!
“姓秦的,你要是不答应,别怪姑奶奶揍你,你可打不过我。”
额。。。。这么暴力真的好么。
“秦哥哥,如果你拒绝我的话,我会很伤心的,我会吃不好,我会睡不香,我的身体会变得越来越差,我会死的,你怎么忍心拒绝我呢?”
这特么是闹哪样啊!软硬兼施玩的这么炉火纯青么?
最后,李欣终于还是如愿以偿,不过正式表演什么的肯定是不用想了,倒是可以让她现在趁着没人的时候过过瘾。
看着戏台上,李欣那英姿飒爽的扮相,别说还真是挺养眼的,你看那神态,那一举手一投足的范儿,就跟真的穆桂英活了似的,怎么看怎么赏心悦目。
只是没多大一会功夫,秦浩就瞅那扮演杨宗保的大牛不爽了,没多大一会,秦浩便站起来喊道:“停停停,大牛你演的这都是什么啊,到底有没有认真练习?”
大牛一脸的懵逼,什么情况!我特么为了练这个戏,一天只睡两个时辰了好么,刚才演的哪里有什么错误?
秦浩却不管,上去就先踹了大牛两脚解解气,随即道:“来,让大哥我来给你展示一下,正确的杨宗保应该是什么样的。”
众人闻言一愣,几个意思?大哥现在亲自讲戏都很少了,怎么看这意思,竟是要亲自表演?一时间,众弟弟妹妹们全都特精神振奋地搬了小马扎做吃瓜群众状。
而事实上,秦浩连词都背不全,这东西他也就是前世的时候看过几遍,凭着隐约的记忆写出来的而已,此时大体内容自然还记得,细节处的台词却早已忘光,对面再搭配一个只听过一遍的李欣,这特么还对个屁的词啊。
只见两人一会眉来眼去,一会打情骂俏,唱词唱调全非,而武戏的时候更像是两个小两口在追逐打闹,这下众人都不淡定了,而大牛的蛋部,更是隐隐的感到了疼痛。
好吧,谁让你是这出戏的原创呢,你开心就好。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太子的最后一秀
一转眼的功夫,秋天的尾巴便已经过去了,从盛夏到初冬,秦浩已经穿越半年了。
此时,行宫之中,李承乾正紧张地筹备着,他这次出来的时间其实已经有点长了,如今灾民们的赈灾效果极好,他这个吉祥物也已经算是当的差不多了。
对于李承乾这次出宫做巡查使,不管是百官,李二,还是李承乾自己,其实都是极其满意的,现在就差一个完美谢幕了,正好,裴行俭传来消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这一天,太子李承乾下令要造一个高台,用来给大唐乞雪,结果魏徵不同意,这高台挺老贵的,有那钱干点啥不好。
结果,李承乾居然开始领着一大帮的和尚道士开始募捐了!
秦浩在青帮也开了会,希望青帮能慷慨解囊,这毕竟是个拍太子马屁的好机会,于是众人纷纷你一千我八百的,凑了几万贯,结果秦浩却大手一挥,豪爽地表示:不够。
神特么不够啊,再加就成了抢了啊好不,你要造的到底是高台还是铜雀台啊!
此时,开发区的建设如火如荼,各家被秦浩的开发区组合政策搞的恨不得都砸锅卖铁了,明明说好了免费送地免税的事,结果筹备到现在家底全都砸进来了,偏偏那些工厂现在都刚刚建完,还没开始盈利,他们有心也无力啊。
于是第二天,秦浩就在高台的位置上立了一个硕大的石碑,上书五个大字:慷慨赴国难,落款李承乾。
而石碑的另一面,看起来应该是一个名单,上面第一行堂而皇之的书写着:河东薛氏,捐三万贯。河东裴氏,捐两万贯。
众人一看,这是几个意思?
很快大家就明白了,太子这一手堪称釜底抽薪啊,那些自诩名门望族的门阀世家,如果这块大石碑上没有你的名字,那你就等着挨骂吧。
在古代,没有什么是比名声更重要的,世家大族为了一个好名声可以不惜一切,可往往千年积累的名声要散的话却不过是三两年的功夫。
这特么不是要钱,这是要命啊!捐多的长脸,捐少的没脸,看起来这石碑恐怕得立个百八十年的,这要是榜上无名,还如何面对列祖列宗了?
于是乎,本来就砸锅卖铁的各家门阀干脆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宁可尿尿出血,不能榜上无名。
最后,李承乾收到捐款足有八十万贯之多,当这笔钱放在魏徵眼前的时候魏徵都傻了。
立一座碑而已,就这么赚钱么?
其实想想也不奇怪,古时候无数乡绅都会花钱给自己买个绿豆大的小爵位啥的,人活一世不就是为了个面子么,还有什么能比在这碑文上留名更有面子的事?花点钱就花点钱吧,毕竟过了这村就没这个店了,秦浩对这帮门阀们的心思猜的很透。
当然了,这些钱毕竟是捐来赈灾的,最后自然也全都变成了粮食进了灾民的腰包,而这一秀真正将名声赚到天上去的自然便是李承乾了,经过这两个月不停地作秀,他的名声本来就很好,这下更是如日中天了。
魏徵和于志宁他们当然也知道秦浩帮着李承乾作秀的事,不管是支持也好,不赞成也罢,储君做这种事他们是不方便插嘴插手的,这是最基本的人臣之道,甚至如果不是李承乾年纪太小连他也不太方便做的这么大张旗鼓。
本以为,搞了这么个立碑筹款,应该可以给这几个月的大秀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了吧。
呵呵,他们俩还是太单纯了些,这才哪到哪啊,用秦浩的话说,现在才是表演真正技术的时候。
仅仅用了三天的时间,高台便造好了,魏徵都几乎以为所谓的高台乞雪只是个噱头,结果这高台居然真的就这么造好了。
这高台用料并不如何考究,做的也并不如何精细,除了边角处和台阶两侧绑着丝绸以外并没有什么地方耗钱,而丝绸大可以完事之后收回来,因此建造的成本其实并不算太高,不过就是个木头架子罢了。
但关键是,这特么高台真高啊!
第二天,坊间便有流言传出,太子将于明日正午时分登上高台,为大唐乞雪,为敬拜苍天,已经斋戒了三日,最最最关键的是:太子将一直待在上面直到雪下来为止。
普通老百姓一听说这事,那叫一个感动啊,纷纷奔走相告,说这大唐出来了一个好太子,而魏徵和于志宁可没那么好糊弄,直接把秦浩给提溜到了跟前,措辞严厉地道:“说!这事怎么回事!”
魏徵语重心长地道:“储君,乃国之根本,容不得半点的闪失,你们俩平日里四处胡闹,我从没有问过,却叫你们越闹越过火了,为师知道你小子鬼点子多,却不是一个没有分寸的人,今天,你必须把实话说了。”
秦浩耸肩摊手道:“放心吧,殿下不会有任何危险的。”
然而两个老头依然死死盯着他,看来今天要是不说实话,自己是走不出这个屋了。
好在计划已经展开,这时候坦白顶多挨顿骂而已,秦浩想了想,索性就和盘托出了,开口道“其实很简单,一个认知错位而已。”
得,又是一个不理解的新名词。
和秦浩的交流总是在痛苦中豁然开朗,虽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吧,可在听的时候经常打从心底里冒出一种我是智障的感觉出来,这就让人有些接受不了了,不过没办法,谁让事关国本呢,智障也得听着了。
秦浩道:“所谓的认知障碍,就是把两个完全没有因果关系的事,强行联系在一起,给大众造成一种因为如此所以这样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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