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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美艳动人的甄氏和一名陌生男子并肩而来,袁熙、逢纪和鞠义等人顿时惊愕不已。眼睁睁看着男子十分亲密地抬手示意甄氏上座,而他则步入堂上,在甄家族老身边坐下,自始至终,这名男子居然没有正眼看过袁熙等人一眼,俨然视若无睹,根本没把左边众人放在眼里。
“哼,欺人太甚!”第一次被人无视的袁熙,冷哼一声,既而赫然起身,伸手指着李利,怒气冲冲地厉声呵斥道:“尔是何人,安敢羞辱我袁家先祖?”
坐在七旬族老下首的李利,仿佛没有听到袁熙的诘责之声一般,满脸笑意地对甄家族老说道:“晚辈见过族老。族老年事已高,根本不用亲自出席这种招待小辈的宴席,以免某些不知礼数的小辈惹您生气。如果族老信得过晚辈,不如将事情交予我来处理,您老回院中看看鱼、浇浇花,悠哉乐哉,何乐而不为呢!不知族老意下如何?”
“呵呵呵!”甄老会心笑道:“文昌言重了。人老多情,之前听说故人之后登门拜访,老夫便想过来凑凑热闹,看看袁家后辈到底如何。结果、、、、、、哎,让老夫大失所望啊!
说话之间,甄老摇头晃脑地瞥了袁熙一眼,随之对李利颔首说道:“既然文昌不嫌麻烦,那这里就交给贤侄了。老夫有些累了,先行告辞,礼数不周,还请贤侄多担待。”
李利微笑颔首,搀扶着甄老起身,对声旁的侍女吩咐道:“来,送族老回园歇息!”
目送甄老离开大堂后,李利当即落座,不急不慢地顾自喝茶。待一盏茶饮罢之后,他抬头看向袁熙一干人,嘴角挂着习惯性的笑意,看似笑得很自然,实际却是典型的皮笑肉不笑。
“你就是袁熙袁显奕,袁绍的二儿子?”看着满脸怒气的袁熙,李利微笑着问道。
“放肆!”袁熙已经忍耐眼前之人很久了,此刻却是怒火中烧,怒喝道:“狂妄匹夫,安敢直呼我父之名?”
篇外语:前面有两章内容上传后被水淹了,扫了诸位仁兄的雅兴,中郎很是自责,于心难安。
实话实说,中郎支持净化网络空间,举双手赞成!因为中郎自己也有孩子,不想让孩子太小过早地接触不良信息,以免耽误了孩子的健康成长。
为此,骁骑之中情感描写并不多,刻意把握尺度,斟词酌句,很隐晦,仅供成人鉴赏。仅仅起到调节剂的作用,舒缓阅读心情,毕竟大家看书也只是一种休闲而已,没必要太过紧张,其意仅在于此。
结果,将近三章内容弄得不伦不类,让人颇有种无所适从、心灰意懒之感。
为此,自今日起,骁骑更新时间一般是凌晨两更,晚上一更,诸位仁兄若有闲暇随时可以点开看看。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聊表道歉之诚,诸君明鉴。
第446章相逢是缘亦是敌
李利神色不变地微微摇头,似乎一点不生气,仍旧微笑着道:“名字而已,就是让人叫的,否则何必取名?
看袁二公子这副装扮,似是从军营中直接赶来甄府的,想必昨夜就出发了;如此昼夜不眠,难怪火气这么大。相逢便是有缘,听在下好言相劝,公子应该多注意休息,如此才是延年益寿之道。不知公子以为然否?”
“不劳费心,本公子身体好得很!”
莫名之中,袁熙听到眼前之人的话后,非但怒气丝毫未消,反而愈发恼怒,却又发泄不出来,这让他好不难受。
不过他绝非愚蠢之人,眼见对面这个笑眯眯的男子进入大堂后,甄家众人尽皆一言不发,而且这些人神色平静,不复之前紧张拘谨的样子,就连坐在主位上的甄氏也不例外,仿佛此人才是甄家之主似的。
看到如此情形,袁熙自然知道眼前这个笑眯眯的男子绝不是一般人,至少在甄家族人心目中份量颇重,很得人心。
“难道此人是甄氏的姘头?”
斜眼看着对面这位满脸笑容的男子,高大魁梧,相貌英俊,袁熙脑海里顿时浮现出这样的念头。
“你竟然是何人,姓甚名谁?”袁熙神色阴沉地疑声问道。
李利淡然一笑,说道:“在下郑锋,字文昌,是甄家家主的表弟。此番前来冀州看望表姐,没想到竟然遇到袁二公子,幸会之至。不过,在下有一事不明,还请公子直言相告。”
“你说,本公子听着呢!”听到男子竟是甄氏的表弟。袁熙怒气稍缓,沉声应道。
李利微微颔首,说道:“既如此,那在下就直言了。据我所知,袁家祖上和中山甄家有些交情,彼此之间常有来往,算得上是世交。果真如此的话,那公子前来甄府之前,令尊应该叮嘱过你,见到甄家长辈要有礼数。不可失礼。不知是不是这样?”
“你到底想说什么,别磨磨蹭蹭的,有话就说!”袁熙语气不善地沉声道。
李利脸上的笑容迅速收敛起来,沉声道:“这么说来,我没有说错。袁家和甄家果真有些交情。既然如此,那袁二公子就应该知道甄老和你爷爷同辈。你父亲袁绍见到甄老还得尊称一声世叔。可是你刚才却称甄老世叔。真是可笑,难道你和你父亲同辈,以兄弟相称吗?”
几句话说得袁熙满脸骚红,但李利却不给他辩解的机会,陡然厉声呵斥道:“袁家自称官宦世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难道就教育出你这样不知礼数为何物的纨绔之徒!即便是你年幼无知,不知礼数,那也罢了。却为何连个家奴都管不住,竟敢在甄家大堂上肆意咆哮!
这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奴才,蛇鼠一窝,沆瀣一气,令人齿冷!不得不说,今天袁二公子和家奴的表现当真是让我开了眼界,长了见识。冀州如此大好河山,却被尔等这般愚蠢如猪之辈占据,这是冀州百姓的不幸,更是天下诸侯的耻辱!”
一口气骂得袁熙、逢纪等人面如酱色,脸红耳赤,不得不低下头。
李利痛快至极,心里十分舒坦。刚才袁熙对他破口大骂,但他却没有还口,反而笑脸相迎,不急不躁地侃侃而谈。等到袁熙等人怒气渐消之时,他却抓住袁熙先前的小辫子劈头盖脸地厉声痛斥,骂得袁熙一行人抬不头来,满脸铁青,气喘如牛,肺都要气炸了。
正如李利之前所说,相逢即是缘,但他和袁家人相遇,既是缘更是敌。
相遇不如不遇,相见不如不见。
诸侯争霸没有对错之分,也没有情面可言,不是私仇却胜似私仇。究其原因,这就是所谓的势不两立。大汉天下就这么大,容不下这么多野心勃勃、不甘人下的诸侯,除非对方愿意俯首称臣,否则便是生死大敌,不死不休,绝对不会并立于世。
对于李利而言,眼下他要和袁绍争夺甄家财团的支持,单单是地利方面,就先天处于劣势,几乎没有胜算。但是,苍天庇佑,让他前往冀州的途中巧遇甄家商队,并救下甄氏母女,与甄家结下善缘,既而搭建起了双方商谈基础。最重要的还是甄氏看好他,甄家几个女儿对李利一行人极有好感,随之结成姻亲,促使双方进入实质性的洽谈,并且有望成功。
然而,正值紧要关头,袁家却突然前来借粮,这其中若是没有蹊跷,李利决计不信。以他看来,正在率军剿灭黑山贼的袁绍,一定是听到了甄家转移钱粮的风声,才会派遣逢纪前来借粮。名为借粮,实则是试探甄家的虚实,看看甄家是不是当真有异心,想将偌大的家业转移到冀州之外的其它州郡。
作为占据冀州的诸侯霸主,袁绍绝对有能力第一时间探知境内各个郡县发生的突发之事,稍有风吹草动都会传进他的耳朵里。如果他做不到这一点,就证明他还无法彻底掌控冀州全境。
就像兖州的曹操和试图占据豫州的袁术一样,无法彻底掌控整个州郡,只能占据一些重要城池,对境内发生的事情往往后知后觉,掌控力度十分薄弱。正因为如此,他们所占据的州郡之中才会匪患不断,流寇肆虐横行,迫使他们不得不花费大量精力、财力物力和军力,尽早平定匪患,肃清境内到处流窜的强盗流寇。
相比袁绍、曹操等人的窘迫处境,李利算得上是先知先觉,平定西凉全境之时便着手组建郡府兵。西凉郡府兵不参与战事,只负责驻守城池,维护治安和剿除匪患,还有便是开垦屯田。与此同时,李利将西凉百战之兵组建成十几个主力战营,专门负责攻城略地和驻守边境关隘,平时不参与守城,只有战时才开赴重要城池,实行军管。这样以来,郡府兵和主力战营各司其职,各有职守;只要西凉境内不爆发全面战事,仅仅是局部战争的话,各郡县几乎不受影响