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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未稳,他还缺一个足够有说服力的理由而已。
“你想怎样。”
秦浩摊手,“不想怎么样,我说了,这是我的第二招,如果你们这次不搞我的话,我是不会使这样的招的。”
这倒是真的,秦浩可以肯定,他这一招用出来,裴寂肯定是废了,可他也彻彻底底地得罪了李渊。
李世民到底孝顺不孝顺历史自有公论,但起码他想要表现的极其孝顺,想让天下人以为他是孝顺的,李渊如今虽已被软禁,但起码表面上仍然是帝国身份最尊贵的人,被这样的人惦记上,秦浩也好不了。
这就是一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用,有些类似于核武器,威慑作用远大于实质作用,但既然威慑么,我就得让你知道我有。
这,就是今天秦浩来送鱼的目的。
韦挺叹息一声,道:“英雄出少年啊,我认栽了,一会我就给裴相写信。”
秦浩矜持地露出了个胜利者的微笑,行了个礼道:“如此,便先谢过韦大人了。”
说着,秦浩转身就要出门而去。
“等一下。”
“韦大人还有事?”
“我认输,三日后青帮开会,窜天鼠便是三当家,同时我会给朝廷上折子,希望可以贬出洛阳,听说扬州风景秀美人民富足,或许也是老夫不错的养老之地。”
秦浩想了想,问道:“有什么条件?”
“韦家与你结仇,起源于我那犬子,往大了说,也不过是我们一房与你的矛盾,与整个京兆韦氏无关,你这人太可怕了,还请你不要迁怒。”
“明白了,韦家的那五船沉了的白瓷,今天便会被水帮打捞上来,保证完好无损一件不少,只要日后没有韦家人对我出手,我便绝不与韦家为难。”
“慢走不送。”
出了韦府的大门,秦浩只觉得神清气爽,虽然裴寂那边还没有反馈,不过现在韦挺既然已经认怂,心口的这块大石也就算去了一大半了,说真的,如此大规模的捣蛋,秦浩自己的压力也很大,这两天窜天鼠光送出去的酒就不下一吨。
两天后。
“大哥,裴府有人找。”
“哦?什么人啊,是裴行止么?”
“不是,是一个少年人,从未在洛阳见过,好像是从他们河东老家来的。”
“哦。。。。请进来吧。”
不一会,只见一玉树临风的公子款款走了进来,这少年看上去身体修长,脸颊却白皙红润,穿着一身儒袍腰夸一柄长剑,标准的儒生打扮,一双眼却炯炯有神,似乎暗藏雷霆。
秦浩不由心里嘀咕道:“莫非又派来个绣花枕头?”
只见那来人走到秦浩跟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道:“河东裴氏中眷房裴行俭,见过秦帮主。”
“噗~~~你说你叫啥?”
第一百二十章 再收一小弟
“额。。。。秦帮主认识我?”
呵呵,认识,当然认识,简直是如雷贯耳啊。
因得罪武则天被贬西域流放的文官,结果阴差阳错的成了大唐第一大将,灭了西突厥,兵峰直指碎叶城,打的比霍去病还远,劳苦功高比之李靖亦不遑多让,堪称一代战神,一代传奇的裴行俭裴大将军。
秦浩对这等人物自然是极其敬重的,虽然此时还只是个少年,但却半点也不敢轻视,这可不是裴行止那个二货能比的。
“裴兄,一看你就是一表人才,器宇轩昂,我和你甚是投缘,不如咱们杀鸡头饮黄酒,效仿桃园三结义,结拜为异性兄弟如何?”
裴行俭:“…………”
裴行俭被秦浩神奇地脑回路给打了个措手不及,只是他来干什么的却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当下行礼道:“秦帮主,我奉家中之命前来接替堂兄裴行止,司空已经从洛阳收手,并送来玉如意一双以表歉意,从此他老人家与洛阳之事再无瓜葛,裴司空乃是西眷房,我乃是裴家中眷房,家父裴仁基,家兄裴行俨,与司空并不是一房,还希望秦帮主以后可以一视同仁。”
裴家的意思很明确:认输。
得罪你的是裴寂,不是裴家,裴家五房,每一房其实也相当于一个小家了,大家虽然也沾亲带故,但并不算是一家人。
这一点秦浩自然也清楚,裴家是裴家,裴寂是裴寂,这一点他还是拎得清的,裴家是个老邪门的门阀了,牛逼起来让人都害怕,光在历史上有单独列传的就有六百多人,大名鼎鼎的宰相村便是他们家的一支。
只见秦浩万分亲切地挽着裴行俭的手,笑道:“哎呀呀,原来兄台居然是将门虎子,我听说过令尊与令兄的事迹,对他二人敬仰不已,来,今日我与裴兄当痛饮三百杯,不醉不归!”
“额。。。。秦帮主。”
秦浩不悦道“哎~,裴兄弟见外了,你我都这么熟了,还叫的这么客气干啥,你要是不嫌弃,就叫一声大哥吧。”
裴行俭心中咆哮:熟尼妹啊!咱们俩是初次见面的好不好啊!
秦浩却不管不顾,他这戏楼里其实主要还是以听戏为主,喝酒不太方便,就领着他直接到了花少的地盘。
“呦,帮主您今天好雅兴啊,怎么来我这快活来了。”
秦浩拍着裴行俭的肩膀道:“来来来,花爷,给您介绍介绍,这位乃是裴家的少年俊杰裴行俭,从今天起就是我秦浩的好兄弟了,他乃裴家中眷房,和裴寂不是一家人,以后对他要多加照顾,听到没有?”
花少笑道:“明白明白,认识您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从您的嘴里听到少年俊杰四个字呢,想来这位裴公子一定有过人之处,要不要我将鼠爷他们也叫来?”
秦浩摆着手道:“叫来叫来,都给我叫来,咱们和裴家的战争结束了,大家敬个礼呀握个手,从此就是好朋友,对了,裴兄弟还是裴仁基之子,鼠爷他们应该熟悉。”
花少恍然,笑道:“原来裴兄弟还是将门虎子,失敬,失敬。”
裴行俭只觉得浑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连忙道:“这个。。。。秦帮主您误会了,我其实很愚笨,家中也不受重视,俊杰什么的我可当不得,光裴家同辈人中比我强的就数之不尽,今日也是承了先父的遗泽,才能落下这么个差事,而且我愧对先父,没什么习武的天分,如今只是个文人,只想着能中个明经,就已经很好了。”
秦浩知道裴行俭不是谦虚,事实上此时的他,真的看不出什么俊杰的样子。
裴行俭出身很好,他爹裴仁基和他哥裴行俨都是天下少有的名将猛将,在王世充麾下想造反投降李唐来个内外开花,结果消息泄露被王世充咔嚓一刀给办了。
虽然事后李唐给他父亲和哥哥都追封了,但这毕竟不是真正的战友,因此李世民更多的也无非就是做做样子,通俗点说就是作秀。
从此,裴行俭就成了个没爹没娘的孩子,在家中自然也不算太受重视,历史上,堂堂大将军裴行俭,居然是以明经科入室的。
在唐朝,一等出身乃是宿卫,次等进士,再次才会考虑明经,有道是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一般稍微有点出身的都去宿卫了,而稍微有点才学的都去考进士了,只有出身和才能都不咋地的人才会去考明经。
秦浩笑着道:“裴兄想来深得令尊令兄用兵之精髓,之所以没有习武,是因为无缘宿卫吧。”
裴行俭闻言苦笑一声,算是默认。
宿卫的资格如此稀少,裴家就算有那么几个,又怎么会给一个没爹没娘的孩子?
秦浩笑道:“裴兄你是有真本事的,别再读什么狗屁经书了,那简直是浪费你的才华,我大唐的好男儿就应该在沙场上争未来,这样如何,我与太子殿下交情还不错,如今他正要建太子六率,急缺人手,你若不嫌弃,我可以代为引荐。”
裴行俭大惊失色,问道:“你。。。。你就这么看好我?你我今日只是刚刚见面而已啊。”
秦浩神秘一笑道:“这个啊,我会望气之术,我看裴兄头顶之气有虎啸山林之相,他日定是我大唐一代名将,不信你问问他们,谁听过我管其他人叫一声俊杰?说句不谦虚的话,我秦浩如今在同辈之中也算是一佼佼者吧,同辈之中,值得我另眼相看的放眼天下之大恐怕也不过寥寥数人而已,裴兄,你便是其中之一。”
裴行俭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有些不敢相信,但又不得不信。
所谓望气之术,玄之又玄,谁也说不好这事准不准,反正秦汉时期是很流行的,比如汉初时有许多人都说过刘邦头上有五彩帝王之气,后来五胡乱华,这门手艺就失传了,虽然现在也有人号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