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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见一脸愉悦,以为他心里偷着乐,期待的很,心冷笑:“一会你就知道苦头了”指着几百斤重的大石雕说道:“将这块石头搬到右边来”易寒看去,观察了一下,才说道:“路冲对称,双肩成凤,还是不要搬的好”芷道:“叫你搬就搬,你废话那么多干什么”易寒笑道:“此屋门向着东方,晨曦开门,弱阳投影,若是搬了这石头位置,可能会影响心情,一天心浮气躁”易寒博览群书,这对石头可是很关键的一种布局,女子每月有几日来潮,气躁心浮,若阳过盛入体,可会让人易烦易怒。
芷冷道:“不要废话,快搬”易寒苦笑一声,他早上看了席夜阑腮边红晕浮现,正是一月那几天比较难过的日子,他若搬了,明日一早起来,这种环境极为协和的变化,必然会让她心里产生反感,这就像立于一处污水杂草的地方,心情如何会畅快,何况她身体郁郁不畅,不太舒爽,既然自己的好意她不心领,自己照做就是。
易寒走了过去,蹲了下来,这石头竟大的他抱着的时候,手的合不起来,刚一用力,石头微微动了动,心口竟一阵揪痛,不知不觉运了气,脸上变得通红,额头冒出汗水。
芷见易寒抱不动,站在一旁有些得意,让你打小姐的主意,累死你。
易寒说道:“姐姐,这石头有些重,不如我去多找几个人来帮忙”芷却冷冷讽刺道:“这石头,小姐一只手就能举起来,你堂堂一个男子汉,难倒连女子都不如,还需要别人帮忙,说不出不怕别人看了笑话”易寒心苦笑,此刻他就像一个秀才,而芷就想一个兵,原本这石头他也搬的来,只是身体还没恢复,说道:“那就有请姐姐给我拿几根绳子”芷有意刁难他,故意慢吞吞的取来几根细小的绳子,易寒见了哭笑不得,为何做丫鬟的,个个都是这么刁蛮呢?也好,绳子小,拧在一起就变粗了,伸手欲去接住,芷刁滑,将绳子随手往地上一扔,易寒一阵不悦,不明白她为何如此这般戏耍自己,又不便发作,只好忍住,心却道:“那我就让你明日一早起来,打开门,心情沉的像堵着一块石头”
第9节笑颜动心
人终究是人,难免有三分脾性,就算玄观被易寒撩拨,也难免嗔痴一番,易寒是不愿意与席夜阑有纠缠,但也愿意与席夜阑玩闹——这是理智与天性的矛盾冲突。
易寒将细绳子拧成粗的一根,利用所明白的原理,将左边的石头移动到右边,芷文看了,有些惊讶,想不到他竟是如此聪明,轻而易举的不费多少力气就完成小姐吩咐的事,淡道:“你先等等,我进去问问小姐还有没有事情吩咐你”易寒心中苦笑,看来这妮子还不肯作罢,他认为自己从来到席府就一直表现的很低调,也不乱来,却不知道那些地方让这跟妮子和席夜阑看不顺眼,依席夜阑的性子应该不会搭理自己才是啊。
芷文进了房间,却看见小姐脸颊红晕,神态好像有些烦躁,突然见小姐猛的放下书本,捂住小腹,那绝美的小脸不悦的崩的紧紧的,几滴涓涓血水从她双腿滴到地面之上。
只听席夜阑非常不悦道:“芷文,我月事来了,去将我的棉花锦包拿来”芷文应了一声,从抽屉里取出一物,乃是椭圆形的丝织物品,薄薄的,内缝制有棉花。
席夜阑走到角落,拉上帘布,过了一会,换上新裤子才走了出来,那条刚刚褪下的裤子已经染红了鲜血。
芷文将染血的裤子收好,见小姐脸色有些苍白,关切说道:“小姐,我去给你煮一碗红糖水吧”因为突然来了月事,席夜阑心情明显变得糟糕,她非常讨厌痛恨每个月的这几天,行动不便而且身体难受的很,自从初次来潮,她就厌恶自己为什么是个女子,为什么会有这些麻烦事,阴沉着脸,也不说话,书也不看了,脱鞋上床卧着休息,红色绣花被半盖玉色罗衫,从袖缝中映出雪白肌肤,双手斜掩腹上,神态有些娇慵倦怠,任她性格在如何刚强,终难逃女子娇滴本质。
易寒见芷文匆匆走了出来,却不看他一眼,离开院子朝厨房走去,一会之后只见她端了一碗汤水回来,易寒鼻子灵妙,一嗅就闻出是红糖水,无端端的去煮红糖水,定是席夜阑来了月事,心中好笑,说到底还不是女人。
芷文走进房间,端着了糖水喂席夜阑喝下。
月有盈亏,潮有朝夕,一般来说,女子对自己的月事,心里是有底的,只是她无端郁躁,搅乱了体内的平和之气,因此导致月事突然来袭。
席夜阑喝了糖水之后打算休息一下,这几日就打算多休养少活动了,芷文问道:“小姐,那易中天将门口石头搬好了,还有什么吩咐他去做的吗?”
席夜阑明显没有什么心情,淡道:“让他回去吧”芷文打开一条门缝喊道:“没你的事了,回去吧”然后又返回屋内,见席夜阑眸子半垂,知她正在养神,心中却有话不吐不快,犹犹豫豫却也没有说出口来,过了一会之后,只听席夜阑轻轻道:“芷文,有什么事情说吧。”
芷文这才开口道:“小姐,有一件事情是关于那易中天的”席夜阑应道:“现在我不想听到有关于他的任何事情”“可是这件事情跟小姐你有关”芷文迅速插上了一句。
席夜阑睁开眼睛,有些好奇道:“跟我有关?”
芷文道:“我刚才去寻易中天的时候,听老爷与他讨论,正打算将你许配给他,还说什么男为尊女为卑,只要他才能有降住你的性子”席夜阑淡淡道:“爹爹早有将我许配给人的念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也不能一辈子都做个不孝女,假如他真有些能耐,嫁给他也好,至少看起来顺眼一点”她的语气显得有些无奈,她一直在等待那个属于她的男子,可是又能得到几时,等到花期凋谢,人老珠黄,不能再嫁的时候,给家里的长辈添堵吗?她对自己的父亲还是有几分了解的,毕竟事关终身大事,哪能草率行事,那易中天必有过人之处,才能得到父亲的赏识,甚至打算将自己许配于他。
芷文震惊道:“小姐,他在府里只是个下人,怎么能配的上你,再说了,小姐你心中不是除了他,谁也不嫁吗?”
席夜阑有些激动道:“你说,他在哪里!他现在若是立即出现在我面前,就算不肯娶我,我也要拿刀逼着他娶,茂绩犹可闻,英魂不可呼”眼眶却变得有些红润,语气一轻,“配不配上都没关系,只是一个名分而已,他过他的日子,我过我的日子,河水不犯井水”芷文还第一次听到这种道理,若成了夫妻,却各过各的日子,这样的关系不是比陌生人还要让人别扭吗?小姐怎么会想出这种荒唐的事情来,不过要让小姐心甘情愿还真的没有可能,芷文却比夜阑还要明理,说道:“小姐,你若只是为了敷衍老爷太爷,还不如不嫁呢,这样害了他,也是害了你自己”席夜阑淡淡一笑,充满苦涩道:“那你说我嫁给谁好呢?”
这个问题芷文无法回答,“她是个婢女,要找个称心如意的郎君都难,更别说小姐眼界更高,想象真可怕,后半生的命运,根本很难掌握在自己手中”席夜阑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了,眼睛闭上,慵懒道:“芷文,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好好休息”这一日易寒却抽了个空出去南郊祭祀天坛踩点,冬至之日即将来临,每年这个时候,皇帝都要到这祭祀天坛祭天,祈祷国泰民安,到时候文武百官也会出席,而易寒作为席幕德的贴身护卫,这是最靠近皇帝的一次机会,这个假刺杀皇帝的计划,他打算就在这一日来做,若是等皇帝回到皇宫,宫内护卫重重,他根本没有这个机会。
易寒身为席府护卫统领,自然能在府内来去自如,非常随便,返回府内,还未吃饭,准备到厨房看还有没有剩菜剩饭,忽闻一阵清气飘来,见是席夜阑也朝厨房走来,易寒见她脸色有些苍白,步伐有些轻飘,不甚利落,心中有些怜爱,任她性格如何刚毅,终究是一个需要男子疼爱的女子,走了过去行了一礼,“小姐,天色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