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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是一拖再拖,可偏偏那小桃跟死心眼似的,非睡上姑爷不可,而且看她那小眼神越来越古怪,明显是怀疑自己不行啊,好像生怕李欣嫁过来以后会守活寡似得,这特喵的,行不行问问小蝶不就清楚了么?人与人之间能不能多一点信任?
“姑爷,酒来了。”
“咳咳,嗯。。。。。小桃啊,你跟着郡主多少年了?”
“奴婢从小就服侍郡主,怕不是有七八年了吧。”
“嗯。。。。七八年,那也就是自己人了,本少爷对自己人一向仗义,你看我这家里一共就这么几个人,也不缺丫鬟,我给你许一户好人家可好?”
闻言小桃眼珠子都红了“姑爷可是看不上奴婢?”
“咳咳,小桃啊,这可不是看不上看得上的问题,这。。。。我这不是怕欣儿吃醋么,你家小姐什么脾气你还不了解么?他吃醋能把我这房子给烧了。”
“姑爷说笑了,小桃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鬼,哪有跟小姐争风吃醋的资格,小姐再怎么气性大也不会迁怒到奴婢头上来,再说您这院里不还有一个呢么。”
嗯,在封建社会思想中,李欣和小桃之间确实是很少吃醋的,甚至因为有小蝶这么个妾室的原因,通房丫鬟有时候还能帮着争宠什么的呢,毕竟他这条命李欣是予取予夺的,俩人没竞争关系。
见这小桃急的都快自己扑上来了,秦浩连忙道“小桃啊,这个这个。。。。姑爷还想喝点酒呢,这个。。。。要不你先歇了吧。”
“姑爷要喝酒,小桃就伺候姑爷喝酒便是,莫非姑爷嫌弃小桃手脚粗笨,不如府里的丫鬟不成?”
见秦浩还在闪烁其词,小桃终于忍不住了,道:“姑爷若真是瞧不上奴婢这蒲柳之姿,以后不碰小桃也就是了,但今天奴婢是替小姐来服侍姑爷的,就请您勉为其难的跟奴婢睡一晚都不行么?”、
说着,这小桃居然还是自己脱起了衣服来,虽脸色羞的通红,手上的动作却是不慢,吓得秦浩转身就跑。
这小桃作为河间王府的高级丫鬟,长相模样上自然是没的说的,甚至比起小蝶来也要美上一点,自己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这特么不跑岂不是肯定要出事?就算他是个风流种子,但不管前世还是今生,跟不认识的处女上床,这种事他都做不出来。
这就是河间王府底蕴深啊,若换了普通人家,去平康坊借一个女子来今晚自己也就从了。
只是秦浩这一跑,小桃就更狐疑了,本来么,这秦浩毕竟是有妾室的人,那东西就算短小快一点也没啥,最少不会不好使,自己就是来走个程序的,可如今小桃反而疑窦重重了起来,心里琢磨道,估计不会是个天生的太监吧。
听说,那些天阉之人因为身体缺陷,心里都有些变态,虽然自己不行,却总能找到许多花样来折腾,如此似乎也能解释的了为啥他会有小妾。
想到此,一股沉重的使命感就落到了小桃的头上,当下也顾不上害羞了,非要看看这姑爷到底是天阉还是神速不可,若是神速或许还能将就,但天阉的话可不能让小姐来受罪。
小桃是跟着李欣的贴身丫头,自然也不是白给的,跟着李欣一块学了不少的武艺,愣是一个健步把秦浩给逮回来了,一把扔到床上道“姑爷,得罪了。”
说罢,这小桃竟使出军中的擒拿之术,直接把秦浩给摁住了,愣是有本事一边制住秦浩一边脱自己的衣服。
等把自己脱得光溜溜的,便来脱秦浩的,见到一根铁杵之后这才欣然一笑,她都快担心死了,暗道‘不管咋说,能用就还不算太糟,我来试试成色’。想到此,不由几分羞意上脸,却义无反顾的将头低了下去。
“你。。。你你你,你干什么,萨斯给得~救命啊~~~~哦~”
第二百二十四章 憋屈啊
第二天早晨。
一觉醒来,小桃乐呵呵地就回王府交任务去了,姑爷不但不弱,反而还很强劲哩。
不过姑爷还是有一点怪怪的,谁家勋贵子弟把院子全刨了亲自种花?还是在大喜的日子将近的时候,一大早就泡花田里去了。
秦浩苦啊,往常他早上都是起很晚的,可偏偏他后世思想作怪,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和处理小桃,索性早早就钻他的棉花田里去了,美其名曰造福天下。
倒也不完全是因为要躲小桃,这些棉花确实是太重要了,除非有一天出兵天竺,否则这应该是中原仅有的棉花了,他可是一丁点都没给少林寺留,如果没养活的话可就是大罪过了。
虽然前世从来没干过农活,不过他养过花啊,拿棉花当花来养,就不信养不出好种子来。
为了这点棉花,他算是彻底陷在佛道中间无法自拔了,混过社会的都知道,墙头草其实是最不受待见的,本来秦浩都做好打算站在道家这一边了,如今却又特么摇摆了,佛门到处宣扬自己是他们菩萨,他都不好意思否认,也不知道这所谓的菩萨到底是不是因为这棉花。
这一系列连锁反应是可怕的,道门中已经有人说他是叛徒了,虽然也跟李淳风解释过棉花的重要性,但可惜人家一点都听不进去,秦浩也挺无奈的。
其实李淳风是听进去了的,但正因为听进去了人家更气啊,这东西以后是要造福天下的,到时候谁都知道这是佛门圣花,那还了得了?那帮秃驴肯定会说这是佛祖赐的啊,他倒是想颠倒黑白,说这是道教圣花神马的,可秦浩不干啊!
秦浩也是有原则的,毕竟这东西确实是禅宗的衣钵至宝,嘴一张就送给道门,且不说他忍不忍心的问题,就是佛门的报复他也受不了啊,这不是跟人家不死不休么。
于是,秦浩悲剧了。
“少爷,少爷,送礼的来了。”
“送礼?谁送的啊。”
“河东。。。。。河东裴氏。”
“河东裴氏?是裴寂送的?”
“是。。。。是裴少爷的聘礼。”
“聘礼?裴行俭?好大的胆子,给我扔出去。”
秦浩气的牙痒痒,这裴行俭胆子也太大了,老子还特么活着呢,送你妹的聘礼啊,当初老子跟李欣都那样了,李渊发话之前也没敢送过聘礼啊。
“少爷,裴公子和小姐的婚事。。。。定了。”
“定了?谁定的?谁特么定的?我妹妹订婚我都不知道?”
“是。。。是李淳风定的。”
秦浩一愣,随即就跺着脚开始骂娘起来“好你个李淳风!牛鼻子!你居然特么的阴我,小爷跟你没完!”
古时候讲究在家从父,父死则长兄为父,也就是说在小芸的终身大事上,秦浩这个哥哥是拥有绝对的家长权利的,本来,只要秦浩不答应,裴行俭这辈子都休想当自己妹夫,就不信他也能找到李渊这个级别的月老。
但谁特么让他自己嘴欠啊!本来让李淳风收小芸为徒,是为了将人带回来的,可结果他棉花这么一种,人家索性让小芸和裴行俭成婚了。
长兄为父是不假,但天地君亲师,师父比大哥还要近一层,他自己的婚事也是魏徵给安排的,李淳风确实比自己更有资格决定小芸的终身大事。
这不是报复是什么?这是**裸的报复啊!眼瞅着自己大婚了你丫却给老子添堵。
回屋,秦浩越想越来气,笔一提就想写点啥报复回来,反正封神榜还还连载中呢,一咬牙他就想把结局翻转过来,只是坐了半天,小蝶居然还没把墨给磨好。
“干啥呢?磨磨蹭蹭的!”
“大哥,您真要报复李道长么?三思啊。”小蝶虽然已经成了他的侍妾,但秦浩一不乐意他叫老爷,二不乐意听他叫爷,索性原来咋叫还咋叫。
“咋地?你还信道了?牛鼻子这么坑我,我能让他好过?”
“大哥,那可是小芸的师父啊,若是他记恨起来迁怒小芸可怎么办啊。”
“这。。。。。”
秦浩一呆,刚才他都气糊涂了,如今冷静下来才发现此事不妥。
古代和现代可不一样,老师不好还能转个学啥的,在封建社会,一个头磕地上那就是一辈子的事,师父的父字可不是白来的,那几乎跟爹没什么两样。
也就是说,小芸这辈子都得受李淳风的管,小芸闯什么祸李淳风都得兜着,但同时人家予取予求,也就都成了应该的,虽然不知道李淳风的心眼多大,但万一人家迁怒呢?这不是害苦了小芸么?
再说,如今李淳风这么一搅和,这事就成了既成事实了,他除了李淳风以外,连特么裴行俭都得哄着,这就跟李孝恭对他飞速变脸是一个道理,毕竟人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