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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芸,这道法入门好学不,你嫂子倒也懂点黄老之道,多少也算有基础,你说她能学会不?”
“哥,这庄稼不结穗,不一定是地的问题,八成是种子不好,你让嫂子练有啥用啊。”
噗~
旁边看热闹的飞骑都乐出声来了,见秦浩冷冽的目光瞪过去,又连连憋住,好不辛苦。
秦浩大怒,使劲扒拉小芸的后脑一下,这倒霉孩子,咋瞎说实话呢,呸呸呸,实话个毛,老子的种子肯定是优良品种,没接穗只是运气不好而已。
嗯,就是如此。
这孩子,刚嫁人几天啊,居然都敢跟自己说荤段子了。
裴行俭见这场面分明是要跑偏,赶紧道:“大哥既然累了,那就赶紧进城歇息吧,这接风宴,明日再办也不迟。”
秦浩点点头,朝裴行俭身后的各路龙套甲乙丙拱了拱手,道:“多谢各位登州父老来接秦某,今日身体不适,便不劳诸位招待了。”
说完,也不等这帮人自我介绍或是寒暄废话,领着百骑转身就走,你所谓的一众乡绅也没什么不满的情绪,毕竟秦浩的层级这么高,能跟他们供一拱手已经算是客气了。
“对了,王方翼呢?他怎么不在。”
“呵呵,大哥赎罪,王兄自打来了登州就一直泡在水师里,这青帮水师毕竟是才组建的,之前又都没受过什么军事训练,悍勇虽有余但纪律却不行,别说令行禁止了,彼此之间能做到不打架就算是谢天谢地了,本来今天他也是要来的,可偏偏赶巧又发生了一起打架斗殴的事,我便让他先处理了。”
秦浩皱眉问道“登州水军平时谁负责训练?”
裴行俭苦笑道:“朝廷没给指派人选,一些简单的操练都是我再管,好在他们都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多少倒也给点面子,又有王兄帮我分担,否则这些活祖宗非得难死我不可。”
秦浩无语了,这咋还朝廷不安排大家训练呢?
说来也不怪房玄龄和李世民他们糊涂,他们倒不是忘了,而是一直一直就没选出合适的人来。
本来么,李唐王朝是西北政权,之前对水军压根也不怎么重视,就连李孝恭扫平江南群雄的时候也是陆战多于水战,以至他们现在压根就找不出个水战方面打过什么仗的将领。
况且秦浩的青帮组成的是海军,海军和水军本身就是有本质上区别的,就算是少数几个懂一点水战的将领到了海上照样抓瞎。
当然了,这都不是最关键的,真正的海军高手从来就不是海军出身,不会也可以现学现卖,关键是青帮这帮人的组成部分,实在让人太头疼。
一条船就是一个兵团,不比陆军,他们不管打不打仗,这些人是成天都在一起的,以至于小团体效应极强,平日里不打仗的时候又要做生意,甚至做生意看山去更想人家的主营业务,做生意又要听青帮的。
以至于,凡是跟青帮没啥关系的将领,谁都不愿意接手这么个烫手山芋,否则架空简直就是分分钟的事。
或许,李世民让秦浩来当这个观察使,未尝就没有让他整肃海军的意思。
第三百二十六章 崩溃的王方翼
美美地睡上一觉,到了日晒三竿了才醒,还在温暖的被窝里赖了一会才开始穿衣服下床,秦浩在登州的第一天一把手生涯这才开始,全大唐最懒公务员堪称实至名归。
出门在外,秦浩并没有让裴行俭安排丫鬟服侍他,出身于后世的他本能的排斥这种中央领导下地方还摆谱的行为,虽然在自己家里一切享受高标准,但一旦出来还是很讲究廉洁作风的。
当然,没有小丫鬟给打洗脸水还是有些不习惯罢了。
到正堂找到裴行俭,此时的裴行俭已经埋头于公文两个多时辰了,见秦浩终于醒了,连忙站起来打招呼,并吩咐下人把早点送上来。
早餐是用羊油煎过的馒头片,配菜是一万温度刚好的老鸭汤,和一小碟爽口的菘菜,都是秦浩喜欢吃又并不算华贵的东西。
“有心了,昨晚身体太过疲累,也没顾上跟你聊聊。”
“大哥为国事操劳,是大哥辛苦了。”
秦浩咬了一口馒头片,边吃边聊道:“怎么样,在登州待得还习惯么。”
“挺好的,还要多谢大哥给指的路,这县令虽然品级不高,但无论民事还是军事,都是全权负责,尤其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所处理的事情也是千头万绪,倒是挺锻炼人的,也让我成长了不少。”
“嗯,能成长就是好事,你还年轻么。”
“是,之前在并州,有英国公帮衬,这压力再大也都由他老人家顶着,感觉上自己做的挺好,可自打来了登州,真正独挡一面以后才知道,这些事情做起来有多难。”
“你这登州县令本来就是个赶鸭子上架的活,高句丽毕竟也是强国,如今要动手打仗涉及到的方方面面何等之多,小小一个知县,在这种时候能让你做这么多的事,本身便是朝廷对你的看中,其实明眼人都能看明白,你现在做的事不比一刺史差上多少,登州作为高句丽的海运前线,以后的位置只会越来越重,并过其他几府设立刺史府也是迟早的事,你若是这次能立下功劳,刺史之位不敢说,一个别架的位子还是比较稳的。”
裴行俭倒也不谦虚,少年成名的他多少带着几分傲气。
“我倒想这仗能再晚点打呢,老实说,水师方面准备的并不怎么充分。”
秦浩笑道:“大唐水师毕竟是新建的,能达到什么程度朝廷心里也有数,反正这场大战咱们青帮也就是跟着蹭一蹭,运输一些辎重补给或是兵马之类的,说白了就是个运输大队,真要是有水战,就高句丽那点破船,那还有什么训练,撞也能给他们撞沉喽。”
裴行俭也就笑笑,军事上的事他其实比秦浩这个门外汉要懂得多,不过县令么,也就是个管理后勤的,倒是懒得说太多。
“昨天没来得及跟你细说,青帮那些海军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你给我说说。”
“好啊,不过王方翼今天应该会一大早就从军营赶过来,还是等他到了我们一块跟你说吧,平日里还是他在军营里的时间长一些。”
秦浩点点头,将手里最后一小块的羊油馒头片刮着小蝶里的菘菜给吃了,又将半碗汤喝进肚子里顺了顺,满意的拍了拍肚皮,拍出咚的一声响。
走到院子中央,像模像样的扎好马步开始打他的养生术,不管什么时候,身体都是最重要的。
“你也练起来,多久没练了?要我说,有空你就跟小芸那丫头学学道术么,这玩意也算养人。”
裴寂笑道:“是,平日里也是常练的,只是平日里公务繁忙,总是静不下心,进展不说也罢。”
秦浩佯怒道:“好啊,秦小芸啊秦小芸,说好的家传绝学,她居然这么快就让你给练了,果然是女生外向,嫁了人就是别人家的了是吧。”
裴行俭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无形中又中了大哥的套,只得苦笑一声,干脆闭嘴,心想,这大哥还是不如河间王大气,如今他们下一代都快要有了,居然还时不时的愉噎他们。
那所谓的家传绝学,自然是扯淡的,裴行俭也不可能当真,些许道术而已,平民百姓的时候自然是宝贝的不得了的家学,他那个便宜老爹甚至还要锁在箱子里不让小芸看,但到了他们这等的地位却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更何况,裴行俭本来也是秦浩收的小弟,算是半个徒弟,便是真有什么独门的秘密也要传了。
又打了一会,秦浩的身上已经见汗,小芸也从后院出来一块坐着聊了会天,小芸本想烹点茶款待一下,被秦浩给拦下了,毕竟人家现在怀着呢不是,时不时的用手摸摸小芸的肚子,才三个多月倒也摸不出什么来,一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要当舅舅了,一时还有点唏嘘,毕竟他几乎是全家死光,全世界就小芸这么一个血脉之亲,现在终于快要有第二个了。
只是一想到自家娘们不甚争气,明明结婚比人家早那么多,却让人家赶了先,不免有点气。
说着会话,王方翼终于算是姗姗来迟,见到秦浩明显也是很激动,那眼神就跟见了异地恋的"qing ren"似的,看得秦浩直没牛话炎プ∏睾频氖郑尤换褂械阊劾嵬敉舻摹�
“我说兄弟,咱满打满算也就两个多月没见,不至于这样吧。”
“大哥!你可算是来了,兄弟这日子没法过了啊!你再不来,我就要被青帮的那帮堂主给撕了啊!”
得,看来是秦浩误会了。
“起来起来,好歹也是一大老爷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